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的个人空间

个人与历史 ——读《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九之一)
发布时间:2019/3/27 12:08:45 作者:左明 点击率[84] 评论[0]

    【出处】本网首发

    【中文关键字】个人;历史

    【学科类别】理论法学

    【写作时间】2019年


      《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作者:普列汉诺夫(俄国),译者:王荫庭。商务印书馆出版,2010年12月第1版。入选“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第十二辑,哲学类)。
     
      该书原作出版于1898年。
     
      该书译者在《译者序》中有这样的表述:“至于思想之精辟,史料之丰富,论述之透彻,语言之洗练,以及风格之卓异,在同一主题的论著中,这篇篇幅不大的名作迄今为止仍然是无与伦比的。”
     
      这足以炫瞎我的双眼!
     
      我好好喜欢这个论题!
     
      一
     
      “[19世纪]70年代后半期,已故的卡勃利茨写了一篇文章:《理性和感情是进步的因素》。作者在文章中援引斯宾塞,证明人类前进运动中起主要作用的是情感,而理智则起次要的而且完全是从属的作用。一位‘受人尊敬的社会学家’反驳了卡勃利茨,对于把理智放在‘跟班位置’的理论表示了含有讥讽意味的惊讶。这位‘受人尊敬的社会学家’保卫理智,自然是做得对的。但是如果他不涉及卡勃利茨所提问题的实质,而是指明问题提法本身如何不可能和如何不能容许,他就较正确得多了。事实上‘因素’论本身就已经是没有根据的,因为它任意划分出社会生活中的各个不同方面,并把它们说成是独立存在的东西,使它们变成从各个方面和以不同结果吸引社会人走上进步道路的特种力量。然而这个理论就其在卡勃利茨那里所获得的那种形态说则更加没有根据,因为卡勃利茨已经不是把社会人活动的这一些或另一些方面,而是把个人意识的不同领域变成特殊的社会学的实体。这真是绝顶的抽象;无法再往前走了,因为前面是已经十分显然的谬论的滑稽可笑的世界。这才是这位‘受人尊敬的社会学家’本应让卡勃利茨和他的读者们加以注意的地方。这位‘受人尊敬的社会学家’在揭示企图发现历史中占统治地位的‘因素’曾使卡勃利茨走进了怎样复杂难解的抽象领域时,也许会无意中为批判因素论本身作出某些事情。这在当时对我们大家都会是很有益处的。然而他并不足以胜任这个使命。他本人就站在同一理论的观点上,他与卡勃利茨不同的地方只在于对折中主义的爱好,由于折中主义,一切‘因素’在他看来都是同样重要的。他的思维方式的折中主义性质,后来特别突出地表现在他对辩证唯物主义的攻击上,他认为辩证唯物主义是一种为了经济‘因素’而牺牲一切其他因素并且根本否定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的学说。这位‘受人尊敬的社会学家’连想也没有想到,辩证唯物主义跟‘因素’论是格格不入的;只有完全不能进行逻辑思维的人才会认为辩证唯物主义是替所谓无为主义作辩护的。不过应当指出,‘受人尊敬的社会学家’的这种过失一点儿也不新奇:过去有,现在有,而且将来还会有许许多多其他人犯这种过失……”
     
      理智(该书并未清晰界分理智与理性,本文对此也不加区分。愚以为:理性与感性更加匹配)与情感,这是多么宏大、高深的哲学命题呀!
     
