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析我国诊所法律教育存在的困境与解决路径
2014/5/6 8:39:30  点击率[605]  评论[0]
【法宝引证码】
    【学科类别】法律教育
    【出处】《西部法学评论》2013年第5期
    【写作时间】2013年
    【中文摘要】在传统法学教育改革的背景下,我国引入了国外的诊所法律教育,对这一全新法学教育模式,目前还处在也缘地带,没有得到足够重视,有必要对其进行探索研究。本文从介绍我国诊所法律教育的状况人手,指出了我国诊所法律教育存在的问题和成因,并进一步提出了解决问题的路径。
    【中文关键字】诊所法律教育;法律诊所;边缘化;路径
    【全文】

      诊所法律教育是实践性非常强的法学教育模式,又称为“临床法学教育”,主要是借鉴了医学院学生的临床实习手段,通过指导法学院学生参与实际的法律应用过程来培养学生的法律实践能力。它发源于美国,在美国已有40余年的历史,传入我国也已有十余年的历史,它是我国法学教育改革中的一个重要举措,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了法学教育与社会需求之间的距离,体现了以人为本的现代化教育理念,弥补了传统法学教育的不足。但是,在以教为本的传统法学教育理念主宰的法学教育模式中,诊所法律教育模式处在一个边缘化的地带,虽然许多高校都设立了法律诊所,也试图扩大其影响,然而,由于各种原因,时至今日,诊所法律教育大多流于形式,选课对象也很窄,能够实际发挥作用的是少之又少,故而,有必要对诊所法律教育模式加以研究和探讨,使之成为传统法学教育之外的一种切实有效的教育模式。

      一、我国诊所法律教育的现状

      为适应中国法学教育改革的需要,2000年9月,在美国福特基金会的大力支持下,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武汉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华东政法学院和复旦大学等7所高等法学院校分别开设了诊所法律课程,尝试运用此种教学模式进行教学。[1]同时,西北政法学院也自筹资金成立了法律诊所,并于2001年9月获得福特基金会资助。此后,福特基金会又资助中山大学、四川大学、云南大学法学院系设立法律诊所。2002年7月,经中国法学会批准,上述11所院校成立了“中国法学会法学教育研究会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The Committee of Chinese Clinical Legal Educators,缩写为CCCLE)这一全国诊所法律教育的非营利性学术团体。

      2003年贵州民族学院、南阳理工学院两校正式加入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此后,在福特基金会和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的资助下,中国政法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中国农业大学也先后开设了诊所课程,并正式加入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至今,在全国近600个高校法学院系中,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已有126位委员单位。此外,还有很多院校的法学院虽未加入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但也开设了法律教育诊所课程。作为一个西方“舶来品”,诊所法律教育完成了从理念到实践操作的突破。

      在十多年的发展中,我国的诊所法律教育已取得了一些成就,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逐步形成了各具特色的专门性法律诊所

      目前,在不同院校中已经形成了各具特色、有所侧重的专门性法律诊所。包括综合性法律诊所、民事法律诊所、刑事法律诊所、行政法律诊所、知识产权法诊所、环境法诊所、婚姻法诊所、劳动者权益保护诊所、消费者权益保护诊所、公益法诊所、弱者权利保护诊所、妇女权益保护诊所,未成年人权益保护诊所、立法诊所、社区法律诊所、少数民族权益保护诊所等。各院校的这些法律诊所从事向社会提供免费法律服务、办理案件、从事调研、撰写研究报告和立法建议等活动。{1}

      (二)国内外教师间诊所教学经验的交流比较充分

      在福特基金会与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的组织安排下,中国法律诊所教师多次与国外诊所教师进行经验交流。同时,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每年安排国内各校诊所教师互相观摩诊所课程、对新教师进行培训。例如,2001年中国人民大学举行了“诊所式法律教育与21世纪法学教育改革”研讨会;2003年中国诊所法律教育考察团赴美国进行考察,并在美国法院与法官座谈诊所法律教育;2004年诊所法律教育教学交流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2005年,中国诊所教师访问美国,在乔治华盛顿大学进行诊所教育交流;2007年诊所教师培训交流会议在复旦大学举行;2008年5月,诊所教师培训和研对会议在广西大学召开。2009年8月,诊所教师培训和研讨会议在哈尔滨工程大学召开。

