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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经济(进阶篇) ——《经济学》读书笔记(第三十章)
发布时间:2020/12/22 17:46:06 作者:左明 点击率[49] 评论[0]

    【出处】本网首发

    【中文关键字】《经济学》;萨缪尔森

    【学科类别】其他

    【写作时间】2020年


      第三十章  利息和资本
     
      “如何能吃掉糕点而又将它保存起来?把它借出去并收取利息。”——无名氏
     
      这该不会是一个黑色幽默吧?
     
      请问:糕点能够出借吗?有借用糕点的吗?
     
      毫无疑问:糕点是不可能长期保存的东西。除了食用之外,糕点的使用价值趋近于零。
     
      请允许我模仿造句如下:如何能取利于金钱(或者房屋等等可以长期保存的东西)而又将它保存起来?把它借出去并收取利息(或者租金等等)。
     
      利息,是资本的价格。
     
      “资本理论是经济理论中最困难的部分之一。”
     
      小伙伴儿们,让我们共同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吧。
     
      一、土地、劳动和资本
     
      “1. 大自然所提供的数量不变而又不能添增或消耗掉的自然资源。”
     
      萨氏对这一类生产要素的描述,可能大有问题。
     
      土地,貌似“数量不变而又不能添增或消耗掉”,但在实际上,因开垦拓荒或者荒漠沙化而有可能数量变化——有价值的土地既可以添增、也可能消耗。
     
      自然资源,不仅可以添增(被发现进而被利用),而且还可以消耗。
     
      “2. 人类劳动资源,其数量并不取决于经济情况,而被经济学者认为,取决于社会和生物因素。”
     
      毫无疑问:人类劳动资源只不过就是广义自然资源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而已。其数量是可变的——既能添增、也可消耗。
     
      人类是自然与社会双重现象,当然也就会由自然与社会双重因素所决定。
     
      “第一和第二种生产要素被称为‘初级生产要素’——初级的意思系指它们的供给量主要不由经济制度本身所决定。”
     
      愚以为:与其说是“初级生产要素”,倒不如说是——初始生产要素或者原始生产要素。
     
      在根本意义上,它们都是大自然的恩赐。尽管人类的活动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它们的数量和质量。
     
      “3. 资本货物,由经济制度本身所生产出来并且被用作投入的生产要素,以便进一步生产物品和劳务。”
     
      资本货物,其本质就是由人类的活动所生产出来的产物,而与“经济制度”没有必然联系。
     
      拜托!自然资源和人类劳动资源,可都不是由人类的活动所生产出来的产物。因此,资本货物可以生产“物品”,但却是不可能去生产“劳务”的。
     
      不难推论:资本货物必定来自于、来源于自然资源和人类劳动资源,前者只是后者的衍生物、派生物。
     
      “这些资本品既是产出物又是投入物,其寿命长短不一。在竞争的市场中,它们可以被租借出去,正如一英亩土地和一个钟头的劳动可以被租借出去的情况一样。”
     
      资本品与消费品都是产出物,它们的重要区别在于:前者同时还是投入物,而后者则不是投入物。
     
      请千万不要搞错!资本品除了“寿命长短不一”之外,属性也各不相同。绝非每一种资本品都是“可以被租借出去”的,例如:不能长期保存、适宜尽快食用的糕点等等。
     
      土地,可以被租借;而劳动,则不能被租借。因为土地有使用权的权能,而劳动则没有使用权的权能。
     
      “资本的所得是年利息率,即按单位时间计算的纯粹百分比——与元或其他的价值单位无关。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息率是什么东西的所得?显然,它是用元表示的资本货物的价值的所得。”
     
      此言大谬!
     
      当然不能认为“资本的所得是年利息率”,而当然应该认为——资本的所得可以表示为年利息率。换言之:“年利息率”,显然不是资本所得的本质,而只是资本所得的表象(即“用元表示的资本货物的价值的所得”的相应价值)。
     
      二、资产的资本化
     
      “在这里,利息率起着关键性作用;当它从高水平降到低水平时,我们将会看到:机器、债券、年金或者任何其他能提供一系列财产收入的资产必然会因之而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提高它们自己的资本化的价值。”
     
      其中的“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明显表述欠妥,似应改为:在相应的程度上。
     
      简而言之:利息率与资产价值是反比关系。
     
      用公式表述就是:资产价值= 年收入÷ 年利率
     
      有趣的现象是:在这个公式中,在现实中,真正的未知数通常不是资产价值。一项资产的价值,往往是可以估算的;其年收入是既成事实;唯有年利率才是真正的未知数。
     
      “如果把自己变卖为奴隶不是非法的,那末,甚至工资也可被归入人类的资本化价值的利息!”
     
      有没有搞错!劳动者出卖的只是劳动,而不是自己。
     
      工资当然是、而且一直是劳动这种生产要素的“利息”。
     
      不能交易的对象,不是商品。因为人本身不能被交易,所以人本身不是生产要素,也不能资本化。因此,不能给人本身——定价。但却可以对人的行为、思维、肉体等存在方式、具体表现、构成要素进行定价。
     
      “通过教育和训练而投资于人的资本是重要的:高收入外科医生的工资的很大部分可以被看成是他的父亲或妻子投资于他的训练上的本钱所赚取的利息收益。”
     
      人的价值,不是指人本身的价值,而是指人的行为、思维、肉体等存在方式、具体表现、构成要素的价值。
     
      接受教育和训练,需要花费金钱、时间和精力等要素,这就是投资;经过教育和训练,可以提升人的价值,这就是回报。
     
      父母投资子女(当然不应该仅限于儿子),不仅司空见惯,而且天经地义;夫妻相互投资,恐怕只是罕见现象吧?
     
