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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京伟雇凶存与废

    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14年4月9日向申诉人卢京伟下发(2013)宁刑监字第2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刑诉法规定的再审申诉程序宣告尽头已到,申诉人卢京伟也从一个血气方刚的企业家折磨成常年靠神经药片维持生理机能的精神病人了。但是,不服仍在继续,卢京伟的父亲卢凯仍在寻求最后的法律公正。经我网网评该案发现:宁夏自治区三级法院认定卢京伟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判三缓五明显存在程序上的(审理程序先从后主、倒补证据)、证据判明上的(轻信口供、有判词无书证)严重错误,如任其恣意致无人重视纠正,个案无妨,宁夏难宁!

    一、迷惑人纯属人为,证据多恰能开口

    该案的确会让人迷惑,正如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宁刑监字第2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上的一句话“原判决已在法定最低刑判处”,言外之意已对申诉人法外开恩,申诉无理。省高院这种口吻何常不代表其他两级法官盛行于七八十年代的有罪推定的的经验论思想,经验论是把双刃剑。

    剑的正面。卢京伟没有出现在犯罪现场,甚至不在一个省份,不会出现直接殴打冯旭的指控,不具备现场作案的直接指控。接着进入视野的是另五位同案犯中的另两位主犯李勇、顾晓龙均多次供述同卢京伟密谋殴打本案受害人的事实,另外从犯王震、赵京生二人明知出去殴打他人是给卢京伟打的,只有樊润生供述跟着他们去打人,不知道为什么要打这个人。如不仔细研究卢京伟本人在侦查阶段三次有罪供述的具体内容,再加上证人顾晓龙的妹妹指认事发后,卢京伟让顾晓龙出去躲几天避避风头,卢京伟的父亲上门赔礼道歉承认儿子打人并主动赔钱付医药费,没人相信这种群体犯罪案件会有一个是冤枉的。

    剑的反面。宁夏回族自治区盐城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2012)盐刑初字第48号判决书对卢京伟的审理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城县人民法院(2011)盐刑初字第101号判决书对另外五被告人的审理判决,以及盐城县检察院对卢京伟一审判刑畸轻提起的(2012)第4号抗诉书、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2013)吴刑终字第45号裁定书、宁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驳回申诉通知书,以上所有的法律文书中关于卢京伟犯罪事实的认定几乎同出一辙,究其渊源均出自盐城县检察院盐检刑字(2011)第61号起诉书和盐城县检察院盐检刑字(2012)第18号起诉书两份一个模子克隆出来的指控事实,几乎一字不差。

    事实在变,证据也在变,不变的是不同级别的审判法官一样的有罪推定思维。经验告诉我们,在宁夏一切都是走形式,一切尽让程序快快消失。在程序之外还有一个永不消逝的电波,盐城法院没有错,为何遭检察院抗诉,盐城法院没有错,为何以法院的名义补偿受害人10万人民币。中级法院第一次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还重审,第二次在事实没有丁许变动、没有一份新证据的情况下维持原判,同一个合议庭,还是原来的三位法官对同一个案件作出截然相反的判断。这些稀罕事为什么都集中在这个案件中?所以经验代替不了客观实际,经验更代替不了科学。但是经验却让人在这个案子中明白了一个道理:万千世界无奇不有,一种不可能很可能就是可能,宁可垂身亲躬,不可隔岸观火。

    面对权力抱有虔诚敬畏之心,小心叩击习近平时代的两高的公正门户,为给人大和两高的领导们节约时间,本文如实秉呈所掌握的有关事实,把卢京伟不构成犯罪、鉴定结论错误作为要点,请求上级法院和检察院的承办人予以关注,并依据刑诉法有关规定再审此案。