      何谓情感?大概就是本能层面的心理反应。属于先天拥有。
     
      何谓理智?大概就是运用智慧去明了道理。属于后天习得。
     
      在很多情况下,也许根本就无须对某些对象进行精确界定。
     
      在给自己买鞋的时候,根本就不用记住尺码,“带上”脚丫子就足够了。当我们面对很多其他情况的时候,道理也是相通的:无需背诵他人理论,更应相信自我感悟。
     
      感悟,就是理智的表现。
     
      情感,可能为所有动物所具有,而理智则仅属于高级智能动物。如果再苛刻一些的话,那么理智似乎仅属于具有较高思维能力的那部分人类。
     
      不难看出,“人类前进运动中起主要作用的是情感,而理智则起次要的而且完全是从属的作用”,这一结论是多么的荒唐可笑、颠倒黑白。确实令人震惊:即使如赫赫有名的斯宾塞之流,在这个问题上的表现竟然也会如此的不靠谱儿。
     
      愚以为:在人类前进的运动中,情感不仅连“跟班位置”也捞不到,而且扮演的居然是“扯后腿”的角色。
     
      左氏仰天长叹:如果我没有情感机能的话,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绝伦的事情呀!更进一步:如果我没有生理本能(吃、喝、拉、撒、性)的话,那该是一件多么妙不可言的事情呀!
     
      中国古训:食、色,性也。饮食和性交,也许难以根本避免,但是,伴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进化,终将不再会是人们梦寐以求、永无餍足的事情。
     
      实不相瞒:这就是我所预测的人类进化的未来样态。当然,人类自身的物种延续,还是需要依赖高度发达的体外受精、体外孕育来实现的。
     
      理智与情感,也许不能一刀两断、截然分离,但是,还是可以基本、大致予以清晰分开的。
     
      在引领人类进步的过程中,将这两种“因素”分而论之、区别对待,并无不妥。将此二者相提并论的说法不仅是“可能”的,也是应该被“容许”的。
     
      基于此的所谓的“因素论”,完全具有充分的现实根据,绝非主观想象的产物,而且也根本就不存在“任意划分出社会生活中的各个不同方面”的问题,因为它们原本就是社会生活中两个明显不同的方面、相对“独立存在的东西”。它们的的确确就是“从各个方面和以不同结果吸引社会人走上进步道路的特种力量”。
     
      该书作者普列汉诺夫——普氏在此处意欲表达的普遍联系、难以割裂的观点,并不高明,更不新颖。我们当然应该直面理智与情感这一不容回避的尖锐话题。对此含糊其辞、闪展腾挪,不仅不够明智,也不能够令人信服。
     
      个人意识及其不同领域是否能够成为社会学的实体,可以讨论。可以相当肯定的是:理智与情感,确实都是社会人的精神活动——足以影响人类进步的精神活动。
     
      抽象,并不可怕;“绝顶的抽象”,其实也不可怕。超越“绝顶的抽象”的抽象,难以名状、难以想象——倒不是“因为前面是已经十分显然的谬论的滑稽可笑的世界”,而是因为不合逻辑(例如:比最大还要大)。真正可怕的是——不能明确表达,而不论是抽象、还是具体。
     
      怎么能够将理智与情感这些在“历史中占统治地位的‘因素’”说成是“复杂难解的抽象领域”呢?它们的内容、表现确实庞杂、广泛,但却丝毫也不抽象,而是实实在在。
     
      该书没有明确阐述“因素论”的内容,但却表达了意欲批判的态度。
     
      敢问:普氏就足以胜任充分、圆满论证该书论题这一使命吗?判断是否足以胜任,那要取决于是否有比较、是否有超越。
     
      在推动人类前进运动的因素中,理智优于情感、胜于情感,这怎么能够被认为是“折中主义”呢?又怎么能够得出“一切‘因素’在他看来都是同样重要的”这一结论呢?
     