      三、资本的净生产率
     
      “现在,我们向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什么促使人们把初级生产要素转变成为中间性的资本货物或资本?传统的答案是:通过使用间接的或迂回的方法,你可以得到更多的将来的消费品,这被认为是一种技术上的事实。”
     
      前文已述:与其说是“初级生产要素”,倒不如说是——初始生产要素或者原始生产要素。
     
      与其说是“中间性的资本货物或资本”,倒不如说是——衍生性的资本货物或资本。
     
      与其说是“通过使用间接的或迂回的方法”,倒不如说是——现在通过间接的、迂回的使用初始生产要素的方法去生产非消费品。
     
      其前提条件一定是:在技术上是可以保证的。
     
      “存在着需要时间来从事准备和完成的迂回的方法,其生产率大于直接的方法。”
     
      中国古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一凝练、精辟的表述,瞬间使萨氏的表述相形见绌。
     
      中国古训:以退为进。迂回的方法所需要消耗的,绝对不仅限于“时间”这一个因素。
     
      “在除去一切折旧的要求之后,资本具有一个可以用每年的百分比变动来表示的净生产率(或实际的利息收益)。人们不进一步利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来得到更多产品的唯一原因在于:如果人们加大资本的增长率和将来的消费,那末,他们必须减少现在的消费。”
     
      请千万注意:“除去一切折旧的要求”与“除去一切折旧”,可是意思截然相反的两种表述。
     
      换言之:所谓的“净生产率”,就是利息率或者收益率。
     
      应该明确:进一步利用迂回的方法,可以在将来得到更多的消费品。
     
      中国古训: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换言之:“加大资本的增长率和将来的消费”与增加“现在的消费”,不能兼顾。
     
      因此,“唯一原因”的正确表述,就不应该是——“他们必须减少现在的消费”,而应该是——他们不愿减少现在的消费。
     
      中国古训: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在不计其数的中国古训中,充满了经济学的命题、原理、规律。相比之下,西方近代以来发展壮大起来的经济学,不过就是那些中国古训的庞杂注脚罢了。
     
      四、资本货物或投资项目的净生产率的定义
     
      “资本或投资项目的净生产率是人们对资本项目进行投资而获得的按百分比计算的年收益。另一种说法是:资本或投资项目的净生产率是承担某一投资项目而刚好能够带来收益的某种市场利息率。”
     
      其实,所谓的“生产率”,就是指收益率。通常以年为单位按百分比计算。其中的“净”字,似嫌多余,因为该值既可以是正数,也可以是负数。其本质与“利息率”相同。其计算方法就是:期初与期末的资产变动结果与资产的比值。
     
      “当一个社会继续把它的资源的一部分从现在的消费转移到资本积累时,具有越来越低的净生产率的项目将被付诸实施。”
     
      消费与积累,到底有何区别?消费,容易理解,就是指直接用于满足生活需要的购买、支付。积累,绝对不是指把钱藏在地窖里让它去睡大觉。其实,积累就是指投资。换言之:积累就是指非直接用于满足生活需要的购买、支付。
     
      作为终极目的,一定是消费,而不是积累。现在积累的目的是为了将来更多、更好的消费。
     
      金科玉律:物以稀为贵。与之相反的结论:物以多为贱。
     
      缺乏消费需求和投资意愿的社会,将停止发展,甚至有可能会出现倒退的情况。
     
      “当各种资本货物越来越多而与之发生作用的自然资源和土地的供给量日益受到限制而且劳动者的增长速度越来越缓慢时,人们便越来越多地援用收益递减规律。”
     
      所谓的收益递减规律,其得以出现并且发生作用的条件就是:各种各样的生产要素的匹配关系发生了紊乱,有的生产要素的数量与其他生产要素的数量越来越远离最佳匹配关系。
     
      规律,可不是“援用”的对象。
     
      “除非为技术改良所补偿,这个收益递减规律将使利息率和投资的收益随着社会储蓄的增多而减少。”
     
      技术改良,是持续、普遍发生的大概率事件。其所起到的作用,远远不是“补偿”,而是不断递增和超越。
     
      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储蓄越多,利息率越低;投资越多,收益率越低。
     
      五、对利息率的决定作一鸟瞰
     
      “定义:市场利息率是任何无风险的借款、任何无风险的债券或其他证券,或任何无风险的资本资产(如机器、旅馆建筑、专利权)的价值在竞争市场上每年所获得的收益的百分比。(即使存在着风险,我们也假设一切风险都已经被一笔额外支付的保险金所补偿。)”
     
      用“利息”一词统一了资金、资产、资本的收益的称谓。
     
      请看清楚:此处所指的所有资金、资产、资本,都是处于运用、运作的状态之下,而绝对不是处于闲置、休眠的状态之下。
     
      唯有付诸使用,方能产生价值。
     
      此处的“风险”一词,不知到底是何含义?似乎应该不包括经营风险吧?
     
