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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马”主义原理——读《共产主义原理》
发布时间:2016/4/7 14:53:58 作者:左明 点击率[467] 评论[0]

    【出处】本网首发

    【中文关键字】共产主义

    【学科类别】其他

    【写作时间】2016年


      解释:本文标题中所谓的“神马”,其实就是“什么”一词的谐趣表达。
     
      《共产主义原理》,作者:恩格斯(德国,1820—1895),载于《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平装八册本之第一册。我可舍不得去翻阅我的不少于三套的精装四卷本。由于精读一篇作品的时间会较长,因此阅读之后的书籍,都不免会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被“蹂躏”的状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译,人民出版社出版,1972年5月第1版。
     
      该文写于1847年10月底至11月。作者时年二十七岁。本人写作本文之时,已经四十七岁了,惭愧之至!
     
      说明:为了完整,本文全文转录了该文(约一万一千余字)。该文以问答的方式进行表述,一问一答。为了清晰,本文采用边引边论的方式进行论述,在每一个问答之后进行论述,并且在本人的每一次论述之前明显标注“左氏曰”字样。为了简洁,原本应该遵守的引文规范——加注双引号,由于做了上述铺垫和交代,应该不会引起读者的误会,因此就被省略了。
     
      左氏曰:让我们共同对所谓的共产主义——追根溯源——正本清源。
     
      第一个问题:什么是共产主义?
     
      答:共产主义是关于无产阶级解放的条件的学说。
     
      左氏曰: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回避对“共产”二字的解析。
     
      也许这两个字是写实的。按照中文的字面,很容易理解。在法学领域里有一个专业术语——共有,含义不言自明——共同所有。照此理解,共产就是共同拥有财产的意思。
     
      也许这两个字是写意的。共同拥有的对象可能不仅限于财产,而是有更多(也许也包括配偶)。甚至,根本就可以以所有权为起点而突破所有权关系,延伸至社会生活的所有领域。
     
      所谓的无产阶级,也许可以清晰界定。按照字面来理解,就是没有财产的阶级。再进一步,此处的财产是指生产资料,而不是指生活资料。
     
      解放,显然不是针对身体,可能也不是针对思想,而是很明显的针对财产——生产资料。所谓的无产阶级解放,就是使无产阶级成为拥有生产资料的有产阶级。
     
      看到这里,所谓的资产阶级笑了!我们的所谓的资本主义社会不恰恰就是正在使无产者变为有产者吗?越来越多的无产者,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时成为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股东(即生产资料的所有者),这难道不是铁一样的事实吗?
     
      他们进而困惑:要想解放无产阶级,完全可以走资本主义的道路嘛!为什么还要挖空心思去另辟蹊径呢?
     
      难道所谓的共产主义只是一种学说,而不是一种实践吗?
     
      条件,显然是一种准备工作,很可能就是为了付诸实践而做的准备。
     
      第二个问题:什么是无产阶级?
     
      答:无产阶级是专靠出卖自己的劳动而不是靠某一种资本的利润来获得生活资料的社会阶级。这一阶级的祸福、存亡和整个生存,都要看对劳动的需求而定,也就是要看生意的好坏,要看无法制止的竞争的波动而定。一句话,无产阶级或无产者阶级就是十九世纪的劳动阶级。
     
      左氏曰:
     
      专靠,在此处就是唯一的意思,排除了其他的可能。
     
      出卖,这一措辞足够“冷艳”,其本意就是交换、交易。
     
      劳动,肯定是有意识的人的一种行动。支配行动的除了意识之外,可能还需要不同程度的智力。当对智力的要求处于极低的水平之时,劳动的人与干活的牛、马、驴、骡也就相去不远了。对智力的要求越高,劳动的附加值也就越高。
     
      一个极端出色的体力所有者,其体力一定不会超过十个普通人的体力之和。然而,一个绝顶优秀的智力所有者,其智力却完全有可能超过百个、千个、万个、十万个、百万个、千万个甚至亿个普通人的智力之和。
     
      劳动所得未必都以生活资料的方式而存在。当劳动所得超过生活需要之时,超过部分很可能就不是生活资料了。况且,针对不同的人,生活资料本身就是一个具有弹性的数值。
     
      劳动所得是唯一的收入来源,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无产阶级的基本特征。
     
      看到这里,某些资本主义国家的总统、首相、大臣们以及一些世界五百强企业的高管们都笑了!劳动所得也是我们的唯一收入来源,因此,我们也都是无产阶级。
     
      资本的利润,其实就是资本的回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在使用时都可以成为资本,其价值实现就是资本回报。因此,劳动也是一种资本,工资就是劳动这种资本的利润。将劳动与其他的资本形态相区别,并无不可,但请不要抹杀它们之间的相同本质。任何有价值的事物(包括生物和非生物,也包括人及其行为)在具有价值这一点上,本质都是相同的。
     
      劳动的价值决定劳动者的回报,恰如资本的价值决定资产者的回报。然而,价值是由需求所终极决定的。所有的客观实在,因为有了人的需求,所以才被赋予了价值。所有的价值都是人的意愿的结果。没有需求,便没有价值。
     
      需求,定义一切!!!
     
      虽然没有了人类的世界还会依然存在,但是,价值却无从谈起了。没有了人,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生意的好坏和竞争的波动所决定的又岂止是劳动者的命运,资产者的命运,甚至是所有人的命运,都概莫能外。生产,是人类社会的一大重要决定因素。生产,是人类社会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基础前提。
     
      无产阶级可以被说成是劳动阶级,但却不专属于十九世纪,与时间没有特定的对应关系。否则,人类一旦迈入二十世纪,无产阶级就会成为历史陈迹了。
     
      第三个问题:是不是说,无产者不是一向就有的?
     
      答:是的,不是一向就有的。穷人和劳动阶级一向就有,并且劳动阶级通常都是贫穷的。但是,象上述那种生活条件的穷人、工人,即无产者,并不是一向就有的,正如竞争并不是一向完全自由和不受限制一样。
     
      左氏曰:
     
      如果按照上述对无产阶级界定的精神实质来看的话,无产者当然、绝对、肯定是一向就有的。难道奴隶们不是用劳动交换生存条件的人吗?
     
      贫穷与劳动,似乎是一对难兄难弟、形影不离。这又是为什么呢?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普通的劳动是价值低贱的。更加精确的表述是:极低智力含量的劳动是价值低贱的。那为什么会价值低贱呢?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能够提供这样的劳动的劳动者是充裕而非稀缺的。
     
      供给影响价值。
     
      在这一段文字中,出现了两次“一向”,很遗憾,这两个“一向”同字不同义。前者是从来初始的意思,而后者则是保持一致的意思。
     
      用“正如”将两个“一向”联系在一起,有偷换概念之嫌。当然,这可能是翻译出了问题。
     
      第四个问题:无产阶级是怎样产生的?
     
      答:无产阶级是由于产业革命而产生的,这一革命在十八世纪下半叶发生于英国,后来,相继发生于世界各文明国家。产业革命是由蒸汽机、各种纺纱机、机器织布机和一系列其他机械装备的发明而引起的。这些价钱很贵、只有大资本家才买得起的机器,改变了以前的整个生产方式,挤掉了原来的工人。这是因为机器制造出来的商品要比工人用不完善的纺车和织布机制造出来的既好又便宜。这样一来,这些机器就使全部工业落到大资本家手里,并且使工人仅有的那一点薄产(工具、织布机等)变得一钱不值;资本家很快就侵占了一切,而工人却一无所有了。从此,在纺织方面就实行了工厂制度。机器和工厂制度一经采用,这一制度很快就推行到其他生产部门,特别是印花布、印书、陶器和金属品的制造业等部门。工人之间的分工也愈来愈细了,结果,从前完成整件工作的工人,现在却只做这件工作的一部分了。这种分工可以使产品制造得更快,因而也就更便宜。分工把每个工人的活动变成一种非常简单的、老一套的机械的操作,用机器不但能够做得同样出色,甚至还要好得多。因此,一切生产部门都象纺纱和织布业一样,一个跟着一个地受到了蒸汽、机器和工厂制度的支配。这样一来,所有的工业部门完全都落到大资本家的手里了,在这种情况下,工人也就失掉了最后的一点独立性。工厂制度的统治不仅逐渐地扩展到道地的手工工厂,而且也日益侵占了手工业,因为这里大资本家也在不断挤掉小师傅,建立可以大量节省开支和实行细致分工的大作坊。结果,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在所有文明国家里,工厂生产几乎已在一切劳动部门中建立起来,手工业和手工工场几乎到处都被大工业排挤掉了。于是,从前的中层等级,特别是小手工业者,日益破产,劳动者的状况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产生了两个逐渐并吞所有其他阶级的新阶级。这两个阶级就是:
     
      一、大资本家阶级,现在他们在所有文明国家里几乎是一切生活资料以及生产这些生活资料所必需的原料和工具(机器、工厂)的独占者。这就是资产者阶级或资产阶级。
     
      二、完全没有财产的阶级,他们为了换得维持生存所必需的生活资料,只得把自己的劳动出卖给资产者。这一阶级叫作无产者阶级或无产阶级。
     
      左氏曰:
     
      如果是产业革命诞生了无产阶级的话,其实就已经将所谓的宽泛的无产阶级锁定为相对狭小的明确的工人阶级。因为农民阶级肯定不是由产业革命所产生的。
     
      严肃作品贵在表述严谨。
     
      产业革命的灵魂是什么?人类的智慧!!!具体表现就是:在产业领域里,通过运用智慧主要针对生产工具产生了巨大变革。如果没有智慧,这样的不流血的革命不可能发生。
     
      是人类的智慧,在终极意义上改变了世界。
     
      为什么会“发生于世界各文明国家”?这就是产业革命是智慧使然、文明表现的明证。
     
      蒸汽机,是产生机械动力的源泉,因此也就是所有其他机械装备之母。向蒸汽机和所有其他机械装备的发明者——智者,致以最崇高的敬礼!
     
      机器,可能价钱很贵。但是,很可能贵的还很不到位。因为时至今日,人类可能尚没有能够形成完善机制给智慧充分合理定价。购买专利的人可能是花了大价钱,但是,还有太多的生产者通过太多的方式没有花钱就免费利用了别人的智慧。
     
      各种形态智慧的价值,都应该能够以与体现其他事物的价值一样的方式通过一般等价物体现出来,这是对智慧的肯定和褒扬,而不是对智慧的贬低和亵渎。
     
      智慧有价,但是智者可以不慕财。
     
      请务必注意:彻底改变了整个生产方式的,是体现人类智慧的机器,而不是非常有钱的大资本家!更进一步:挤掉了原来的工人的,是体现人类智慧的机器,而不是非常有钱的大资本家!是智慧战胜了愚昧!
     
      既好又便宜,这就是智慧创造的价值和收益,就是智慧带给人类的福音。
     
      价高者得,这是天然正当的市场法则。机器只能属于那些出得起相应价钱之人——非常有钱的大资本家。仅在这一点上,机器无过,大资本家无错。
     
      是先进使落后变得一钱不值,而不是大资本家使工人变得一钱不值。落后被先进所淘汰,也许落后会悲伤,但是这样的悲伤不应该值得同情。
     
      侵占,这肯定不是一个好词。世间本有强弱之别,但是强弱应该各守本分、各得其所。如果强者跨越了自己应得的多吃多占的界限去侵占弱者原本就该少吃少占的利益,大自然应有的公平法则就被打破了。
     
      在人类的强者之中,很少有人可以做到:吃饱即止。更多的强者都会去霸占根本就吃不完的食物,而且这居然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道路。
     
      强者滥用自己的优势地位去满足自己无尽的物欲,这就是人类进化不完善、不到位的最显著表现之一。
     
      正确也是精确的表述是:除了自己的身体,工人一无所有。如果一个人还能真正的、真实的拥有自己的灵魂的话,那其实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收藏界有这样一种说法:过我眼,即我有。这是多么崇高的精神境界呀!我们似乎不应该用自己的肉体去占有全世界,而应该用自己的灵魂去感知全世界。
     
      意淫,这似乎不是一个好词。之所以不好,并不是因为“意”字,而是因为“淫”字。那把“淫”字换成一个好字不就行了吗。但是,即使是换了一个极好的字,可能都不会达到“意淫”二字所表达的更精准、更贴切的意境。“意淫”二字,贵在“意”字,而不在“淫”字。意是意念,淫是行动。写实的意淫,可能不好;写意的意淫,绝对最佳。
     
      心中有,那才是真的有。此处的“有”字,不是存在的意思,而是占有的意思。在下所谓的占有,当然是指精神的感知、感悟,而不是指肉体的把持、把玩。这可与所谓的主观唯心主义——不搭界。
     
      左明,就是不折不扣的意念大师!
     
      所谓的工厂制度,其本质就是:紧密团结在以机器这一核心要素为中心的周围有效配置其他各种生产要素。
     
      发明机器,好似一张窗户纸,一经捅破,便豁然开朗、一片光明了。各行各业都是以发明机器为先导,以机器为开路先锋,机器所到之处,工厂遍地开花。如果没有机器的话,那还怎么好意思被称为工厂呢?机器是工厂的魂。资本家和工人,都只能臣服于机器的脚下。如果没有机器的话,资本家只能是土财主,工人只能是手工业者或庄稼汉。
     
      是发明机器的智慧,改变了世界的模样。
     
      专业,不仅使分工成为可能,而且使分工成为必然。一个人的能力或能量毕竟是有限的,顾及到了宽度,必然会失去深度。在宽度与深度不可兼得的情况下,与此同时,又在能够有效合作的前提下,选择深度优于选择宽度。这是为什么呢?如果每一个人都是泛泛而知,那么叠加在一起,只能还是泛泛而知;如果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狭窄领域里的高手,那么联系在一起,将会得到所有领域里的高手。道理很简单:宽度的叠加无法递增深度,而深度的结合却能够拓展宽度。
     
      仅仅依靠分工,并不能“使产品制造的更快”——提高生产效率。在饭馆的厨房里,之所以有切菜、洗碗、烹饪等等的分工和协作,并不是因为这样做就可以提高生产效率,而是按需设岗可以节约老板的开支。雇用十个厨房通才的薪酬肯定会远远高于雇用五个切菜工、两个洗碗工和三个厨师的薪酬。
     
      仅仅依靠改变生产要素的排列组合,并不能净增效益。除非原来的排列组合是不合理的。之所以说管理出效率,那是因为没有管理或不良管理是无效率或低效率的。
     
      快与便宜之间,并非因果关系。关于这一点,应该仅凭生活经验即可做出正确判断。
     
      分工本身,并不能降低工作难度,从而使工作变得更简单。分工可以细化不同的工作岗位,使不同难度的工作岗位得以区分,但却绝对不会降低“每个工人”的工作难度。是机器大大降低了原本手工工作的难度。
     
      大量工人的工作确实是简单的、机械的,但这却不是分工导致的,更不是机器造成的。试想:如果没有分工、没有机器,这些原本从事简单体力劳动的人的工作就不单调乏味了吗?现实中国的农民伯伯倒是没有分工、没有机器,难道他们的工作就是幸福快乐的吗?
     
      机器远远优越于人工,似乎无需讨论。但却依然会有越来越少的例外:那些刻意追求手工效果的工作,还有那些机器无法替代手工完成的工作。
     
      机器不仅改善了产品的质量,更加显著的表现是:大大提高了产品的数量。凡是追求数量的生产部门,都是机器大显身手的广阔舞台。物质财富的短缺,一直是时至今日仍困扰大部分人类的首要问题。用什么来衡量短缺与否?人的物欲。如果维持基本的生存条件是物欲的底线的话,那么随着生产发展短缺问题是有望普遍解决的;如果上不封顶、欲壑难填的话,那么短缺问题就是无解的。事实证明,当今为数不多的所谓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物质生产和消费,早已经不再热火朝天、高歌猛进了。相对于他们自己而言,早已经处于近乎原地踏步的水平了。他们不是太辛苦、太疲惫了,更不是黔驴技穷、江郎才尽了,而很可能是很满足、很享受了。如果愿意跑的话,兔子怎么可能跑不过乌龟呢?
     
      看来,物欲是有可能有限度的。
     
      困惑:难道所有的工业部门不应该完全都落到大资本家的手里吗?难道应该完全都落到贫穷之人的手里吗?这符合人类最基本的认知常识吗?
     
      工人曾经拥有过“最后的一点独立性”吗?不要以为在街上闲逛的人就是拥有独立性的人。他们终究会冷、会饿,终究要寻找住所和食物。找来又找去,他们一定会走到某个工厂、某个资本家的面前(请不要拿欧·亨利先生笔下的《警察与赞美诗》中的奇葩人物与我抬杠。也许,监狱里真的没有饥寒交迫。人身自由与饥寒交迫相比较,哪一个更重要呢?更迫切呢?更优先呢?)。对,这就是他们注定的归宿。
     
      弱者最大的自由就是:选择被哪个强者所欺凌。能够选择如何去死,就已经是被宰割者最大的快慰了。
     
      思想自由,是在所有自由里的终极自由。思想自由,不受任何外来约束!但是,表达自由却会受到严格管控。敢于反对强者的表达,在粗暴无礼的强者面前,表达会被销声匿迹;在血腥野蛮的强者面前,表达者会肉体消失。
     
      强者的水平,是社会进步的标尺。
     
      工厂制度是应运而生的新生事物,其强大的生命力产生了摧枯拉朽、荡污涤浊的神奇效果。无论是手工工场,还是手工业,无不望风披靡、溃不成军。小师傅在大资本家的面前,更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这是一次彻底的社会变革,是智慧主导而非暴力支撑的社会进步。没有任何道理为因实力不济而仓皇落败者大唱挽歌。与之相反,仅仅因为“可以大量节省开支和实行细致分工”从而提高生产效率,就应该为工厂制度大唱赞歌。
     
      社会在与时俱进的同时,强者依旧在欺凌弱者。虽然社会发生了诸多变化或进步,但是,弱肉强食的法则却始终难以撼动。人类所能够改变的,可能也就仅限于现象,而不包括规律。
     
      “在所有文明国家里”,这应该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前置条件。大工业“排挤掉了”手工业,也许这恰恰就是文明之所在、文明之体现。挤掉他人者会笑,被他人挤掉者会哭。本应该足够冷静、客观的理论工作者,应该如何表情、表态呢?至少愚以为:当然应该——呆若木鸡。
     
      中国俗语: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儿(注:家巧儿就是麻雀的一种俗称)。与其说小手工业者日益破产,还不如说他们华丽转身。寻呼机(俗称BP机)在手机(即移动电话)的排挤之下,没有了市场,其从业人员必然会另谋出路,而肯定不会集体自杀。他们的生存状况也未必一定下降。
     
      工厂的出现,劳动者的状况确实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但是此处的“状况”,似乎应该是指工作的状况,而似乎不应该是指生存的状况(即生活水平)。农民进城务工,是工种发生了变化,收入还有可能提高了呢。
     
      那个时空条件下的工人的命运,可能真的很悲惨。但是,悲惨是相对的,悲惨的程度不是孤立的,还要看与什么进行比较。与时隔一个半世纪之后的今日英国工人进行比较,显然是无理的。当然应该与自己在变成工人之前的状况去比较,或者是与在相同时空条件下能变成工人而未选择变成工人的人去比较。
     
      穷,确实挺可怜的。但是,如果是百万(英镑)富翁喊穷,那还有意思吗?有意义吗?
     
      缺失了在相应或相同的时空条件下的合理对比的悲惨,是毫无意义的。没有看过电视、坐过汽车的皇帝,他们惨不惨呀?
     
      姑且承认存在“大资本家阶级”和“完全没有财产的阶级”,但是,从该文问世至今却一直未曾出现过它们“渐渐并吞所有其他阶级”的现象。事实胜于雄辩!各位读者可以环顾一下四周并回顾一下历史,看一看我是不是在撒谎。
     
      在该文问世的1847年,如果当时的“大资本家阶级”就已经“几乎是一切生活资料以及生产这些生活资料所必需的原料和工具(机器、工厂)的独占者”的话,那么倒要请问:在之后数十年才出现的所谓的垄断的资本家们将情何以堪?
     
      众所周知,在该文所谓的新出现的“完全没有财产的阶级”出现之前的几千年的时间里,早就已经出现过无数的“为了换得维持生存所必需的生活资料,只得把自己的劳动出卖给”有钱有势者之人。
     
      资产阶级的确是新生事物,但是,穷光蛋阶级(该文给他们穿上了一件新马甲——无产阶级)却一点儿也不新鲜。如果没有作为智慧结晶的机器的出现,就一定不会出现资产阶级。但是,只要存在物质财富的相对短缺,就一直会有穷苦阶级。至于到底是被迫去种地,还是被迫去搬砖,那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
     
      资产阶级的应运而生,就是不折不扣的文明的产物、进步的标志!
     
      第五个问题:无产者是在怎样的条件下把劳动出卖给资产阶级的?
     
      答:劳动和任何其他商品一样,也是一种商品,它的价格和其他商品的价格一样,也是由同样的规律决定的。正象我们在下面将看到的,在大工业或自由竞争的统治下,情形都是一样,商品的价格平均起来总是和这种商品的生产费用相等的。因此,劳动的价格也是和劳动的生产费用相等的,而劳动的生产费用也正好是使工人能够维持他们的工作能力并使工人阶级不致于死光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数量。工人的劳动所得不会比为了这一目的所需要的更多。因此,劳动的价格或工资将是糊口所必需的最低额。但因为买卖总是有时清淡有时兴旺,工人所得也就有多有少,正象厂主卖出商品所得的钱有多有少一样。如果把旺季和淡季平均起来,厂主卖出商品所得的既不多于他的生产费用,也不少于他的生产费用,同样,工人平均得到的也是既不会多于这个最低额,也不会少于这个最低额。大工业越是在所有的劳动部门占统治地位,工资的这一经济规律也体现得愈充分。
     
      左氏曰:
     
      劳动是商品,也许存在疑问。商品的一种众所周知的定义是:用来交换的产品。然而,劳动显然不是产品。商品的本质是交换。然而,用于交换的对象绝不仅限于人类制造的产品。也许,商品的这一经典定义被撼动了。
     
      由此引出的问题是:资本是不是商品?用于生产而不是用于出售的机器是不是商品?使用而非闲置的房屋是不是商品?进而,钞票是不是商品?
     