      被庸俗化了的辩证唯物主义倒是酷似折中主义——骑墙主义——墙头草、两边倒。“为了经济‘因素’而牺牲一切其他因素”的观点明显是——唯生产力论,这当然是对辩证唯物主义的误解(但愿不是曲解)。
     
      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这是一个相当重大、复杂的命题。是否有作用,这当然可以争论;但是,更大的分歧可能在于:到底会有多大作用。
     
      因为尚不知道“因素论”的含义,所以对“辩证唯物主义跟‘因素’论是格格不入的”这一结论无法进行评价。尚未完全不能进行逻辑思维的人一定会认为:辩证唯物主义当然不是无所作为的宿命论(即所谓的“无为主义”)。
     
      一个人的认识的局限和偏差,这绝对不能被认为是什么“过失”。这种情况人皆有之、概莫能外,也包括该书作者——普氏和本文作者——左氏。
     
      “当唯物主义者们还没有制定辩证的自然观和历史观时,人们早就开始指责他们有‘无为主义’倾向了。我们不必追溯‘远古’,且回忆一下著名的英国学者普利斯特列同普赖斯的争论。普赖斯在评析普利斯特列学说时曾附带证明唯物主义与自由概念不相容,证明唯物主义取消个人的任何独立性。普利斯特列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曾援引生活经验。他写道:‘我不来讲我自己,虽然无疑的,不能说我是一切动物中最不活跃、最无生气的动物;不过我要问问您,您在哪里找得到比在信奉必然性学说的人士中间更多的思维能力、更多的积极性、更大的精神力量和顽强精神来追求最重要的目的?’普利斯特列指的是当时所谓基督教必然论者的宗教民主派。我们不知道这个教派是否真像属于该派的普利斯特列所认为的那样活跃。不过这并不重要。唯物主义对人类意志的观点同实践上最坚毅的活动极好地和睦相处,这种情况是毫无疑问的。朗松说,‘一切向人类意志提出最大要求的学说原则上都确信意志的无为能力;它们否定自由和使世界屈从于宿命论’。朗松是不对的:他以为对所谓意志自由的任何否定都会导致宿命论;但是这没有妨碍他发现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历史事实:的确,历史昭示,就是宿命论也不仅不总是妨碍实践上坚毅的行动,而是相反,在某些时代宿命论是这种行动的心理上必要的基础。拿清教徒为证,清教徒的毅力就远远超过17世纪英国其他一切党派;再拿默罕默德的信徒们为证,他们在短时期内就使从印度到西班牙的广大地区都服从自己的权力。那些认为只要我们确信特定系列事件必然到来,我们就会失去促进或反抗它们到来的任何心理上的可能性的人,都是非常错误的。”
     
      观念,怎么可能是“制定”出来的呢?恰当的中文表达应该是:形成、树立某种观念。
     
      请看:在西方,不同的主义在彼此之间,当然一直是可以相互批判的。而在现代、当代中国,某个主义是写进《宪法》的,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这,就是巨大的差距。
     
      真的很想知道、看到“证明唯物主义与自由概念不相容,证明唯物主义取消个人的任何独立性”的过程和内容。否则的话,无法评价这一结论。
     
      而我却一定要来讲一讲我自己:毫无疑问,我似乎、几乎就是一切动物中最不活跃、最无生气的那一种类型(我自称为——惰性动物、惰性分子)。尽管,迄今为止年界半百的我的食欲还相当旺盛、性欲还相当亢奋。我只是一个思维的不倦者。除了思维(以及与此密切相关的思维表达——写作)之外,我怠于去做任何事情(我只是以极简单、极俭省的方式去满足自己还相当旺盛的食欲和还相当亢奋的性欲)。在这个年纪,必要的克制、节制生理欲望,已经是一件越来越重要的事情了。
     
      我也认为:生理欲望与生命活力,具有正相关关系。但是,生理欲望与思维能力,则没有必然的相关关系。君不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可谓是数不胜数、比比皆是。
     
      必须坦白: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信奉必然性学说的人士”。在“更多的思维能力、更多的积极性、更大的精神力量和顽强精神来追求最重要的目的”这一方面,我自认为自己不输给、不逊色于地球上的任何其他人。
     
      我是一只进化的已经相当越位的动物。
     
      这可能是自信,也完全有可能是自大。
     
      我的非同凡响、非比寻常的“活跃”,仅限于——思维。希望我的数以百万计的文字能够证明这一点。这一点,有可能非常重要,也有可能“并不重要”。
     
      通过现身说法,确实毫无疑问:我在实践上“最坚毅的活动”——思维活动与“唯物主义对人类意志的观点”(尽管其内容我还不太了然)果然是“极好地和睦相处”。
     
      我必须要向伟大、光荣、正确的朗松先生致以崇高的敬礼!!!
     