      试问天下:在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保证赚钱险(顾名思义:如果赔钱的话,那么就补足亏损金额)?当然,其保费绝对不应该高到大于亏损金额的程度。
     
      “在任何时期,各种风险程度不同的资本都有与之相适应的利息率,这些利息率将随着纯粹的、无风险的利息率的变动而变动。”
     
      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纯粹的、无风险的利息率”,而只有现实的、有风险的利息率。
     
      风险程度与利息率,是正相关关系。
     
      “正如半个世纪以前,耶鲁大学的伟大的欧文·费歇尔所说:供给和需求决定利息率意味着:它的水平取决于以下两个因素的相互作用:(1)人们现在不消费而宁愿为了将来的消费积累更多的资本货物的忍耐心(为了年老退休或为了不时之需),(2)已经积累的资本能否得到净生产率较高的投资机会。”
     
      在积累这个方面的“忍耐心”,中国人在全世界范围之内如果不是独占鳌头的话,那也绝对可以算是名列前茅的!未雨绸缪、有而思无,这很有可能源自于文化传统的基因。
     
      可以坦白:鄙人就是一个超高积累率的中国人。比例(而非数量)之高,足以惊人!我的消费金额占全部收入或者全部资产的比例——相当之低(远比我的恩格尔系数要低的多)!
     
      我的超高率积累,与其说是为了将来消费,不如说是为了不去消费。对!您没看错——不去消费!如果抛开实现理想和维护尊严(这两点是我有可能使用金钱的最为重要的目的!但也只是——有可能使用金钱)不谈的话,我积累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我的超低率消费完全可以从容应对年老退休)。如果相当凑巧——没有不时之需的话,那么也就当然——不需消费了。
     
      物质,于我如浮云!精神,于我大似天!
     
      中国人在积累这个方面的超高“忍耐心”与其积累的资本是否能够获得较高收益没有特别密切的关系。换言之:不论积累的回报到底是高是低,几乎都不会影响中国人的超高积累率。
     
      根据传说:美国人的积累率相当之低!“月光”一族比比皆是,寅吃卯粮之人也相当普遍。
     
      中美两国可能存在上述重大差异。需要请教“耶鲁大学的伟大的欧文?费歇尔”(先生/女士):如果这就是事实的话,那么对中美两国各自的利息率水平到底会产生什么不同的影响?
     
      “市场利息率在传统上具有两个职能:它可以把社会现有的稀缺的资本货物分配给净生产率最高的使用方式;在长期中,它可以(或不可以)诱使人们牺牲现在的消费来增加资本的数量。”
     
      资本到底是不是“稀缺”的,这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真实的、现实的问题。
     
      如果没有公开透明的竞争机制的话,那么又如何将“资本货物分配给净生产率最高的使用方式”呢?恐怕资本能够“得到净生产率较高的投资机会”,就已经很不错了。
     
      前文已述,利息率水平对于某些国家的某些人们来说,并不是决定是否积累的关键因素。
     
      “有证据表明,利息率较高时,某些人储蓄少些而不是多些,而不论市场利息率的大小为何,许多人储蓄相同的数量,同时,只有在有希望得到较高的利息收益时,才能诱使某些人减少消费。”
     
      上述内容只是给出了表象(而且还极有可能只是零星、片断的局部事实),而没有进行任何具有实质意义的分析。这样的表述完全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
     
      况且,“不论市场利息率的大小为何,许多人储蓄相同的数量”与“只有在有希望得到较高的利息收益时,才能诱使某些人减少消费”这两种情况应该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
     
      “大量的事实表明:利息率的水平对消费和储蓄的影响倾向于相互抵消。即使一家储蓄银行由于提高利息率而使自己得到较多的存款也不能说明不是如此,因为人们会从商业银行和互助基金转移他们的资产(丝毫不改变他们的消费)。”
     
      好一个“相互抵消”!换言之就是:利息率的水平对消费和储蓄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样的“大量的事实”,颇值得关注和玩味。
     
      存款搬家,只会惠及部分储户,而对宏观经济则没有任何实质影响。
     
      如果资金正常、正确的存在方式只能(或者几乎只能)是存放在银行里的话,那么不论是消费、还是投资,不论是归你、还是属我,它们就注定永远以不变的数字(姑且不考虑通货膨胀或者通货收缩的情形)长眠于银行之中了。
     
      资金易主,并不能改变其继续、持续存放于银行的事实。没钱、缺钱,一定是指特定的社会成员,而一定不是指普遍的存放资金的银行。
     
      “某些古典经济学者为了替利息进行辩护而把它说成为节欲和等待的痛苦所得到的报酬,正如工资是血汗和负效用的报酬一样。这在欧洲的社会主义者中造成关于大银行家罗思柴尔德爵士的痛苦牺牲的笑谈!”
     