      商品的价格到底是由什么规律所决定的?这也许并不是一个无聊的问题。可能的答案:经济规律、市场规律、供求关系等等。但是,我要说的是:这些规律都可能是有效的,但却又不是完全有效的。规律的有效性是由其适用条件所决定的。最经典的例子,物理学基本原理:在真空的条件下,自由下落的物体的下落速度是相同的。但是,很不凑巧,现实世界并非真空,因此,大多数俗人都会根据经验认为:重的物体比轻的物体的下落速度要快。显然,这并不是无稽之谈。其实物体的轻重只是一个障眼的因素(伽利略先生在比萨斜塔上所做的一大一小两个铁球同时下落、同时落地的著名实验,就否定了这一点),真正的决定因素是物体所受到的空气阻力。对,现实世界是有空气的,因此,物体等速下落的规律并不完全生效。这一事例难道不恰恰就应该给我们以最大的启示吗!所谓的经济规律、市场规律、供求关系等等,它们在教科书中(在经济领域里可能很少会有实验室)一定是完全有效的,但是,在现实世界中是否也完全有效呢?那就取决于现实的市场是不是一个类似于在真空条件下的市场。大家都笑了,那怎么可能呢!有太多的因素扮演了“空气阻力”,例如:权力、亲情、关系等等。也许最重要的“空气阻力”是:市场主体的强弱分化。如果在交易的过程中,一方的实力明显比另一方的实力强大的话,那么他们最终所达成的成交价格可能就会被扭曲了。强奸的方式有千万种,不要以为只有在暴力或暴力威胁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强奸。不要以为表面上的你情我愿就是公平交易,有太多的人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完成交易的(同理,有太多的新娘也是含着眼泪坐上花轿的)。我愿意,这三个字其实是在太多的限制条件下说出口的。
     
      如果所有的商品都能够按照市场规律所决定的价格成交,这个世界也就平安无事了。但是,强势者是可以依赖强势、滥用强势而获得超出市场规律所决定的价格以外的收益的。我的这一句话就解开了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更进一步:这就是强者与弱者的最一般关系。
     
      很多人可能都知道马克思先生用洋洋洒洒数百万言的鸿篇巨制《资本论》详尽阐述了自己“发明”的所谓的剩余价值理论。当左明遇上了马克思,好戏可能就开场了。
     
      地心引力还要受制于空气阻力。市场规律还要受制于市场主体的实力对比。忽略市场主体之间客观存在的悬殊的实力差距去空谈价值规律,那绝对是一位江湖郎中、“蒙古”大夫。
     
      “商品的价格平均起来总是和这种商品的生产费用相等的”,经简化就是:商品价格等于生产费用。这绝对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表述。如果不是歪曲的话,生产费用应该就是生产成本,价格等于成本,那么利润到哪里去了?这酷似一句梦话。要么是我理解偏差,要么就是该文表述(不排除翻译的原因,应该不会是排版的问题)出了问题。
     
      “劳动的生产费用”,看来,这是非要把劳动当成产品的节奏呀。难道维持工作能力就是劳动的生产费用吗?那么又如何界定维持工作能力呢?总不会是不死吧(该文的表述是“不致于死光”)?也不会是能够继续工作吧?只要是能够继续来上班,就算是维持工作能力了。这也许是黑心资本家的希望,但却肯定不是可怜工人的愿望。出于严谨、精确的考虑,还是应该清晰界定维持工作能力的内涵和外延。
     
      为什么工人的劳动所得就一定不会比劳动的生产费用更多呢?恰如,为什么一般商品的价格就一定要等于生产费用呢?该文作者也许自己知道答案,但是却没有表达出来(也许认为这是不言自明的吧?)。
     
      “因此,劳动的价格或工资将是糊口所必需的最低额。”很遗憾,在并没有给出充分的理由之后,就得出“因此”的结论,不能令人信服。资本家的愿望可能是:工资只要达到使工人能够继续来上班的最低标准就足够了。但是,工人恐怕不愿意接受这一标准。除非能够证明:工人只能接受这一标准。
     
      资本家足够歹毒,这一点我是有着比较充分的思想准备的。但是,资本家是否都歹毒到让工人没有活路的程度,我还是要表示最大的怀疑。因为,这已经和奴隶主与奴隶之间在劳动待遇上的关系没有区别了。
     
      强者欺凌弱者,司空见惯。但是,如果强者堪堪就要逼迫弱者没有活路、走投无路的话,那可就不是欺凌了,而根本就是赶尽杀绝了。
     
      现代社会有所谓的最低工资制度。最低工资的标准绝对不应该是“糊口所必需的最低额”。资本家克扣、侵占、压低本应属于工人的按照市场规律所决定的工资,世人皆知。但是,克扣、侵占、压低的幅度还是一个谜。是不是彻底榨干(即应得工资与实得工资——“糊口所必需的最低额”之间的差额被尽数掠去)呢?有待具体的广泛的事实来揭示真相。
     
      可以肯定的是:在今日的文明国家的工厂里,工人的工资绝对不会是“糊口所必需的最低额”。尽管,资本家还会在不同程度上去占工人的便宜,因为资本家强、工人弱的基本态势并没有根本改变。
     
      工人的工资随着资本家生意的清淡与兴旺而忽高忽低,这太正常了。不正常的是,无论工资的或高或低,都是被资本家几乎以同样的程度盘剥过了。请注意,我使用了“不正常”这一词汇。其实我已经站在了上帝的立场之上,只有在“真空”的条件下,才应该使用这一词汇。而在资本家的意念里,这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了。其实,资本家的想法可能更正确、更符合事实!因为,我们毕竟是生活在充满空气的现实世界里。
     
      失去了适用条件的真理,与谬误无异。
     
      弱肉强食,这很有可能是生物界里的第一法则!!!有的人认为,人类社会不应该适用这一法则,那很可能是因为他们不是强者,或者他们是已经吃饱了撑得难受的强者。有的人认为,强者欺凌弱者是不道德的;另有的人认为,强者欺凌弱者就是最大的道德,试想:不欺凌弱者,如何证明自己是强者?不欺凌弱者,何以使自己成为强者?
     
      弱肉强食的法则也许有失效的那一天,但却绝对不是因为其谬误、因为其被颠覆而失效,而是因为经过激烈的漫长的优胜劣汰的角逐之后,逐渐消失了强弱明显分化。如果大家都一样强大了,那还谁吃谁呀?
     
      非要让弱的赢,而让强的输,那还有天理吗?强不食弱,天理不容。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人类不能打开的心结就是由情感与理智的纠葛所造成的。幸与不幸,这些都是情感活动的结果。在理智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它们的踪影。世间有几人能够把情感与理智区分的清清爽爽呢?
     
      至于淡季和旺季的平均价格是否等于生产费用、淡季和旺季的平均工资是否等于“糊口所必需的最低额”,恐怕还是需要让事实来回答。况且,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工人的平均工资只是“糊口所必需的最低额”,难道这就是工资的经济规律吗?愚以为,工人工资的基本规律很可能是:根据工人与资本家的实力对比关系来决定本应属于工人的按照市场规律所决定的工资被克扣、侵占、压低的程度。
     
      第六个问题:在产业革命前,劳动阶级是怎样的?
     
      答: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上,劳动阶级的生活条件也各不相同,它在同有产阶级和统治阶级的关系上所处的地位也各不相同。在古代,正象现代在许多落后国家、甚至美国南部一样,劳动者是主人的奴隶。在中世纪,劳动者是土地占有者贵族的农奴,直到今天这种农奴在匈牙利、波兰和俄国都还残存着。此外,在中世纪,甚至在产业革命前,城市里还有在小资产阶级师傅那里做工的手工业者帮工,随着手工工场的发展,就渐渐地出现了受大资本家雇佣的手工工场工人。
     
      左氏曰:
     
      弱者的命运就注定是被欺凌。这一点是亘古不变的。
     
      当然,被欺凌的方式和强度是会随着社会进步而不断改变的。总览过往之后,一条清晰的脉络就是:被欺凌的程度呈逐渐递减之势。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从表面来看,是强者与弱者之间的差距在逐步缩小。从实质来看,是文明的传播、传导使弱者逐渐变强。强与弱的差异,开始体现为体力,逐渐转化为智力。并不是弱者慢慢变得身强力壮了,而是弱者逐渐被文明武装起来了。区别强与弱的决定性因素就是——智力。权力和财富都是身外之物,都是可以继承的,唯独智力是身内之物,是不可以继承的。智力也不是可以必然遗传的。权力和财富曾经并正在风光无限、不可一世,但却终究会风光不再、黯然失色。
     
      人类的发展历程,就是大浪淘沙、披沙沥金的过程。虽然很难说清楚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越来越纯、越来越高、越来越优。
     
      人类是被智慧所定义的!!!人类的每一个脚印,都是以智慧的某种表现方式为标志的。
     
      人类的不同发展阶段,是由新的生产力和代表新的生产力的先进阶级(如:奴隶主、地主、资本家等)作为明显标志的,而绝对不是由永远处于落后地位的阶级(如:奴隶、农民、工人等)所体现的。
     
      弱者的面前只有两条路:1、死——被强者淘汰;2、生——质变为强者。
     
      所谓的天涯共此时、环球同此凉热,所表达的仅仅是季节和气候等物理或物质条件的相同。人类都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之上,但是生存状况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无他,唯文明程度不同使然。不看纵向看横向,不看历史看现实:今天,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并存于世。这是文明的相对隔绝所导致的。也许有人会说:干脆,让美国直接统一全世界不就齐了吗!全人类就都过上好日子了!这可真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直线思维,恰如:孙悟空一个筋斗就能够把经书给取回来了,何必烦劳唐僧磨磨蹭蹭、千辛万苦呢。文明的传播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然,文明的缔造可能更不简单)。先不要说作为群体的跨地区、跨国家、跨民族、跨种族等等跨越时空和条件的文明传播,单说个体的文明传播(例如教育),就已经是相当困难了。文明,是内心同化的过程,而不是外部强加的结果。尽管几乎世人皆知:文明与财富具有相当程度的正相关关系,即更文明的人通常会更富有(包括物质的方面或精神的方面)。但是,仍然有太多的人会拒绝文明(但是却不拒绝物质财富)。也许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个人的文明基因(这是我杜撰的一个很可能词不达意的词汇)在起作用。传播文明,可不像给农作物浇水、施肥那样简单,干完了活儿,就可以期待好收成了。接受文明的对象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的排斥、排异文明的问题。
     
      看到这里,上帝笑了:小左子,别瞎琢磨了。如果你能够想出一个简单易行的解决人类与文明相融问题的办法,那么人类也就可以剧终谢幕了。这样的人类,岂不太无趣、太无聊了吗!我怎么可能如此设计人类呢。
     
      手工工场与大资本家似乎并不匹配。前文已述,机器,只有以蒸汽为动力来源的相当程度自动化的机器的问世,大资本家阶层才有可能闪亮登场、惊艳亮相。
     
      第七个问题:无产者和奴隶有什么区别?
     
      答:奴隶一次就被完全卖掉了,无产者必须一天一天、一小时一小时地出卖自己!每个奴隶是特定主人的财产,由于他们与主人的利害攸关,他的生活不管怎样坏,总还是有保障的。而一个无产者可以说是整个资产者阶级的财产。他们的劳动只有在有人需要的时候才能卖掉,因而他们的生活是没有保障的。只有对整个无产者阶级来说,这种生活才是有保障的。奴隶处在竞争之外,无产者处在竞争之中,并且亲身感受到竞争的一切波动。奴隶被看作物件,不算是市民社会的成员。无产者被认为是人,是市民社会的成员。奴隶能够比无产者生活得好些,但无产者属于较高的社会发展阶段,他们本身所处的发展阶段也比奴隶为高。在所有的私有制关系中,只要废除奴隶制一种关系,奴隶就能解放自己,并由此而成为无产者;无产者却只有废除一切私有制才能解放自己。
     
      左氏曰:
     
      奴隶,在奴隶主的眼中,那可是名副其实的会说话的物(当然是动物),而非人。奴隶并非永远只属于一个奴隶主,当然也可以易主,当然有可能被再次甚至多次买卖或赠与。不要忘了:奴隶只是买卖自己的客体,而不是买卖自己的主体。卖身为奴(即自卖自身,自己是买卖自己的主体),那已经不是奴隶社会背景下的奴隶了。能不能被任意处分(包括杀死),是判断是否为奴隶的重要标准。
     
      注意:所谓的无产者出卖给资本家的通常是自己的劳动,而不是自己。到底劳动是商品,还是劳动者是商品?此二者之间还是有所区别的,尽管劳动者自身也是可以成为商品的。愚以为:凡是能够用于交换且能够被人类掌控的一切(请不要用你的星星去交换我的月亮),都是商品!能够成为商品的人,又岂止是无产者呢?无产者是自己劳动和自己的所有者,因此也就是出卖自己劳动和出卖自己的主体,而不是客体。
     
      就个体的职业生涯或生命周期而言,不要简单认为、也不必机械区分:奴隶是被批发的,而无产者是被零售的。终其一生的无休止的劳作,就是他们共同的特征。
     
      奴隶肯定是特定奴隶主的财产,然而所谓的无产者却不是任何资本家或“整个资产阶级”的财产。财产,是没有意志的,也是不能主动选择所有者的。然而,无产者不仅有意志,而且可以选择把自己的劳动出卖给哪个资本家。但是,他们却没有不出卖自己劳动的自由,因为出卖自己的劳动是他们生存的基本条件。写到此处,我不禁感慨万千:在这一点上,我本人不也恰恰就是这样的无产者吗?
     
      奴隶的生活真是“有保障”的吗?这只能被认为是在开国际玩笑、说历史笑话!奴隶就连自己的性命都是没有任何保障的,又如何奢谈什么生活保障呢?
     
      人皆可夫,这是对女性性工作者的一种带有文学色彩的描述。弱者注定是强者的囊中物、盘中餐,至于他们之间的对应关系(诸如:一对一、一对多、多对一、多对多等等)到底是固定的还是变换的,则是不重要的。
     
      毫无疑问,资本家的产品只有在有人购买的时候才能卖掉,但是能够因此就得出“因此他们的生活是没有保障的”的结论吗?此处可以有窃笑。无产者的生活保障一方面取决于其所能够提供的劳动的质量和数量,另一方面,也许是更加重要的是:资本家对其劳动的需求程度。
     
      没有买家(是不愿意买,而不是因为死绝了),饿死卖家。但是,中国有一句俗话: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油盐店开张了,打杂儿的小伙计也就有饭吃了。总会有一些处于相对最劣势地位(即末位)的个体,随时会被淘汰出局。没有人去保障他们,他们自己也保障不了自己。现代社会建立的社会保障制度,无疑是一种文明进步。但是,在得到保障之后,如果保留下来的仅仅是一条生命或最低的维持生存的条件的话,其在人生价值和人生意义方面的作用,也是值得疑问的。
     
      难道活着,就可以成为、称为一种人生追求吗?进而,难道有吃有喝、衣食无忧,也可以成为、称为一种人生追求吗?猪八戒笑了:这和我的人生追求是一样一样的。
     
      无产阶级不可能整体失业。无产阶级的就业是资产阶级获得并非主要来源于剥削无产阶级工资所产生的巨大利益的前提。生产,大量创造有价值的财富的生产,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最大的合理性和最杰出的贡献所在。仅仅作为证明和实现强者价值的工具,弱者也就因此而具有了存在的意义。
     
      资产阶级真正渴望得到的,绝对不是去占无产阶级的那一点点在工资上的便宜,他们真正的也是最大的利益来源是商品的附加利润,而不合理的压低工人工资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组成部分。商品的附加利润的最重要的贡献者是消费者。而真正具有强大购买力的消费者恰恰不是无产阶级,而是资产阶级。一个资本家真正算计的其实是另一个、另一些资本家口袋里的钞票。通过创造财富,获取利润回报,这就是资本家和资本主义制度最大的逻辑!马克思先生片面夸大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紧张对立关系,甚至把此二者之间的矛盾提升、拔高为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实在是失之偏颇、小题大做。这一问题并不深奥,也并不难解,普通人根据基本的生活经验,即可做出正确判断。不妨用一个茶馆(请联想老舍先生的伟大作品《茶馆》,其实现在人们接触更多的是饭馆)来浓缩一个社会,掌柜与伙计之间的矛盾、摩擦,怎么可能会是这出人生百态大戏的主旋律呢?
     
      其实所谓的无产阶级的悲苦,主要不是由资产阶级造成的,而是由其初始的弱势地位使然。
     
      弱者是苦的,但是弱者的苦却不是或主要不是强者强加的。试问:如果强者不去理睬、理会弱者,弱者就会是甜的吗?如果没有人去欺负、欺凌傻子,傻子就会是幸福的吗(请不要和我抬杠:傻子的脸上总是绽放着笑容)?简直是笑话,只有成为强者,心里才会感到甜。
     
      绝对的没有任何保障措施的群体性的长期失业,将会转化成为社会问题甚至激化出现极端事件。
     
      无产者处在什么样的竞争之中?似乎应该是无产者与无产者之间的竞争。当然,无产者也一定会受到资产者与资产者之间竞争的波及影响。但是无论是当局者,还是旁观者,此处的竞争肯定不会是无产者与资产者之间的竞争。他们各自会把对方看作、当作竞争对手吗?他们一定会异口同声的答道:别开玩笑了!有这种想法的人,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不成其为对手的双方之间的矛盾,充其量也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小插曲罢了。
     
      如果无产者与无产者之间的竞争是不言自明的话,难道奴隶与奴隶之间就不存在竞争了吗?难道奴隶主与奴隶主之间的竞争就不会波及影响到奴隶了吗?请别忘了:三宫六院、三妻四妾之间还争风吃醋呢。
     
      无产者优越于奴隶之处之一在于拥有了人格。但是仅仅拥有人格这一点在资本主义社会而不是奴隶社会里,不是优势,而只是劣势。比古人好,并不是今人自信心的恰当来源。无产者也就仅仅是市民社会的成员,而几乎得不到附加在这一称号之上的任何其他利益或好处。
     
      “奴隶能够比无产者生活得好些”,实在是语出惊人、雷晕本人!某个或某些奴隶的生活质量有可能确实不低,甚至有可能会超过无产者的平均水平。同样,某个或某些无产者的生活质量有可能也相当不低,甚至有可能会超过有产者的平均水平。但是,这样的以个体为对象的命题恐怕没有什么普遍意义,更不会具有说服或论战的价值。
     
      左明的生活水平确实不高(每天的饮食开支平均约为二美元),但是我坚信:我自身所达到的发展阶段和人生境界比地球上古往今来的任何人都高。物质生活水平不能完全定义社会及其成员的发展阶段和人生境界。
     
      奴隶能够解放自己吗?这一定是翻译错误!因为历史早已确证无疑:奴隶一定是被解放的!废除奴隶制的也一定不是奴隶自己!恩格斯先生在他写作该文之后的人生历程中,也一定听说过林肯废奴的事情。
     
      注意:奴隶的升级版本是无产者,而不是奴隶主,更不是资产者。由此似乎可以推论:无产者的升级版本也不应该是资产者,而应该是更高的社会发展阶段中的弱者——受压迫者。
     
      每次的社会发展阶段的升级,都是由强者主导的,弱者只是被动的接受升级,不由自主的从一种受压迫的状态升级为另一种被压迫的状态。被压迫是弱者不变的属性。
     
      奴隶制绝对不是由奴隶废除的,奴隶也绝对不是自己解放自己的,倒要请问、倒要请教:无产者凭什么、靠什么可以废除私有制?无产者凭什么、靠什么可以解放自己?弱者凭什么、靠什么可以战胜强者?拜托!请给出一个最起码的合理的理由。
     
      做梦,谁都会。但是,有的梦可以变为现实,而有的梦却永远只能是梦。
     
      第八个问题:无产者和农奴有什么区别?
     
      答:农奴拥有并使用生产工具和一块土地。为此,他要交出自己的一部份收入或者服一定的劳役。无产者用别人的生产工具做工,他们就是为这个别人生产,从而换得一部分收益。农奴是交出东西,无产者是得到报酬。农奴生活有保障,无产者生活无保障。农奴处在竞争之外,无产者处在竞争之中。农奴可以通过以下各种道路获得解放:或者是逃到城市里去做手工业者;或者是交钱给地主代替劳役和产品,从而成为自由的佃农;或者是把他们的封建主赶走,自己变成私有者。总之,农奴可以通过不同的办法加入有产阶级的队伍并进入竞争领域而得到解放。无产者则只有通过消灭竞争、私有制和一切阶级差别才能获得解放。
     
      左氏曰:
     
      农奴拥有并使用镰刀、镐头一类的生产工具,应该问题不大。可是如果农奴居然会拥有一块土地的话,那还有什么理由把他们称为农奴呢?这分明已经是地主——土地的主人了。
     
      在国家政权的统治之下,不限于建立国家机器以及维持其正常运转的原因,赋税是必然的,也是普遍的。不论贫富,几乎所有的人都要承担可能形式不同、数量各异的各种税负,奴隶主、地主、资本家等等,概莫能外。在这一点上,农奴与无产者也是没有本质区别的。
     
      生产工具的所有者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生产工具在生产过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进而,生产工具是否能够成为整个生产活动的核心要素。是否“用别人的生产工具做工”,这不是关键问题,借一副手套就可以去搬砖了,难道搬砖者还要受制于手套的所有者吗?如果是生产汽车的话,那么有没有生产工具以及生产工具是谁的,这就是天大的问题。
     
      无产者到底是在为谁生产?也许有人会毫不犹豫的答道:当然是资本家了。笑话!果真如此的话,那无产者可就是不折不扣的活雷锋了!当然是在为自己生产,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劳作。付出是手段,回报是目的。不计、不问、不求回报的付出,只有傻子和圣人才能够做到。
     
      农奴肯定需要“交出东西”,无产者如果要想“得到报酬”的话,也同样需要“交出东西”。同样,他们在分别付出的同时,都是在期待回报。
     
      如果有人敢说“农奴生活有保障”的话,那么我也一定敢说:无产者生活有保障。也许有人会立刻反驳我:无产者会下岗、会失业,因此没有保障。无产者会下岗、会失业,这一事实,我无法反驳。但是,我所表达的无产者是就整体而言的,而非就个体或少数而言的。更进一步,就整体而言,无产者的生存状况应该也实际优于农奴。
     
      请不要:拿偶然去质疑一般,用例外去否定规律。
     
      在现实中,有这样一种现象:很多公司的很多白领、主管甚至高管,经常跳槽。也许有人会为他们的保障问题而担忧,岂不知:他们每一次跳槽,几乎都会提升自己的薪酬和待遇。在市场经济中的人力资源,自然会受到市场规律的支配,表面来看他们似乎朝不保夕、漂泊不定,岂不知:恰如走钢丝一样,这就是典型的动态平衡。老死在一个单位,貌似安稳,实则生活水平可能会很低。在两次就业之间的短暂待业并不可怕,根本就不会对保障问题构成实质威胁。铁饭碗,在没有出现金饭碗之前,令人艳羡。在市场经济浪潮的席卷之下,公务员再也不会成为香饽饽了。
     
      看大门、守仓库,这样的工作很安稳,也很有保障,可是又有多少人愿意去干呢?
     
