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胜的个人空间

法律“阿Q”
发布时间:2008/11/18 15:16:00 作者:王建胜 点击率[959] 评论[0]

    【出处】本网首发

    【学科类别】其他

    【写作时间】2008年


    2008年新年后的一场暴风雪来势凶猛,它带来了坚冰和泥水,驱散了街道上的行人,公交和出租车明显少了,其他社会车辆能不出就不出了。而王律师却坐在一辆缓慢行驶的出租车内,眼睛圆睁,几乎紧贴在驾驶窗玻璃,透过能见度不足几米的“雪帘布”帮助司机观察路情,十几公里的路上险情不断,车轮打滑跑偏,一路抛锚、碰撞的车辆很多。急切切的王律师要赶往县物价局开听证会,处理第九社区所属医院价格违法处罚一案。要是好天气,他一定会在路上听听音乐要不闭目理理思绪,今天这倒霉天气使他心情变得很坏。医生还有院长只懂医术,不懂法律,见到他们的法律顾问好像不知道从何说起了,七嘴八舌地数落了一番县物价局执法大队野蛮执法勾当,如果不打断发言,甚至细到随地吐痰、乱弹烟灰的地步。这样的见面会,王律师丝毫不怀疑他们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了,院长第一时刻给律师的水杯斟上水,每次都还不忘记轻声说,“王律师,您说几句吧”,由于性格问题,王律师只是“嗯”了声,还是没有发表看法。这时候他确信在座的一定有个别医生乐观到:律师出马,马到成功。这种法盲思想,实际上最叫律师头疼,不费吹灰之力,只要结果满意,你就是好律师;过程无论多么千辛万苦,一旦结果糟糕,你就是没水平律师。如此评价标准仿佛使律师置身于十字路口,到底是奔“钱”程,还是干一点“良心活”,或者另辟一条兼而有之的新径,让你痛苦选择。这是一起没有医院没有在物价局办理收费许可证年检,物价局无法掌握新上架药品价格,涉嫌价格违法的案件。办案的艰辛和磨难让王律师体验了一把伤痛之感。办这种案件千万不要追求效率,也没有必要记详细的备忘录,请不要误会,即便不远的将来律师实行按时收费了,也不会出于此目的的。接着上面说,王律师顶风冒雪,不惧撞车的危险,按时参加听证,见到的却是一把大铁锁,没人给你解释,连张小纸条也没有,“闭门羹”吃下去,他只有怏怏打道回府,不能声张,只能理智的默默等待下一次“觐见”。 王律师推敲用“觐见”一词恰当不恰当,反正当他到了政府机关,总被的办公楼里的肃穆气氛所感染,站在衣帽镜前,习惯性的整整领带,蹬蹬衣角,尤其有国有企业的当事人陪同,在行政官员办公室外候着的时候,觐见的感觉尤甚。在推开局长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王律师吸了一口长气,嘴里默默有词,自我暗示一定要小心翼翼,唯恐让执法人员认为律师出头意味着战争升级,搅了和谐的局。这在之前,王律师为是否出面,以什么身份出面而千思万想,费尽心血,几次关键场合都是事先征得当事人的头脑人员的面授玄机,遇到一位善解人意的,临时封你个处长、科长、主任什么的职务。即便如此,在心理上,还要做好了被恶语驱赶出去,做几个小时的“阿Q” 的准备。为了案情的需要,有时候必须了解行政机关领导人的人事分工、处罚机制等背景事实,不跑几趟摸索摸索是弄不清楚的,就如本案,遇到具体办事的公务员出差,效率自然不会高。为了节省时间,提高效率,防止案件参与人不必要的猜疑和误解,把做好分内工作的侧重点转移到法律认识的深度上,体现在法律文书里,所谓的副业就是利用等待的时间和执法者聊天,挖掘点相关执法心得,增长一些边缘知识。行政申辩、申诉、听证,还有行政复议、诉讼,往往一场行政处罚案件律师的工作集中在和对方的交往上了,耗费大量的精力,占用大量的时间,过程惊险曲折,结果还是那个结果,执业经历的味道是酸涩的。王律师敞开心扉将此体会和盘托出,相信知音者大有人在,也说不准那一天, “救世主”会闯进你甜蜜的梦境里的。

    【注释】
    作者简介:王建胜,男,1990年山东大学法律本科毕业,1997年至今专业律师,1991年获得山东省新闻写作一等奖,长期在企业从事管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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