      (三)互动参与式教学方法取得良好的教学效果

      诊所教育中多采用以学生为本,平等参与的互动式教学方法,学生们普遍表示喜欢这种不同于以往的开放式、自主化的课堂教育,认为通过诊所式法律教育,在法律实务经验、法律思维、社会交往、职业道德等方面有较大的收获,通过实践中对真实案例的处理,将书本知识和法律实践相结合,掌握了法律执业技能,加深了对理论的理解。同时,提高了人际交往能力,加深了对社会的了解,对今后从事法律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诊所法律教育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是,目前这种舶来的法律教育模式在中国的法学院才刚刚起步,还面临很多困难,比如:诊所学生办案的身份问题;课程实践中的经费来源问题;诊所法律教育的本土化问题等等。

      二、我国诊所法律教育存在的问题及成因分析

      (一)我国诊所法律教育存在的问题

      1.机构设置的非重要性。虽然引入诊所法律教育的法学院、系均设立法律教育诊所,但其地位却较为尴尬,它既无法和各院系成立的研究类机构相比拟,似乎也无法等同于传统上的各个教研室的性质,活动经费短缺、指导教师兼取、所开课程有限、所属学生较少,甚至没有自己的教育场地,这些均使得法律诊所流于形式,难以真正发挥法律诊所的功能。

      2.课程开设的非主流性。课程设置是开展教育的基础。然而,由于我国诊所法律教育是晚近引入的法学教育模式,从诊所课程的地位来看,基本上属于一种探索性的实验课,这些课程多为选修课,课时也相对较短,学生参加该课程与其学分并没有多大的联系,但学生在参与该课程时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往往大于其它课程,从而可能会影响必修课的学习,面对学分制的压力,学生较少会选择这些选修课。同时,教师讲授该课程属于一种非正式的专业教学,在授课时数、工作量、工作成果的统计上,往往处于不太有利的地位,与教师的考核晋升都没有较大关系,导致教师不愿投入很多精力和时间来联系案件、指导和训练学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教师授课的积极性。

      3.主体地位的模糊性。无论是法律诊所还是诊所中的学生,主体地位模糊。首先,在我国现行法律制度体系中还没有对法律诊所的相关规定,国家正规的法律援助制度在实施上没有将法律诊所纳入其中,这就给法律诊所工作的开展带来困难。其次,法律诊所学生的身份没有得到肯定,在调查取证、与社会相关部门的沟通上存在障碍,学生很难真正投入到案件的办理之中。

      4.教学资源的有限性。首先,教师的兼职化。我国当前诊所法律教育的指导教师几乎都是从法律院系的师资队伍中产生,这些指导教师首先完成的是正常的教学与科研任务,然后才是他们在法律诊所教育中的指导任务。他们中很多人自身也缺乏足够的法律实务经验,很难对学生进行有力指导,使得法律诊所教育的实效降低。其次,经费的短缺。虽然国家对法律援助案件有专门的经费支持,但法律诊所一般无法获得这些经费,即便是办理了司法部门委托的援助案件,但也无法取得办案经费。目前,法律诊所除获得特定项目支持外,主要靠大学、院系的经费划拨,但经费有限。最后,案件来源有限。目前,学生办理的案件主要是法律援助性质的案件。一方面,由于法律诊所在我国还处于发展初期,人们对此还不十分了解,多数人都有所疑虑,持观望态度;另一方面,法律诊所由于缺乏多方面的支持,办案手续繁多,经常受到当地法院和法律援助机构的干扰,由此也影响到案件的来源。

      (二)我国法律诊所教育存在问题的成因分析

      1.教育理念与模式。我国本科法学教育一直被视为法学教育中的基础教育,其基本定位是以培养学生的基本法律素养为目标。从总体来说是一种以教为本的应试教育模式,往往是以大班上课的形式来完成的。诊所法律教育作为一种新型的法学教育模式,能在我国法学教育中引人,本身就是法学教育改革的一个历史性的突破,这是对传统法学教育模式的一种挑战,因而,从教育理念和模式上来说,诊所法律教育还处于争论之中,很多人还对这一新兴的方法存在诸多疑虑,很大程度上还没有普遍接受这种教育模式,包括教育主管部门、大学和法学院在内对其还没有相当的价值认同,故而使整个诊所教育运行机制流于形式,自然使之处于一种边缘化的状态。