      抛开其他因素,孤立去谈保障,很没有说服力。
     
      这里所说的竞争,显然不是指农奴之间或无产者之间的竞争。无产者身处其中的竞争,无产者甚至根本就不是竞争的参与者。客观而言,资本家之间的竞争是激烈的、公开的,而地主之间的竞争则是缓和的、隐秘的。但是不论如何,在上述的竞争关系中,农奴和无产者都是连配角的资格都没有的。他们对于上述竞争,也是产生不了任何实质影响的。他们都是被动、无奈的被裹挟进所谓的竞争之中的。
     
      农奴自己解放自己,无异于天方夜谭:1、进城务工。流窜到城市里去做手工业者,重要的前提是没有技术门槛。我很纳闷儿:按照恩格斯先生的表述,似乎农奴在各方面都是优于无产者的,那农奴又为何要去做流氓无产者呢?这不是刚出虎穴,又入龙潭吗?这不是自虐吗?何谈解放呀?2、花钱赎身。不错,有钱是硬道理!我更困惑了:钱从何来?如果农奴不差钱儿的话,不要说解放自己了,就是解放全人类也完全不在话下吧?3、赶走地主。但愿我没眼花、我没看错。能够把地主赶走的农奴,这得多牛呀?能够被农奴赶走的地主,这得多怂呀?这可是一个彻底的一揽子解决根本问题的绝佳方法,不仅赶走了老地主,而且自己还可以做上新地主。我晕菜了:难道新地主就不怕也被别的农奴赶走吗?
     
      恩格斯先生认为:农奴可以有很多办法直接升级为有产阶级。我简直就是看傻了、惊呆了!敢情,农奴是一个大美差呀!谁要是当了农奴,那可真是要烧高香了——有好几条道路可以直通有产阶级。我都不敢提问了:那为什么还会有无数大傻瓜不选择这一条阳光大道,而非要傻了吧唧去当什么悲惨的无产者呢?一个农奴傻,这可以理解;要是有无数的农奴都傻,就不好理解了。也许,根本就是只有我傻,提出了如此弱智的问题。可是,我都不知道我傻在哪里。
     
      有产阶级是由农奴转化而来的吗?地主笑了:如果你们也能够转化成为有产阶级,那还有谁不能够转化为有产阶级呢?注意:农奴是先于无产者来到这个世界的。既然能够选择成为有产阶级,那还有谁会去选择成为无产者呢?无产者,该不会是从地缝里自己冒出来的吧?
     
      一般而言,农业文明时代里的弱者——农奴,没有理由、不太可能仅仅通过自身努力就能够摇身一变而成为比农业文明更高一级的工业文明时代里的强者——有产者。这不符合最一般的生活经验和认知常识。当然,极少数例外,不足为论。
     
      无论社会发展到哪一个阶段,都是前一个阶段的强者通常会成为后一个阶段的强者,前一个阶段的弱者通常会成为后一个阶段的弱者。这只能算是简单常识。我无意否定强与弱的相对性、非恒定性和可转化性。在任何一个时间点上,个体的弱者都有可能会质变为强者。但是,在一个时间点上,整体的弱者都质变为强者,却几乎是不可能的。作为整体而言,到底是地主阶级成为资产阶级的可能性大,还是农民阶级成为资产阶级的可能性大,这可能是连傻子都不会答错的问题。不仅如此,真正能够成为资本家的农民占全体农民的比例也一定是极低的。
     
      成功的农民起义和工人暴动,都不可能产生使社会发展阶段更上层楼的效果,但是却可以使极少数由弱转强之人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敢打赌:无产者的梦想一定是使自己成为有产者,而一定不是“消灭竞争、私有制和一切阶级差别”。一个穷光蛋,仅仅期待没有人去欺负他吗?仅仅做到了没有人去欺负他,他就会幸福快乐吗?不,他真正想要的是丰裕的物质生活!!!拜托,请一定要先搞搞清楚:通过“消灭竞争、私有制和一切阶级差别”,能够提高生产、改善生活吗?恰恰相反,至少愚以为:正是因为竞争、私有制和一切阶级差别的存在,才会使这个社会生机勃勃、奋发向上!竞争、私有制和一切阶级差别,就是人类社会不断发展的不竭的动力来源!
     
      没有了竞争,谁还会去创造、去创新?谁还会有成就感、有荣耀感?没有了私有制,谁还会去追求、坚守、爱护、珍惜、殚精竭虑、竭智尽忠?没有了一切阶级差别,也就没有了差别,每个人一睁眼,都会看到无数的自己,人们将惊悚致死!
     
      竞争、自利和差异,就是这个星球所有生物所遵循的最基本法则。
     
      某个人或某些人妄图根本改变大自然(也包括人类社会)的一些最基本的规律,可是他或他们居然不知道一个常识:规律只可发现,不可更改。
     
      某些依然昏睡的世人,快快从貌似美梦、实则噩梦中清醒过来吧!
     
      忽悠广大不足够理智之人的智商和情感,是最容易得手的,但却是不高级的、不高明的、不高超的、不高大的、不高档的、不高贵的、不高洁的、不高妙的、不高强的、不高深的、不高尚的。非真正的高手所为!
     
      第九个问题:无产者和手工业者有什么区别?
     
      左氏曰:
     
      恩格斯先生没有对这一问题作出回答。
     
      抱歉,我不是答题者,而是甄别答题者答案之人。
     
      第十个问题:无产者和手工工场工人有什么区别?
     
      答:十六至十八世纪,几乎任何地方的手工工场工人都占有生产工具,如:织布机、家庭用的纺车和一小块在工余时间耕种的土地。这一切,无产者都没有。手工工场工人几乎总是生活在乡下,和地主或雇主维持着或多或少的宗法关系。无产者通常生活在大城市,和雇主只有金钱关系。大工业使手工工场工人脱离了宗法关系,他们失去了仅有的一点财产,因此才变成无产者。
     
      左氏曰:
     
      占有在生产中占有举足轻重地位的生产工具的人,似乎已经不应该被称为工人了,尽管他们也同时从事生产活动。所谓的手工工场工人,似应改称:手工工场业者。他们占有了至关重要的生产工具,因此不需要依赖他人就可以开展生产,他们是自己给自己打工的人。类似于当今中国的黑车司机(即未取得国家批准的合法经营资格的交通运输运营者,其本质就是没有“进贡”,没有缴纳国家收取的“保护费”)。
     
      占有一小块耕地的人,应该被称为小地主。如果从事耕种的人就是自己和家人,那就应该被称为自耕农。
     
      同时占有上述生产工具和土地之人,那可是标准的不折不扣的有产者。
     
      占有耕地的人,通常总是生活在乡下。不占有耕地的人,就未必总是生活在乡下。除非当时当地的事实证明:几乎所有的手工工场都是位于乡下。
     
      同时占有上述生产工具和土地的手工工场业者,与地主之间能够发生什么关系呢?既然手工工场业者自己占有生产工具,那么雇主,这又是从何说起呢?雇用关系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无产者为什么通常会生活在大城市里?显然不是因为他们很阔绰,而是由于他们除了自己便一无所有,大城市能够给他们提供饭碗,是他们的收入来源之地,因为剥削他们的资本家及其工厂通常都在大城市里。
     
      有富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穷人。因为没有穷人伺候的富人是无法生存的。
     
      城市与乡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环境,因此在各自环境里的人际关系也大相径庭。乡下是展开农业文明的天地,而城市则是实现工业文明的空间。
     
      大工业根本就没有也不可能使手工工场业者失去自己微薄的财产,事实是:先进的机器生产使落后的手工生产工具变得一文不值了。大家都用手机了,寻呼机也就仅具有收藏价值了。
     
      人们需要为落伍者悲鸣吗?悲天悯人,马克思先生和恩格斯先生似乎特别酷爱甚至是痴迷这一事业。因此,他们的无数作品、思想、言论也就不可能超出这一宿命了。也许,他们最恰当的称号就是:悲悯大师。但恰恰就是由于这二位先生的作品,引起了我对诸多人类社会的重大问题进行深入思考。他们就是我的精神导师!向导师致敬!
     
      捣毁机器甚至杀死资本家,是作为弱者的工人阶级求得解放的理智选择吗?
     
      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更强大,明天的自己比今天的自己更强大,这才是真正的真实的发展和进步。舍此,其他所谓的发展和进步,要么是胡闹,要么就是搭便车。
     
      不能看懂自然,便不易读懂人类。人类社会只是大自然的一个很细小的组成部分。所有自然界通行的规律一定会完全适用于人类社会。相反则不然,人类社会特有的规律则很可能不能适用于大自然。
     
      第十一个问题:产业革命和社会划分为资产者与无产者首先产生了什么结果?
     
      答:第一、由于机器劳动不断降低工业品的价格,以前世界各国的手工工场制度或以手工劳动为基础的工业制度,完全被摧毁。那些一向或多或少和历史发展不对称、工业尚停留在手工工场阶段的半野蛮国家,现在已经被迫脱离了它们的闭关自守状态。这些国家开始购买比较便宜的英国商品,把本国的手工工场工人置于死地。因此,那些几千年来没有进步的国家,例如印度,都已经进行了完全的改革,甚至中国现在也正走向改革。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今天英国发明的新机器,一年以后就会夺去中国成百万工人的饭碗。这样,大工业便把世界各国人民互相联系起来,把所有地方性的小市场联合成为一个世界市场,到处为文明和进步准备好地盘,使各文明国家里发生的一切必然影响到其余各国;因此,如果现在英国或法国的工人在解放自己,这必然会引起其他一切国家的革命,并迟早会使这些国家的工人也获得解放。
     
      第二、凡是大工业代替了手工工场的地方,产业革命都使资产阶级最大限度地增加了自己的财富和扩充了自己的势力,使它成为国内的第一个阶级。结果,凡是完成了这种过程的地方,资产阶级便夺取了政治权力,并挤掉了以前的统治阶级——贵族、行会师傅和代表他们的君主专制。资产阶级废除了长子继承权或不许出卖领地的禁令,取消了贵族的一切特权,这样便消灭了特权贵族、土地贵族的权力。资产阶级取消了所有行会,废除了手工业者的一切特权,从而打垮了行会师傅的威风。资产阶级用自由竞争来代替它们;在自由竞争这种社会状况下,每一个人都有权经营任何一个工业部门,而且,除非缺乏必要的资本,如何东西都不能妨碍他的经营。这样,实行自由竞争无异就是公开宣布:从今以后,由于社会各成员的资本多寡不等,所以他们之间也不平等,资本成为决定性的力量,而资本家,资产者则成为社会上的第一个阶级。但是,自由竞争在大工业发展初期之所以必要,是因为只有在这种社会状况下大工业才能成长起来。资产阶级这样消灭了贵族和行会师傅的社会威力以后,也就摧毁了他们的政治权力。资产阶级在社会上成了第一个阶级以后,它就宣布自己在政治上也是第一个阶级。这是通过代议制而实现的;代议制是以资产阶级在法律面前平等和法律承认自由竞争为基础的。这种制度在欧洲各国采取君主立宪的形式。在君主立宪的国家里,只有拥有一定资本的人即资产者,才有选举权。这些资产者选民选出议员,而他们的议员可以运用拒绝纳税的权力,选出资产者的政府。
     
      第三、产业革命到处都促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以同样的速度发展起来。资产阶级愈发财,无产者的人数也就愈众多。因为只有资本才能使无产者找到工作,而资本也只有在使用劳动的时候才能增殖,所以无产阶级的增加是和资本的增加完全一致的。同时,产业革命使资产者和无产者都集中在最有利于发展工业的大城市里,广大群众聚集在一个地方,就使无产者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后来,随着产业革命的发展,随着挤掉手工劳动的新机器的不断发明,大工业把工资愈压愈低,把它降低到上述的那种最低额,因而无产阶级的处境也就愈来愈不堪忍受了。这样,一方面由于无产阶级不满情绪的增长,另一方面由于他们力量的壮大,产业革命便孕育着一个由无产阶级来进行的社会革命。
     
      左氏曰:
     
      第一:
     
      机器劳动与不断降低工业品的价格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真正应该进行对照比较的是机器生产与手工生产或先进的机器生产与落后的机器生产所生产的完全相同产品的价格的差异。很多产品,是手工生产或落后的机器生产根本就生产不出来的,那又如何比较价格呢?
     
      降低价格的关键是:节约成本。提高效率是节约成本的重要表现。机器或先进的机器(其本质是智慧的结晶——技术)是提高效率的重要保证。投入与产出之比是生产效率。投入,除了机器的物质成本之外,更重要的是智力成本。用机器的物质成本与智力成本之和去比较其产出,就是生产效率。当生产效率提高之时,价格就有了下降的可能。如果在降低价格之后仍然会有很大的利润空间且存在同行竞争之时,降低价格就会付诸实现。
     
      机器生产的产品,物美且价廉,想不淘汰手工生产的产品都不能。科技改变生活,智慧推进社会。
     
      真是怪哉:那些一向或多或少处于手工生产阶段的国家,怎么就是半野蛮国家了?怎么就和历史发展不相称了?难道农业文明不算文明吗?难道农业文明不能够灿烂辉煌吗?看来,真的需要明确界定一下文明与野蛮了。不同国家的历史发展节奏不可能同步,跑得快的国家大可不必去嘲笑、讥讽甚至挖苦跑得慢的国家。不能简单粗暴的认为:凡是跟不上某个或某些国家的发展步伐的国家就是和历史发展不相称的。
     
      作为学者,不应该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也不应该将自己的标准强加于人。
     
      落后国家到底是如何被迫脱离了它们的闭关自守状态的?也许那些少数的所谓的先进国家自己心里最清楚!它们可简直是太文明了!太不野蛮了!就在该文完成之前几年(1840年),英国便用坚船利炮把“文明和爱”的种子播撒到了亿万中国人的心田。而且,它们用相同的方式一直文明到今天。
     
      落后国家的国门是被迫打开的,洋货也是被动输入的。把落后国家的手工工人置于死地的恰恰是先进国家及其机器(机床、设备是机器,军舰、大炮也是机器),而不是落后国家自己或落后国家的强者。
     
      几千年来没有进步的国家,也不知道这话是从何说起?有这样一种说法:在1820年之前,中国一直是世界上最发达、最文明、最先进的国家。也不知道中国是不是几千年来没有进步的国家?看来,进步也需要清晰界定一下了。
     
      恩格斯先生认为:中国也正在改革。该文作者说这句话的时候是1847年。这应该是对当时的清朝政府的很客观的描述。
     
      法国、德国、美国等先进国家发明的新机器,似乎也应该能够达到与英国发明的新机器相同的效果吧?这些先进国家不可能只发明一个、一种或一次新机器吧?如果是多个、多种或多次的话,那将要夺去中国多少个“成百万”工人的饭碗呢?也不知道那时中国一共有多少工人?
     
      大工业把世界各国人民相互联系在一起,那还要看是什么人、什么性质的联系。中国市民能够买到英国资本家的花布,这也算是一种联系,一种飘渺的联系。众多地方性的小市场根本就不可能联合成为一个世界市场,英国的花布自然是可以卖到中国的城镇,但是中国无数集市上出售的布鞋却几乎不可能卖给英国的贵族。很多落后国家成为很少先进国家的销售市场和原料产地,这才是基本事实。只有大资本家才会开怀大笑:全世界都是我们的市场。
     
      与其说“到处为文明和进步准备好地盘”,还不如说:到处都为资本家准备好了餐盘,全世界的弱者都成了全世界强者的待宰羔羊、盘中美味。强者的魔爪已经伸出国界,伸向了全世界。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所谓的英国工人阶级的状况,可能也就不显得那么悲惨了。各国资本家与本国工人之间的矛盾,可能也就不是那么突出了。
     
      各文明国家绝对不满足于只在自己的国家里发生一些什么,而是非常热衷于亲自到其他国家里去发生一些什么。仅仅影响其他国家,那多没意思呀,那多不过瘾呀,干脆,就直接操纵、驾驭其他国家算了,这才叫爽歪歪。
     
      拜托,请问:当时的英国或法国的工人如何能够实现而不是努力实现——解放自己?再请问:一百多年过去了,今天的英国或法国的工人实现解放自己了吗?
     
      “其他一切国家”,我应该没有看错。我又傻了:有的人拉肚子,为什么必然会引起所有其他人都去上厕所呢?我的智商实在是有点儿不够用。
     
      人与人之间,都一样吗?国与国之间,都一样吗?为什么别人做的事,我也一定要去做呢?十八岁的哥哥谈恋爱,难道八岁的弟弟也就该去找女朋友吗?哥哥长胡子的时候,弟弟可能还没有换牙呢。英国工人闹事的时候,中国可能还不知道工人是什么东西呢。革命了、革命了,同去、同去,结果阿Q(鲁迅先生的作品《阿Q正传》中的主人公)连革命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掉了脑袋。
     
      咸与维新,该文作者的心情可能是太急迫了吧?因此也就难免口不择言了。
     
      革命,能够解放工人吗?恰如:革命,能够解放农民吗?革命,能够解放奴隶吗?这就是更实质的追问。不错,确实是因为革命才使奴隶蜕变为农民、使农民脱变为工人,但是,这里的革命却不是指流血的暴力,而是指智慧的升华。
     
      如果奴隶升级为农民、农民升级为工人就是解放的话,那么工人迟早有一天应该会——被——解放的!
     
      流血冲突式的革命,不是文明、不是进步,而是野蛮、而是灾难!
     
      发展进步,而不是重新分赃,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终良方。
     
      第二:
     
      在产业革命中,为什么资产阶级是最大的赢家?产业革命的本质是:以运用科技支撑的机器为手段的高效率物质生产。而资产阶级就是机器的所有者(但却通常不是机器的发明人)、重要生产要素的提供者、生产或销售的组织者,进而必然成为物质生产的最大受益者。大工业时代的物质产品的生产数量是惊人的,至少相对于手工生产而言肯定是无法比较的。巨大的数量必然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资产阶级的资产规模好像充气气球一样,快速膨胀,其速度之快甚至已经到了令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资产阶级能否成为国内的最高阶级?趋势不可阻挡,但是具体的时间却很难说清。登顶,需要时间、需要过程,不要以为可以一蹴而就。英国的资产阶级革命大约发生在1640年,距离该文完成时已经二百余年了。
     
      阻力来自何方?显然不会是过时的农民阶级,也肯定不会是萌芽的工人阶级,而一定是曾经的最高阶级——地主阶级。地主阶级绝不仅仅是拥有大量土地的阶级,而是拥有封建特权(主要体现为政权)的阶级。腐朽的地主阶级与新兴的资产阶级的较量,就是在一定时期内社会转型的主旋律!主基调!他们之间的较量,虽然也会有砍头(互相砍)、有流血,但是更多的表现则是比较温和的、平稳的。没有几个人愿意放弃既得利益,地主阶级一定会坚守、会挣扎,但是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阻遏社会发展潮流的时候,自然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其实所谓的转型期就是地主阶级逐渐蜕变为资产阶级的过渡期。蜕变完成,转型结束。原有的封建势力越强大,蜕变或转型的时间就会越漫长。
     
      资产阶级仅仅拥有巨大的物质财富还是远远不够的,在国家的背景之下,政治权力才是最高的权威,至少政治权力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干涉、干预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干脆,还是由自己来掌握政治权力才会更稳妥。只要是足够强大,没有谁不愿意做老大。所谓的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资产阶级强大到至高无上、无以伦比程度的社会。
     
      在当今世界里,最主要的两种政治体制并存:专制体制和民主体制。别的都先暂且不谈,仅从最高领导人(君主专制国家的君主和君主立宪制国家的虚君不在讨论之列,虚君例如:英国的国王、日本的天皇等等)的产生办法中,即可窥得端倪:由一个人或少数几个人决定产生最高领导人,肯定是专制体制;而由全体国民(当然会有年龄等条件的限制)或全体国民中的大多数直接参与决定产生最高领导人,则应该可以算是民主体制。在现实中,直挺挺、硬邦邦、赤条条的专制体制国家不乏其者,最典型的表现就是最高领导人的终身制,甚至是世袭制。当然,还有很多国家都是假冒民主体制,最典型的表现就是最高领导人的变相终身制(例如奇葩的俄罗斯:总统和总理合演“二人转”),甚至是辗转世袭制(例如某些国家的“太子党”)。
     
      如何产生最高领导人,这就是一面甄别专制体制与民主体制百试不爽的照妖镜。
     
      客观而论,那些假冒民主政体国家,虽然可以自信满满、自我感觉良好,但是有什么资格妄称自己的社会制度是最优越的、最高级的?这样的国家不论自己宣称是何种社会制度,其本质都是昭然若揭的。
     
      小样儿,别以为穿上马甲,别人就不认识你了,别人就会高看你一眼了。外观掩盖不了本质。
     
      凡是没有完成工业化、城市化的国家,就一定是还没有进入资本主义社会的国家。
     
      一些扭曲变态国家的发展路径自然会与众不同。有这样一类国家:权力与资本紧密结合而形成官僚资本。其表现就是:企业是隶属于权力的,土地也是隶属于权力的,国家的主要财富都是隶属于权力的。这恰恰就是从权力本位时代转型为资本本位时代的中间过渡形态。但是,官僚资本相当强大、相当顽强,自生自灭、自我发展的民间资本要想战而胜之,道路相当漫长。
     
      在相同的领域或行业,凡是官僚资本与民间资本并存且分离独立的情况下,二者的优劣立判。无论就质量还是效率而言,腐朽的官僚资本根本就不是新兴的民间资本的对手,尽管二者的当量差距悬殊。这也就正是民间资本可以通过不懈努力最终能够战胜官僚资本的原因所在。
     
      自由竞争,这四个字的逻辑重心在后两个字——竞争。能不能竞争、让不让竞争,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如果禁止竞争、杜绝竞争的话,就什么也别说了。竞争是达到区分优劣、决定生死目的的一种方式,不争何以明优劣?不争如何定生死?竞争原本就是所有生物的本性。但是,当有一种外来力量足够强大到超越所有竞争当事者实力的时候,竞争就是可以被取舍的。自由,是相对于不自由而言的。不自由,就是加以种种限制。自由,就是没有或几乎没有任何限制。其实,所有的自由都是相对的,也都是有各种看得见和看不见的限制的。
     
      有权利与有能力之间,有可能相去甚远。没有能力的权利,就是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反之则不然,没有权利的能力,却完全有可能创生出权利。
     
      权利是能力的外衣。
     
      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岂止是仅限于资产这一个方面呢?资产是显性的,也是易于换算计量的,因此便于成为识别标志。类似的识别标志还有诸如官阶、等级等等。绝对优势数量的资产,自然可以形成绝对优势显赫的地位。人的任何一种属性(包括但不限于:内在的、外在的,身外的、身内的,物质的、精神的等等)的差异,都是决定人的地位的因素。综合实力(绝非仅限于资产)最优者,自然位居众人之首。
     
      无需公开宣布,因为尽人皆知: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差异客观存在!差异,必然造成不平等。差异是绝对的,因此,不平等也就一定是绝对的。
     
      自由,是为了促发展;限制,则是为了求秩序。
     
      企业的治理结构与国家的治理结构,其实是如出一辙的。从表面来看,一股一票(这是企业股东会的规则)与一人一票(这是国家议会的规则)存在重大不同,因为不同股东所拥有的股票数量通常是不相同的。不证自明:当然不应该以人的数量来衡量人的质量或力量。否则的话,两个傻瓜就可以胜过一个诸葛亮。因此,一股一票明显比一人一票要合理一万倍!但是,请不要忘了:真正能够坐在国会议员席位上的人,早就已经经过层层过滤、级级筛选了,早就已经在人为选择的基础上从参差不齐、大小悬殊转变为大同小异、不相上下了。
     
      在钞票币值面前,人人平等(每个人手中的相同币种的一块钱的购买力都是一样的)。但不好意思的是:不同人所拥有的钞票数量却几乎肯定是不平等的。
     
      君主立宪制,就是资产阶级与地主阶级在较量之后达成妥协的产物。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为选举人资格设置特别的门槛。没有哪个穷光蛋在投票之后会虔诚的期待自己的选票会发生作用。因为,他们虽然很穷,但却不算太傻。也许有人会抬杠:我们国家的民主是真实的民主。没错,您的那一张选票确实是有效的,甚至确实是可以决定最终选举结果的。但是,请不要忘了:候选人可不是以您的意志为转移而产生的。
     
      真正的民主政体对应的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但是就广大的普通选民而言,选,还是不选,选此,还是选彼,国家机器都会按照它的节奏继续运转。
     
      只有当全体国民的综合实力都大体相当之时,纯而又纯、粹而又粹的民主政体才会真实落地。但这明显是在说梦话。
     
      既然都已经成为议员了,那为什么还非要“运用拒绝纳税的权力”去选出政府呢?难道直接行使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国家权力还不行吗?
     
