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之六十九
2021/7/5 10:03:12  点击率[249]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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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保耳·埃伦菲斯特的工作及其为人》
     
      (1933年)
     
      这篇文章的命名明显欠妥,似可改为——《怀念保耳?埃伦菲斯特》。
     
      “现在时常发生品格高尚的人用自己的自由意志而离开人世的事,以致我们对于这样的结局不再感到不寻常了。然而要作出死别的决定,一般都是由于无法——或者至少不愿意——屈从新的、更困难的外界生活条件。因为感到内心冲突无法容忍而了结自己的天然生命,即使在今天,在精神健全的人中间,也极少发生,这只有在那些最清高、道德最高尚的人才有可能。就是由于这种悲剧性的内心冲突,我们的朋友保耳?埃伦菲斯特死了。完全了解他的人,也象我一样,知道这个无瑕的人大概是良心冲突的牺牲者;这种冲突以这样或那样形式终于不饶过这位年过半百的大学教师。”
     
      自杀,这是一个无比沉重、沉痛的话题。
     
      自杀——自尽、自戕、自裁、自寻短见,虽然已经不再是不寻常的事情了,但是,行为人的动机却是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
     
      品格高尚的人因愤世嫉俗、绝不妥协而主动撒手人寰、驾鹤西去,当属自杀之中的——极品。
     
      对于这样的自杀,我是心存敬意的。
     
      古今中外、古往今来,世界各国自杀的文化名人,屡见不鲜、不绝如缕。我就不在这里列举一二了。犹太裔荷兰莱顿大学物理学教授——保耳?埃伦菲斯特的知名度,应该算是较低的。
     
      一个人在头脑清醒的状态下“要作出死别的决定”并付诸实施,是需要多么巨大的勇气呀!
     
      杀身成仁,舍生取义;舍生忘死、自蹈死地。董存瑞、黄继光等等,他们(无关性别)的行为是献身,而不属于自杀。
     
      趋利避害,人之本性。
     
      当生不如死的时候,弃生而取死,这恰恰就是趋利避害的直接表现。
     
      换言之:在很多情况下,自杀并非是脑子进水之后的蠢行。只有轻生——因缺乏理智而轻易放弃生命,才属于令人费解、难以理解的自杀。
     
      本文的所有讨论和结论,都是以“精神健全的人”为基本前提假设。否则的话,会特别说明。
     
      畏罪、畏病、畏难、畏苦等等而自杀,是自杀中的大多数情况,它们的共同特征就是——畏惧。因逃避灾难、躲避苦难而被迫选择自杀。
     
      殉节、殉情,属于因信仰和追求破灭而自杀。
     
      恰如杀人一样,自杀也可以区分为精心策划、深思熟虑的自杀与感情冲动、临时起意的自杀。
     
      一般而言,自杀以被迫者居多。所谓被迫者,就是指行为人因受到了外力的压迫而不得不放弃继续活下去的意愿。
     
      因“内心冲突”而自杀,我理解应该就是指“三观”(即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冲突——本人的“三观”与社会主流的“三观”的冲突。
     
      什么样的人才会愤世嫉俗、绝不妥协?唯有“那些最清高、道德最高尚的人”!
     
      说白了就是:“那些最清高、道德最高尚的人”,是不属于世俗社会的。
     
      实在是不好意思!鄙人就是追求清高和道德高尚的人,我就是不属于这个现实世界的人。
     
      那我为什么还要活着——活在世俗社会里呢?因为我还可以生活在由我自己所营造的充满无穷魅力的精神世界之中。
     
      请千万不要跟我谈世俗成功——去竞选总统、争当首富,我丢不起那个人、现不起那个眼!
     
      只有象爱因斯坦这样的人——思维巨匠,才马马虎虎、凑凑合合可以成为我仰视的对象。
     
      我与世俗之人根本就不处在同一个体系之中。
     
      这原本确实可以成为悲剧——不得不置身于社会的我的悲剧而非社会的悲剧,但我却有决心、有能力不让悲剧发生。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满足的人!我有这样的想法已经很久了。
     
      我生有所恋——不是物质、而是精神。我如鱼得水——尽性思想、率性表达。
     
      我没有道理应该离开这个世界,上天也没有道理让我离开这个世界。
     
      无瑕的人,恐怕只在天上有。
     
      人的良心,恐怕几乎都在狗的肚子里吧!
     