    二、事实存在疑问,错案初现端倪

    2010年2月20日晚23时,李勇、顾晓龙、王震、樊润生、赵京生等五人在冯旭家门口实施了对冯旭的殴打,至其身体三处轻伤,这在事实上没有任何争议。2010年6月11日,盐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出具结论为重伤害、伤残等级为九级。2010年10月26日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委托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对冯旭作出七级伤残鉴定结论。2010年6月17日17时,青山派出所移交案件到盐池县公安局刑警队立案并开始侦查活动。2011年12月23日盐城法院对李勇等五人宣判,2012年1月18日在侦查部门对卢京伟第三次讯问笔录中,卢京伟供述2009年年初和李勇说想打冯旭的话;还有一次时间地点记不清楚了,给顾晓龙说想打冯旭的话。2012年5月16日对卢京伟宣判。2012年5月23日盐城县检察院提起抗诉,卢京伟上诉案件于2012年10月1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吴刑终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还重审,2013年1月3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3)盐刑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再一次复制了同样的判决内容和同样的判决结果,2013年5月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吴刑终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下发,终审结束。

    本案在侦查阶段就存在一定的疑问,比如伤情鉴定与刑事立案为何在案发后接近四个月启动,侦查部门只存留有罪供述,没有任何核实方面的证据,更没有收集卢京伟无罪的证据。在刑事案件立案之前,行为性质还是行政违法的治安案件,按照青山派出所的意见,卢京伟的父亲卢凯积极参与治安案件的调解工作。这段时间,卢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不能证明卢京伟无罪的情形下,才采取了花钱消灾的办法,以图早日摆脱嫌疑,恢复正常生活为目的的所作所为,甚至因儿子不配合派出所意见而当众打了儿子,逼儿子承认打人并愿意赔偿一切损失。

    既然指控卢京伟是雇凶的主犯,为何在程序上先审理其他同案犯待结案后再让其受审呢?第三次讯问卢京伟的时间晚于县先期判决的生效时间,奇怪的是所讯问的问题都是原起诉书上的指控事实和判决内容,也就是说先审后取证,原指控证据是剧本里编撰的事实,既无质证也无任何抗辩由法院照单全收,完成了对公诉人先入为主以假设的事实指控的对空审判程序,与走走过场的审判游戏有何区别。退一步说,假如卢京伟在2012年1月18日不与公安局侦查人员“配合”、“不交待”,不知道公诉人圆场、一审的法官该如何收场。形式上非常完美,内容经不起的仔细推敲的口供还有几分分量,办案者扪心自问,自己口口声声言辞灼灼没有威逼利诱取证,不科学错用程序和倒置取证,难道身陷徇私枉法的怪圈而浑然不知吗?

    盐池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2010年第38号,病历摘要:宁夏区医院2010年5月10日诊断证明,双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伴随严重位移,右手3、4、5骨折轻度移位,掌骨手术固定。右肘有14*7.5px、12*7.5px愈合瘢痕,左肘可曲度70%,右肘可曲度60%.三处均为轻伤,伤残等级九级。盐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结论为重伤害,伤残等级九级,鉴定人为史树新、马明孝。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却是七级伤残,前后时间不足4个半月,为何出现相差两级的结论,所依据的鉴定资料不同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围绕鉴定的疑问一直不绝于耳多次,审理时当庭播放了冯旭出院后打麻将的录像,证明冯旭打麻将右臂挥洒自如,没有屈伸度受限70%的事实,涉嫌伪装假伤情。在所有判决书中均找不到对这个事实的说理内容,是审判法官刻意回避,还是申诉者所说与实际审理有重大差异,案件申诉结束,卷宗无法正常查看,再加上原辩护律师晦若莫深,不向申诉人提供律师辩护材料,现在无法求证一二,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播放过这段录像,如影像清楚则不难判断伤残手臂伸度受限70%的可信度。

    宁夏回族自治区盐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1)盐刑初字第101号案,审理了李勇、顾晓龙、王震、樊润生、赵京生等五人,没有起诉雇凶的第一被告人卢京伟,审理中除了卢京伟的雇凶行为之外,卢京伟在打人之后向顾晓龙银行卡里打入2000元现金作为这次打人的支出费用,此证据属于顾晓龙个人的供述,一面之词,如何可以认定!卢京伟未同时出庭受审,也不得出庭参与质证的通知,关键的定性证据在程序上没有任何保障,正是缺少证人的对质,这笔钱到底有没有实际发生无法查清,既没有发、收银行账号,也没有银行转账的时间,这个事实却成了卢京伟雇凶的主要证据。