      法律,就是立法者手中的玩物,可以任意揉捏。更夸张的现实则是:有的国家的实质立法者其实就只有几个人,数量不少的所谓的民意代表,不过就是陪太子读书罢了。
     
      第三: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怎么可能会以同样的速度发展起来呢?从人数来看,无产阶级的人数要远远大于资产阶级;而从财产数量来看,无产阶级的财产数量则要远远小于资产阶级。无论是人数还是财产数量的发展速度,二者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产业革命使这两个阶级都不断发展、不断壮大,这一命题是成立的。若是从综合实力来看,此二者基于各自的发展速度所形成的相互之间的距离既不是不变的,也不是趋近的,而是日益扩大的。资产阶级把无产阶级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这个世界是属于无产阶级的,也是属于资产阶级的,但归根结底是属于资产阶级的。在资本主义社会的舞台上,无产阶级根本就是完全没有资格与资产阶级相提并论的小角色,尽管人数占绝对优势。匪兵甲、死尸乙等等如此之类的群众演员,最多也就是混一份儿盒儿饭和一日一结的工资,片酬就免谈了吧。他们与主演之间待遇的差距何止是十万八千里呢。
     
      不要总是拿人多来说事儿。
     
      曾经一度,资产阶级的财富数量与无产阶级的人数之间是呈正相关关系的。但这显然不是此二者之间关系的恒定规律。请千万不要忘记:机器的神奇功效绝不仅仅体现在提高效率这一个方面,另一个必然的结果是,机器逐渐全方位、全领域、全时空取代人工劳动,尽管可能不会完全取代。
     
      一定是机器消灭了无产阶级!也一定是人类文明逐渐拯救了相对弱者。
     
      有人认为:无产阶级是资产阶级的掘墓人,这样的表述酷似蚂蚁绊倒大象的笑话,恐怕只应该出现在幽默文学之中。
     
      没有工人便没有资本家,这一判断具有相当的合理性。在相当长的时期里,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是互为存在条件的,直至有一天资产阶级独领风骚,无产阶级黯然退场。别误会,退场可不是指无产阶级都死绝了或都被赶尽杀绝了,而是说随着社会进步,无产阶级一定会浴火重生——全部都转化为有产阶级。恰如在今日美国,传统的以人力和畜力劳动为基础的农业、农民和农村已经趋于消失和消灭了。
     
      资本的增值,最主要的支撑因素不是工人的体力劳动,而是以机器为表现的人类智慧。没有了机器的人工劳动,还可能会有物质财富的极大丰富吗?
     
      对人类文明进步贡献最大的,既不是工人的体力,也不是资本家的钞票,而是那些未被推到舞台中央而一直身处幕后的各种精神文明的创造者。他们,也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的人类的脊梁、人类的灵魂、人类社会真正的主角。
     
      人类的智慧,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被商品化、价值化了。能够带来后续利益或直接产生满足的东西,最容易成为商品。人类的渴求程度决定那些目前难以带来利益和产生满足的智慧的价值。一个把吃喝看得比阅读重要的多得多的人,怎么可能愿意为智慧付费呢?所谓的价值,不过就是物质利益罢了。智慧原本就是可以与物质利益相分离的,尽管智慧能够创造出物质利益。那些不创造物质利益的智慧,来自于内心纯净的智者。
     
      智慧,无需定价。智者,不慕钱财。
     
      工业是集约的,而农业则是散漫的。这两种产业对各种生产要素配置结构的要求是不同的。最明显的例证:工业对土地的需求远远小于农业对土地的需求。
     
      一盘散沙,指的就是身在一起而心在各处的状态。同床还能异梦呢,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就不要说广大群众之间的关系了。一群、一伙工人,如果没有饭局,恐怕还是很难聚在一起的吧?意识到联合的力量与真实现联合的力量,理论上联合的力量与实际上联合的力量,都还有很大的距离。
     
      工人的劳动价值最终决定工人的工资数量。当然,工人的供应数量也会直接影响工人的工资数量。如果工人的劳动在生产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或所扮演的角色越来越不重要的话,那么降低工人的工资就是顺理成章、天经地义的。再进一步,减少工人的数量,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机器,不仅会挤掉手工工人的饭碗,也当然会砸碎工厂工人的饭碗。
     
      能够被取代,就是多余的。
     
      堪还是不堪忍受,也许是忍受者能够决定的。但是,是否处于极端不利的价值地位,却很可能不是价值低贱者能够决定的。在咒骂资本家黑心肠的同时,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工人去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本事?难道是因为憎恶、仇恨,才使资本家将工人置于悲惨的境地吗?
     
      羊成了狼的食物,这是由狼的思想道德品质所决定的吗?也许有人会反驳:怎么能够用羊去比拟工人、用狼去暗喻资本家呢?资本家可是应该具有思想道德修养的——人呀。拜托,资本家也要吃肉(当然不是指去吃工人身上的肉),在这一点上,资本家与狼没有本质区别。人的道德属性在人的动物属性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无产阶级不满情绪的强度之大,绝对毋庸置疑。但是,无产阶级的力量壮大,恐怕还要追问:程度几何?情绪与力量,恐怕没有任何关系。
     
      产业革命当然会孕育社会革命!但是请不要搞错,随之而来的社会革命绝对不是“由无产阶级来进行的”,而一定是由资产阶级来实施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社会革命?恩格斯先生早已经在本问题(即第十一个问题)的回答的第二部分里,进行了比较充分的具体阐述。一言以蔽之:资产阶级用属于自己的机器彻底改变了整个社会的面貌!
     
      工人阶级在不堪忍受的情况下,当然有可能会进行暴动、造反式的社会革命。但是,这样的社会革命只关乎利益再分配,而不可能推动社会进步。
     
      生产力的革命,当然会孕育生产关系的革命!但却绝对不是相反:生产关系的革命会孕育生产力的革命!
     
      第十二个问题:产业革命进一步产生了什么结果?
     
      答:大工业创造了象蒸汽机和其他机器那样的工具,这些工具使工业生产在短时间内用不多的费用便能无限制地增加起来。由于生产的扩展这样容易,大工业的必然后果——自由竞争很快就达到十分剧烈的地步。大批资本家都投身于工业,生产很快就超过了消费。结果,生产出来的商品卖不出去,所谓商业危机就来到了。工厂只好关门。厂主破产,工人挨饿。到处出现了可怕的贫困现象。不久以后,过剩的产品卖光了,工厂重新开工,工资提高,生意也渐渐地比以往更好起来。但这是不会长久的,因为很快又会生产出过多的商品,新的危机又会到来,这种新危机的发展过程和前次危机完全相同。由此可见,从十九世纪初期以来,工业经常在繁荣时期和危机时期之间波动。这样的危机几乎定期地每五年到七年就要发生一次,它总是给工人带来可怕的灾难,激起普遍的革命义愤,并给整个现存制度造成了极大的危险。
     
      左氏曰:
     
      笑话!怎么能说是大工业创造了机器呢?分明是机器创造了大工业!机器的出现是大工业得以实现的真正源头,大工业则只是机器得到普遍运用的必然结果。
     
      要想理解产业革命,就必须要理解机器;要想理解机器,就必须要理解机器是如何出现的。产业革命的本质就是科学技术革命,科学技术革命的本质就是人类运用智慧认识和改变世界能力的巨大飞跃,归根结底就是生产力革命。
     
      人类社会的所有重大转型,都是以生产力革命为基本前提条件的。请注意:是生产力革命,而绝对不是生产关系革命!当然,生产关系会随生产力革命而改变,但那已经是生产力革命的必然结果了。
     
      造反、暴动、流血、牺牲等等,所有这些都与生产力革命没有必然关系,而只是生产关系改变的某种表现方式。曾经发生的但愿不再发生的所有受压迫者的革命——奴隶革命、农民革命、工人革命,都不是也不可能是推动人类社会发展的真正原因。
     
      所谓提高效率,就是指在投入不变的情况下,能够增加产出。或者说:投入产出比就是效率。机器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极大的提高了生产效率。使用机器的重要代价就是耗费能源,主要是不可再生资源。当人类尚未意识到除了能源自身价格之外因消耗能源而必然产生的负效益的时候,就会错误的低估了生产成本。生产(其实也包括消费,例如使用耗能工业产品)领域里的欠账,要由全社会来偿还。
     
      人类的智慧也仅仅就是能够使一种能量形式转化为另一种能量形式,而根本就不可能撼动能量守恒定律。
     
      所有普通工厂里的普通机器,真的十分神奇!就好像都是印钞机一样,它们不是在生产普通产品,而是在印刷钞票。机器确实使生产产品变得明显简单、快速了。但是,生产出来产品,只是整个经济领域里千头万绪中的一个头绪,要想让产品真的变成钞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竞争,很像是筛子的筛选过程。竞争机制,其实就是筛选、甄别、存活、淘汰的机制。你想发财,他也想发财;你能生产布料,他也能生产布料。最后到底是谁能发财呢?竞争的结果决定到底是谁发财以及发财多少。
     
      只要是存在两个以上相同属性的主体,竞争(任何领域、任何方式)几乎就是不可避免的。
     
      当供给多而需求少的时候,供给一侧各方之间的竞争就会由供需的紧张程度决定竞争的惨烈程度。产品的质量(当然是向高的方向)和价格(当然是向低的方向),都可以进行竞争,但是明智的消费者会更看重性价比。
     
      长期、大量的供过于求(供不应求的情况暂不讨论),是生产与消费失衡的表现。消费的结果是由消费意愿和消费能力这两方面共同构成的。消费意愿取决于满足程度,而消费能力则取决于支付能力。当某种产品分别突破了消费者的满足程度和支付能力中的任何一种的时候,很可能就会卖不出去了。卖不出去,并不意味着没有需求,而是没有有效需求——足够的支付能力。当然,仅有支付能力而没有需求的时候,产品也是卖不出去的。
     
      有没有人想要买(这个问题比较主观),有没有人买得起(这个问题比较客观),这就是生产者不得不察的两个关键问题。在现实中,生产者往往会利欲熏心、头脑不清,顺着惯性、延续热情,开足马力、加紧生产。发现滞销之时,通常为时已晚。由于生产者不可能随时向所有公众逐一进行问卷调查,因此,生产者对购买意愿和购买能力信息的掌握不可能是全面和及时的。信息的片面和滞后,使生产者的决策不可能十分准确。在现实中,生产的冲动往往会大于、多余适可而止的理智,尽管在多次付出惨痛代价的情况下。这可能就是所有谋利者共同的本性。
     
      以需求普遍短缺为背景的生产相对过剩,是生产者决策失误的结果。在理论上,这样的失误是有可能避免的,至少是不会反复多次重演的。但是,生产者强烈的获利冲动所带来的巨大盲目乐观彻底冲溃了本应健全的理智防线。
     
      自己酿造的苦酒,只能自斟自饮。作为生产终端的销售环节的栓塞,足以致使全线崩溃。没有需求的产品,变得一文不值。所有的生产成本又必须支付:能够支付,就是割肉;不能支付,只有破产。破了产的资本家,如果没有预留一定的储备基金的话,就直接变身为无产者了。
     
      失了业的无产者,其处境一定更加悲惨。他们需要考虑并且没有对策的问题是:下一顿饭,如何解决。为了生存,很多原本不应该去做的事情,也都有可能会去做了。
     
      生产过剩的下一步,就是生产短缺。生产迅速减少了:一方面是不敢再生产了,另一方面是不能再生产了。当相当一部分社会资源以不能变现的产品的形态(还有相当一部分产品是无法长期保存而自然毁灭的)存在的时候,社会财富就会骤减,普遍的贫困就会来临。
     
      收拾心情、重振信心,是需要时间的。随着易耗品的用尽或耐用品的折旧,新的有效需求又会必然出现。蛰伏之后,又开始焕发新的生机。
     
      人类社会一定会沉淀下来过往的积累,新的开始必然不会是从零起步,因此,即使过程是重复的,内容也肯定不会是重复的。又是一度春风至,历年感受各不同。
     
      丧失、毁损、浪费的是物质产品,而不是精神智慧。文明的递增和积淀就注定会产生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有了精神财富,还会惧怕、担心没有物质财富吗?
     
      周期性的生产过剩,是由周期性的供需失衡造成的。而周期性的供需失衡,则是由生产者心中不熄不灭、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引起的。正所谓:欲火焚身。
     
      有救吗?有解吗?那就要问一问:欲望之火能否熄灭?这一根本问题不解决,所有的外科手术式的解决方案都注定只能是治标不治本。最奇葩的一种对策:计划经济。有计划胜过无计划,只是貌似有理。不错,如果严格执行计划,确实不易随心所欲。但是,至高无上的制定计划者会不会随心所欲呢?严格执行计划者的欲火可能被压抑了,但是,随意制定计划者的欲火又由谁、由什么来控制呢?把每个资本家的随意决策转化为一个地区、一个行业、一个国家(其实就是通过少数几个人)的随意决策,这能算是一条妙计吗?更何况,这种转化(其实就是国有化)本身还要付出以天文数字计的代价。
     
      相对固定期间的周期性的打摆子(忽冷忽热),也许不是永无休止的。生产的高涨是与需求的迫切程度密切相关的。当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整体生产水平(包括质量和数量)达到并维持在一定高度之后,人们对物质产品的进一步需求愿望,很有可能会增速递减,甚至是基本维持现状。因此,生产者抽风似的疯狂生产,也就会自然消失了。生产的周期性波动,也就不太明显了。
     
      欲望,是被满足战胜的!
     
      基于压迫的反抗,与革命无关!至少与某些人挂在嘴上的神圣的革命绝对无关!
     
      工人也许能够革资本家的命,但却肯定不能革贫穷的命。有人会说:杀死资本家,他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了嘛!请大家来评评理:杀人越货,这是不是典型的强盗逻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革命者的真实面目吗?
     
      共产、共产,会不会就是共资本家之产呢?如果把资本家的姨太太、小老婆(现在俗称:二奶)也给共了,那是不是就是共妻了呢?无产者肯定是既无产也无妻的,看到这里,会不会浮想联翩、口水横流呢?继而高呼:革命了!革命了!同去!同去!
     
      仿佛阿Q再世。
     
      大家也一定都知道阿Q的下场——拉出去,砍了。如阿Q之流,可能会“给整个现存制度造成了极大的危险”吗?
     
      中国俗语: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就算是狗跟着狼干而得手了,依旧改不了吃屎的命运。弱者,无论是老老实实跟着资本家干,还是不顾风险跟着所谓的工人阶级领袖干(前提是别送了小命儿),都改不了喝粥的命运。可是,总会有无数的屌丝、屁民对这一真理视而不见。他们一听到忽悠就积极响应,好像不被忽悠就活的不自在一样。
     
      工人到底是惧怕经济危机,还是惧怕资本家?如果没有经济危机的话,他们是否还会惧怕资本家?工人革命,能够消灭经济危机吗?
     
      有义愤,难道就要进行天翻地覆的革命吗?关键的问题是:天翻地覆的革命能够解决产生义愤的原因吗?工人的义愤应该源自于压迫,而非源自于贫困。导致无法生存的压迫必然会带来殊死一搏的抗争。工人应该清楚:摆脱无法忍受的压迫并不意味着就能够同时摆脱可以接受的贫困。越来越多的工人越来越清楚的知道:只要是能够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利益,至于到底是何种社会制度,根本就无所谓。越来越多的资本家也越来越清楚的知道:为什么非要将工人的血汗榨干呢?为什么非要让工人拼命革命呢?这不是自讨苦吃、自寻烦恼吗?给工人应得工资,不过就是少赚一点,但至少可以平平安安。
     
      双方逐渐达成共识:既不要鱼死,也不要网破。双方必须共存共荣,而不是你死我活。一言以蔽之:曾经过分的资产阶级不要、不能再继续过分对待无产阶级了。
     
      所谓的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尖锐对立矛盾,其实是可以化解的,特别是在不改变社会制度的前提下,是可以化解的。这一局面当然是在双方进行了反复多次、形式各异的博弈、较量之后才逐渐形成的。
     
      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紧张关系,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一个并不十分重要的问题。
     
      先是把掌柜与伙计们之间的那点儿事儿说的比天还大,进而鼓动伙计们联合起来去推翻掌柜。掌柜倒是被打死了或被赶跑了,可是店铺该如何继续经营呢?伙计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如果今天还有人这样去忽悠伙计们,估计就没有几个伙计会上当了:这主意(其实就是某些人嘴里的、纸上的——主义)也太馊了、太不靠谱儿了。
     
      第十三个问题:这种定期重演的商业危机会产生什么后果?
     
      答:第一,虽然大工业在它的发展初期自己创造了自由竞争,但是现在它的发展已经超越了自由竞争的范围。竞争和个人经营工业生产已经变成大工业的枷锁,大工业要粉碎它,而且一定会粉碎它。大工业只要还是按照现今的原则经营,就只有依靠每七年出现一次的普遍混乱才能维持生存,每次混乱对全部文明都将是一种威胁,它不但将无产者抛入贫困的深渊,而且也使许多资产者破产。因此,或者必须消灭大工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或者是承认,大工业造成一种绝对必须的局面,那就是建立一个全新的社会组织,在这个新的社会组织里,工业生产将不是由相互竞争的厂主来领导,而是由整个社会按照确定的计划和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来领导。
     
      第二,大工业及其所引起的生产无限扩大的可能性,使人们能够建立这样一种社会制度,在这种社会制度下,一切生活必需品都将生产得很多,使每一个社会成员都能够完全自由地发展和发挥他的全部力量和才能。由此可见,现代社会中造成一切贫困和商业危机的大工业的那种特性,在另一种社会组织中却正是消灭这种贫困和这些有害的动荡的因素。
     
      因此,以下各点便得到完全令人信服的证明:
     
      (1)现今的一切贫困灾难,完全是由已不适合于时间条件的社会制度造成的;
     
      (2)用建立新社会制度的办法来彻底铲除这一切贫困的手段已经具备。
     
      左氏曰:
     
      第一:
     
      并不是大工业创造了自由竞争,而是具备了充分发展人的能力的条件创造了自由竞争。在传统农业的条件下,基本上就是靠天吃饭,人的能力对农作物的产量和质量变化几乎不起作用。因此,自由竞争几乎无从谈起。而在大工业的条件下,愿不愿干和能不能干将直接决定工业产品的数量和质量。
     
      小规模经营与大规模经营相比较,确实处于明显的劣势地位。规模出效益,因此,在一般意义上,大规模经营必然会取代小规模经营。当然,小规模经营具有特殊优势的行业、领域、产品、服务除外。
     
      然而,自由竞争与大规模经营之间却不存在矛盾关系。而且,排斥自由竞争的具有垄断地位的大规模经营,反而是经济发展的绊脚石。
     
      个人经营不可能阻挡大工业的发展,自由竞争更是会推动大工业的发展。它们都绝对不可能成为“大工业的枷锁”,不仅曾经不是,而且将来更不可能是。
     
      因此,大工业绝对不可能会“粉碎”个人经营和自由竞争。不过,大企业(其实是超大企业)倒是有可能会痛恨自由竞争,进而企图“粉碎”自由竞争。
     
      “按照现今的原则经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则?周期性经济混乱有可能是事实,但是却不能说只有依靠周期性经济混乱才能维持生存。
     
      每一次经济混乱都是对文明的一次伤害,但却远远没有达到对全部文明构成威胁的程度。在每一次伤病过后,文明不仅会继续发展,而且会不断进步。
     
      该文作者没有能够充分论述自由竞争的性质和利弊,而是简单得出应该消灭自由竞争的结论,实在无法令人信服。
     
      竞争,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原始驱动力。如果把这一精髓阉割了,整个人类也就彻底废掉了。
     
      “按照确定的计划”,什么计划?谁的计划?由谁制定的计划?由谁按照什么依据制定的计划?恩格斯先生可能是把“整个社会”想象的过于简单了,倒要请问:如何形成整个社会?如何形成整个社会的真实的而非扭曲的整体意志?“全体社会成员的需要”如何表达?不要说二十一世纪,就是三十一世纪的人类恐怕也无法圆满解决上述追问的问题。
     
      当然可以大胆假设,但是还需小心求证。
     
      第二:
     
      物质财富的极大丰富,这确实是人们的一种期盼。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工业也许真的可以使这一梦想成真;自由竞争的环境恰恰可以使每一个人都能充分释放天生之才。所有这些,现实世界的资本主义社会制度完全可以实现,而根本就无需建立什么新颖的社会制度。
     
      话还一定要说回来,一种新的社会制度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建立起来呢?发现了现存社会制度的缺点,是不是就构成了建立新的社会制度的充分条件呢?“大工业及其所引起的生产无限扩大的可能性”,难道这就足以“使人们能够建立这样一种社会制度”了吗?
     
      想啥来啥,这通常是在做梦。
     
      大工业完全有可能会造成商业危机,但是,贫困却绝对不是由大工业所造成的。
     
      “大工业的那种特征”,也不知道是什么特征,更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特征”在新的社会组织中就可以成为消灭贫困和动荡的因素。
     
      到目前为止的任何一种人类社会形态(而不限于具体的社会制度),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会存在贫困灾难现象,其中确实有一些是由“已不适合时间条件的社会制度造成的”。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当今世界各国(奉行不同的社会制度)都存在不同程度的贫困灾难现象,该文作者该不是在暗示所有国家都应该改变社会制度吧?
     
      至少令我错愕、惊诧的是:该文根本就不是如何证明而是是否证明了建立新社会制度的手段已经具备了?该文至少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未曾谈及“手段”到底是什么。
     
      自己完全信服自己,恐怕还远远不够吧?要想令他人也信服,至少也应该展示一下论证过程吧?
     
      第十四个问题:这种新的社会制度应当是怎样的?
     