      竟然需要“替利息进行辩护”,足见当时的人们对利息的误解甚至偏见已经达到了何等的程度。
     
      把利息给说成是“节欲和等待的痛苦所得到的报酬”,这种表述足够智慧,因为具有很大程度的合理性。至少这就是相当大一部分人为了获得利息而付出代价的真实写照。恰如说“工资是血汗和负效用的报酬”,也是同样具有深刻洞察力的。
     
      大银行家所获得的巨额利息,当然不需要牺牲“节欲和等待的痛苦”,但那也只是少数的例外。
     
      六、利用图形决定利息
     
      1. 收益递减
     
      “在劳动和土地固定不变的情况下,可变资本的收益开始递减。”
     
      其中的“可变资本”,表述不当,应该改为:增加的可变资本。
     
      2. 短期均衡
     
      “……收益递减规律告诉我们——其他条件,如劳动、土地和技术知识保持不变!——已经增加的资本的净生产率越来越低。”
     
      请看清楚:是“增加的资本”,而不是——资本。
     
      怎么样?我在上一段的判断没错吧!
     
      在现实中,在较多的情况下,收益——净生产率不仅没有递减、反而递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关键的原因就在于——技术知识在不断进步!
     
      3. 长期稳定状态的均衡
     
      “利息率上升,资本会由于正储蓄和正投资而增长;利息率下降,资本会由于负储蓄和负投资而减少。”
     
      我晕!“正储蓄和正投资”,完全可以轻松理解;而“负储蓄和负投资”,则完全令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呀。
     
      七、古代对利息的错误看法
     
      1. 利息的公道性质和不可避免的性质
     
      “亚里士多德指出金钱是‘不能繁殖的’,并且说:对借款收取利息是不公道的。”
     
      在物理意义和生理意义上,金钱确实是——“不能繁殖”——不能变大、不能增多的。
     
      但是,这却不意味着“对借款收取利息是不公道的”。为人处世的基本准则:借用他人的物品是需要感谢他人的。此处的感谢,既包括言语的感谢,也包括行动的感谢。道理不言自明:在自己因借用他人的物品而受益(至少是企图获益,但却未必是实际受益)的同时,当然应该向他人回馈一定的利益。借钱付息,这怎么是“不公道”呢?这分明是最大的公道。
     
      “我们作出合乎事实的假设:当我从你那里借钱时,我的目的不是把现款保存起来,而是用现款来购买资本货物。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这些中间性的资本货物是如此的稀缺,以致在它们自己的重置成本之外还创造出一定的净产品。因此,如果我不支付给你利息,那末,我便是真正地欺骗了你,因为,如果你自己把这笔钱直接投资于这种有收益的投资项目,你也会得到同样的收益。”
     
      既然是“合乎事实”的,那为什么还要去作出“假设”呢?
     
      借钱的目的,可能极其复杂。在通常情况下,不会是为了“把现款保存起来”。但也不尽然,如果“把现款保存起来”能够达到某种特殊目的(例如:为了出具验资报告等等)的话,这倒也不失为一种借钱的目的。
     
      除了“用现款来购买资本货物”这种最常见的借钱目的之外,用现款来购买消费物品,当然也是一种极常见的借钱目的。
     
      请问:在“中间性的资本货物”之外,到底是否还能够“创造出一定的净产品”?这可是一定答案相当不确定的问题。如果真的能够“创造出一定的净产品”的话,那么其功劳和利益也应该归属于借钱人,而非出借人。
     
      借钱人到底是否实际获利,根本就不是其需要支付利息的决定性因素。借钱人向出借人隐瞒或者回避自己的获利情况,并不能算是一种“欺骗”。
     
      不支付利息,其行为性质也不能算是“欺骗”,而应该是——不公道。
     
      请千万不要搞错!出借人“自己把这笔钱直接投资于这种有收益的投资项目”,可未必“也会得到同样的收益”。出借人自己很有可能并不善于从事具体的经营活动。更有甚者:出借人自己极有可能根本就得不到“这种有收益的投资项目”。
     
      实业家与金融家可是性质相去甚远的两种人。
     
      我们应该善意的认为:萨氏故意把复杂问题给简单化了。
     
      2. 消费借款
     
      “圣经上反对利息和高利贷的说法,显然系指为了消费不是为了投资而借入的钱。”
     
      MY  GOD——我的天呐!果真如此吗?在《圣经》上果然有“反对利息和高利贷的说法”(而且“系指为了消费不是为了投资而借入的钱”)吗?
     
      倒要请教:源自于西方基督教盛行的国家的分期付款、按揭购物等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如果某些人想进行负储蓄,那末,他们的消费借款将会使整个社会较不节俭。”
     
      敢情所谓的“负储蓄”就是“消费借款”的意思呀!
     
      请问:难道不计数量的“某些人”的行为就能够对“整个社会”产生巨大影响吗?
     
      3. 零利息率是可能的吗?
     
      “只要存在着一条高低不平的铁路,按照零利息率借款把铁路修平便是有利的。为什么?因为,在足够的年份中,节约的燃料足以偿付修铁路的成本。”
     
      我晕!铁路高低不平的原因不恰恰就是因为地势、地形的高低起伏吗?难道还要、还能通过“修理地球”的方法而消除地势、地形的高低起伏吗?
     
      难道建造一条没有高低不平的铁路(从而也就不存在节约燃料的问题)就不是有利可图的吗?
     