      2.制度安排。由于中国法学教育模式是在完全不考虑诊所法律教育模式的前提下生成的,因而并不天然具有对诊所法律教育予以支持的制度上的有利因素。虽然诊所法律教育已经在一定范围内走入中国大学的法学教育中,但在一开始就将诊所法律教育置于一种在夹缝中求生存和发展的境地,很难使法律诊所教育在建设之初就获得制度上的支持。首先,我国现行司法制度中尚未确立诊所教育中学生办理案件的特殊主体地位。诊所学生除通过司法考试并获得执业资格外一般都不具有像美国诊所学生在办理案件中的准律师的主体地位。在办理真实案件时所享有的权利远不及律师,只能以公民代理人或辩护人的身份出庭,缺乏必要的调查取证的身份保证,给学生的法律服务活动和出庭代理或辩护带来很大不便。同时,对于诊所中教师、学校、学生、当事人各自的权利和责任也没有相应规定,一旦发生纠纷也没有直接可援用的法律上的依据。其次,教育部门也没有相关的制度建设来支持该项目,并未确立诊所教育在法学教育课程体系中的地位,也没有相关诊所课程设置的制度规定,更没有专项资金制度以保障诊所的行政管理和运作。缺乏制度保障最终只能使得这一复杂的教育方式在各法学院系中作出一般化甚至边缘化的安排。

      3.社会基础。任何法律都不是非背景化的普适制度,法律教育方法也不例外。移植法律诊所这一教育模式,把它作为我国法学实践教育改革的方法,需要有与之适应的社会土壤,我国的法律制度和法学教育均不同于美国,诊所法律教育在中国的适用也必然存在差异。在美国,法律诊所的设立,是法学院回应社会需求的产物;而在我国则是至上而下的移植,就我国传统法律文化、人们的意识、习惯和现在的法治环境来看,全社会尚未达成为实现诊所法律教育目的的共识,法律诊所案件在社会上还鲜为人知,还没有取得法律界乃至全社会的普遍重视,普遍推行诊所法律教育模式更是困难重重。

      三、解决我国诊所法律教育存在问题的路径

      (一)在制度方面对诊所法律教育予以规范

      在美国的法学教育中,诊所法律教育自其产生直至今天都一直面对着一些传统学者的非议,但它在过去的几十年中还是在美国的法学院中成长了起来,并在很大程度上为法学院及其师生所接受,这和制度上的保障是离不开的。我国诊所法律教育要想取得长足的发展,必须在制度上加以规范。

      1.应通过立法,对学生办理案件时的身份加以确定。诊所法律教育的实质是让学生有机会像律师一样工作,在美国,许多州都通过立法的形式,赋予法律诊所的学生以“准律师”的身份,并对学生成为准律师的条件和行为限制、责任等都作了规定,尽可能为学生进行民间性法律援助提供便利。凡正在接受诊所法律教育的学生,只要出示学校证明就可以在法律实务中享有与律师同样的权利。在我国,法律诊所的学生只能以公民的身份办理案件,这直接影响了诊所法律教育这种教学模式在我国的顺利开展,为了普及和推广这种教学模式,赋予办案时的学生以“准律师”的身身份,已成当务之急。{2}因此,我国也应在立法上赋予学生“准律师”的身份,并明确规定学生一些必要的权利,同时对其责任予以明确规定。

      2.建立合理的教师聘任和评价机制。要使法律诊所教育在更大范围内或者普遍为中国法学院所接受,取决于多种因素,但其中建立怎样的诊所法律教育的教学团队以及教师队伍的评价机制是非常重要的。从美国诊所法律教师队伍来看,其构成基本上是在法学院原有的教师队伍之外另行聘请具有丰富实务经验并热爱法学教育的律师,而且大部分诊所教师是专职的,无需承担诊所法律课程之外的其他法律课程,在职称晋升上也有不同于法学院其他教师的评价标准。{3}而我国的诊所法律教育既没有自己专职的教师队伍,也没有合理的评价机制。为此,首先,建立独立的教师聘任制度。法律诊所的指导教师一部分可以从法律院系的原有师资中聘任,但必须是执业律师;另外一部分可以聘请有法律职业经历的退休法官、检察官、律师担任指导老师。其次,建立诊所教师评价机制。中国法学教育体系中有一套评估讲授式教学模式的评价体系,也有对教师从助教到教授的考核晋升评价标准。但对诊所法律教育教师的评估尚未建立,更没有针对专门从事诊所法律教育教学教师的评价体系。由于诊所法律教育模式不同于传统的教育模式,所以,传统的讲授式教学模式的评价体系难以适用于这一新的教育模式,因此,应该建立专门的诊所法律教育教学的评估机制以及法律诊所教师的晋升评价标准和方法。