      答:首先将根本剥夺相互竞争的个人对工业和一切生产部门的管理权。一切生产部门将由整个社会来管理,也就是说,为了共同的利益按照总的计划和在社会全体成员的参加下来经营。这样,竞争将被这种新的社会制度消灭,而为联合所代替。因为个人管理工业的必然后果就是私有制,因为竞争不过是个别私有者管理工业的一种方式,所以私有制是同工业的个体经营和竞争密切联系的。因此私有制也必须废除,代替它的是共同使用全部生产工具和按共同协议来分配产品,即所谓财产共有。废除私有制甚至是工业发展所必然引起的改造整个社会制度的最简明扼要的说法。所以共产主义者提出废除私有制为自己的主要要求是完全正确的。
     
      左氏曰:
     
      消灭竞争,这是多么刺耳的一种声音。一个人如果连争都不想了,那可就真是全放下了。这个世界也许真有与世无争之人,别误会,肯定不包括在下!左明是一个奋力争先之人。我不争权、不争名、不争利,但是,我却争理。
     
      与世无争之人,是什么样态?通常就是那些无所作为、默默无闻之人,说的难听一点儿:就是那些好像不存在之人。
     
      没有竞争的社会,至少使我窒息、令我恐惧!然而恩格斯先生居然会心驰神往。
     
      个人对企业的管理权,那一定是建立在所有权关系或授权关系的基础之上的。无论到什么时候,管理经济的都一定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或一些人。即使有一天机器人能够管理经济,但是,机器人也一定要由人来管理、支配。机器人不应该是人的异化、异己。核能应该造福人类,但却有可能毁灭人类;机器人应该服务人类,但也有可能毁灭人类。
     
      “整个社会”,这到底是谁呀?请别告诉我:就是全体社会成员呀!进而,谁是“整个社会”的代言人呢?谁能保证代言人能够忠实履职呀?现实社会的代议制民主制度,真可谓是乌烟瘴气、荒唐百出!
     
      “共同的利益”,拜托,谁与谁有共同的利益呀?为什么会有共同的利益呀?
     
      “在社会全体成员的参加下来经营”,全体参加经营,这不是在说单口相声吧?
     
      联合代替竞争。这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呀。与联合相对应的,当然应该是分离、分别、分散了,怎么可能会是竞争呢?此二者之间怎么可能会是代替关系呢?
     
      个人管理工业与私有者之间怎么可能会是因果关系呢?所谓的职业经理人,只是一种职业而已,管理权与所有权是完全可以分离的。
     
      竞争,是一种适用领域极其广泛的社会法则,而绝不仅仅是管理工业的一种方式。相对而言,竞争更多的是发生在企业与企业之间,尽管企业内部也存在各种不同形式、不同样态、不同层级的竞争。
     
      为什么要必须废除私有制?对于这一至关重要的问题,该文没有能够给出充分的理由。
     
      如何“共同使用全部生产工具”?请先不要操心到底什么人应该使用什么工具这一颇费脑子的问题,请先来回答一个幼儿园级别的问题:如果有人不愿意使用工具,那可怎么办呀?如果大家伙都不愿意使用工具,那可怎么办呀?别忘了经典的寓言故事《三个和尚》所揭示的浅显道理: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按共同协议来分配产品”,乖乖,这样的协议如何达成?如果有人想多吃多占,那可怎么办呀?如果大家伙都想多吃多占,那可怎么办呀?拜托,我们正在讨论的是有血有肉的人类的问题,而不是冰冷的石头的问题。
     
      一个足够理智之人,绝对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以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强加于人。
     
      “财产共有”,终于浮出水面。这很可能就是“共产”二字的确切来源!请考察一下人类历史,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财产共有?典型事例:夫妻之间财产共有。那得是阴阳合璧的关系!那得是钻一个被窝儿的交情!
     
      钻别人的被窝儿,那可能很爽!可是要是被别人钻被窝儿,感觉又会如何呢?共别人的产,那一定很爽!可是要是共自己的产,会不会象杀猪一样呢?
     
      我曾经说过:我的思想已经飞越到三十一世纪了。可是面对恩格斯先生,我简直就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他的思想绝对已经飞越到一百三十一世纪了。我与恩格斯先生的本质不同之处不在于思想飞越的快慢或远近,而在于:我十分清楚的知道,我置身于适合世人生存的二十一世纪;而恩格斯先生则有可能认为全世界也一定会跟着他的思想飞越到一百三十一世纪。身心是可以分离的,心飞得快,而身走得慢。一个人的心可以飞到远方,但却绝对不意味着其他人的身也可以同时飞到远方。文明的差距,是不能用简单的物理手段弥合的。
     
      畅想未来,无过;脚踏实地,有理。但是拜托,请务必不要用畅想未来去强奸脚踏实地,或者相反。心飞与身行,还是要区分的清爽一些才好。
     
      公有制,这三个字也许并不神秘。至少它早就已经以某种奇葩的方式来到了人间。据说,我所在的国家——中国就实行公有制。可是,各位同胞们,您们是否拥有如下的感受:1、亲自参加经营?2、共同使用全部生产工具?3、按照共同协议来分配产品?4、与其他人共有财产?
     
      卖狗肉,也可以正常存在、合法经营。但是,就请您不要再挂羊头了!
     
      某人提出的要求是不是正确的,不能由自己来判断。否则,流氓一定会说:我提出让姑娘们在我的面前宽衣解带的要求是完全正确的。
     
      迫不及待的用三言两语就想、就要废除私有制,如果在现实社会中居然还有人有这种想法和要求,那么真的应该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了。因为这种表现已经与智商没有太大关系了。据我的观察和分析,这种人疑似狂躁的幻想症患者。
     
      第十五个问题:这么说,过去废除私有制是不可能的?
     
      答:不可能。社会制度中的任何变化,所有制关系中的每一次变革,都是同旧的所有制关系不再相适应的新生产力发展的必然结果。私有制就是这样产生的。私有制并非一向就有;在中世纪末期,产生了一种手工工场那样的新的生产方式,这种新的生产方式已经超越了当时封建和行会所有制的范围,于是这种已经超越旧的所有制关系的手工工场便为自己创造了新的所有制形式——私有制。对于手工工场和大工业发展的最初阶段来说,除了私有制,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所有制形式,除了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社会制度,不可能有其他任何社会制度。只要生产的规模还没有达到既可以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又有剩余去增加社会资本和进一步发展生产力,就总会有支配社会生产力的统治阶级和另外一个阶级即贫穷和被压迫的阶级存在。至于这些阶级是什么样子,那就要看当时生产所处的发展阶段了。在以农业为中心的中世纪,是地主和农奴;在中世纪后期的城市里,是行会师傅、帮工和短工;在十七世纪是手工工场主和手工工场工人;在十九世纪则是大厂主和无产者。非常明显,在这以前,生产力还没有发展到能以足够的产品来满足所有人的需要,同时私有制也还没有成为这些生产力发展的桎梏和障碍。但是现在由于大工业的发展:第一、有了资本和规模空前的生产力,并且具备了能在短时期内无限提高生产力的手段;第二、生产力集中在少数资产者手里,而广大的人民群众却愈来愈多地变成了无产者,并且资产者的财富愈是增加,无产者的境遇就愈加悲惨和难以忍受;第三、这种强大的容易增长的生产力的发展,已经大大超出了私有制和资产阶级的范围,以致经常引起社会制度极其剧烈的震动。因此,现在废除私有制不仅可能,而且完全必要。
     
      左氏曰:
     
      敢问:到目前为止,在人类社会发展的历程中,一共发生过几次所有制关系的变革?社会形态(宏观)乃至社会制度(微观),肯定是发生过多次变革,但是,这样的变革却不是与所有制的变革同步发生的。也许,在极其遥远的人类早期,可能存在过所有权关系不甚明晰的时期。但是,自从人类进入文明时代并开始确认所有权关系以后直至今天,人类社会有且仅有一种所有制关系——私有制!可能有人会拿所谓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和现实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奇葩的所有制关系来提出挑战,我的回应是:1、我很喜欢看《动物世界》一类的电视节目,我总是通过摄影师的镜头去仔细观察动物们的生存状态。独处的动物暂且不谈,群居的动物是如何安排食物(这就是它们最主要的所有物)分配的呢?在一个家庭或家族共同生活的情况下,通常会共同捕食、共同分享,那是因为它们有着血缘或亲缘关系;如果是庞大的种群集体生活在一起的话,在长辈哺育晚辈的时候,一定是把食物送到自己宝宝而不是其他宝宝的嘴中。连弱智的动物都尚且如此,聪明的人类还用多说什么吗?所谓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不过就是家庭或家族内部共有关系的夸张表述罢了;2、现实中的所谓的公有制,很多中国人都见过、都知道。其荒唐可笑之处,应该但却未必尽人皆知(感兴趣者,可参阅拙作《国有企业的荒谬本质》,发表于北大法律信息网)。还是让客观事实来说话吧。全世界第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奉行公有制的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在疯狂和挣扎了几十年之后,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此外,现今世界可能还会有一些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它们的公有制的占比都不约而同的直线下降。更重要的是:下降的趋势从未停止,下降无底线。
     
      胡闹,违背客观规律的胡闹,绝对不能算是真正的所有制关系的变革!
     
      恩格斯先生很清晰的看到了以大机器为表现的新的生产力的发展,也很清晰的意识到旧的生产关系已经不能适应新的生产力发展的水平。但是,他很可能是搞错了:没有能够准确匹配相互适应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型号。问题其实并不复杂:与以人力和畜力为代表的自然力为生产力表现的农业社会相适应的生产关系是地主与农民;与以机器力为生产力表现的工业社会相适应的生产关系是资本家与工人。在恩格斯先生生活以及撰写该文的时代,恰好是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转型的时期,因此,也就恰好应该是从封建社会进化到资本主义社会的时期。而令人大惑不解的是:恩格斯先生居然在生产力水平没有任何实质突破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工人阶级悲惨的生活状况,就竟然异想天开的提出要通过工人阶级革命来建立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简单的事实和逻辑错误就足以证实其观点的荒谬性。自己跟自己拌蒜,仅凭这一点,不好意思,恩格斯先生,您的错误真的很离谱儿。
     
      毫无疑问,资本主义社会是到目前为止人类社会发展的最高阶段。而且,这一阶段还将延续很长时间。这是由人类社会生产力的水平在很长时间内难以有质的飞跃所决定的。
     
      多么简单明快、一目了然的结论呀!可是,居然就会有人搞不明白。我很困惑!如果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我倒是能够充分理解。
     
      恩格斯先生认为:私有制是在中世纪末期伴随手工工场的出现而产生的。看到这里,我十分迷茫:难道此前社会运行的不是私有制吗?难道是我所知道的常识出了问题吗?
     
      敢问:“封建和行会所有制”,到底是什么含义呀?这一所有制在本质上与私有制有何区别呀?此二者之间到底是并列、替代关系,还是包含、从属关系?
     
      手工工场与大工业,在发展阶段而非客观存在上,是同时并存,还是前后相继?
     
      从恩格斯先生的表述中可以得出如下结论:只要生产不能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就会存在阶级和阶级压迫。对此,在下深以为然、深表敬意!
     
      敢问:不要说在当时(该文写作之时),就是在今天,生产的规模是否达到了可以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的程度?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回答这个问题不可含糊其辞!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还会有生活悲惨、意欲造反的工人阶级吗?也许有人会反驳:这种状况恰恰就是由于分配的不公平所造成的。我要反问:难道公平分配就可以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了吗?请问反驳者:您本人满足于公平分配吗?如果贫富差距悬殊是不好的,那么没有贫富差距的平均分配,您是否满足呢?再请您去问一问那些超级富豪:他们满足吗?
     
      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会说:我满足。尽管并不富有的左明早就满足了。
     
      “只要”是前置条件,“就”是必然结果。就是把必然结果说的再令人神往、再天花乱坠,如果前置条件不具备、不存在的话,也是枉然、白搭。
     
      “行会师傅、帮工和短工”,这一表述使人困惑。因为,从其他几组阶级划分的排列情况来看,规律是一致的:“和”字之前都是统治阶级,而“和”字之后则都是被统治阶级。然而,“帮工”与“短工”似乎都应该是被统治阶级吧?因此,他们似乎应该共同被置于“和”字之后。
     
      “在这以前”,请问:“这”到底是哪儿呀?“这”到底是何时呀?
     
      “但是现在”,其中的“现在”,是指该文写作之时——1847年吗?
     
      拜托,根据什么就说“在短时间内”?“短时间”到底是多长时间呀?
     
      “无限提高生产力”,拜托,“无限”该如何理解?到底是可能性,还是现实性?
     
      “具备了”“手段”,这可不是说道就能够做到的。恐怕应该是——具备了可能——吧?
     
      在当时(即该文写作之时),确实是有了一定的资本,但是数量一定十分有限;也确实是有了规模空前的生产力,但也只是相对于落后的之前而言;还确实是具备了在短时间内较大幅度提高生产力的手段,但是结果不可过于乐观。综上,大踏步的进步是客观事实,但是到底进步到何种程度,请不要忘乎所以、信口开河,一下子就飞越到三十一世纪甚至是一百三十一世纪——生产已经能够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至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们对此也就只敢去梦一梦、想一想而已。
     
      为什么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变为无产者呢?这也许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阶段的情况。如果非要把农民说成是有产者、工人说成是无产者的话,那么确实会出现农民不断减少、工人不断增加的一个历史时期。但是,工人绝对不会没有限度的无限增加,终有一日,工人会逐渐递减。更重要的是:除了早期的工人之外,越来越多的工人都会逐渐成为有产者,不仅仅是工资提高、生活改善,而是也可以成为资本的所有者。
     
      资产者与无产者之间的财富差距,在相当长的一个历史时期会不断扩大。但却绝对不会无限扩大,终有一日,会呈现出日益缩小的态势。即使是在贫富差距扩大的时间区间里,贫困者的生活水平也完全有可能是在提高,而不是在下降。
     
      是否悲惨和难以忍受,在很大程度上是当事者的个体主观感受问题。对此,他人不便开口。
     
      人类社会的发展,其中有很多指数的变化都不会是简单的直线形态,而很有可能会呈现出曲线或波浪的形态。仅仅根据其中的一个片段,就去推论整体的发展趋势,可能不错嘛。
     
      至少到目前为止的生产力水平完全没有超出“私有制和资产阶级的范围”,同时,私有制和资产阶级也完全没有成为生产力发展的“桎梏和障碍”。
     
      资本主义社会经常会发生一些“极其剧烈的震动”,这绝对是客观事实。但是请问:哪一种社会形态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会没有无数的“极其剧烈的震动”呢?难道这不恰恰就是任何一个社会形态存在的正常状态吗?难道这一因素就足以应该导致社会形态的变革吗?
     
      “现在废除私有制”,要命就要命在“现在”这两个字上了!忽略、无视时间和空间条件,只能是奢谈、妄谈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
     
      太烫或太凉,都会使一道原本应该美味可口的珍馐佳肴无法下咽。
     
      从该文的表述中可以看出,在恩格斯先生的头脑中还是有条件意识的。但是,为什么会对如此简单的事实问题(即当时的生产规模是否达到了可以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的程度?)做出令人惊讶的判断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更使我万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会有如此众多的人都会对这一判断以及建基于这一判断之上的诸多结论不持异议、坦然接受呢?
     
      恩格斯先生似乎应该不具有那位光着屁股上街游行的皇帝的至高无上的世俗地位。可是为什么在左明之前就没有人去说一声——您错了——呢?但愿,是我颠倒是非!是我孤陋寡闻!
     
      世间有这样两种“皇帝”:1、老子(并非李聃)就是喜欢光屁股;2、因为愚蠢而不知道自己正光着屁股。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光屁股,他们都很任性。
     
      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只会看说话人的地位的高低,而不去辨说话内容的正误。其实这种动物与猪狗区别不大!我绝对无意也不敢去挑战全人类的尊严,而实在是全人类太自视清高而不自知、不自悟:真的以为自己早已经远远超越了猪狗。不相信的话,我敢打赌:一定有很多人在看到这句话之后,会跳起来要咬人。在这个世界上,疯狂咬人的人还太少吗?
     
      世间有几人是视思考为人生意义的?想与猪狗划清界限吗?请向左明同志学习!
     
      第十六个问题:能不能用和平的办法废除私有制?
     
      答:但愿如此,共产主义者也会是最不反对这种办法的人。共产主义者很清楚,任何密谋都不但无益,而且有害。他们很清楚,革命不能预先随心所欲地制造,革命在任何地方都是完全不以个别政党和整个阶级的意志和领导为转移的各种情况的必然结果。但他们也看到,几乎所有文明国家的无产阶级的发展都受到强力的压制,共产主义者的敌人这样做无异是想尽方法引起革命。因此,如果所有这些最终把被压迫的无产阶级推向革命,那时,我们共产主义者将会用实际行动来捍卫无产者的事业,正像现在用语言来捍卫它一样。
     
      左氏曰:
     
      废除私有制,可能是一个或一些人的欲求。拥有欲求与实现欲求之间,通常会有一定的距离。是能力、实力使人从拥有欲求这一端跨越距离走到实现欲求的另一端。
     
      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实力,至关重要。至于实现欲求的办法是不是和平的,则不太重要。
     
      孙子曰:“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战而胜之,当然很好;但是如果能够不战而胜,那可就更好了。用和平的办法比用不和平的办法达到相同的目的,更高明。是更高、更强的能力、实力才能够使用和平的办法使目的得以实现。
     
      不直接使用暴力的强奸,是高级的强奸。
     
      在论证用什么办法实现废除私有制之前,最好还是应该先充分论证一下能不能实现废除私有制。也许会有这样的人总是在冥思苦想:我到底是躺在床上赚一亿美元呢?还是坐在沙发上赚一亿美元呢?这恐怕也只能算是自寻烦恼。
     
      劫匪喊道:如果你们能够乖乖的把自己身上的钱都主动放到我的口袋里,我是绝对不会阻拦、不会反对的!可是别忘了:劫匪的手中是有枪的。
     
      请进一步深思:用不和平的办法,能够终极解决问题吗?劫匪得手后,失主可能善罢甘休吗?即使是劫匪杀人越货,死者的亲属可能善罢甘休吗?冤冤相报何时了?不报即了。但不报的前提是:不打劫、不动粗、不使用不和平的办法。
     
      任何用不和平的办法妄图废除私有制,都注定是徒劳的!都只不过是对私有制的短暂压抑。
     
      左氏曰:废除私有制的唯一实现条件就是,所有制本身成为不必要、成为多余。
     
      难道现实的所谓的共产主义者的密谋还太少了吗?绝不仅仅是在夺取政权之前,也包括在夺取政权之后。
     
      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敢问: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制造革命呢?难道现实的革命不都是预先随心所欲制造的吗?难道现实的革命不都是完全以个别政党及其所代表的阶级的意志和领导为转移的吗?
     
      因各种原因不成功的革命,到底算不算革命?违背了恩格斯先生所说的革命的规律但又实际发生的革命,到底算不算革命?现实的革命是按照恩格斯先生用言语来表达的原则去展开的吗?盗亦有道,那只是心中有道的盗贼的戒律。很遗憾,天下盗贼的想法并不一致。
     
      革命,是革命者行动的结果,而不是革命理论工作者的书面教条。
     
      如果革命的目标是伪目标、是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目标,那么革命就只能是闹剧、是灾难。工人罢工希望提高工资,或者农民起义企图轮流坐庄,这些所谓的革命,也包括任何意欲抢班夺权的革命倒都是合情合理进而可能成功的。废除私有制,这是革命可能实现的目标吗?
     
      弱者受到强者的压制,这是任何长着眼睛(无意歧视盲人)且头脑清醒的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会看到的。
     
      受到压制的弱者,当然可以把压制自己的强者视为敌人。反之则未必尽然,恐怕很少有强者会把弱者视为敌人,因为不屑。强者之所以不仅想到而且做到去压制弱者,就是因为他们十分清楚:不惧弱者的反抗!
     
      如果强者惧怕引起弱者的革命,那么也就不敢去压制了,也就不配被称为强者了。
     
      是不是不服呀?那就少废话,赶快放马过来!这就是强者的潜台词。
     
      弱者,您用什么去捍卫自己的尊严呀?也许有人会掷地有声的回答:用生命!头断了、血流了,也许尊严真的被捍卫了。但是,革命呢?自己的命都没了,革命还怎么成功呀?
     
      看来,所谓的共产主义者这是在公开叫板:你(当然是指资产阶级)不仁,那可就别怪我不义了;你敢跟我来粗鲁的,那我也会玩儿野蛮的。
     
      其实,打嘴架,既无趣味,也无意义。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就别耽误工夫了,赶紧开练吧!
     
      在血雨腥风、血流成河之后:1、弱者被强者打败了,于是涛声依旧。这是大概率事件;2、强者被弱者打败了,注意:结果却不是由弱者去压制强者,而是由新的强者去继续压制永恒的弱者。这是小概率事件。
     
      流血牺牲式的革命本身不可能创造金山银山,但是,一旦革命成功,革命者却可以把别人的金山银山据为己有。革命,只关乎生产关系,而不关乎生产力。成功的革命也不可能根本改变生产关系(请大家冷静的想一想:如果生产力不根本改变,生产关系怎么可能根本改变呢?),而只能改变生产关系中个别社会成员的地位。这就是革命的全部本质。
     
      第十七个问题:能不能一下子就把私有制废除呢?
     
      答:不,不能,正象不能一下子就把现有的生产力扩大到为建立公有经济所必要的程度一样。因此,征象显著即将来临的无产阶级革命,只能逐步改造现社会,并且只有在废除私有制所必需的大量生产资料创造出来之后才能废除私有制。
     
      左氏曰:
     
      一下子,肯定是不行的。那到底需要几下子呢?
     
      看来,需要过程,甚至是漫长的过程。
     
      “逐步改造现社会”,此言绝对有理!但是,到底改造社会的主体、主导应该是谁呢?是弱者,还是强者呢?
     
      姑且假设所谓的无产阶级革命不仅即将来临而且能够成功。但是,恩格斯先生说的很清楚:不可能一下子就废除私有制。难道在无产阶级执政的情况下,还要实行私有制吗?倒要请教:那与在资产阶级执政的情况下实行私有制,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所谓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本质意义又是什么呢?
     
      忽而说“但是现在”“有了资本和规模空前的生产力,并且具备了能在短时期内无限提高生产力的手段”,忽而又说“不能一下子就把现有的生产力扩大到为建立公有经济所必要的程度”,疑似自相矛盾呀!
     
      忽而说“现在废除私有制不仅可能,而且完全必要”,忽而又说“只有在废除私有制所必需的大量生产资料创造出来之后才能废除私有制”,难以自圆其说呀!
     
      第十八个问题:这个革命的进程将是怎样的呢?
     