    不同时起诉还有一个弊端,卢京伟和冯旭个人恩怨与实际殴打有无因果联系,如何雇佣的、如何密谋的需要当庭对质方能采信。根据李勇证明事发当天才商量打人,而卢京伟与他们又不在一个城市,只有通过电话联系,全案没有一份卢京伟与他们任何一个参与殴打者的电话联系记录,这样的证言本身就值得高度怀疑,还有几处口供的时间概念更加模糊,同年年底,不知道什么时间在银川还是吴忠等商量打人的时间、地点不明,几乎没有打人的伤害程度、酬金多少等细节要求,不符合预谋和雇凶伤害案件的一般常识。

    详见宁夏回族自治区盐城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2)盐刑初字第48号,王震、樊润生、赵京生没有参与协商,也没有见过卢京伟,即便听说也是为他而打的人,证据来源是李勇和顾晓龙的谈话,这几份传来证据被当做定案依据了,源头上的李勇、顾晓龙供述之间说法不一致,在对比卢京伟只承认是自己安排雇凶的,但是没有具体的行动细节的供词,基本没有可以对比的标尺可言了。2010年2月24日第一次供述自己与冯旭有矛盾,想找人打他。2010年2月20日早9时指使“虎子”找人动手。2010年2月21日凌晨3点,其朋友打电话告诉已经教训了冯旭。这打电话的人至今没有显示出来是哪一位被告人或其是案外人,电话记录没有查证还是没有符合要求的被叫记录,二者虽有不同但结论都是前者属于孤证。第二次供述时间2010年8月26日,承认打人了,让其父亲赔钱结案。

    这个时间应该是上一个案件判决后不久。2012年1月18日第三次供述,“卢京伟2009年初就给李勇说过打冯旭,与李勇、顾晓龙不知道在银川还是吴忠吃饭时说过殴打冯旭。”即便唯口供定罪,最后一次口供也是语焉不详的,“说过殴打冯旭”最起码有想殴打、准备打、已打过三个概念,与想殴打放在一句话中,意思作为接近但绝非一个意思。

    顾晓龙、顾晓玲兄妹辨认卢京伟的时间滞后,据卢京伟转述没有与二人打过交道见过面,辨认笔录没有客观性。

    宁夏回族自治区盐城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2)盐刑初字第48号适用法律错误,刑事抗诉书盐检刑抗(2012)第4号认为卢京伟在审查起诉、审理阶段拒不供述,没有悔罪表现,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应依法予以严惩。最终的判决仍然没有消除这个硬伤,适用法律错误千真万确,违背数字量刑的具体规定明显错误,宁夏三级法院对于显属适用量刑法规错误的判决置若罔闻,与倡导司法公正的司法精神南辕北辙,不改不足以示正听。

    三、证据明显瑕疵,新证据让案件柳暗花明

    盐池县法院2012年刑事第48号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卢京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害人冯旭以刑法第72条宣判缓刑适用法律错误为由申请盐池县检察院抗诉,盐池县检察院提出2012年第4号刑事抗诉,以即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等法定条件,相反卢京伟在整个刑事程序中拒不供述犯罪,没有悔罪表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2013年第2号认为伤情鉴定不构成重伤没有证据支持,判决故意伤害的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理由不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宁刑监字第2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为卢京伟的父亲卢凯到医院看望冯旭,表示冯旭是其儿子找人打的,有冯荟、冯玉、冯敏、田淑琴、郭彩琴、李桂霞、高锦泰等七人证实。卢京伟的供述、李勇、顾晓龙、王震、赵京生、樊润金等人供述,受害人陈述,证人顾晓龙、顾晓玲辨认笔录等,没有发现冯旭打麻将的录像资料。鉴定结论由盐池县公安局两位具有鉴定资质的人员作出具有法律效力,盐池县法院2011年盐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对李勇判三缓五、顾晓龙判三缓四、王震判二缓三、樊润金一年六个月缓二、赵京生判一年二个月缓一年六个月。所有裁决书法院查明部分都认定2009年10月份,卢京伟因与冯旭发生矛盾,产生找人殴打冯旭的念头,同年年底与李勇找到了顾晓龙,商量到盐池县青山乡红庄村殴打冯旭。把这个事实作为了犯罪动机和目的。对其他被告人,特别是李勇和顾晓龙二人于冯旭有无矛盾,事实上卢京伟、李勇、冯旭都在一起工作过,顾晓龙与李勇和冯旭以前也都认识,顾晓龙、李勇与冯旭有没有恩怨因没有问及,缺乏必要的排除疑问的证据。没有客观全面的收集证据,于起诉时已把卢京伟与冯旭的矛盾作为了一个无需证明的事实了。2010年12月22日冯旭在询问笔录上回答:去年一直给卢京伟打工。说明二人在所谓的发生矛盾之后一直同处一起工作,受害人的陈述前后也存在不同。