      3.应建立专项资金制度,保障诊所法律教育经费的来源。美国法学院建设诊所法律教育项目的经费主要来自于基金和政府两方面。目前我国诊所法律教育的经费来源主要靠一些基金会的赞助,但中国的基金制度还在发展之中,其赞助是非常有限的;而教育主管部门、学校对诊所法律教育在经济上的资助是少之又少。所以应多渠道汇集经费并建立相应的专项资金管理制度。一方面,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可制定相关规章制度,对大学内部资源进行重新配置,从有限的教育资金里拿出一部分,支持诊所法律教育活动的持续开展,采取措施鼓励教师参与诊所教学;另一方面,可通过制度将法律诊所定性为一种法律援助机构,明确司法行政管理部门对法律援助机构的经费提供义务,即使是部分的资金提供义务,这对于解决校园法律诊所经费不足的困难是有很大帮助的。{4}

      (二)诊所法律教育应争取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

      诊所法律教育作为以实践为基础的一种教学模式,其赖以生存发展的基础就是接触当事人,处理法律纠纷,学以致用,在实践中长学问。但是,诊所法律教育并没有得到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与配合,虽然学生是在积极的帮助当事人维护合法权益,由于没有取得各界认同,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本身也是弱势一方,这就使得其工作无法有效展开。因而,社会环境、政府、司法部门对待法律诊所教育的态度,是决定诊所式法律教育能否健康成长的土壤。为此,要促进和积极争取社会各界对职业法律人才培养的理解与支持。

      1.教育管理部门和各大学应大力支持诊所法律教育。无论是教学队伍的组建还是相关经费的筹集都必须首先获得教育领域的支持。教育管理部口和各大学应当重视诊所课程等实践性课程的发展,学校管理层应从有限的教育资金里划出一部分,支持诊所法律教育活动的持续开展,同时,要将诊所课程设计进法学院的课程菜单并吸引学生选课,采取措施鼓励教师参与诊所教学。

      2.加强与法律服务机构的合作。目前要开展诊所式法律教育,可以采用与法律援助中心或律师事务所等法律服务机构合作的方式。法律诊所课程选择的案件基本上是为各类案件的贫困人群提供免费服务的法律援助案件,而这些案件大多集中在法律援助机构。如果法律诊所能与法律援助机构加强合作,可充分利用其大量的余置案源,解决案源不足的问题。

      3.取得社会媒体的关注。近年来,人们发现不少在校学生开始打公益官司,如中国政法大学的郝劲松因“火车上的餐车不开发票”诉铁路部门;中国人民大学的宋德新因“高速公路不高速”状告交通部门。这些案例虽然在社会上反响很大,但很少有人知道,在校法学专业学生走向反“公益危机”的前沿,承担起法律人的社会责任,正是我国诊所法律教育倡导的内容。因此,应注重社会媒体的作用,通这媒体,发挥舆论的力量,宣传诊所法律教育目的,让社会认识、知悉法律诊所,提高法律诊所在社会公众中的知名度。

      (三)完善我国诊所法律教育的模式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国的诊所法律教育教学模式目前还处于起步阶段,许多方面还在探索之中。在中国法律院系中开展诊所法律教育所使用的课程计划和教学大纲,多是各个学校针对自己的情况参照美国某些法学院的既有方案制订的。因此,探索我国的诊所法律教学模式,是诊所式法律教育研究的重中之重。

      1.法律诊所设置的规范化。诊所法律教育的开展首先应依托法律诊所的建立。法律诊所通常分为校内真实的当事人诊所、校外真实的当事人诊所及模拟诊所。无论是哪一种类型的诊所,为使其成熟、完备、正规,就应制定相关规章制度,明确机构设置及职能,并规范内部的接案与代理的相关事宜,使法律诊所能够有序地适行。