      答:首先无产阶级革命将建立民主制度,从而直接或间接地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在英国可以直接建立这种统治,因为那里的无产者现在已占人民的大多数,在法国和德国可以间接建立这种统治,因为这两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民不仅是无产者而且还有小农和城市小资产者,小农和小资产者正处在分化为无产阶级的过渡阶段,他们的一切政治利益的实现都愈来愈依赖无产阶级,因而他们很快就会同意无产阶级的要求。为此可能还需要新的斗争,但是,这次斗争必定以无产阶级的胜利而告终。
     
      假如无产阶级不能立即利用民主来实行直接侵犯私有制和保障无产阶级生存的各种措施,那末,这种民主对于无产阶级就会毫无用处。这些由现有条件中必然产生出来的最主要的措施如下:
     
      (1)用累进税、高额遗产税、取消旁系亲属(兄弟、侄甥等)继承权、强制公债等来限制私有制。
     
      (2)一部分用国营工业竞争的办法,一部分直接用纸币赎买的办法,逐步剥夺土地私有者、厂主以及铁路和海船所有者的财产。
     
      (3)没收一切流亡分子和举行暴动反对大多数人民的叛乱分子的财产。
     
      (4)组织劳动或者让无产者在国家的田庄、工厂、作坊中工作,这样就会消除工人之间的相互竞争,并迫使残存的厂主付出的工资跟国家所付出的一样高。
     
      (5)直到私有制完全废除为止,对社会的一切成员实行劳动义务制。成立产业军,特别是农业方面的产业军。
     
      (6)通过拥有国家资本的国家银行,把信贷系统和银钱业集中在国家手里。封闭一切私人银行和钱庄。
     
      (7)随着国家所拥有的资本和工人数目的增加而增加国营工厂、作坊、铁路、海舶的数目,开垦一切荒地,改良已垦地的土质。
     
      (8)所有的儿童,从能够离开母亲照顾的时候起,由国家机关公费教育。把教育和工厂劳动结合起来。
     
      (9)在国有土地上建筑大厦,作为公民公社的公共住宅。公民公社将从事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将结合城市和乡村生活方式的优点而避免二者的偏颇和缺点。
     
      (10)拆毁一切不合卫生条件的、建筑得很坏的住宅和市街。
     
      (11)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享有同等的遗产继承权。
     
      (12)把全部运输业集中在人民手里。
     
      自然,所有这一切措施不能一下子都实行起来,但是它们将一个跟着一个实行。只要向私有制一发起猛烈的进攻,无产阶级就要被迫继续向前迈进,把全部资本、全部农业、全部工业、全部运输业和整个交换都愈来愈多地集中到国家手里。上述一切措施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无产阶级的劳动将使国内生产力日益增长,随着这种增长,这些措施实现的可能性和由此而来的集中化程度也将相应地增长。最后,当全部资本、全部生产和全部交换都集中在人民手里的时候,私有制将自行灭亡,金钱将变成无用之物,生产增加了,人也改变了,那时,旧社会的各种关系的最后形式也才会消失。
     
      左氏曰:
     
      无产阶级将如何夺取政权、建立政治统治呢?如此至关重要的话题怎么能够只字不提呢?好像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不费吹灰之力即可搞定的。恩格斯先生好似上帝一样:无产阶级,你们应该可以取得政权。于是,政权就落到了无产阶级的手中。
     
      谁敢跟上帝叫板呀、抬杠呀。恩格斯先生您也太牛了,说啥是啥、想啥来啥,这让我们无名鼠辈怎么跟您讨论问题呀?
     
      所谓的民主制度,我们见得太多了。民主已经成为所有臭不要脸之人共同的遮羞布了。当今社会,有几个统治者公开宣称自己是独裁而不是民主的呢?只有势均力敌者之间才有真民主,其余的民主,其实都是独裁的别用词、同义语。
     
      无产阶级内部成员之间是否都是势均力敌的呢?自有公论。无产阶级建立的民主制度成色几何呢?自有公论。
     
      拜托,仅仅“因为那里的无产阶级现在已占人民的大多数”,所以就可以直接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了吗?这样的因果关系也太直接、太简单了吧?请问:在森林王国里,如果蚂蚁现在已占动物的大多数,那么蚂蚁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建立蚂蚁阶级的政治统治了呢?
     
      有没有搞错,社会科学不是数人头。
     
      请问:小农和小资产者在什么情况下会转化(注意:不应该是“分化”)为无产阶级?当然应该是在资本主义生产的条件下。如果资本主义生产条件随着无产阶级夺取政权而被迫终止了,那么这种转化也就必然会相应终止。
     
      在无产阶级尚未夺取政权、尚处于被压迫状态之下之时,小农和小资产者为什么会依赖无产阶级?为什么会同意无产阶级?没有道理呀!
     
      新的斗争,似乎是指在无产阶级与小农和小资产者之间展开的斗争吧?无产阶级可真是够霸道的,不把其他阶级赶尽杀绝,誓不罢休。
     
      我就特别纳闷儿:无产阶级,顾名思义,一定是一无所有的阶级,但是怎么会那么牛气冲天、不可一世呢?凭借什么、根据什么能够横扫天下、一统江山呢?难道就是因为人数众多吗?难道弱者的数量远远大于强者的数量,弱者就可以战胜强者了吗?这是正常人的正常思维吗?
     
      利用民主与实行直接侵犯私有制和保证无产阶级生存的各种措施之间,有半毛钱关系吗?强盗在杀人越货和自我保护的时候,需要利用民主吗?
     
      无产阶级的民主制度,到底应该长什么样儿呀?到底实际长什么样儿呀?我们很想见识一下。
     
      (1)其内容主要是为了调节财富分配,与限制私有制没有任何关系。
     
      (2)既然已经是国营工业了,那为什么还要有竞争呢?该文之前的一个重要主张就是:取消竞争。赎买与剥夺,此二者就更是背道而驰了!
     
      (3)流亡分子和叛乱分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敢问: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马克思先生和恩格斯先生是否就恰恰是流亡分子和叛乱分子呢?他们的财产,是否也遭到了当时的资产阶级政权的彻底没收呢?
     
      (4)拜托,请给出一个能够使无产者尽心竭力从事劳动、工作的恰当理由。一个“让”字,是不是说的也太轻巧了呀?工人之间的按劳分配,根本就不能被定义为相互竞争。竞争的本质是利益的此消彼长,而按劳分配强调的则是付出与回报的关系。
     
      国家所付出的工资的标准到底是什么?这可能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5)社会的一切成员实行劳动义务制。这可绝对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拜托,人不是机器。人在劳动之前,首先要自问自答:我为什么要劳动?强迫劳动的社会,就是劳改、劳教场所。注定是人间地狱。
     
      成立产业军,这可是打仗之心不死的节奏呀。军事化管理,这样的社会绝对畸形、变态。
     
      (6)国有银行,绝对是世界金融领域里的奇葩。其优越性老百姓可能不知道,老百姓知道的就是:国有银行工作人员的腰包,那可是相当的鼓呀!
     
      (7)誓将国有化进行到底,这一点还真有可能会做到。但是,开垦一切荒地,就只能是梦人呓语了。
     
      (8)强迫儿童离开母亲,这明显就是要拆散家庭的节奏呀!把教育与劳动相结合,这摆明就是——劳教呀!
     
      (9)今日中国,确实是在国有土地上建筑大厦,不过令恩格斯先生意想不到的是:1、土地使用权已经出让给个人了;2、大厦是私人住宅,而不是公共住宅。
     
      当城乡差别消失之际,城乡的各自优点也就会结合在一起了,各自的缺点也就会化于无形了。
     
      (10)强拆,是不是也太任性了?
     
      (11)婚姻都即将解体了,区别婚生子女与非婚生子女还有什么意义呢?
     
      (12)意欲集中在人民手里的又岂止是全部运输业呢?
     
      这些措施,明显都是“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的姿态。更有甚者:言说者不仅要凌驾于一切人和一切物之上,还要凌驾于一切的一切之上。俨然就是以上帝特派员的身份自居。
     
      侵犯、剥夺的感觉一定很爽、特爽!就像是打了鸡血、吸了鸦片一样,兴奋之至、亢奋之至,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集中在国家手里、集中在人民手里,这样的言辞,说的绝对比唱的还要好听!拜托,国家到底是谁呀?人民到底是谁呀?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傻呀!也包括你呀!
     
      无产阶级既然都已经拥有全世界了,为什么还要去劳动?请务必正面回答这一问题。
     
      在私有制的前提下,劳动者劳动的理由是天然的:为了实现自身利益。请不要告诉我:无产阶级已经没有自身利益了。无产者的财产就是大家的财产,无产者的配偶就是大家的配偶。不对,无产者已经不需要财产和配偶了。那还生产(物质的生产和人的生产)干什么呀?死绝了,不就都干净了吗?
     
      我很好奇:为什么当全部资本、全部生产和全部交换都集中在人民手里的时候,私有制将自行灭亡,金钱将变成无用之物?人为的强制的建立公有制,私有制就会自行灭亡吗?私有制,归根结底是由生产力的发展水平所决定的。金钱仅仅是交换媒介,物物交换或无需交换,才会使金钱成为无用之物。物物交换,早已经被历史所淘汰。无需交换,那可就是伸手就拿、随意取用呀!这同样也是由生产力的发展水平所决定的。
     
      任何脱离生产力水平而人为设计的生产关系,都注定是痴人说梦。
     
      在私有制的背景下,人类社会并不完美。但是却不能因此就简单得出人类社会的不完美是由于私有制而造成的这一荒唐结论。公有制仅仅是该文作者的一种主观想象,甚至仅仅是建立在一种极其简单幼稚的逻辑推理的基础之上的幻想:因为私有制不好,所以公有制就一定会好。这种傻瓜逻辑,实在是害死人呀!
     
      在生产力高度发达之后,人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很简单:将会从以满足物欲为特征的高级动物变为以追求思考为特征的真正的人。
     
      第十九个问题:这种革命能不能单独在某个国家发生呢?
     
      答:不能。单是大工业建立了世界市场这一点,就把全球各国的人民,尤其是各文明国家的人民,彼此紧紧地联系起来,致使每一国家的人民都受着另一国家的事变的影响。此外,大工业使所有文明国家的社会发展得不相上下,以致无论在什么地方,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都成了社会上两个起决定作用的阶级,它们之间的斗争成了我们这一时代的主要斗争。因此,共产主义革命将不仅是一个国家的革命,而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即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同时发生。在这些国家的每一个国家中,共产主义革命发展得较快或较慢,要看这个国家是否工业较发达,财富积累较多,以及生产力较高而定。因此,在德国实现共产主义革命最慢最困难,在英国最快最容易。共产主义革命也会大大影响世界上其他国家,会完全改变并特别加速它们原来的发展进程。它是世界性的革命,所以将有世界性的活动场所。
     
      左氏曰:
     
      那时的世界市场,仅仅是产品、服务甚至资本可以在世界各国之间流动而已。关税壁垒、货币换算等等都是看得见的存在于国家或地区之间的市场屏障。那种意义上的世界市场,既不统一,也不通畅。世界各国之间不同程度的彼此联系客观存在,但是其紧密程度却远远没有达到你一发烧、我就感冒的程度。况且,经济领域联系的紧密程度还远远高于世界各国社会其他领域联系的紧密程度。一国的事变虽然会影响其他国家,但是还远远达不到其他各国闻风而动、亦步亦趋的程度。
     
      在世界范围内,不要说那时、不要说无产者,就是现在、就是资产者也还远远没有达到真正联合起来的程度。
     
      该文多次使用“文明国家”一词,以我的理解来看,就是指:工业文明比较发达的国家。虽然文明具有流动、传播的属性,但是不同国家之间的文明差异往往是突出和明显的。即使是发展程度不相上下的国家,恐怕也仅限于物质生产的范畴。
     
      文明国家之间步调一致、携手前进,肯定应该是由资产者主导的,而绝对不可能是由无产者主导的。在最近几十年内逐步形成的欧洲联盟,可以算是一个初步的样本。
     
      资产阶级是社会上起决定作用的阶级,当之无愧。而无产阶级恐怕就没有任何资格和理由去分享这一荣耀了吧?它们之间的斗争也是断然没有资格和理由成为那个时代的主要斗争,而一定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斗争是那个时代的主要斗争。
     
      那时的无产阶级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过良好了?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
     
      发达国家社会形态的变革有可能会同时或相继发生。但是,我所说的社会形态的变革绝对不是指工人暴动式的革命。在以往的人类历史上,每一次社会形态的转型,通常都是以流血革命的方式来实现的。尽管生产关系的本质是由生产力而不是由流血革命所奠定的。但是,完成生产关系转变的具体方式往往是流血革命。请大家想一想:有谁愿意主动退出历史舞台呀?通常都是被赶下台、轰下台的。流血革命只不过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俱往矣,人类文明又有了实质性的进步。下一次社会变革,即从资本主义社会进化到更高一级的社会形态,至少愚以为:应该不会再以流血革命的方式来实现了。
     
      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决定所谓的共产主义革命的发展程度,此言不谬。只是我更愿意将其中的“共产主义革命”替换为更为中性的词汇——社会形态的变革,其最突出的表现就是生产关系的变革。现在的关键问题就是:什么样的生产力水平能够孕育出比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更高一级的生产关系???恩格斯先生自己曾经有这样的表述:生产的水平达到满足社会全体成员需要的程度。对此,在下深以为然!接下来就应该是一个不成其为问题的问题:该文写作之时的生产力是否达到了这一水平?我想所有人都应该异口同声:开什么国际玩笑?连傻子都知道:当然没有!这酷似另外一个问题:皇帝是否光着屁股在游街?我想所有人都会在迟疑了一下之后异口同声:当然没有!
     
      连傻子都不会答错的问题,恩格斯先生居然答错了!这一定不是智商问题。这一定另有原因。
     
      我深知:除了利令智昏之外,情,也可以令智昏。
     
      在利益与情感夹击之下之人,请远离学术。否则的话,这样的学者(当然还要包括屈从于权力淫威之人)及其作品,其实是社会公害!当然,他们的坏,也并不比奸商、赃官之坏更坏。
     
      永远也不要说:我是被别人教坏的。如果一个人没有一颗向恶之心,又怎么能够被别人教坏呢?为什么在大千世界中,总是会有一些人历尽千辛万苦、不惧千难万险去寻寻觅觅、探探索索、追追求求真、善、美呢?不论好坏,左明都不是被别人教出来的。我自己教育自己。我当然也会去向别人学习,向一切学习。主动的是学习,被动的是教育。
     
      下一次社会形态的变革,很可能是在淡化甚至消失国家现象之后至少也是同时,才会发生。具体的时间,乐观的估计在三十一世纪,悲观的估计在一百三十一世纪。当然,我更希望事实证明:我的乐观估计也是悲观的。
     
      世界各国的发展水平肯定是不平衡、不同步的,恰如每个人的发展水平是不平衡、不同步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也许永远无法终极抹杀,但是国与国之间的发展水平的差异,却完全有可能日趋缩小(虽然期间会有可能一度日益扩大),直至不相上下。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时间一定会相当漫长。
     
      再来反观现实。所谓的共产主义革命也好、所谓的无产阶级革命也罢,无一不是在工业文明落后甚至是极其落后的“野蛮”国家内单独发生的。但是它们却都无一例外、毫无愧色的自称自己的革命是以恩格斯先生提出的共产主义原理为宗旨、为指针的。请用脚后跟儿想一想:就连英国和美国这样的当时和当今世界上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都远远没有资格、没有条件去完成正宗的、正牌的共产主义革命,那些“阿猫阿狗”国家所迫不及待率先进行的流血革命的本质也就昭然若揭了!挂羊头卖狗肉的小把戏暴露无遗,令天下有识之士无不啼笑皆非。自我标榜,在客观理性的审视之下必会原形毕露。无数普通人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可是革命的最大受益者则断然不愿、不肯、不会向事实低头。当然,这早已经与共产主义原理毫无关系了。
     
      小人非要自称君子,灾难也就随之而来了。人世间有无数的闹剧、悲剧、惨剧是因为面子或名声问题所引起的。真理,止于、毁于面子。这些自我美化之人终将以小丑、懦夫、愚人的形象载入史册。
     
      不去立牌坊的婊子(即性工作者,并无贬义和恶意,只是便于表达),是好婊子。
     
      第二十个问题:彻底废除私有制以后将产生什么结果?
     
      答:由于社会将剥夺私人资本家对一切生产力和交往工具的支配权,也将剥夺他们对产品的交换和分配权,由于社会将按照根据实有资源和整个社会需要而制定的计划来支配这一切东西,所以同现在实行的大工业制度相联系的一切有害的后果,将首先被消灭。经济危机将终止。扩大的生产在现今的社会制度下引起生产过剩,并且是产生贫困的极重要的原因;但是到那时候,这种生产就会显得十分不够,并一定要大大扩大。超出社会当前需要的生产余额不但不会引起贫困,而且将保证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将引起新的需要,同时将创造出满足这种新需要的手段。这种生产余额将是进一步前进的条件和刺激,它会实现这种进步,同时也不会因此(象过去那样)而造成整个社会秩序的周期性混乱。摆脱了私有制束缚的大工业将来的发展规模十分宏伟,相形之下,目前的工业状况将显得非常渺小,正象手工工场和我们这个时代的大工业相比一样。工业的这种发展将给社会提供足够的产品以满足它的全体成员的需要。现在由于私有制的压迫和土地的分散而很难运用现有的改良和科学成就的农业,将来同样也会进入繁荣的新时代,并将给社会提供足够的产品。这样一来,社会就将生产出足够的产品,可以组织分配以满足全体成员的需要。这么一来,社会划分为各个不同的相互敌对的阶级也就是多余的了;这种划分不仅是多余的,甚至是和新的社会制度互不相容的。阶级的存在是由分工引起的,到那时现在这种分工也将完全消失,因为要把工业和农业生产提高到上述的那种水平,单靠机械的和化学的辅助工具是不够的,还必须相应地发展运用这些工具的人的能力。当十八世纪的农民和手工工场工人被吸引到大工业中以后,他们改变了自己的整个生活方式而完全成为另一种人,同样,用整个社会的力量来共同经营生产和由此而引起的生产的新发展,也需要一种全新的人,并将创造出这种新人来。生产的社会管理不能由现在这种人来进行,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只隶属于某一个生产部门,受它束缚,听它剥削,在这里,每一个人都只能发展自己能力的一方面而偏废了其他各方面,只熟悉整个生产中的某一个部门或者某一个部门的一部分。就是现在的工业也渐渐不能使用这样的人了。由整个社会共同地和有计划地来经营的工业,就更加需要各方面都有能力的人,即能通晓整个生产系统的人。因此现在已被机器动摇了的分工,即把一个人变成农民、把另外一个人变成鞋匠、把第三个人变成工厂工人、把第四个人变成交易所投机者的这种分工,将要完全消失。教育可使年轻人很快就能够熟悉整个生产系统,它可使他们根据社会的需要或他们自己的爱好,轮流从一个生产部门转到另一个生产部门。因此,教育就会使他们摆脱现代这种分工为每个人造成的片面性。这样一来,根据共产主义原则组织起来的社会,将使自己的成员能够全面地发挥他们各方面的才能,而同时各个不同的阶级也就必然消失。因此,根据共产主义原则组织起来的社会一方面不容许阶级继续存在,另一方面这个社会的建立本身便给消灭阶级差别提供了条件。
     
      由此可见,城市和乡村之间的对立也将消失。从事农业和工业劳动的将是同样的一些人,而不再是两个不同的阶级。单从物质方面的原因来看,这已经是共产主义联合体的必要条件了。乡村农业人口的分散和大城市工业人口的集中只是工农业发展水平还不够高的表现,它是进一步发展的阻碍,这种阻碍在目前已经深深地感到了。
     
      由社会全体成员组成的共同联合体来共同而有计划地尽量利用生产力;把生产发展到能够满足全体成员需要的规模;消灭牺牲一些人的利益来满足另一些人的需要的情况;彻底消灭阶级和阶级对立;通过消除旧的分工,进行生产教育、变换工种、共同享受大家创造出来的福利,以及城乡的融合,使社会全体成员的才能能得到全面的发展;——这一切都将是废除私有制的最主要的结果。
     
      左氏曰:
     
      彻底废除私有制尚遥不可及,至于彻底废除私有制之后将会怎样,那就只有依靠空想、梦想和幻想了!
     
      恩格斯先生更像是一位富于浪漫主义情怀的文学家。
     
      私有制,一定不应也不会是通过剥夺的方式而消灭的。一定是因为物质财富极大丰富以至于达到使唯一的所有制形态——私有制成为多余和不必要的程度才会使私有制自动退出历史舞台。剥夺,这一看就还是意欲强化所有权的老旧思路。如果不能跳出现实的窠臼,那又如何去遥想未来?
     
      如果资产阶级真的如恩格斯先生所言的那样:对一切生产力和交往工具拥有支配权且对产品拥有交换和分配权,那么倒要请问:“社会”(也不知道到底是指谁?)凭借什么、依靠什么去剥夺资产阶级所拥有的一切呢?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请不要忽略最最基本的常识和逻辑!
     
      学者不是上帝或老天爷,只需动动嘴,太行、王屋二山就搬家了。
     
      该文所谓的计划,是根据实有资源和整个社会需要而制定的。倒要请问:资本家的生产经营活动是否有计划?愚以为:如果脑子没有进水的话,所有的资本家一定都会有计划。而且他们的计划也一定是根据实有资源而制定的。唯一不同的是:资本家的计划考虑的是满足各种各样的需要,而不是满足——整个社会的需要。只有能够统筹和驾驭全部社会资源的主体才有可能去顾及整个社会的需要。很遗憾,该文没有清晰论述满足整个社会需要优越于甚至能取代满足局部需要的理由。
     
      资本家各自的生产计划产生了生产的周期性过剩的问题,倒要请问:全社会统一的生产计划为什么就一定不会产生生产的周期性过剩的问题呢?该文没有论述。
     
      更重要的问题是:如果产品已经极大丰富、如果所有制已经消除,那又何谈统一计划优越于个别计划呢?也许真正有争论价值的问题是:到底是个别计划还是统一计划更有利于实现产品极大丰富这一目标?
     
      请所谓的共产主义论者先搞搞清楚:统一的生产计划到底是实现共产主义目标的手段,还是达成共产主义目标之后的结果?如果是后者,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如果是前者,请继续回答:产品的极大丰富到底是实现共产主义的条件,还是共产主义所追求的目标?
     
      请问:经济危机是如何终止的?到底是因发展生产力而终止的呢,还是因改变所有制而终止的呢?但愿,所谓的共产主义论者的答案不会是:发展生产力,那多麻烦呀、多费劲呀!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实现;改变所有制,那多省事呀、多痛快呀!抄家伙拼命说不定就能得手。
     
      拜托,不解决生产力自身的问题,可能根本解决因生产力而产生的问题吗?
     
      而所谓的共产主义论者根本就不屑于去考虑如何发展生产力的问题,他们满脑子想的就是:在生产力水平没有质的飞跃的前提之下,如何根本改变生产关系。此外,他们还以虚构、杜撰的貌似高级的生产关系去嘲讽、抨击现实世界远未完美的生产关系。
     
      批判现实,有可能是我的最爱!而所谓的共产主义论者则绝不仅仅是批判现实,他们绝对是更热衷于煞有介事、严肃认真的非要用梦想去强奸现实!!!
     
      如果能够发现现实的问题,这已经很好了!如果又能够预见未来的目标,这可就更好了!!如果居然还能够合情合理的设计出从现实通向未来的康庄大道和发展步骤的话,那可绝对就是——善之善者也了!!!
     