      修建铁路是否盈利与是否“按照零利息率借款”,此二者没有必然关系。
     
      零利息率,到底意味着什么?借钱无利可图,无人会去借钱。每个人都只用自己的钱去消费或者投资。这不仅是不可思议的,也是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4. 社会主义下的利息?
     
      “自从伊甸乐园以来,任何已知的社会的资本货物的供给量都是有限的。因此,每一个社会都具有挑选投资项目这一重要的任务,把优先权给予能以最高的生产率生产社会所需物品的投资项目。即使在乌托邦,你也不能同时什么都干。”
     
      稀缺,是经济现象的基本属性。
     
      相当遗憾的是:“最高的生产率”,只存在于头脑中,而不出现在现实中。因为它是无法实际测算的。
     
      更加重要的是:“最高的生产率”,显然并不是挑选进而排列投资项目先后顺序的最高标准甚至唯一标准。
     
      一个自然人,肯定“不能同时什么都干”。但是,在一个有机、有序的社会里,就完全有可能“同时什么都干”。
     
      八、关于利息的决定的总结
     
      “资本货物的数量越多,它们的净生产率越低。为什么?因为我们的老朋友收益递减规律告诉我们:当人口和自然资源不变时,当物质的资本货物越来越多时——或者,用另一种相近的说法,当你使生产越来越迂回化和消耗更多的时间时——总产量会增加,但一般说来,却按递减的比例增加。”
     
      箴言:物以多为贱。
     
      人口的变化,是相对缓慢和不太明显的。
     
      自然资源的理论数量是不变的,而实际开发、利用的数量却是不断变化的——呈现出不断递增的趋势。
     
      人口和自然资源,都只是次要因素,最为关键的因素是科学技术的发展水平!
     
      请千万不要搞错!所谓的收益递减,可不是指收益总量递减,而是指收益增量按比例递减。
     
      九、一些主要的限制条件
     
      1. 技术上的干扰
     
      “在现实世界中,我们不能保持其他条件不变而使经济制度沿着收益递减的道路来积累资本。特别是由于新发明和新发现经常出现。这种技术上的改变经常提高净生产率从而提高社会资本及其扩大量所能获得的利息率。”
     
      在现实中,人们不仅“不能保持其他条件不变”,而且也不能保持任何一种条件不变。换言之:所有的一切条件都必然、都注定总是处于不断变化之中的。所以,可以相当不客气的指出:所谓的收益递减规律完全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一种扯淡。仅具有理论意义,而不具有现实价值。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人类社会就是由经常出现的“新发明和新发现”所塑造的、所决定的。
     
      恰恰就是由于、因为“新发明和新发现”的经常出现,才使得人类社会的发展轨迹一路高歌猛进、一直单边向上。
     
      人的本质是创造——虽然不能创造规律、改变法则,但却可以创造物质和精神存在的不同方式。
     
      “历史研究表明:对美国和西方一般而论,由于收益递减而造成的利息率下降大致正好为技术的进步所抵消:虽然实际工资率一直上升,但是资本的实际利息收益在本世纪(即二十世纪——笔者注)中并未普遍下降。”
     
      难道“利息率下降”与“技术的进步”居然恰恰就是“大致正好”相互“抵消”掉了吗?
     
      一方面是“实际工资率一直上升”,难道另一方面居然仅仅只是“资本的实际利息收益”(请看清楚:是“收益”,而不是收益率)“并未普遍下降”吗?
     
      请问:这样的结论符合历史事实吗?
     
      请教萨氏:劳动(其实也是资本的一种形式)是否也遵循收益递减规律呢?
     
      “某些经济学者(如熊彼特)把这个过程比作拨琴弦:在其他条件相等的情况下,随着竞争的资本形成把利息率压低,琴弦将逐渐停止震荡;但是,在停止震荡以前,某些外界的事态或新发明会把琴弦再一次拨动。”
     
      琴弦逐渐停止震荡的先决条件一定是停止拨动。而“把利息率压低”这个持续的动作怎么能够被比作停止拨动琴弦呢?
     
      死水可能无澜,但是,生活的乐曲却一直不会停止演奏。人的满足欲望的脚步,还远远不会停歇。
     
      2. 不肯定性和预期
     
      “我们对传统的资本理论的叙述系以完全能够预见未来事件为假设前提。这是一个极其简单化的假设。在现实生活中,谁都没有一个窥测未来的水晶球:一切对资本的估价以及一切投资的决策势必取决于对未来收益的估计,从而必然是猜测的结果——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是根据仔细的思考和大量的材料所作的自以为准确的猜测;在其他场合,则可能是毫无根据的猜测;然而,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必然是不可靠的猜测。每天当我们醒来的时候,都会察觉到我们的预期并不那样精确,必须加以修改。我们每天晚上睡觉时都预感到,第二天早晨会出现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事。”
     
      所有的在理论意义上的结论都是建立在具备相应条件的基础之上的,而所有的条件又都是假设(或曰:人为预设)的结果。因此,这些结论也就只能被认为是在文字和纸面上是成立的。
     
