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飞龙的个人空间

与友人论改革与宪政
发布时间:2007/4/22 17:59:00 作者:田飞龙 点击率[1367] 评论[0]

    【中文关键字】改革;宪政;后物权法时代

    【学科类别】中国宪法

    【写作时间】2007年


    ■ 网络上发表的《后物权法时代的争议》和江苏警官学院学报2007年第1期发表的《物权法草案涉宪争议观点评述与思考》在学术界有了些影响,民商法律网曾作特别推荐。物权法引发的争议很重要,因为它实际上全面激活了中国的宪法论辩的思维和平台,并且又可能直接影响未来中国的走向!
      
      ■ 物权法的问题完全不像民法学家描述的那么简单,权贵私有化和经济殖民化是隐藏的暗流。物权法的指导思想不是物权平等,而是物权自由,进一步演化为资本自由。巩献田的问题是有意义的,尽管其论据是不充分的,民法学家就整体而言实际上没有很好回答他的问题。巩是中国左派的一个代表,这个派别在北大很有影响,以“乌有之乡”为主要活动阵地。左派一般都趋于保守,都有民族主义倾向,这对于衡平新自由主义主导的中国改革是有益处的。
      
      ■ 道?我眼中只有中华之道!
      我的论文不会让美国人感觉很爽的!:)
      
      ■我们都首先是民族主义者!
      从上学期开始上巩献田老师的《马克思主义法理学》和陈端洪老师的《宪政原理》,受到不少影响。马克思主义在除去国际主义外衣之后,是最适合作为民族主义的动员理论的,这也是中国革命的内在逻辑!
      
      ■ 陈端洪老师则从主权角度检讨了中国过分幼稚的宪法学研究,指出如果不对中国真实的主权结构作出宪法学的认知和规范转化,单纯诉诸权利维度的“悲情”,是寻觅不到中国宪政的真实起点的——这个思想很深刻!
      
      ■ 哪里?很多问题确实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现在才发向民法学界有能力在中国宪政角度上回应巩献田问题的人只有梁慧星一个,虽然梁慧星的回应最终被童之伟所驳倒(见《中国法学》2007年第1期)。民法学界也有朦胧中意识到物权法立法的违宪问题及民法学家所谓“民法根本说”的荒谬的,但回应起来很白痴,失去了自己的必要立场,如最近王卫国发文认为“社会主义民法不是私法”——公法学界与私法学界的辩论不是这样进行的!
      呵呵
      
      ■ 不是“道不同”那么简单,而是中国的法学家都变成“部门法学家”了,只满足于“部门之道”,而基本没有意识或没有能力求整体之道!如果民法学家还像现在这样一方面满足于古典自由主义时期的民法观(其实这种民法观早已经过了现代“行政国家”的改造)的简单理念,不承认国家的结构性地位和有效性(公法的论证核心),另一方面迷恋于部门法内的技术性环节,那么其社会影响力会锐减——他们知识结构单一,基本上不能为中国自2002年“改革共识”破裂以后“中国向何处去”提供有益的智识。因此,邓正来的提问实际上已经触及了民法学家的集体痛处,虽然民法学家一直以为邓批评的只是法理学界。
      
      
      ■ 重庆钉子户事件中江平被普遍的指责就是民法学家危机的一个预兆。
      
      ■ 老一辈的民法学家基本上是和“改革”共命运的,在2002年“改革共识”破裂以后,整个中国社会开始对改革进行整体性的反思和寻求新的共识(宪政共识),他们会越来越不适应!
      
      ■ 没有办法,改革过去了,他们也就过去了,对于我所提出的“后物权法时代”的问题与主义,他们基本上已经没有能力回应了!
      
      ■ 记得《走向共和》中李鸿章说过一句话“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当时我记得你
      还回应了一句“深刻!”确实如此阿!
      
      ■ 你看02年以来共产党为何频繁的提出“三个代表”、“先进性”|“科学发展观”和“和谐社会”——中央已经基本默认了邓时代的终结,“改革共识”的破裂,江是一个享受邓时代成果的人,捡了便宜,胡就苦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提出的这些东西拿一个真正有效!
      
      ■ 北京近几年的思想活动非常激烈,这儿是全中国权力最集中的地方,也是灵魂跳动最激烈的地方!
      ■ 物权法争议其实处于一个“改革共识”破裂以后中国整体性的公共辩论语境之中,可是民法学家基本没有什么新词!:(
      
      ■ 是啊,胡既可能大有作为,又可能遗臭万年——这又是一个成就民族大领袖的时代,只是不知胡是否能够胜任——但至少有一点,如果胡还全盘抱着邓和江的遗产,他必然是一个悲剧!
      
      ■ 所以要创新啊,主要不是经济领域的创新,而是政治体制的创新——这种创新在现时代主要不是解决效率的问题,而是解决公平的问题!
      
      ■ 这是一个考验全中国人民智识的时代!
      
      ■ 但公开辩论能够基本的展开,这已经是我们时代的一个进步了——其实胡心里很清楚,他也不知道中国下一步怎么走,所以他需要听不同的声音,他需要社会辩论!
      
      ■ 邓时代依靠改革的强大逻辑和威权形成的“不争论”的政治默契早已被打破了!
      
      ■ 其实他那句话主要是针对经济领域的,政治体制改革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推进,除非不推进就立即影响到他的经济改革。“改革”是毛以后邓的全部政治生命的核心,是他全部权力的来源,没有改革就没有邓。
      
      ■ 一个这么大的民族,这么智慧的民族,在政治上,在民族的集体选择上怎么可能向瞎子一样摸索呢?经济可以是微观个体化的创造,并且依据斯密的理论可以产生不错的社会效益,但政治领域是完全不同的发生逻辑,政治必须是集体的选择和集体的效益!邓只基本解决了中国的经济市场化问题,但唐德刚所谓的“历史三峡”(经济、政治和文化)的后两个才是一个民族的智慧特色或命运枢纽所在!
      
      ■ 我想做一个带有民族本真情感的思想者,我不是那种喊口号的人,我是那种静静思考的人!你了解我的呀!
      
      (完)
      
      (4月21日晚 QQ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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