      牺牲者,当属为了追求理想而献身的人。这样的人的死,似乎就不应该算是自杀了。
     
      非常凑巧!鄙人恰好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学教师”——资深“北农讲师”。确有物伤其类、感同身受之不胜感慨。
     
      “我是二十二年前认识他的。他从俄国径来布拉格看我,[当时]在俄国,犹太人是禁止在高等学校里教书的。他想在中欧或者西欧找工作。但我们很少谈到那些,因为当时的科学状况几乎吸引了我们的全部兴趣。我们两人都体会到,古典力学和电场理论在热辐射现象和分子过程(热的统计理论)面前都告失败,但似乎还没有可以摆脱这种困境的出路。普朗克的辐射理论——尽管我们两人对它都大为赞赏——的逻辑缺陷,在我们看来是明显的。我们也讨论了相对论,他对相对论有某些怀疑,但这种怀疑是带有他的独特的批判性见解的。几个小时内,我们就成了真正的朋友——好象我们的梦想和志向都彼此心领意会。一直到他逝世,我们始终保持着亲密的友谊。”
     
      中国古训: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可以想象:当时(即1911年)应该是埃伦菲斯特因慕名而去拜访爱因斯坦(于1905年提出狭义相对论)。
     
      犹太人是世俗社会的弃儿,但却是上帝的宠儿。
     
      估计当时的埃伦菲斯特并没有处于饥寒交迫、朝不保夕的状态之下。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不急于找工作而对“当时的科学状况”产生浓厚的兴趣呢?
     
      他们二人在很多专业理论方面都存在共识。这就是他们产生友谊的基础条件。
     
      爱因斯坦为什么会十分欣赏、甚至高度赞赏带有独特的批判性见解的怀疑呢?因为这恰恰就是他自己的突出特征。
     
      不仅观点相符,而且居然还志趣相投——“梦想和志向都彼此心领意会”,妥了!这就足够了!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完全可以敲定“真正的朋友”的关系。
     
      在能够长期得到志同道合的知己这一方面,我无限的羡慕甚至嫉妒他们二人。
     
      “他的才干在于,他具有充分发展了的非凡的能力,去掌握理论观念的本质,剥掉理论的数学外衣,直到清楚地显露出简单的基本观念。这种能力使他成为无与伦比的教师。由于这个缘故,他常被邀请去参加科学会议;因为他总是把明确性和尖锐性带进任何讨论中去。他反对马虎和罗唆,必要的时候,他会使用敏锐的机智,甚至直率的粗卤态度。他的某些发言几乎可以被解释为妄自尊大,然而他的悲剧却正在于几乎是病态的缺乏自信。他的批判才能超过他的建设能力,这件事使他经常受苦。不妨说,他的批判的判断力,甚至在他自己思想的产物出生以前,就已夺取了他对它们的爱。”
     
      能力,并不稀奇。而“充分发展了的非凡的能力”,则着实令人艳羡不已。“非凡的能力”,是由主观条件所决定的;而是否能够“充分发展”,则是由客观条件所支撑的。此二者兼而有之,这简直就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高度。
     
      穿透现象、洞悉本质,剥掉外衣、显露内在,这就是入木三分的如炬慧眼。
     
      既然我们都同为教师——高校教师,我就要特别请教一下爱因斯坦:到底具备什么能力才可以“成为无与伦比的教师”?难道是无与伦比的洞察力——排除干扰、拨云见日的能力吗?同学们会对您的这个答案买账吗?难道这不恰恰就是所有高级、高深、高超的科学工作者的共同特征吗?
     
      愚以为:学者与教师,可谓差异巨大。学者是成就自己,而教师则是成就他人。
     
      我就纳闷儿了:难道极其优秀的教师就会“常被邀请去参加科学会议”吗?至少今日之中国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请看清楚:在爱因斯坦所谓的“科学会议”中,总是允许“把明确性和尖锐性带进任何讨论中去”的。至少今日之中国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在学术活动中,我也坚决“反对马虎和罗唆”。因为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在通常情况下,我都会“使用敏锐的机智”甚至直率、戏谑的文字体现在我的作品之中。
     
      我的某些表达完全(而非“几乎”)“可以被解释为妄自尊大”。也许,我的悲剧就极有可能会源自于近乎病态的自信爆棚。
     
      我晕!一个极度缺乏自信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说出妄自尊大的话来呢?
     
      如果我自认我的批判才能是人类第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敢去以人类第一自居?
     