      以与地球上的其他物种和过往的人类进行比较为参照,人类的意志也许可以发展到很高、极高甚至相当高的水准。但是、但是、但是:在自然的面前、以自然为背景,人类的意志是何等的微不足道、何等的“无能为力”!
     
      我虽然并不否定自由,但却深知:那是何其狭小、何其有限的自由!
     
      放眼宇宙,绝不仅仅是人类注定会受制于宿命论!世间万物、一切存在又有什么会不屈从于宿命论呢?
     
      所谓的宿命论,其实质、本质就是遵循规律论、遵守法则论。区区人类,在规律面前、在法则之下,注定是有心无力的、是无可奈何的。
     
      这样的宿命论,可能就是最佳的“三观”——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
     
      凡是不能、不愿接受宿命论的人,还都生活在以人类为世界主宰的梦境之中。
     
      意志自由与否,根本就与宿命论无关。无论意志自由与否,人类都注定是宿命的。
     
      是否认同、秉持宿命论与在实践上是否采取坚毅的行动,并无必然关系。君不见:在很多情况下,傻子、呆子的行动那可是相当决绝——义无反顾。同理,宿命论也不必然是“这种行动的心理上必要的基础”。尽管,在某些时候宿命论确实是采取坚毅行动的心理上必要的基础。
     
      宿命论者到底敬服的是什么?敬服天、敬服地、敬服日月星辰!但却唯独不应该敬服自己。我们唯一可以试图改变的,就应该是自己——自己的思想。敬服,并不意味着不可以去认知。只有认知——不断深化、完善的认知,才会真正敬服、更加敬服。
     
      将教徒与党派进行比较,似有不妥。当时的清教徒可能确有超乎寻常的毅力和行动,但这却似乎不应该归因于宿命论。清教徒的“三观”里应该不会仅仅只有宿命论吧?那些奋不顾身、视死如归采取自杀式战争手段或恐怖袭击的“烈士”们,应该不会仅仅只是一些宿命论者吧?
     
      宗教,似乎宣扬的都是宿命论。
     
      倒要请教:既然是宿命论者,那么为什么还会去钟情土地、贪慕权力呢?该不会是冒牌儿货吧?真正的宗教信徒应该不会去追求酒肉、迷恋美色吧?
     
      那些可以被确信必然到来的特定事件,其实很难界定。例如: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明天,商店还会开门。如果不较真儿的话,这两种情况似乎都可以被认为是那些可以被确信必然到来的特定事件。但是,我们也都清楚的知道:前者是绝对必然到来的特定事件(即使是阴天看不见太阳,太阳也会照样升起),而后者则是相对必然到来的特定事件(有许多种意想不到或预料之中的原因可能会改变这一事件的到来)。
     
      对于前者,人们就绝对会失去促进或反抗其到来的任何想法;而对于后者,如果有人特别期待其到来或不到来的话,那么恐怕这样的人就不会失去促进或反抗其到来的想法,甚至是为达到目的而付诸行动。
     
