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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仰超人——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二十一

  《善与恶》
 
  “凡是对人类和人类生活的提高最有贡献的人,应当是最受爱戴的人,这在原则上是正确的。”
 
  拜托!对人类的提高与对人类生活的提高,似乎是明显不同的两件事。
 
  施舍或者恩赐物质财富,肯定是对人类生活的提高具有贡献的意义。但是,却完全有可能对人类的提高没有什么贡献的价值。
 
  人类这一物种的根本进步,可不是以人类生活水平的提高为核心判断标准的。
 
  爱戴,是一种情感。而且,也仅仅就只是一种情感。爱戴,绝对不是理性,就更不是理智了。
 
  不错!芸芸众生无限爱戴提高他们生活水平的人,这在原则上是肯定正确的。
 
  可是,他们并不关心也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根本意义上推动整个人类的实质进步。那些在根本意义上推动整个人类的实质进步的人,显然没有也不会受到芸芸众生的无限爱戴!万幸的是:那些在根本意义上推动整个人类的实质进步的人不想也不会去期待芸芸众生的无限爱戴!
 
  人类的精华是理性,糟粕是情感。是理性而非情感在根本意义上推动整个人类的实质进步。
 
  我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曾经无限感慨中国古人的无限智慧:存天理,灭人欲。
 
  “但如果人们进一步问这些人是谁,那就会碰到不小的困难。”
 
  事实应该恰恰相反,在回答这一问题的时候,不仅不会“碰到不小的困难”,而且还肯定会相当顺畅:芸芸众生必然会异口同声、众口一词——当然是我们的伟大领袖希特勒、斯大林、金某人等等等等了(读者朋友都应该能够把这个名单接续下去)。之后,还一定会山呼万岁不止——万岁、万岁、领袖万岁!与此同时,激动的热泪情不自禁会夺眶而出、喷如泉涌。
 
  爱因斯坦在这里,肯定是思维短路了。
 
  “对于政治的甚至宗教的领袖来说,他们所做的究竟是好事多还是坏事多,往往很难有定论。”
 
  爱因斯坦的这一结论,表达的那绝对是相当的委婉和含蓄。但是,能够提出这一问题,可能就已经是十分不易、十二分了得了。
 
  如果通过权力(即合法的暴力)提高某些人的生活水平就能够算是做“好事”的话,那么政治的甚至宗教的领袖还真有可能并非一无是处。
 
  但是、但是、但是,请千万不要忘记:权力只可能分配利益,而不可能创造利益。由此不难推论:在通过权力提高某些人的生活水平的同时,肯定、必定、铁定会使另些人的生活水平有所下降。恐怕这就应该算是做“坏事”了吧?试举一例:德国的部分人民当然会无限爱戴希特勒了,但是,被摧残甚至灭绝的德国犹太人和被德国侵略的其他国家的人民可能就会无限痛恨希特勒了吧?
 
  如果搞不清楚、整不明白政治或者宗教的本质的话,那么还真就有可能算不出来“究竟是好事多还是坏事多”这笔“糊涂账”的正确结果。
 
  在某种意义上,恐怕古今中外的任何一位政治或者宗教的领袖,都不会得到一致肯定或者一致否定。即使他是一个极端自我主义者,恐怕也会善待自己的爪牙和鹰犬的。
 
  真心希望局外人而非局中人或者当事人能够看清政治或者宗教的本质。
 
  也只有像左明这等人物,才敢于在思想上而非行动上与全世界所有其他人为“敌”。其表现就是:敢于去想和去说与全世界所有其他人都不同的内容和话语。
 
  “因此我非常真诚地相信,一个人为人民最好的服务,是让他们去做某种提高思想境界的工作,并且由此间接地提高他们的思想境界。”
 
  对此高论,鄙人实难苟同。
 
  愚以为:一个个人为人类所能够作出的最好贡献,就是尽最大可能让自己在思想上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的尽情释放天赋。
 
  请千万不要企望、期盼自己能够改变什么!更不要奢望、企图去役使他人!
 
  至于“提高思想境界”,这只能是主动式行为,而不可能是被动式结果。
 
  太阳只负责传递温暖、布洒光辉!至于世间万物是否从中受益、进而是否真心向阳,那可就与太阳无关了。
 
  我思我想、我说我话!只要能够展示、传播思想,就已经做到了功德圆满、善莫大焉!
 
  “这尤其适用于大艺术家,在较小的程度上也适用于科学家。”
 
  我相当困惑:为什么是“科学家”,而不是大科学家呢?这与“大艺术家”也不能前后呼应呀?
 
  与爱因斯坦的观点恰恰相反,愚以为:在推动整个人类的实质进步的人群中,大科学家(当然包括科学的所有门类)当仁不让、舍我其谁的居于榜首的地位而不可撼动。而“大艺术家”则只能退而居于次席。关于伟大人物的等级排序问题,鄙人曾经专门撰文论及,感兴趣者可以参阅拙作《个人与历史——读〈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发表于北大法律信息网。
 
  “当然,提高一个人的思想境界并且丰富其本性的,不是科学研究的成果,而是求理解的热情,是创造性的或者是领悟性的脑力劳动。”
 
  上树,是不可能捉到鱼的。如欲提高思想境界,当然应该开展思想活动。
 
  不论是别人科学研究的成果,还是自己科学研究的成果,最多也就是提高自己科学研究的水平和能力,而与提高自己的思想境界并无必然关系。科学研究与思想境界,虽然有某种程度的联系,但却又的的确确是并不相同的两码事。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知道分子,思想境界很可能相当低下。
 
  强烈的意愿——热情甚至热爱,与提高思想境界的关系也相当模糊。
 
  愚以为:在提高思想境界这个方面,领悟性的思维活动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而创造性的思维活动则作用十分有限。
 
  我相当困惑:“本性”到底是指什么?怎么还能够“丰富”呢?“理解”的对象到底是指什么?怎么还能够追求呢?这些也许都是由翻译引出的问题。
 
  “因此,如果要从《犹太教法典》的知识成果来判断这部法典的价值,那肯定是不适当的。”
 
  法典,可能或者应该体现某种知识成果。但是,法典的自身价值却通常都不是以知识成果作为判断依据的。
 
  如果要从外表来判断一个人的价值,那通常都是不适当、不靠谱儿的。除非是“外貌协会”正在招录会员。
 
  2019-11-24于幸福艺居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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