      经济学者论述某种理论的前提假设,不是“完全能够预见未来事件”,而是根本就在预设未来结果。当然,这种论述本身也是经过大大简化了的,忽略了无数可能的细节。
     
      除了上帝,任何人都不能够、不可能准确无误的预见未来!而不论是否能够拥有一个神奇无比的水晶球。
     
      但是,又的的确确有人可以比较准确的预见未来!这是怎么回事儿呢?答案其实相当简单:因为他们(无关性别)掌握了甚至发现了某种规律。具有规律性的最大特征就是:重复——循环往复。
     
      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哈雷彗星的运行周期是七十六年。凡是知道了这个结论的人,就都可以相当准确的预见关于哈雷彗星的运行状况。
     
      有没有搞错!“对资本的估价”,当然应该取决于当前市场的成交价格;而“投资的决策”,则在相当程度上“取决于对未来收益的估计”。
     
      没错!估计,确实有猜测的成分。甚至,估计与猜测是难解难分的。
     
      可以肯定的是:不同的估计或者猜测可是有着本质差异的。例如:有的估计或者猜测就是“根据仔细的思考和大量的材料”而作出的;而有的估计或者猜测则是根据一厢情愿和异想天开而作出的。此二者的结果自然会大相径庭。
     
      估计或者猜测的正确性、准确性在根本上取决于行为人的综合素质。在有的情况下,估计或者猜测必然是相当可靠的。
     
      投资圣手、股票之神,其表现绝对不在于可以准确无误的预见到每一个明天的每一只所持股票的股价,而在于清晰、透彻的理解了股票市场的运行规律和掌握了所持股票的自身特性。
     
      不要常预期,而要预长期。不怕出小错,就怕犯大过。请千万不要让自己活的太过辛苦、命苦——每天都寝食难安、夜不能寐。赢了局部而输了全局,那不就是瞎胡闹嘛!在不忽略细节的前提下,一定要着眼于大局。
     
      赢久远而不赢一时,那才是真正的终极赢家。
     
      3. 曲线随着收入的增减而移动
     
      “他们(即“一世纪以前的许多古典经济学者”——笔者注。其中的“一世纪”,似有不当,应改为:一个世纪)确实相信:‘供给总是创造它自己的需求:普遍的生产过剩是不可能的。’”
     
      真理:需求决定供给;假象:供给决定需求。尽管,在一定的程度上,供给确实也可以影响需求。
     
      因购买力不足而导致的相对生产过剩,已经反复上演、屡见不鲜了。
     
      如果抛开需求去生产的话,那么因满足需求而导致的绝对生产过剩,也一定会普遍的出现。
     
      “某些人相信一个奇迹般的市场购买力不变的规律:不花费于某一方面的钱必然被花费于另一方面。”
     
      假设在一个既定的市场范围之内货币总量不变(既不通货膨胀、也不通货收缩。其实这只是天方夜谭)的话,那么在一定的时间范围之内因交易而形成的购买力是由交易的频率(购买力因购买行为而产生,不因持有货币而形成。购买力等于交易金额与交易次数的乘积)所决定的,而不是由货币数量所决定的。而交易的频率则是一个相当不确定的因素。
     
      物理学基本原理:物质不灭、能量守恒。可以成为商品的客观实在是不守恒的——并非只要产生多少新的商品,就一定会消失多少旧的商品。
     
      对于个人而言,在自有资产范围内、在一定计量期间里,并非必然、更并非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将钱花出去(既包括消费、也包括投资),而完全有可能会持续持有数量不等的现金。
     
      商品不守恒、货币不恒定、交易没准谱,那又怎么可能会存在购买力不变的市场规律呢?
     
      4. 实际利息率和货币利息率
     
      “应该把‘实际利息率’定义为‘货币利息率’减去‘价格上升的百分比’。”
     
      请看:萨氏所表达出来的仅仅只是“价格上升”,而没有价格下降。就是因为:在现实中,只有通货膨胀,而没有通货收缩。
     
      其中的“货币利息率”,其实就是名义利息率。其中的“价格上升的百分比”,其实就是通货膨胀率。
     
      十、决定资本形成的政府政策和私人政策
     
      “财政以及货币政策和私人的节俭相互发生作用来决定社会以什么样的速度形成它的资本。”
     
      制定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主体就是官府。
     
      官方与民间共同作用于经济生活,从而共同塑造经济生活的具体样态。换言之:“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共同决定一个社会的经济生活。
     
      “虽然政府政策不同,但私人的节俭程度却是相同的(用可支配收入构成的家庭预算来衡量)。”
     
      必须牢牢记住:政府的任何政策都不能够、也不可能直接给国民带来任何利益!道理显而易见、不言自明:政府自身根本就不直接创造利益。
     
      个人的节俭程度是由个人的“三观”(即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所决定的。
     
      “应该记住,除非为特殊的技术进步所抵消,否则在投资率较高的社会,收益递减规律很快就会发生作用,把利息率压低。”
     
      技术进步对社会发展所起到的决定性作用,几乎无时不在、无处不在。
     
      不难看出:投资率与利息率是负相关关系。在投资率较高的社会之中,利息率便会较低。正所谓:物以多为贱。
     
      “宏观经济的管理方法可以消除掉节俭可能带来的有害后果,从而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证明古典理论中关于资本形成和生产率的说法是正确的。”
     
      敬请注意:在此之前,萨氏可是从未论述过“节俭可能带来的有害后果”。萨氏所谓的“节俭”,其实就是——在一定程度上把消费的钱用于投资。
     
      我晕!“宏观经济的管理方法……”怎么可能“证明古典理论……是正确的”呢?难道在古典理论中就已经出现了“宏观经济的管理方法”了吗?
     
