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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钩钓鲤鱼》论过年礼品送给谁
发布时间:2008/12/25 10:22:00 作者:王建胜 点击率[1336] 评论[0]

    【学科类别】法律社会学

    【写作时间】2008年


    “今年过节不送礼(呀),不送礼!送礼只送脑-白-金(啊)”,这一句狂轰滥炸的广告语,把耳朵根子磨出了茧子,脑子也被弄的干干净净的,一到过节只留下一根送礼的神经,神经错乱根本不可能!拜求爷爷祈告奶奶,快快修改《广告法》呀!让这流传的经典的有煞风景的缺乏社会主义文化的广告语给他个时间界限啊,好让大家换一种活法! 

      又临2009年春节。中国人都是抱着非常虔诚的心愫对待春节的,尽可能让春节过的隆重些,热烈些,慰籍一下彼年的辛苦,铺垫一下来年的锦程。春节文化可以形象的比喻成一场炫富、显贵且含蓄无比的狂欢节,持续到二月二龙抬头日长达两月余,小城市法院上班不很正常,一切尽在狂欢之中。 

      不懂事的小孩子穿花衣、吃甜果、放鞭炮、玩《金钩钓鲤鱼》游戏。大人们则吃、喝、睡养精蓄锐,琢磨挣钱票子的伎俩,评估一年来的得与失,修正下一年将赌注到底摆在哪儿? 

      律师一族,尤其是朝九晚五开足马力扣减口粮钱却所剩无几,打拼若干年钱袋子仍瘪瘪的律族,再加上每年新增两万多律师像汹涌的钱塘江后浪一样压将下来,他们只得沿着“如鱼得水的精英律师们”擅长的路,铤而走险地走一走法官的家,串一串检察官的门,添点香火,送点佛礼,祷告别一不小心摸进了黑凄凄的大牢之门,祈福等来年秋收季节能五谷丰登,六畜兴旺! 

      九十年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每逢过节,经营有道的律师事务所往往按排年轻律师将花花绿绿的年画挂历、水果干果等年货送到各个法庭作为纪念,至于同法官的个人交情则心照不宣地私下运作,此间鲜有事故发生。 

      此昔非同今日可比了,湖南高级法院院长吴振汉受贿案、武汉中院窝案、深圳中院窝案等都无一例外的牵扯到律师,有的还是身价极高的名律师。这么多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高级法官出事的导火索恰恰是他们认为最不容易出事的也曾经是家中座上宾的律师群体,这些神圣的高官将有不下十几位律师伴陪着他们走完被传讯、立案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等刑事司法程序。昔日的法律骄子变成了阶下囚,唯一可以归结的答案: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残酷现实、激烈竞争把律师从理想拉到现实之中,必须经过从穷律师到富律师这场心灵扭曲蜕变历程,才能从狭小的门缝隙中挤过,进入宽广雄伟的大律师殿堂,方在在美丽霞光里享受自由翱翔的快感! 

      安徽阜阳中院、芜湖中院两窝案则给大家展示了另一种“法官和律师共栖”的范本。事主李利律师认为:“律师与法官、检察官相处时间长了,他家里有红白事,你不去不行。如果你家有什么事,他们也会主动来。这些关系很难说会不会在办案时影响司法公正,但至少在律师办案时会带来一些便利”;另一事主张铁锋律师认为:和公检法之间“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未用不正当手段”。安徽的律师朋友啊,我们理解,你们说的原原本本、真真切切。但在司法改革这个特殊时期内,法官判案子的能力不可能一蹴而就,职业素养需要制度来完善和完美,不能因此“抄近道”和“法官”在悬崖峭壁上会合!一审判错了可以上诉,二审错判还能申诉,再不行通过网络晒晒,让哪一些不称职的“法官”露露怯!河南省各级法院在2009年元旦开始陆续在一年内推行判决书上传网络,广泛接受人民的监督,这一司法改革非常有利于提高法院的判决质量。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法院也会向公众公开每一件破产案件的清算代理人,防止这一块极易腐败的土壤滋生出害虫来。我们明白律师没有生活在真空中,如何与法官保持好距离,处理好微妙的关系,目前还是一个难以破解的悬案,但不能因此作为顺风下坡的理由。在这种特殊时期内,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所训“只请客不送礼”给出了如此经典的回应,对此所训借用网络一个词“顶”,算一条值得借鉴的不错的独特的处事原则,遵循此原则最起码保你不受牢狱之灾。 

      北京万余人的律师大军最熟悉不过的是发生在身边的两起案件:商务部原正司级巡视员郭京毅、商务部外资司原副司长邓湛受贿窝案,新近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的北京西城区法院原院长郭生泰受贿案,案子牵涉到年收入几千万的北京思峰律师事务所原主任张玉栋律师,还有一些从郭院长身上“淘宝”的多名律师。让我们大家第一次从一位北京基层法院院长口中听到:给律师介绍案件,取费标准一般为诉讼费的20-30%,有的高至50%,每年每人向他贡奉一二百万元的“中介费”。难怪有北京一律师拍案说法:“献一只鸡捞取一头牛,划算呀”,法官是狼,律师是狈,两者结合的天衣无缝,甚至中国法律的每一个空子都逃不过他们的贼眼,奸淫国法民意,大发法律之财。 

      过年了,屋外瑞雪飘飘,把空气中的污垢覆盖在地,屋内炉火旺旺,红光在墙上跳跃。 

      几个不识字的儿童围坐一起,美滋滋玩着他们人生中首先学会的布克牌《金钩钓鲤鱼》游戏,钓鲤鱼多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没有几张“鱼”的儿童手脚不干净起来,不是翻转牌偷看就是从中间抽大牌连续不换着出,气得守规则的小朋友小嘴撅的像喇叭花,最后54张牌成了他们互相投掷攻击脸部的武器。 

      这些玩牌的幼童很快学会了新的布克牌《唬牌》游戏,大家伙为了快出赢牌都学会了“说谎”,练就了胆量,性格老实巴交总是无限仰仗那些说假话比真话还从容的家伙! 

      再后来,打《百分》、《五十一》、《交工粮》等游戏让这些孩子学会了配合技巧;《接七》、《抽老牛》这类布克牌游戏则让他们的小手开始触摸到了公平和公正,尤其是按花色从七开始向两头顺接到顶的《接七》游戏,因游戏规则设置的具有刚性而无法作弊,偷奸取巧耍老千都不会影响输赢结果,很好得锻炼了孩子们从小养成遵守规则的美德。 

      律师在现实中无论你手中握的是哪一套牌,都应该按规矩出牌,享受游戏给大家带来的乐趣。有规则同时就有不遵守和破坏规则的人,还要求我们对照规则及时发现作弊行为,采用不和您玩的策略解决之,否则,再好的牌技只会成为牌场常败将军,久而久之会失去律师执业的乐趣;另一条可以选择的是采取不按套路出牌的作战方案,变成小品《卖拐》里大忽悠的祖师爷,也是一条让人感到非常有成就感和充满挑战性的道路。顺便提醒一句“当碰到《接七》那样的法律时,还是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为好。” 

      “今年过节不送礼(呀),不送礼!” 

      “今年过节只请客(啊),只请客!” 

      

    【注释】
    作者简介:王建胜,男,1990年山东大学法律本科毕业,1991年获得山东省新闻写作一等奖,单位为河南濮阳司法局(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1997年至今专业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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