      资本主义社会问题多多,这肯定是事实。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好处多多,这可能也是有道理的。但是,拜托各位共产主义论者,请务必搞搞清楚:从资本主义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可不是从巴黎到伦敦,可不是从今天到明天,可不是抄起镰刀、斧头通过流血、牺牲就可以实现的。
     
      不要总是谈两端:起点如何不好、终点如何很好。人们更加期待的是:如何从不好的起点到达很好的终点。
     
      道路和步骤,具有独立于目标的重大的自身价值。
     
      现实的生产过剩,当然是指生产相对过剩,是相对于购买力不足而产生的过剩,难道真的“是产生贫困的极重要的原因”吗?贫困的终极原因是物质财富总量不充裕,直接表现是特定个人拿到手的物质财富十分匮乏。不生产且净消耗,肯定会减少物质财富,会产生相对于过去的贫困的结果。生产过剩,既不是不生产,也不是净消耗,而是因销售不出去而导致产品积压或产品浪费(如倒入大海的牛奶)。浪费,肯定是消耗,但是在全局的背景之下却远不足以造成净消耗。某个或某些工人因失业而导致因收入减少所带来的相对于过去的贫困,这是事实,但也仅仅只是局部的暂时的事实。只有不生产且净消耗,才会不折不扣的产生贫困,才是产生贫困的极重要的原因。
     
      成功的打劫,通常会导致被打劫者财产损失甚至达到贫困的程度,但是,却不应该一般的抽象的说:打劫是产生贫困的极重要的原因。
     
      “到那时候”,十分遗憾,该文始终没有说清楚到底是到哪时候,是近在眼前,还是远在天边?
     
      在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的条件下(即“到那时候”),扩大生产,也是需要有理由的。答案可不是:因为有人有需要。我所说的理由,是指生产者需要有主动生产的理由。如果“金钱将变成无用之物”的话,如果大家都免费自由取用任意数量的任意产品的话,难道我们不应该去问一问生产者:在没有任何报酬的情况下,您为什么要生产呢?貌似合理的答案:如果你无酬劳努力生产,那么你就可以无对价努力消费。拜托,消费的意愿绝对是充分的,可是生产的意愿却绝对不是相同充分的。
     
      扩大生产,不要以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会有人去无酬劳努力生产了。试金石:一个生产者还十分关心自己报酬的社会,绝对不可能是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
     
      如果回报已经不是问题了,那么还是需要给广大的生产者而不是个别的生产者另外的合理的主动生产的理由。
     
      人是一种理由动物,除了本能之外,没有理由,便没有思考和行动。当然,所有五花八门的理由最终都会汇聚到一个焦点上——自我利益。对于多数人在多数情况下而言,利益是物质的;对于少数人在少数情况下而言,利益是精神的。心理满足而非心里满足,就是典型的精神利益的具体表现。
     
      物质满足,其实是可能有限的;而精神满足,则完全可以是无限的。
     
      在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生产条件下——计划经济,还会产生“超出社会当前需要的生产余额”吗?为什么会有生产余额呢?这种生产余额,到底是相对余额,还是绝对余额?用生产余额去保证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不合逻辑呀。
     
      新的需要,是在新的条件下产生的,无休无止。新的需要并不可怕,令人担忧的是:生产力水平是否能够达到满足新的需要的程度。满足新的需要的手段,绝不可能自动产生,也绝不会因旧产品的充裕而自行出现,一定需要基于生产力水平的新的提升而创造出来。
     
      所谓的生产余额,可能不同于过剩产品,是一种生产余力,而不是生产结果。生产余额是相对于已经生产的产品能够完全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而言的。可是在已经完全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与“进一步前进”之间,似乎出现了不协调。如果承认一定会不断有新的需要产生的话,那么在已经满足与永不满足之间,就永远也难以两全。
     
      私有制如何束缚了大工业的发展?正如所谓的公有制如何促进了大工业的发展?这两个问题都是需要详尽阐述的。也许事实比雄辩更有力:至少到目前为止的事实与恩格斯先生的预想恰恰相反,私有制极大的促进了大工业的发展,而所谓的公有制则极大的束缚了大工业的发展。
     
      满足社会全体成员的需要,这很有可能只是一个看上去很美、听上去很妙的说法和想法。必须要进一步追问:为什么要如此?应该要如此吗?社会全体成员数量众多、千差万别:有聪明的,也有愚钝的;有高尚的,也有卑鄙的(恕无法尽列人与人之间的所有差异)……难道应该不加区分一律满足吗?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欲求吗?经济学的一个基本假设就是:稀缺。如果没有了稀缺,也便没有了经济学。生产不是吹牛皮,要多少就有多少。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生产也一定有限。现实的生产规模是不是理论上生产规模的最大值?肯定不是!是有效需求而不是需求决定生产规模。无限量的把产品无偿供应给恶棍或懒汉,这可是逆天的想法和做法。在讨论社会、经济等问题的时候,首先要想到人和人性,而绝对不能把人仅仅看作是一组数字。无差别的满足有差别的人们的需要,这很可能就是一个伪命题。
     
      通过无限扩大生产而使产品极大丰富到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取用的程度,这很可能也是一个极其荒唐的设想。无限丰富的产品不是从天而降的,而是由人在情感或理智的支配之下生产出来的。自我利益,这是人的本性,是人的一切思想和行动的原动力。而这一设想似乎与人性抵牾而不兼容。
     
      一个人恰恰就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所以才会去继续思考和行动。如果已经得到满足了,请给出一个还会继续思考和行动的恰当理由。一个人恰恰就是为了自己(或者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人)的利益,才会去积极思考和行动。如果是为了别人(或者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的利益,请给出一个还会积极思考和行动的恰当理由。一个已经得到充分满足的人,真的需要给自己一个为什么还要继续活下去的恰当理由。在不抬杠、不撒谎、不违心的前提下,有几个人愿意心甘情愿的在无偿的情况下为别人服务呢?
     
      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美好,不能只是简单给出结论,人们更期待看到得出这些结论的恰当理由。
     
      给社会提供足够的产品以满足它的全体成员的需要,这到底是摆脱私有制束缚的条件,还是摆脱私有制束缚的结果。该文在这个关键问题上,前后不一、自相矛盾。
     
      土地的分散,确实有可能会产生很难运用现有的改良和科学成就的结果。但是,私有制的压迫却不是导致相同局面的真正原因。随着土地的相对集中(所有权或使用权),这一问题在私有制的背景下早已经迎刃而解了。
     
      现实的农产品是否足够丰裕?以生猪为例。生猪的生产数量是以需求为支撑的价格为导向的。价格趋高,产量提升;价格走低,产量下降。不是能不能生产足够的生猪,而是愿不愿生产足够的生猪。生产的能力早已远远超过了生产的数量。
     
      为什么有能力而不运用呢?这就是能力运用的有效性问题。理智正常之人,没有人愿意去做无用功。洗煤球是无意义的,但是,如果洗煤球可以得到较高甚至很高的利益回报,可能洗煤球的真会大有人在。不计成本的奢望满足所有人的所有需要,这很可能就是不问效果的蛮干。
     
      成本与收益分析,是经济和经济学的灵魂。同时也是任何一个理智之人的理性选择的基础。
     
      如何分配?当然可以动用警察、宪兵、刺刀、法律来进行。但是,也许还有另外的方法——市场。市场没有硝烟,市场是以平和的方式进行的力量角逐。如果能够好说好办的话,为什么还要动粗撒野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一定也会——消灭市场。
     
      看来,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这是要颠覆一切原有的社会法则,只是不知是否也想、也能颠覆人性?
     
      人与人之间是敌对关系吗?关键的判断因素:是否相互争利。如果是相互争利,则很有可能会处于敌对关系;反之,则很有可能不会处于敌对关系。相互争利的根源在于利益不足以满足所有人的需要。原本是人与利益之间的紧张关系,由于人需要排他占有利益的原因,最后就转变为人与人之间的敌对关系。稀缺是事实,自利是本能,如果这两个因素不能共同根本改变,局部的人与人之间的敌对关系就不可能消除,就会长期存在。
     
      相互敌对的阶级划分,是建立社会制度的原因,而不是建立社会制度的结果。至关重要的问题:资本家与资本家之间是不是敌对关系呢?同一阶级内部的敌对关系无论在广度还是深度方面可能都并不必然逊色于不同阶级之间的敌对关系。
     
      “阶级的存在是由分工引起的”,这一观点绝对石破天惊!如果分工能够引起阶级的存在的话,那么有多少分工就可能会有多少阶级,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当然,阶级的存在也不是与分工没有任何关系的,正常、正确的表述当然应该是:阶级的存在主要不是由分工引起的。农民与工人,可能是由分工引起的,但是,奴隶与奴隶主、农民与地主、工人与资本家,是由分工引起的吗?弱者与强者,是由分工引起的吗?
     
      请问:在当时的那种生产水平下,难道单靠机械的和化学的辅助工具就足够了吗?难道就不需要相应的发展运用这些工具的人的能力了吗?该文的相应观点明显不能成立。
     
      毫无疑问:工人与农民的生存状态和生活方式迥异。一种人是否能够顺利的完全成为另一种人,可不是仅仅出于意愿就可以实现的。农民进城去建筑工地搬砖,似乎是可以胜任的。如果让其去设计建筑图纸,恐怕就勉为其难了吧?工作岗位选择人是比工作岗位塑造人更优先、更重要的社会认知。
     
      整个社会力量共同生产经营,这绝对是一种令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奇景。什么样的“全新的人”能够适应这样的生产呢?难不成是全面发展的全才吗?每一个人都不只隶属于某一个生产部门,难道是都隶属于全部生产部门吗?每一个人都不只发展自己能力的一方面而偏废了其他各方面,难道每一个人都一定是有能力的吗?难道每一个人的能力都一定是多方面的吗?每一个人都熟悉全部生产部门及其组成部分,难道这是必要的吗?难道这是可能的吗?这种似乎美好但却空洞的想象,实在是荒诞不经。公然违背人的能力有限和社会分工合作这样的基本常识和法则。
     
      专才越来越多,通才(不是指那些只知道皮毛的“万金油”)越来越少——直至消失,这是再清晰不过的发展趋势了。“各方面都有能力的人”,敢问:那还是人吗?恐怕恩格斯先生也不好意思以此自居吧?
     
      不断进化的机器不仅从来没有动摇分工,反而还会一直不断强化分工。
     
      什么样的教育可以使每一个人熟悉整个生产系统?拜托,这里所谓的生产可不是指小孩子玩儿“过家家”或“大富豪”的游戏,而是指在生产力高度发展之后所形成的庞大的复杂的达到难以想象程度的系统工程。
     
      每一个人的爱好,很可能不止一种。但是,有什么理由、用什么事实来证明这些爱好一定会与生产经营相匹配、相关联呢?轮流在所有的生产部门之间转换,我倒是不担心是否有人会热爱所有的生产部门,而担心的是:哪怕只是在每一个部门工作一天,一个人的一辈子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生产部门都轮流一遍吧?
     
      可以畅想,但还需合理。
     
      教育有可能使人摆脱片面性,但那一定是在思维方式上,而一定不是在学习内容上。社会分工给人带来的结果,当然不能被认为是片面性。
     
      全面发挥各方面才能,明显不如:充分发挥最优势才能。最为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建立以及建立何种发挥才能的机制和体制问题,该文却只字不提。
     
      没有了分工,也就没有了阶级。该文的这一观点实在是足够雷人!如何消灭分工呢?该文认为:教育可以使每一个人成为全才,因此也就可以任意游走于社会工作的任何一个岗位而胜任。每一个人都可以干且干好至少一万种工作,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我实在是看傻了!
     
      该文认为:一些人既可以是农民,也可以是工人,因此,城乡之间的对立就消失了。今日中国的农民工,进城是工人,回乡是农民。一些人身兼农民与工人双重身份,难道中国的城乡之间的对立就消失了吗?此处可以有笑声,或者——哭声。
     
      难道在工农业发展水平足够高的时候,农业人口就不分散了、工业人口就不集中了吗?工农业人口分布的差异性,难道是由发展水平而不是由产业规律所决定的吗?
     
      社会全体成员为什么会共同有计划且尽量利用生产力呢?至少我十分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请千万不要告诉我:这是连傻子都能够自己搞清楚的问题。还是让我来自问自答吧: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况!理由很简单:所有人的人心可能一直都是一致的吗?我的答案:绝对不可能!只要是各怀心腹事,就绝对不可能会有共同计划。只要是事不关己,就绝对不可能高效、合理利用生产力。人心,可不是小树枝,说捆就能捆在一起。
     
      共同享受福利,这似乎问题不大。但是,由谁来生产、为什么去生产?这可绝对是大大的问题!在没有清晰、合理的回答这一问题之前,还是请先暂停对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的进一步畅想吧!也许有人会漫不经心的随口答道:由大家来生产,为大家去生产。敢问:大家包括您在内吗?您是准备勤奋工作呢?还是准备随时偷懒儿呢?拜托,请您自己给自己一个勤奋工作而不随时偷懒儿的恰当理由。抱歉,忘了提醒您了:这是在废除了按劳分配这样低级的回报制度的条件下,大家都可以尽情的按需分配。假如都已经各取所需了,那还有谁会去各尽所能呢?
     
      还是醒一醒吧!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家,还有谁会去勤奋工作而不随时偷懒儿呢?不用去看别人、听别人的答案,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内心深处不必说出口的答案。
     
      人民公社越整越穷,而包产到户则越搞越富,这就是事实所给出的最好答案!
     
      抛开人性去奢谈什么共产主义社会,注定枉然!请不要把设计电脑程序的思路运用到探讨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上来。智慧精英能够让“阿尔法狗”(一种强大的电脑围棋程序,在近日战胜了著名的拥有十四项世界冠军头衔的韩国棋手李世石九段)很厉害,但却未必能够让人或人们也很厉害。电脑程序的内在规律与人类发展的内在规律,大相径庭。
     
      第二十一个问题:共产主义社会制度对家庭将产生什么影响?
     
      答:两性间的关系将成为仅仅和当事人有关而社会无须干涉的私事。这一点之所以能实现,是由于废除私有制和社会负责教育儿童的结果,因此,由私有制所产生的现代婚姻的两种基础,即妻子依赖丈夫、孩子依赖父母,也会消失。这也是对道貌岸然的市侩关于共产主义公妻制的悲鸣的回答。公妻制完全是资产阶级社会特有的现象,现在的卖淫就是这种公妻制的充分表现。卖淫是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它将随着私有制的消失而消失。因此,共产主义组织并不实行公妻制,正好相反,它要消灭公妻制。
     
      左氏曰:
     
      两性关系(当然是指性关系,而不是指诸如聊聊天、拉拉手之类的关系。假设你情我愿,排除一厢情愿)真的无须社会干涉吗?两性关系置身于众多社会关系之中,怎么可能不受到其他社会关系的不同程度的影响。两性关系的当事者不可能独立于其他社会成员而存在,怎么可能不受到其他社会成员的不同程度的影响。社会对两性关系中当事者行为(社会对行为的约束是刚性的、多方式的、多方面的)和意愿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1、年龄。是否成年,其本质是是否足够心智健全、是否足够发育成熟。两个小孩子想玩儿性交的游戏,可能不受到干涉吗?2、该文并未明确表达以家庭解体、婚姻消亡为条件,问题也就接踵而至:(1)家庭。没有脱离(不是指离开)家庭关系之人,怎么可能不受到家庭的强烈影响呢?(2)婚姻。婚姻关系一方当事者与其他人的两性关系,怎么可能不受到婚姻关系另一方当事者的强烈影响呢?3、其他。诸如同事之间不得谈恋爱之规定等等,恕不尽列。
     
      除了做梦、冥想之外,没有什么是纯粹的个人私事,也就无一例外均会受到社会的各种影响。
     
      所谓的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等等说法,仅仅是相对于过去绝对的不自由、绝对的不自主而言的。更何况,天下哪里有什么绝对的自由、绝对的自主呀!任何一个理智之人在作出任何决定之前怎么可能不去考虑各种可能的相关关系呢?
     
      社会负责教育儿童,这是一种十分含混的表达。社会办学,古已有之。至少两千多年前的孔子,就可以算是一位学校的教师。我猜测该文作者可能想要表达的是:社会负责抚养儿童。也就是我所说的“公养制”,我曾在拙作《读〈共产党宣言〉后有感》(2007年发表于北大法律信息网)中首次使用该词。当然,应该纳入公共抚养范围的,除了儿童,还可以包括老人,以及任何不能、不愿自我抚养的人。
     
      公共抚养,确实是解脱了家庭抚养的负担。但是,同时也就使家庭解体了。在能够家庭抚养的条件下,为什么要选择公共抚养?唯一的答案就是:解放家庭抚养者。问题随之而来:家庭抚养者是否需要这样的解放?恐怕因人而异。亲情,是人类情感之一种。亲情,也是家庭抚养的重要原因和基础。也许有人会提问:如果把孩子都送去公共抚养的话,那我为什么还要生孩子呢?问得好。比较合理的答案:生孩子不是权利,而是义务。剥夺或丧失了在抚养过程中体验的亲情,可能也就失去了生育的意愿。公共抚养老人,也使养儿防老(或曰:反哺)成为多余,如果再取消继承制度的话,人类为什么要生孩子,就是一个十分尖锐的现实问题。随之而来的也许就是:强制生育制度。
     
      妻子依赖丈夫,那是因为妻子不能够自立。这种情况随着女性的解放,是可以逐渐改变的。而孩子依赖父母,则是由孩子根本就不可能自我抚养所决定的,这一点是永远不可改变的,除非外力干预。
     
      现实世界的许多婚姻,都不是建立在妻子依赖丈夫的基础之上的。妻子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并没有也不是颠覆当代婚姻的原因。妻子是丈夫的所有物,已经逐渐成为历史。当代婚姻是:丈夫与妻子彼此相互拥有。未来婚姻则是:丈夫与妻子互不拥有、相互独立。
     
      婚姻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婚姻关系当事者长期共同生活。失去了这一条,婚姻也就名存实亡了。抚养共同的孩子,往往使虽然共同生活(似乎不包括性生活)但却名存实亡的婚姻得以继续。抚养孩子,使本该结束的婚姻没有结束。是抚养绑架了婚姻,是亲情战胜了爱情,是责任感超过了权利欲。在这个意义上,抚养与婚姻是冲突、矛盾的。左氏曰:没有爱情的婚姻,也完全有可能是很道德的!
     
      到底什么是公妻制,还是应该先交代清楚为妥。该文认为:卖淫就是公妻制的具体表现。令人十分费解。一位妓女(比较委婉的表达:女性性工作者)与多位嫖客发生性关系,难道这就是公妻制吗?倒要请问:只要是一位女性与多位男性发生性关系,是否就都是公妻制的表现呢?一位女性一生永远只与一位男性发生性关系,才不是公妻制吗?还要请问:如果(其实已经不是可能性,而是必然性)一位嫖客(分别或同时)与多位妓女发生性关系的话,那是否就是公夫制呢?
     
      卖淫,其实只是一种服务交易行为,而不是事关所有权关系的行为。一夜情的当事者,总不好意思被说成是夫妻吧?共产,其本质就是共同共有。公妻(注意:不是共妻。但是,似乎又与共妻没有区别),似乎应该是共同之妻,与卖淫没有任何关系。妻子与妓女的界限,还是很清晰的。人皆可夫,是一种生动但却不形象的说法。
     
      在女性不独立、不自立的情况下,所有的所谓的自愿性行为,都可以被认为是有偿的(方式、方法可能五花八门、形态各异),进而其本质都是卖淫。
     
      人的身体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为什么会成为商品?绝对不是因为有需求,而是因为有供给。因为需求是绝对的,而供给则是相对的。出卖身体者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利益。当一个人不需要获得更多利益或者可以从其他途径更容易获得更多利益的时候,身体就不需要作为交易对象了。是贫穷、是获利能力有限,使性交易得以存在并继续。如果这一前置条件不能改变,性交易则将一直伴随社会发展的过程。
     
      性交易是否合法?那要看法律长成什么样子了。至少目前世界各国的法律对此问题的回答就有截然相反的两种:合法与违法。中国古圣先贤有云:食、色,性也。性行为恰如吃饭,太多不好,太少也不行。如果以目前几乎没有任何非议的方式发生性行为,似乎只有一途:配偶之间。可是凡是有过一段时间婚姻经历的人,都会对这一答案哭笑不得。好有一比:一辈子只与一位异性(几乎不可能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做爱,恰如一辈子只吃一种食物(几乎肯定不是自己最爱吃的那种食物)。更何况还有越来越多的成年人会选择晚婚甚至不婚。所有的成年之后的婚外(既包括婚姻当事者,也包括非婚姻当事者;既指单方,也指双方)自愿性行为都是非法的吗?有的法律说:无偿的合法,有偿的违法;两人的合法,多人(一对多、多对多)的违法。请看:被认定为违法的理由是多么的牵强呀!是多么的脆弱呀!
     
      也许更有实质价值的问题是:性交易的危害性是什么?可能有:1、破坏家庭。真是搞笑,嫖娼是为了解决性欲饥渴或满足多样化的性欲需要,而绝对不是去谈情说爱、另寻新欢。包二奶(其实花的钱更多,反倒不被认为是违法行为),是希望同时拥有多位配偶或固定性伙伴。已经不是典型的一把一利索的性交易了;2、健康问题。色情行业与餐饮行业,并无本质差异。如果非要说色情行业是在激发人的性欲的话,那么餐饮行业就是在充分释放人的食欲。如果性交易不安全(仅指生理)的话,那么食品就安全(也仅指生理)了吗?
     
      性交易是否会伤害他人?未婚(或未处于婚姻状态,如离异、丧偶)者进行性交易,这一问题并不突出。已婚者从事性交易,其配偶可能会强烈不满。性行为的本质是:基本生理需求。为什么有太多的人会把性行为与吃饭截然区分呢?最根本的核心是:婚姻当事者互相把对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在男尊女卑的时代背景下,一夫多妻(其实应该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和嫖娼,司空见惯、名正言顺,合情合理而且合法。在女性解放并自认为男女平等的时代背景之下,妻子便很难容忍丈夫沾花惹草,因为,妻子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支配丈夫了。当然,妻子自己也轻易不敢红杏出墙(通奸而非卖淫)。为什么?就是因为丈夫理所当然的把妻子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岂容他人染指。夫妻彼此拥有,就是一个特定时代婚姻关系的本质。所有权的本质是:排他占有。当人类婚姻进化到夫妻不再彼此占有而各自独立的阶段,婚外性行为也就再也不是问题了,也就当然不会彼此伤害了。也许有人会问:不彼此占有,那还能算是婚姻吗?我要反问:难道彼此占有(身体和灵魂)才是婚姻吗?不彼此占有,仅仅因为心心相印、志同道合,两个异性就不能生活在一起了吗?至于对方还愿意与其他人发生性行为,那还是一件很重要、很在意的事情吗?甚至在维持了并不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就彼此分手,还值得痛哭流涕、寻死觅活吗?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是感性的认识;婚姻是契约,这是理性的认识。男女平等条件下的婚姻是自卖自身的契约。婚姻的本质可能就是所有权,要么单方所有,要么相互所有。没有了所有权这一灵魂,可能也就没有婚姻了。
     
      相互从配偶的束缚下挣脱出来,使自己不再是所有权的客体,是人类解放的重要一步!
     