      跟太阳较劲,那还可能不是错误的吗?而跟商店较劲,则说不定是对还是错。
     
      凡是人类可以改变的,就都不是宿命的对象。
     
      是否宿命,并不重要;是否正确的宿命,这才重要。
     
      “这里一切都取决于我自己的活动是否构成必然事变链条中的必然环节。如果是,那么我的犹豫就会更少,因而我就会更坚决地行动。而且这里没有任何可奇怪的地方:当我们说某人认为自己的活动是必然事变链条中的必然环节时,这也就是说,缺乏自由意志对他说来等于完全不能无所作为,而且这种缺乏自由意志反映在他的意识中就是认为不能不像他所作的那样去作。这正是可以用路德的名言‘Hier stehe ich,ich kann nicht anders'[我既在这个位置,便不能不这样]来表示的那种心绪,而且由于这种心绪,人们表现出最不可遏止的毅力,实现最令人惊异的勋业。这种心绪是哈姆雷特没有体验过的:因此他所能做的就只是唉声叹气和反躬自省。也因此,哈姆雷特任何时候都不会容忍那主张自由只是已经转化为意识的必然性的哲学。费希特说得对:’一个人怎样,他的哲学也就怎样。‘”
     
      可以有必然事变,也可能会有必然环节,但是,所有的必然都似乎应该与人的活动没有必然关系。换言之:人的活动,可能是程度最弱的必然,也是变数最大的必然。
     
      人要活着,饮食就是必然事件(性交,倒不是必然事件,但却几乎会转变为必然事件)。毫无疑问:获得食物和饮料就是“构成必然事变链条中的必然环节”。然而如何获得食物和饮料——这一必然发生的行为,却是没有统一标准和正确答案的。打工挣钱,可以获得食物和饮料;打家劫舍,也可以获得食物和饮料。实现必然事件的人的行为的内容、方式,远远不是必然的。犹豫更少、决心更大的行动(既可以是去工作,也可以是去偷盗)相对于必然性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个人的命运如何——到底是成为劳动者、还是成为“三只手”,明显并不取决于其获得收益的活动是否构成必然事变链条中的必然环节。
     
      在这里,我就会感到相当的奇怪和不解:“缺乏自由意志”怎么能够“等于完全不能无所作为”呢?为什么不是等于无所作为呢?而且“缺乏自由意志”怎么能够被认为是“不能不像他所作的那样去作”呢?为什么不是不能不像他人所作的那样去作呢?
     
      中国古训:在其位,谋其政。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在其位而不谋其政的现象还太少吗?那些为了捍卫职位尊严而忠于职守、舍生忘死的仁人志士,确实是表现了“最不可遏止的毅力”,实现了“最令人惊异的勋业”。但是,这种现象是必然的吗?恐怕恰恰是不必然的吧!
     
      如果一个人能够对他人的毅力和勋业不仅会“唉声叹气”、而且还能够“反躬自省”的话,那么他就完全有可能也表现出“最不可遏止的毅力”,创造出“最令人惊异的勋业”。但是,这也一定不是必然的。
     
      关于“自由只是已经转化为意识的必然性”的哲学观点,读者可以见仁见智。愚以为:自由,首当其冲是思想的自由。如果思想不自由,那么所有的其他自由也就都不成其为自由了!“意识的必然性”也好,“必然性”也罢,均是含糊其辞的表达,这可不是高深、高妙的抽象,而是不折不扣的表达不明确。
     
      普氏在这个段落里关于“必然”的论述,明显语无伦次、不着边际。
     
      请务必要搞搞清楚:在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哲学的。“三观”,倒是属于每一个正常人。要命的是:那些外露、表达的哲学或“三观”,很可能都是经过化妆、粉饰的,与真实的内心想法相比较已经变形、走样了。
     
      哲学家所说的话,可能很哲学、很深奥,但却很不实用、很不适用。
     
      2019.3.21.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左明,北农讲师。

0
分享到:
阅读(84)评论(0
北大法律信息网
www.chinalawinfo.com
法律动态
网站简介
合作意向
网站地图
隐私政策
版权声明
北大法宝
www.pkulaw.cn
法宝动态
法宝优势
经典客户
免费试用
产品服务
专业定制
购买指南
邮件订阅
法律会刊
北大英华
www.pkulaw.com
英华简介
主要业务
产品列表
英华网站
联系我们
用户反馈
返回顶部
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