    再看庭审事实:2010年2月20日,李勇找到顾晓龙商量殴打一事,顾同意后找到王震、樊润金、赵京生一同前往作案地点,顾晓龙驾驶车辆,李勇带路,顾晓龙购买钢管,李勇购买头套,晚上11点在冯旭家门口等待,王震、樊润金、赵京生使用钢管套着头套对冯旭实施殴打。卢京伟在他们逃离后向顾晓龙银行账户打款2000元作为酬劳(这次的开支)。当晚冯旭在盐池县医院住院5天,诊断为双肱骨骨折,掌故骨折,花去医疗费2004.96元,后转院到银川市省人民医院住院62天,花去医药费52483.02元,二次住院费、护理费有卢凯支付。2010年6月11日鉴定为重伤,伤残等级九级。2010年10月26日言成律师事务所又委托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冯旭伤残等级为7级。

    以上查明的事实同卢京伟三次供词涉及的六个事实不能完全相符,一下是所列的六个事实。

    1、2月24日供述,自己与冯旭因油井事情闹过矛盾,一直怀恨在心想找人打他。

    2、2010年2月20日早9点指使“虎子”找几个朋友教训冯旭。

    3 、2010年2月21日凌晨3点,其朋友打电话告诉了其已经教训了冯旭,证实打人时交通工具是墨绿色三菱越野车。

    4、2010年8月26日又一次供认参与打冯旭一案,要求其父亲尽快赔偿冯旭。

    5、2012年1月18日在公安局供述在2009年年初和李勇说过想殴打冯旭的事情。

    6、证实有一次不知道是在银川还是吴忠同李勇、顾晓龙一起吃饭说过殴打冯旭的事情。

    顾晓龙证言: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吴忠吃饭,伙同李勇、陈磊认识了京哥(卢京伟)。春节前的一天第二次见面,说了殴打一个人,在卢京伟、李勇、陈磊多次催促下于2010年2月20日开了一辆墨绿色三菱越野车拉着他们殴打了冯旭。后又一次重复这个事实时说陈磊和李勇来找过我。没有再提到卢京伟一起来。不稳定,不稳定的原因很有可能陈述虚假事实,当时就应该引起足够认识。

    李勇证明:2009年认识卢京伟,卢京伟因收油原因与受害人有矛盾,多次提出教训他,在吴忠吃饭认识了顾晓龙,(到底是李勇介绍认识的卢京伟还是通过卢京伟认识的李勇还是同时认识的二人,顾晓龙与李勇的证言有冲突),李勇说在银川吃饭时,卢京伟让顾晓龙找几个人,19日夜晚,李勇住在了顾晓龙家里,第二天打了冯旭。

    王震、赵金生证实为帮助京哥打人。

    经过对比,有的甚至格格不入,让人怀疑的瑕疵的证据作为定案事实依据,违背时间发展的时间顺序,办案者主观倒推定罪,这样的逻辑不出现差错才怪呢!