      2.合理安排法律诊所教育主体。首先,要配备有实践经验的在职教师和法律实务部门的律师、法官、检察官担任指导教师,只有这样的教师才会给学生法律事务特有的思维方式和分析、判断、解决问题的能力,让学生能够像律师一样思考问题。其次,诊所教师在挑选诊所内的学生时要特别慎重。诊所法律教育的学生的选择是诊所活动能否顺利开展的关键。在学生的选拔上,应以大三、四年级学生为主,要求专业知识扎实、已经完成了主要实体法、程序法的学习,如民法、刑法、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法律文书等,具备进行司法实践所需要的最基本的知识,对办理的案件有一定的判断和分析能力。

      3.精心设计法律诊所教育的形式和内容。在诊所式法律教育的进行过程中,教师不再是整个教学过程的控制者,学生也不仅仅是被动的知识接受者。诊所式法律教育是在平等合作的基础上建立起学生与教师之间的平等参与的互动关系。学生是主导者,学生对案件的分析、判断乃至对整个案件的进程起主导作用,教师只是指导者和支持者。在诊所式法律教育的基本内容方面,以真实案件为依托,培养学生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具体包括培养学生的司法职业道德、向学生传授律师执业的基本职业技能、训练学生的法律思维能力、培养学生适应社会的能力等。通过这些方面的训练,使学生掌握自我学习和领悟的方法,使学生理解法律的深刻内涵,从而为社会弱势群体提供帮助,为促进社会的公平和正义贡献力量。

      4.科学评价诊所法律教育效果。如何看待教育效果的优劣,就需要进行科学合理的评价。那么如何评价诊所式法律教育呢?是学生办案的数量?是案件胜诉的件数?还是用平常考试的办法解决?学生在接待当事人来访、书面咨询、出庭代理、司法文书写作等方面处于一种具体案件的处理过程,如果采用传统法学教育模式下的考试或者考查,将无法对法律诊所课程进行实际评价。诊所中每位学生或者每个分组办理事各不同,处理方式不同,在评价实践效果时,也无法以单一模式去进行评判。评价教学成果,案件成败不是唯一的标准,而是要将学生的日常表现作为诊所课程学习的考察点,看学生在承办的案件过程中是否真正的成长了,是否得到了想得到的方法、技能、知识,从学生的感受与教学目标结合之中得到评价。具体可以通过指导教师评价、办案小组学生互评、当事人的认可以及学生自评的方法来进行。{5}

      余论:我国诊所法律教育展望

      诊所法律教育是为适应我国传统法律教育模式的改革而引人的,其不仅仅是对传统法学教育方法的变革,更是对整个教学理念的革新,它标补了我国多年来只强调学历教育而轻视法律实践教育的缺陷,也为我国法学院系法律实践教育的改革提供了新的参考模式。诊所法律教育虽然面临师资、经费等方面的困难,也缺乏社会和学校真正的理解和支持,甚至是处于边缘化的状态。但无论如何,我国自引入诊所法律教育以来,在诊所教育人员和研究人员的努力下,我国的诊所法律教育正在不断发展。诊所法律教育的实践已经表现出它在培养学生解决实际问题的技能、深刻领会法律的本质、提高学生法律语言、法律文书等方面的优势,在法学院学生法律知识和法律技能的结合上是一种有效的途径。因此,希望在各高校和国家教育主管机关以及其它相关机构的共同努力下,为诊所法律教育蓬勃发展创造良好的环境。

    【作者简介】
    张冬梅,单位为甘肃建筑职业技术学院。史正保,单位为兰州商学院。
    【注释】
    {1}刘东华.中国诊所法律教学情况概述[J].中国法学会法学教育研究会2009年诊所法律教育论坛暨年会论文集:12.
    {2}韩玉斌.亦谈诊所法律教育[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2003(10):118.
    {3}蔡彦敏.诊所法律教育在中国制度化建设中亟待解决的问题[J].环球法律评论,2005(5):273.
    {4}郭爱红.在我国开展法律诊所教育面对的问题及对策[J].太原师范学院学报,2009(5):144.
    {5}齐喜三.诊所法律教育评价体系若干问题研究[J].环球法律评论,2005(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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