      中国古话:自古红颜多薄命;英雄何处不风流。清晰的事实摆在眼前:1、更美丽、更性感的人(在男尊女卑的时代主要指女性,在男女平等的时代则包括男女两性),更容易得到异性的青睐和受到异性的追求,因此,也就更有可能与更多的异性发生更多的性行为。这应该是大自然的基本规律使然;2、更富有、更权势的人,拥有更多的社会资源,更容易换取其所需和得到其所想,因此,也就更有可能与更多的异性发生更多的性行为。这应该是人类社会的基本规律使然。某些人注定会与多个异性发生性关系,这与公妻制或公夫制无关。还有一种现象,在一夫一妻制的法律背景之下,综合实力明显超越于常人之人,每一次的婚姻寿命通常都会比较短促,换言之:更换配偶比较频繁,或曰:换手率较高。对这种人而言,婚姻不过就是一种幌子。
     
      对,是匮乏的物资和浅薄的理智成为了人类的枷锁,从而使人类难以摆脱多愁善感的状态。夫妻之间是真的需要对方的身体和灵魂吗?非也!实在是因为他们彼此需要来自对方的关爱和扶助。因为,有太多的人尚不能独立的去踏上自己的人生之路。
     
      卖春者(也可以说是卖身者)是否可耻、下贱?提供身体供他人消遣(而自己通常未必会同时去消遣对方,卖身者看重的是对方的钱,而不是对方的人),这确实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行业。请务必清醒的是:如果卖身者只是伤害自己或被别人伤害而没有伤害别人的话,那么她们或他们就绝对不可耻、不下贱!
     
      所谓的处女情结,其实就是典型的将妻子视为自己的所有物这一观念的表现。
     
      家庭解体,亲情也就没了。婚姻消亡,爱情似乎也就是不必要的了。相对强大的亲情和爱情都不复存在了,相对薄弱的友情就更会烟消云散了。
     
      更加耸人的问题是:人类是否还需要情感?人类是否还会保有情感?
     
      两性关系的一种可能但却并非必然的结果:孕育新的生命(堕胎、流产除外)。当社会发展到每一个成员都能够充分意欲并实现释放自我的阶段,一个人似乎就不再需要其他的人了,也不关心是否有其他的人了,自己的生命就是自己的,而不是其他人的,自己的独立的生命似乎也就无需理由去延续了。不生了、不想生了、不愿生了,当多数、大多数、绝大多数甚至全部社会成员都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
     
      都已经是市侩了,还怎么道貌岸然呀?
     
      卖淫的本质是付费强奸。妓女通常不会心甘情愿的(可能也会有罕见的例外)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但是,妓女需要钞票。妓女不爱嫖客,但却爱钞票。妓女不愿与嫖客发生性行为,但却愿意接受嫖客手中的钞票。因此,性交易虽然是在违背女性意愿的条件下发生的性行为,但是只要付费,就会转化为你情我愿,就不能以强奸论罪。强迫卖淫,应比照强奸论罪。
     
      在现实中,潜规则游戏的女主角,是真心的愿意吗?在“我愿意”这三个字的背后,又有多少难以说出口的苦衷呀!严格来说:只要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强烈欲求的性行为,其本质就都是——强奸,自然包括卖淫、通奸、婚内性行为在内。因此,强奸只能做最狭义的界定。
     
      在人世间,不愿意的性行为的数量可能远远大于真愿意的性行为的数量。
     
      卖淫与私有制没有丝毫关系。卖淫是贫穷结出的奇丽的花朵。富足之后的人们的性行为数量未必会更多,只是再也没有人需要为自己的身体明码标价、讨价还价了。在卖淫时代,如果你有足够的钞票,就完全可以与象梦露那样(注意:并不是梦露本人)的性感美女来一次鱼水之欢;可是在没有卖淫的时代,你要是想达到同样的目的,可能就需要去想另外的办法了。在因为没有钱而不能充分满足性需求的时代之后,将迎来钱成为多余之物的时代,某些人未必就能够因此而实现自己充分满足性需求之梦。说得直白一点:在任何时代,都是狼吃肉、狗吃屎。
     
      美女的身体和柔情,永远是为强者准备的。当然,美女也是强者。
     
      对象广泛的性行为,算不算公妻制?如果算的话,那么我敢肯定,人类必将日益广泛的去实现公妻制。而绝对不会是相反:大家都老老实实回家抱着自己的老婆上床睡觉。更重要的是:在未来,还有老婆吗?还有家庭吗?
     
      没有了婚姻,也就没有了丈夫与妻子的称谓,公妻制也就无从谈起了。对象广泛的性行为,恰如丰富多彩的饕餮盛宴,这是人类的美梦,而绝不是色魔的淫念。终有一日,一定会普遍实现!
     
      第二十二个问题:共产主义组织将怎样对待现有的民族?
     
      ——保留原案。
     
      左氏曰:
     
      抱歉,不知所云。
     
      第二十三个问题:共产主义组织将怎样对待现有的宗教?
     
      ——保留原案。
     
      左氏曰:
     
      抱歉,不知所云。
     
      第二十四个问题: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有什么区别?
     
      答:所谓社会主义者可分三类:
     
      第一类是那些封建和宗法社会的拥护者,这种社会已被大工业、世界贸易和由它们所造成的资产阶级社会所消灭和日益消灭着。这一类社会主义者从现代社会的苦难中做出了这样的结论:应该恢复封建的和宗法的社会,因为它没有这种种苦难。这一类人的一切主张都是直接或间接地为了这一目的。共产主义者随时都要坚决同这类反动的社会主义者作斗争,尽管他们假惺惺地表示同情无产阶级的苦难和为此而洒出热泪。因为这些社会主义者:
     
      (1)追求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2)希望恢复贵族、行会师傅、手工工场主以及和他们相联系的专制君主或封建君主、官吏、士兵和僧侣的统治,他们想恢复的这种社会固然没有现代社会的各种缺点,但至少会有同样多的其他灾难,而且它也不会开辟通过共产主义社会来解放被压迫工人的任何前途;
     
      (3)当无产阶级成为革命的和共产主义的阶级的时候,这些社会主义者总要暴露出他们的真实意图。在这种场合下,他们马上和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反对无产阶级。
     
      第二类是现代社会的拥护者,现代社会必然产生的苦难,使他们不得不替这一社会的存在担心。因此,他们力图保持现代社会,不过要消除和它联系在一起的苦难。为此,他们中有的人提出了种种简单的慈善办法,有的人则提出了规模庞大的改革计划,这些计划在改组社会的借口下企图保存现代社会的基石,从而保存现代社会本身。共产主义者也得和这些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作不懈的斗争,因为他们的活动有利于共产主义者的敌人,他们所维护的社会正是共产主义者所要推翻的社会。
     
      最后,第三类是民主主义的社会主义者,他们和共产主义者同道,他们希望实现ⅩⅩⅩ(“手稿此处空白,指的是第十八个问题。——编者注”)个问题中所提出的部分措施,但他们不是把这些措施当作引向共产主义的过渡办法,而是当作足以消除现代社会中的贫困和苦难的措施。这些民主主义的社会主义者,或者是不够了解本阶级解放条件的无产者,或者是小资产阶级的代表,直到争得民主制度和实行由民主制度产生的社会主义措施为止,这个阶级在许多方面都和无产者有共同的利益。因此,共产主义者在需要行动的时候,只要民主主义的社会主义者不为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效劳和不攻击共产主义者,就应当和这些社会主义者达成协议,并且要尽可能和他们采取共同的政策。当然,共同行动并不排除讨论那些存在于他们和共产主义者之间的分歧意见。
     
      左氏曰:
     
      该文所谓的社会主义者可以说是包罗万象、无所不包,凡是对社会持有任何主义之人几乎都囊括其中。在这个意义上,社会主义者这一名词已经完全失去了应有价值。好在,以研究和探索为目的的活动——重实而不重名。
     
      第一类:
     
      封建和宗法社会的拥护者,居然也能被冠以社会主义者的头衔,实在奇葩。这些人显然是守旧者、遗老遗少、封建社会的残余势力。他们不甘心失败、不轻易认输、不想退出历史舞台、不愿被社会所淘汰,他们并非一无所有、并非任人宰割,他们试图垂死挣扎、妄图力挽狂澜。经过并不短暂的真刀实枪的较量之后,结果只能是:有心复兴,无力回天。历史的车轮必须碾碎他们的反抗才能继续前进。
     
      他们之所以意欲回到昨日,绝不是因为发现并想克服现代社会的苦难,而是打着旧梦重温的如意算盘。他们的苦难是不能够再君临天下、为所欲为了,他们要解除的是自己的苦难而绝不是其他人的苦难。
     
      反动的社会主义者,还是社会主义者吗?
     
      同情的泪水,是最廉价的。如果还是假惺惺的话,那就根本一文不值了。
     
      他们是开历史倒车者,他们无意解决任何社会的任何灾难,而只关心自己的切身利益能否实现。
     
      他们试图伪装自己,那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再强大。他们宁愿与资产阶级同流,也绝不会去与无产阶级为伍。他们宁愿蜕变为资产阶级,也绝不会去堕落为无产阶级。
     
      第二类:
     
      现代社会的拥护者,当然也应该与正牌儿的社会主义者毫不相干。他们发现并担忧现代社会的种种问题已经十分难得了,更加可贵的是:他们意欲消除现代社会所带来的诸多苦难。他们就是不折不扣的现实社会的建设者和完善者。
     
      现代社会(也包括任何社会)不是哪个人或哪些人力图保持就可以保持的。恰如过了时的封建社会可不是遗老遗少们力图保持就可以保持的。一个社会形态的存续和发展,是由其自身的生命力所决定的。
     
      慈善,这是在任何社会都有可能出现的善心善举。慈善,是人类基于同情心所表现的高尚情感,但却绝对不是推动社会发展的真实动力。
     
      既然是改革计划而不是造反纲要,当然就应该保存现代社会,当然就不应该推翻现代社会。因此,“改组社会”绝非“借口”,而是真言。
     
      历史已经并将继续证明:只有改革者或改良者,才是真正成熟理智的社会进步的实质推动者!
     
      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多么风趣幽默的表达方式呀!恰如:男性女人。
     
      第三类:
     
      如果所谓的民主主义的社会主义者的宗旨是“消除现代社会中的贫困和苦难”的话,那么他们就与所谓的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之间没有本质差异。因此,他们也是足够清醒和理智的。
     
      只有所谓的共产主义者,才是真正被梦幻冲昏理智之人!究其本质,就是——情令智昏、利令智昏。
     
      拜托,请恩格斯先生的传人明示:无产阶级的解放条件到底是什么?即使在“了解”这样的条件之后,又能怎样?
     
      正在谈论社会主义者的分类及其表现,怎么突然之间就将第三类社会主义者说成是“这个阶级”了呢?这是什么内在的逻辑关系呀?
     
      改善生活,这是任何一个普通人的普遍愿望。可是有的人就是不满足于改善生活,而是非要去夺印把子。对于这些人,我有言相劝:1、请自我保重、审时度势,请不要自不量力、自讨没趣;2、请磊落坦荡、光明正大,请不要用恩泽天下、普度众生的名义去干损人利己、损公肥私的勾当。
     
      民主主义的社会主义者想改进现代社会,但却并不想改变现代社会。基于此,希望彻底改变现代社会的共产主义者有可能与他们达成互不为敌的协议,也有可能与他们采取共同的行动,但却根本就不可能与他们采取共同的政策。此二者之间的分歧更不是用讨论的方式就可以解决的。
     
      共产主义者在夺权阶段自然会搞“统一战线”以壮大力量,在掌权之后,就必然会清理门户、排除异己了。
     
      第二十五个问题:共产主义者怎样对待现有的其余各政党?
     
      答:在各个不同的国家里将采取各种不同的态度。在资产阶级占统治地位的英国、法国和比利时,共产主义者和各民主主义政党暂时还有共同的利益,并且民主主义者在他们现在到处都坚持的那些社会主义措施中愈接近共产主义者,即他们愈明确地坚持无产阶级的利益和愈加依靠无产阶级,这种共同的利益也就愈大。例如在英国,由工人组成的宪章派就要比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或所谓激进派更接近共产主义者。
     
      在实行民主宪法的美国,共产主义者必须支持愿意用这个宪法去反对资产阶级、并利用它来为无产阶级谋利益的政党,即主张全国土地改革的政党。
     
      在瑞士,激进派虽然本身也是个成分极其复杂的政党,但是共产主义者只能同他们达成协议,其中瓦得和日内瓦的激进派又是最进步的。
     
      最后,在德国,资产阶级和君主专制之间的决战还在后面。但是,共产主义者不能指望在资产阶级取得统治权以前就和资产阶级进行决战,那末共产主义者为了本身的利益就得帮助资产阶级尽快地取得统治权,以便随后能尽快地把它推翻。因此,在自由派资产阶级同政府斗争中,共产主义者始终应当支持自由派资产阶级,但同时也应当提防不要跟着资产阶级自欺欺人,不要去听他们那一套娓娓动听的说什么资产阶级的胜利会给无产阶级带来良好结果的花言巧语。共产主义者从资产阶级的胜利中得到的好处只能是以下这些:(1)得到各种让步,使共产主义者易于捍卫、讨论和传播自己的原则,从而使无产阶级易于联合成一个紧密团结的、准备战斗的和有组织的阶级;(2)使他们确信,从专制政府垮台的那一天起,就轮到资产者和无产者斗争了。从这一天起,共产党在这里所采取的政策,也将和在资产阶级已占统治地位的那些国家里所采取的政策一样。
     
      左氏曰:
     
      共产主义者真的好似孙悟空一样,能大能小、能伸能屈,在各种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里都能出现和存在。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奇怪也很蹊跷的事情吗?
     
      到底有没有定调儿、有没有准谱儿?这是共产主义者需要正面回答的问题。在各方神圣欢聚一堂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既有牛头,也有马面,整个儿就是一个大杂烩。也许他们唯一的共同本质就是——造反、夺权。
     
      敢问:在资产阶级占统治地位的国家里,到底有没有纯牌儿的正宗的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呢?如果有的话,为什么只字不提呢?请注意:本问题中的关键词是“现有的其余各政党”。
     
      到底什么是“社会主义措施”?如果改善民生就算是“社会主义措施”的话,那么至少早在中国的唐朝甚至汉朝就已经有由国家主导的“社会主义措施”了。
     
      各民主主义政党依靠无产阶级,我绝对相信,因为他们总不能无依无靠。如果说他们坚持无产阶级的利益,我认为可能就有些言过其实了。拜托,无产阶级不过就是某些政党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工具和砝码罢了。真正的无产阶级往往在被人家当枪使的时候,居然还不自知呢!
     
      别不爱听:愚昧、无能的无产阶级注定只能成为其他阶级某些政党的鹰犬、爪牙。
     
      请看,在当时的英国,由工人组成的宪章派居然都不能算是共产主义者。至少我不禁要问: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共产主义者呢?这样的人在当时到底有多少呢?
     
      任何政党的激进派在共产主义者的面前都将自惭形秽、自愧不如,共产主义者明显就是火烧屁股的窜天猴儿(一种烟花爆竹)——非要一步登天的节奏呀!
     
      拜托,在美国利用宪法去否定资产阶级、并利用它来为无产阶级谋利益,恐怕只能是天方夜谭吧?
     
      在瑞士,共产主义者不会是以个位数来统计的吧?
     
      请看,在当时的德国,资产阶级与君主专制之间的决战尚未展开。也就是说,当时的德国正处于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过渡的时期。
     
      该文的逻辑很清晰:共产主义者先要把资产阶级扶上台,然后再把他们轰下台。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共产主义者干脆直接战胜封建阶级,从封建社会直接飞跃到共产主义社会,那多痛快淋漓呀!
     
      资产阶级的胜利,其结果是缔造了无产阶级,并不是给无产阶级带来了什么良好结果。
     
      资产阶级在战胜封建阶级之前,有可能会对共产主义者进行让步。但是在大获全胜之后,就不会让步了,而是得寸进尺、得陇望蜀了。
     
      不错,封建专制政府彻底垮台之后,封建阶级也就该退出历史舞台了。从此,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开始全面登上历史舞台,当然他们之间的斗争也就拉开了序幕。但是,所有头脑清醒之人都应该十分清楚:这样的斗争将长期持续存在,不是一年、不是十年,也不是百年,而很有可能会上千年。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斗争绝对不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最重要的是:任何的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之争都不会是推动社会进步的根本原因,充其量也就是间接原因。人类社会要想进入到比资本主义更高的社会形态,绝不是依靠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斗争,也不是依靠资产阶级内部的斗争,而一定是因为人类的生产力水平因人类智慧的进步而进入到一个更高的崭新的层次。
     
      所谓的共产主义是遥远的可能美好的梦想,但是,违背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忽略时空条件,迫不及待的意欲将梦想变为现实的所有言行则注定只能是痴心妄想!
     
      结语:
     
      借共产主义之名,行其他主义之实,这可不是共产主义理论及其理论工作者的问题和责任。
     
      希望本文能够成为一面照妖镜,能够把现实世界的各种打着共产主义旗号的行动和理论看得通通透透。
     
      资本主义现实或资本主义社会,从诞生之日到该文写作之时,不过区区约二百年的光景。不妨让我们先回顾一下之前的各种社会形态的生命期限:1、原始社会,期限不详,但是肯定不会很短暂,而一定是很漫长;2、奴隶社会,约数千年;3、封建社会,约数千年。资本主义社会会不会在刚刚问世几百年后就黯然离场?这很值得怀疑。
     
      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是:用机械力取代人力和畜力从而可以大规模生产制造物质财富,物质财富是社会的价值尺度和人的评价标准。
     
      有一些人在看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缺陷和不足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为资本主义社会敲响丧钟、挖掘坟墓,无异于拔苗助长的傻子。敢问:哪个社会形态没有缺陷?没有不足?人本身的缺陷和不足尚且都是永远无法根本消除的,那又有什么理由去苛求由人组成的某种社会形态呢?
     
      什么时候物质财富不再重要了,什么时候资本主义社会也就该圆满谢幕了!物质财富不再重要有两种可能:1、极大丰富到可以轻易获得的程度,并且能够满足而不是部分满足所有人而不是部分人的需求;2、人类已经进化到不再渴求无尽的物质财富的阶段,即使是物质财富没有达到极大丰富的程度,也能够充分满足所有人的需求。不过,第二种可能,仅仅具有理论意义。
     
      资本主义社会之后的社会形态的本质:在物质财富得到充分满足之后,精神财富的生产制造成为社会的中心和重心,精神财富是社会的价值尺度和人的评价标准。
     
      该文写作之时(十九世纪),资本主义社会也就是刚刚拉开序幕,本文写作之日(二十一世纪),资本主义社会尚且是并未进入高潮,好戏还在后面呢!
     
      怀着仇富和复仇的心态,一定不可能发现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
     
      我当然不会为邪恶辩护!同样,我也当然不会为悲苦呐喊!那些都是利欲熏心者、感情用事者之所为。我要说的是:1、反抗,永远都是弱者的天然权利!2、弱者的反抗通常都是无效的;3、弱者没有能力改变世界;4、强者与弱者是可以发生改变的;5、至少我绝对不会去忽悠远未足够理智的弱者去做不理智的事情。
     
      我是一个典型的内驱发展类型的人——独来独往、我行我素。但却不仅不一概排斥外驱动力,甚至有时还渴求来自外部的志同道合的助推力,也包括合乎文明标准的反向压力。
     
      应该看有趣、有味的作品(恰如该文),更应该写有趣、有味的作品(本文惭愧)。要给世界带来趣味。
     
      一个用自己的一生心血笔耕不辍、不求回报之人,其等身之作便几乎可以肯定——错不了。在这个意义上,数量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说明质量。
     
      真心的持久的愿意干而干不好的情况,不会太多。要真是干不好的话,早就放弃了。
     
      我之所以“酷爱”大量引述他人作品的原文,实在是确有原因:1、为了证明我没有歪曲、裁剪他人的观点;2、我坚信:有比较才有鉴别。其实,我完全可以不引用,但是读者的阅读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
     
      在中国,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面对一个四十七岁的男性中年人,如果足够谦卑有礼的话,是应该尊称一声“叔叔”的。但愿,年长者相对于年幼者而言,所多出来的不仅仅只是一把年纪,而应该以恰当的表现真正对得起这一声“叔叔”。
     
      先人相对于后人的粗疏,那简直就是绝对的、必然的。这根本就不成其为问题。真正重要的问题是:后人还要不要去秉承先人既有的粗疏?
     
      如果后人总是匍匐在先人的脚下顶礼膜拜的话,如果先人在天有灵的话,是无法安息的。
     
      世上有《圣经》,但是却不应该有神圣不可撼动的经书,因为没有什么是不改变的。
     
      如果不能看清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如果不能看清个人生命发展的一般规律,我愧对生身父母、我无颜面见上帝。
     
      任何人的思考、思索、思维、思想的实质而非内容,都值得尊敬!
     
      向年轻有为(他写作该文时确实比我写作本文时年轻许多)的恩格斯先生(确实先我而生)致以崇高的敬礼!
     
      2016.4.7.于幸福艺居寓所
     
      后记:
     
      因修面而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我已经堕入到白胡子老头儿的阵营里了。
     
      时间,还一直都是文明水平递进的标尺。先人被后人超越,这太正常了。长久未被超越的先人,这太伟大了!保持记录的时间,验证记录的成色。
     
      最高水平文明的脚步会停歇下来吗?“闪电”博尔特,跑的确实是真够快的。很可能,他的速度不是极限。也许,真的很难说清楚人类奔跑速度的最终极限。几乎所有人都是处于远远落后于极限水平的状态之下的,但是,他们的普遍进步很可能会比极限水平的进步更容易实现。
     
      人的一生都在现——表现、都在演——表演、都在现演——现场表演,如果不现、不演、不现演的话,那与死又有什么区别呢?用文字或其他方式展现思想,这可能就是人的生命的意义所在。
     
      去伪存真,自然包括撕下流氓的伪装。但是,我也惧怕流氓对我耍流氓。如果因此而撕的不彻底、撕的不到位,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多多谅解!
     
      一切无耻、可耻之人的共同特征:没有文明的底线,什么卑鄙龌龊的事情都是干的出来的。
     
      乐观是一种生活方式和人生态度。乐观的前提条件是:拥有正常头脑,没有重大疾患,不受饥寒之困。其实,绝大多数人都拥有这些条件。有了这些,便应该没有不乐观的理由了。因为所有那些所谓的不乐观的理由与这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就是住进监狱,我也一定是最乐观的那一个。
     
      谨以本文作为生日礼物,恭祝左明在诞辰四十七周年之际——更加快乐!


    【作者简介】

    北农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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