      我的所有的理性的、严肃的批判,都必然是以相应的建设为支撑的。换言之:我的建设远远多于我的批判。
     
      单纯的批判——只有批判而没有建设,在学术意义上是毫无价值的。
     
      至少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即便是面对单纯的批判,也应该给予最大的忍让、足够的宽容。绝对不能因此而使批判者从我这个被批判者这里——“受苦”。
     
      相当尴尬的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来批判我。也许,我根本就不具有被批判的资格。
     
      我坚定且坚持认为:一个没有足够建设能力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展现出过人的批判风采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学术领域里,如果没有两下子、没有两把刷子、没有点儿真玩意儿的话,那可是断然不敢去开展批判活动的。
     
      爱因斯坦关于批判与建设不能兼容、不可并存的观点,鄙人实在是不敢苟同。
     
      我非常欣赏这样的格言:不破不立,边破边立;破字当头,立也便在其中了。
     
      “我们第一次会面后不久,埃伦菲斯特的外界经历中出现了一个重大的转折点。我们尊敬的老师洛伦兹正切望辞退正规的大学教职,他认为,埃伦菲斯特是一位能鼓舞人的教师,就推荐他作为自己的继任者。一个广阔的天地展现在这个还是年轻的人的面前。他不仅是我所知道的我们这一专业里的最好的教师;而且也全心全意地关怀人——尤其是他的学生——的发展和命运。了解别人,得到他们的友谊和信任,帮助任何被卷入外界斗争或者内心斗争中的人,鼓励年轻的人材——所有这些都是他的真正的专长,几乎胜过他在科学问题上的钻研。他在莱顿的学生和同事都爱戴他、尊敬他。他们了解他的极端的热忱,他的那种同愿为人服务和乐于助人的精神完全协调的性格。难道他不应当是一个幸福的人吗?”
     
      其中的“辞退”一词,明显用词不当,当然应该是——辞去(是主动辞职而非被动辞退)了。当属翻译之误。
     
      这就是批判与建设同在的典型例证。
     
      应该承认:“能鼓舞人”,确实是教师的一项优秀品质。
     
      学生能够成为“尊敬的老师”的继任者,仅仅“能鼓舞人”,恐怕还远远不够条件吧?
     
      不知道为什么德高望重的洛伦兹没有把如此绝佳的机会留给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只比埃伦菲斯特年长一岁)。除非是已经先期被爱因斯坦婉言谢绝了。毕竟,有哪个年轻人会去拒绝“一个广阔的天地”呢?
     
      难道“最好的教师”的一个核心表现不恰恰就是“全心全意地关怀人——尤其是他的学生——的发展和命运”吗?怎么能够运用“不仅……而且……”这个句型呢?
     
      为什么爱因斯坦总是说埃伦菲斯特是一位好老师呢?为什么不对他的专业成就说上两句呢?该不会是乏善可陈吧?
     
      不能不想:某人夸赞另一个人气质好,其潜台词很可能就是——该人形象差。
     
      按照爱因斯坦的描述来看,这位埃伦菲斯特先生貌似是一位“思想政治工作”的高手,该不会是专职的学生“辅导员”吧?
     
      既然能够帮助别人走出“外界斗争或者内心斗争”的困境,那为什么就不能拯救一下自己呢?该不会是——医不治己吧?
     
      请看清楚:埃伦菲斯特“真正的专长”,应该不是“在科学问题上的钻研”。这一下算是坐实了。
     
      一位真正伟大的科学家,未必能够赢得其学生和同事的爱戴、尊敬。
     
      难道一个具有“极端的热忱”——“愿为人服务和乐于助人”的性格的人就自然而然的会成为“一个幸福的人”吗?除非幸福就是由给予或者奉献来定义的。
     
      “说实在话,他比我所接近的任何人都感到不幸福。原因是他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他所面临的崇高任务。大家对他的敬重能有什么用呢?他的这种客观上没有根据的不胜任的感觉,不断地折磨他,时常剥夺他平静的研究工作所必需的心情的安宁。他受到很大的苦痛,以致不得不在消遣中找安慰。他经常作无目的的旅行,他对无线电的入迷,以及他的不平静生活的其他许多特征,都不是出于安静和无害的嗜好的需要,而是出于一种奇怪的冲动,是为了逃避我已提到过的那种精神的冲突。”
     
      因自我感觉(未必是客观事实)不能胜任“崇高任务”(也是由行为人主观而非客观界定)而感到极不幸福甚至最不幸福,真乃奇人也!
     
      说实在话,这明显是非要把自己往死里逼不可的节奏呀!
     