      “在现代民主国家中,这种能控制社会的资本形成的权力是选民们乐于承担的——也是严肃的——责任。”
     
      行使现代民主国家的权力,可不能被认为是选民们应该承担的严肃责任。而形成现代民主国家的权力,则可以被认为是选民们“乐于承担”的严肃责任。
     
      总结和复习
     
      “经济学者和哲学家们认识到,资本的净生产率是现代利息的最基本的技术事实:当你借钱给我时,你是在给我机会,以便投资于土地、机器、债券和股票——你放弃了可以用类似利息的东西来衡量的机会。”
     
      唯有生产、唯有创造,才是经济的本质和支撑。
     
      其中的“衡量”一词,指向什么——颇令人费解。
     
      借钱,可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不是一厢情愿的幻想。不论是出借人、还是借钱人,都是在给对方一个机会,更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自认为恰当的实现自我利益的机会。借钱,根本就不是出借人对借钱人的恩赐或者施舍,反之亦然。并不是——只有愚者才会去作出借人、只有智者才会去作借钱人。
     
      如果出借人能够以借钱人的方式运用金钱去获取远比坐收利息更高利益的话,那么他们就当然不会去作出借人了。
     
      做实际能做而不是幻想能做的事情,这样的人都是智者;做幻想能做而不是实际能做的事情,这样的人都是愚者。
     
      附录:有关利息的理论问题
     
      一、是生产率还是忍耐心?
     
      “正如需要一把剪刀的两个刀刃来剪东西一样——从而,你不能说究竟哪一个在实际上发生了作用——忍耐力和生产率相互发生作用来决定利息率的变化。”
     
      剪刀的两个刀刃,确实是只有在“相互发生作用”的情况下才能剪东西。
     
      然而,忍耐力与生产率,则显然不是在“相互发生作用”的情况下、而是在共同发生作用的情况下“来决定利息率的变化”的。
     
      二、利息率的决定
     
      “社会可以按照利息率所指出的交换比例来把现在的消费品转换成将来的消费品。”
     
      仅仅是在计量意义而非操作意义上,现在的一定数量的某种消费品应该可以交换未来的较多的同种消费品(假设在未来还存在相同消费品)。
     
      为什么?当然绝对不是因为通货膨胀的原因,而是因为生产是创造、增添的过程——生产可以使较少的东西变为较多的东西。
     
      三、冒风险的收益是否有一个不稳定的最低点?
     
      “可以设想:当通常使用的用货币来刺激投资的手段不能恢复充分就业并且不能使我们的乐观的‘货币管理’充分发生作用时,就会出现一个绝境,也可以说是我们这个具有难于伸缩的工资和价格的混合经济制度的世界末日。令人宽慰的是:赤字预算的政策可以拯救我们。”
     
      货币政策的表现是:收与放——收缩与放松货币的供给量。
     
      在法治社会和市场经济条件下,“具有难于伸缩的工资和价格的混合经济制度”。换言之:工资和价格可绝对不是任由权力揉捏的橡皮泥。
     
      令人宽慰的是:除了常规的货币政策之外,还有以“赤字预算”为表现的积极的财政政策可供使用。
     
      相比较而言,“通常使用”货币政策,例外使用财政政策。
     
      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这就是“看得见的手”所能够运用的那“两把刷子”。
     
      四、资产的市场资本化等于现在的贴现值
     
      “每一种资产都必须按照同一的市场利息率取得报酬。报酬之所以相等,是因为资产的市场价格是由竞争者之间的讨价还价决定的。”
     
      请看清楚:资产的报酬来自于“同一的市场利息率”。不同资产的报酬是不太可能“相等”的,因为资产的报酬等于资产与利息率之乘积。除非资产与利息率都是相同的。
     
      资产的市场价格确实“是由竞争者之间的讨价还价决定的”。但这却不是报酬率(而不是“报酬”)“之所以相等”的原因。
     
      资产“价格的高低取决于该资产在将来的净收益的现在贴现值。”
     
      这个思维逻辑显然是不能成立的。
     
      资产价格的高低当然取决于供需关系了!不论是净收益、还是贴现值,它们都是从属于资产价格的派生因素,而绝对不可能决定资产价格。
     
      这就是典型的本末倒置、倒因为果。
     
      “数值为正的利息率意味着:将来得到的钱必须加以贴现。”
     
      这一表述,含糊不清。
     
      我来尝试改变一下表述。数值为正的利息率意味着:如果现在就要得到原本应该在将来得到的一定数量的钱的话,那么就必须加以贴现。所谓贴现,可以理解为:为了现在就得到资金而倒贴出去的那一部分资金。
     
      一个不易察觉的错觉!
     