    再有一个突出的瑕疵:使用大量的传来证据,间接证明等证明卢京伟构成犯罪。证人李玉芳“2009年农历10月的某一天,卢京伟和几个小伙子到家里找过冯旭,用棍子打狗。”这里有人要问:真的来找过吗?卢京伟所带的几个人是不是本案中的被告人或者是其他人,他们来的目的是打冯旭还是另有其他事情,这样的证据什么都不能证明,让别人猜属于卢京伟一次亲自带领弟兄欧打冯旭未果的行为。

    樊润金称述在顾晓龙开的车上,王震、李勇、赵京生商量打人之事。这一点彻底颠覆了事先由卢京伟与李勇、顾晓龙商量打人的事实,这一句供词内容可以理解为王震、李勇、赵京生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要殴打冯旭,其他人属于帮忙性质。

    再有一些似是而非,不知所云的证据。比如2月21日冯旭第一次陈述:一人说先不要打,白色越野车,怀疑卢京伟所为。车辆最后被证明是绿色三菱牌越野车,开始参与殴打的人没有人指认是卢京伟所雇佣。张培理开车号宁CC5211华普车2月份的某晚上到事发地接人,收费卢京伟100元,以此证明卢京伟参与殴打并派车辆接应同案犯。此人证既没有准确时间,也没有其他旁证予以支持与该按有关联,硬是生拉硬扯进案件中作为指控卢京伟犯罪的证据。后据卢凯了解,此人没有与卢京伟发生过一次租车的事实,100元钱子虚乌有。

    2011年1月11日顾晓玲证明,卢京伟找我让我哥逃跑,但是我没有给我哥说。这样的证言不符合情理,也没有讯问顾晓龙见过卢京伟以及要求她代为转达的事情知道不知道,没有核实的证据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

    冯旭在麻将馆挥舞手臂抓牌、打牌,动作幅度大不像是七级伤残,同鉴定书描述的事实一定的出入。鉴定:双肱骨踝骨折,右手掌骨第3、4、5骨折。代笔、亲自签字的时间和病情存在不合理之处,比如出院后亲笔书写,再后又有其妻子代签。鉴定没有出来前,可书写,之后就不能亲笔书写了。6月3日、7月12日两次受害人询问笔录的签字是他人代签,从时间上上当时五处骨折,二处粉碎性骨折,说话的不是卢京伟。本人签字就不能。李玉方代签字,第一次说出李勇的名字,先是怀疑李勇,车肯定是卢京伟的车。,鉴定结果出来了,臂膀不能伸。因判决书没有涉及这个证据,所以作为审核案件是否存在瑕疵的一个新证据重新出示,证明受害人有说谎的嫌疑;北京京城明鉴法医学研究院文证审查意见书的鉴定推翻了原鉴定结论,理由详尽,说理充分,出具时间2014年9月17日。结论:原鉴定缺乏科学、客观依据,与法医学鉴定标准不符。

    李勇在2012年4月12日证明:办案人员胡永峰把顾晓龙的笔录让我看,念给我听,不说过不去,说了也无所谓,按着顾晓龙的说法说了。李勇推翻原供词,承认被诱供。

    综上,过分强调间接证据的证明力,当存在直接证据情况下,一般不必要使用间接证据,反过来说,因为直接证据不能单独成立,才需要大量间接证据和传来证据。

    四、正视错误,才能纠正错误

    评查基于网上公布的判决书内容,基本事实源于判决认定的事实,如有争议也分别写明了几种可能性,再有疑问可到各法院网站核实。

    这是一起发生在甘陕油区一个不起眼的山凹里的案件,卢京伟、李勇、顾晓龙、冯旭等都在井区钻井采油,多多少少产生一些利益上的冲突,因卢京伟与冯旭在一个村子,两家里还有诸多的亲戚关系,卢京伟平常为人和善、与世无争,因为无端被官司缠身,未挣脱牢笼在卢凯的强意之下给了受害人一定的金钱赔偿,当重伤鉴定结论出来后,以前的行为有口难辩了。

    一次不公正的判决不仅影响的一个人的祸福,肯定在一定时期、一定地区、对特定的人群产生司法不公的负面影响,其影响不亚于错杀一个呼格吉勒图。省高级法院继续重复基层法院的判决意见,对争议事实和很多疑点视而不见。希望两高领导看到此文,能引起广泛的关注,投入积极的热情,品一品宁夏三级法院一棵树上的茶到底是香还是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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