      假如出租一套房屋(租期为一年)的月租金是一万元。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意识到:第一个月的一万元与第十二个月的一万元的真正价值其实是不相同的。如果租期为十年的话(期间租金不变),那么几乎所有人(可未必是所有人)就都能够意识到:第一个月的一万元与第一百二十个月的一万元的真正价值是肯定不相同的。姑且抛开通货膨胀的因素不谈而仅考虑利息的因素,就可以发现:第一个月的租金在经历了十二个月或者一百二十个月之后,其价值肯定高于甚至远远高于第十二个月或者第一百二十个月的一万元。
     
      所谓贴现,其实就是把上述思路给颠倒过来。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那些贷款(最常见的还款方式就是等额本息——每个月的还款数额是相同的)买房的人,恐怕就会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了。如果非要说他们是“房奴”的话,那么最艰难困苦的时期就是第一个月了。到了第三百六十个月(贷款三十年的最后一个还款月)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快乐似神仙了!
     
      “即使我知道你在九百九十九年以后将支付给我的后代$1,现在我预先多给你一分钱,也是非常愚蠢的。”
     
      也许诸位已经笑喷了!因为任何一个人(肯定就包括“你”)都不可能会活到“九百九十九年以后”。其中的第一个“你”,明显应该改为:你的后代。
     
      这极有可能是翻译之误。
     
      一分钱在经历了“九百九十九年以后”,不知道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应该注意:一件资产的将来的收益通常取决于人们在业务上的决定:一辆卡车使用八年还是九年?每月大修一次,还是每年大修一次?”
     
      资产,永远是客体。资产,是受主体(即——人)支配的,而不是相反。
     
      资产的价值也好、收益也罢,都注定是由人的意志和行为所最终决定的。
     
      抛开人的因素,也就无所谓价值、收益了。
     
      “对于一切投资的决策,有一条提供正确答案的宝贵法则:计算所有可能的决策所导致的现在贴现值。然后,总是按照实现最大的现在贴现值的方式办事。这样,你便会有更多的可以随意支配的财富。”
     
      与其说这是“一条提供正确答案的宝贵法则”,倒还真不如说这根本就是一句多余的废话!
     
      几乎所有人都想拥有“更多的可以随意支配的财富”。难道按照萨氏所给出的这一条“锦囊妙计”去做,人们便可以如愿以偿、美梦成真了吗?
     
      请允许我模仿造句如下:只要你能够在每一次重大决策时都作出最优选择,这样,你便会拥有灿烂人生。
     
      真正的人生,可不是在纸上画图。计算、算计的结果,可远远不是人生的结果。
     
      自我利益,是人的本性。自我利益最大化,是人的欲求。
     
      左氏曰:每一个人的每时、每刻都处于自己的最优状态。
     
      也许有人会说:左明,你快别冒傻气了!那些做出了错误决策的人,难道也是处于最优状态吗?我的回答是:没错!您说对了!!!即使是在作出了所谓的错误决策的时候,该人依旧是处于自己的最优状态。道理非常简单:该人在作出决策之时,并不知道、并不意识自己所作出的决策是错误的,而一定自认为是正确的。我们不能拿超越于该人所能够理解、所能够把握的标准去衡量、判断其意志和行为到底是对还是错。
     
      著名的晋惠帝之问:何不食肉糜?那些饿死的人,不是因为傻,而是因为穷。
     
      恭喜您终于想明白了:选择去死,也是最优状态。
     
      所有的人生选择,都是在既定条件约束下作出的。
     
      必然的最优状态,这就是所有生物的自我适应、自我校正的自然属性的具体体现。
     
      从自我利益本性可以推导出:自己不会害自己,至少自己不想害自己。如果非要抱怨的话,那么就请不要去抱怨自己,而要去抱怨自己所置身的环境;或者干脆去抱怨上帝,为什么在制造自己的时候心不在焉。
     
      要是我,就根本不会去抱怨什么。
     
      作最好的自己、争取作更好的自己,那才是正经事儿。
     
      五、再转辙以及有关事项
     
      “当我们想到:……,更多的工厂、设备和存货会造成多大的好处时,我由此而认为,牺牲目前的消费而得到的资本积累有希望在将来大大增加有待于分配的社会总产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收入分配不平等的私有财产制度是二十世纪实现这一目标的唯一手段。”
     
      萨氏的这一观点,并不太高明。
     
      庄稼的果实,既可以用来作食物,也可以用来当种子。极有可能是尽人皆知的常识:只要其他各方面条件允许,牺牲部分目前的食物就可以得到的种子有希望在将来大大增加庄稼的产量。
     
      我就纳闷儿了!为什么说私有财产制度的收入分配是“不平等”的呢?至少愚以为:私有财产制度的收入分配简直就是普天之下最平等的——按劳取酬、按资得利!
     
      左氏曰:私有财产制度是人类社会实现文明进步的正确坦途。
     
      附录的总结和复习
     
      “利息率等于用今天的消费品去交换明年的消费品之间的交换条件——今天的100块巧克力可以换明年的106块巧克力,意味着实际利息率为每年百分之六。”
     
      似乎应该这样来表述:利息率等于用去年的消费品去交换今天的消费品之间的交换条件——去年的100块巧克力可以换今天的106块巧克力,意味着实际利息率为每年百分之六。
     
      资本,不能创造价值,但却可以体现价值。只有人才能够创造价值。在人通过劳动创造价值的过程中,如果不能缺少资本这个因素的话,那么利息就是对资本的价值回报。
     
      2020.11.04.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作者简介】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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