      拜托!尽管赢得了大家的敬重,您也不应该自认为是上帝!您根本就不负有改变全世界、拯救全人类的伟大使命。
     
      在客观上没有任何根据的感觉,这明显就是一种幻觉。被幻觉所长期折磨而不能摆脱、自拔,更无暇抽身、无力他顾,面对这种种表现,我必须高度怀疑:埃伦菲斯特是否已经患有了某种程度的某种精神疾患,进而已经成为精神不太健全的人了。他所能做的就是:在痛苦中无效的挣扎。
     
      他哪里还会有什么在消遣中的安慰呀,那分明就是在麻醉中的逃避呀。
     
      居然“经常作无目的的旅行”,那不就是行尸走肉嘛。
     
      即便是把自己投入到曾经的嗜好之中,恐怕也根本就体会不到其中的乐趣和享受了。
     
      “最近几年中,这种情况恶化了,那是由于理论物理学新进经历了奇特的狂暴发展。一个人要学习并且讲授那些在他心里不能完全接受的东西,总是一件困难的事,对于一个耿直成性的人,一个认为明确就意味着一切的人,这更是一种双倍的困难。况且,年过半百的人要适应新思想总会碰到愈来愈大的困难。我不知道有多少读者在读了这几行之后能充分体会到那种悲剧。然而主要地正是这一点,使他厌世自杀。”
     
      时代在飞,个人怎么能够去爬呢?
     
      理论物理学在那段时期所经历的“奇特的狂暴发展”——绝对空前未有。难免会使一部分专业人士难以适用。
     
      对待新鲜事物当然可以持有保留甚至反对态度,但是,作为一位教师则切切不可意气用事、任性而为。按部就班的教学与放飞自由的科研,毕竟是性质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要说难,谁不难?就连治国理政的皇帝老儿,也有难处。耿直成性当然不应该成为履行职责的障碍。
     
      难道理论物理学的一些新成果并不具有明确性吗?
     
      尽管“不能完全接受”,恐怕埃伦菲斯特也没有能力去挑战甚至否定新的理论。就这么点儿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也承认——“年过半百的人要适应新思想总会碰到愈来愈大的困难”,因为这一点我有切身感受。
     
      至少我这位读者“在读了这几行之后”,根本就无法、也不可能“充分体会到那种悲剧”。
     
      如果“主要地正是这一点,使他厌世自杀”,那么我对于这种意义的自杀是不会怀有敬意的。
     
      “我认为,言过其实的自我批评的倾向,同少年时代的经验有关。无知和自私的教师对青少年心灵的摧残所引起屈辱和精神压抑,是永不能解脱的,而且常常使以后的生活受到有害的影响。就埃伦菲斯特来说,这种经验的强烈,可由他不肯把他心爱的孩子送进任何学校这件事来判明。”
     
      难道在世界上真的会有“言过其实的自我批评的倾向”的人吗?夸张的自嘲(例如:我就是一头脑子进了水的驴),还远远不同于自我批评。
     
      每个成年人都会有“少年时代的经验”——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人生体验。很多人可能都遇到过不止一位的“无知和自私的教师”——其中肯定包括我,这样的教师(出现的概率与学生的年龄成反比——学生的年龄越大,这样的教师越少。换言之:一般而非特例,教师的表现与其受教育程度成正比)的所作所为确实会“引起屈辱和精神压抑”,但却未必也会产生“对青少年心灵的摧残”的效果(至少肯定不包括我),更不必然“是永不能解脱的,而且常常使以后的生活受到有害的影响”。
     
      在苦水里泡大的心,未必都是脆弱的。而且,还完全有可能恰恰相反。
     
      愚以为:一个人“少年时代的经验”对其成长、发展的作用是极其有限的,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其个体本性。在相同的客观环境中走出截然不同的人,这一司空见惯的事实就是我的这一结论的最佳证明。
     
      相对于客观因素而言,主观因素更具有决定性意义。
     
      在我的女儿进入幼儿园之前,我早就萌生了不把她“送进任何学校”的想法:不是不去学习,而是不在学校学习但却在家学习——由我这个父亲来陪伴她学习。其原因却绝对不是——“无知和自私的教师对青少年心灵的摧残所引起屈辱和精神压抑”,而是我对误入歧途、糟糕透顶的现实学校教育制度的清醒认识。为什么最终我会放弃了这一想法呢?理由就是:我一个人实在无力与全社会进行抗争。我屈服了、屈从了现实。
     
      “在埃伦菲斯特的生活中,他同朋友的关系所起的作用,要远大过大多数人。他实际上是受他的同情心所支配,同时也受以道义判断为根据的憎恶所支配。他一生中最强的关系是同他的那位既是妻子又是工作同事的关系,这是一位非常坚强和非常坚定的人物,才智上也同他相当。也许她并不完全象他本人那样伶俐,那样多才,那样敏感,但是她的平静,她对别人的独立性,她在一切困难面前的坚定,她在思想、感情和行动上的正直——所有这些都使他得到幸福,而他也以敬重和钟爱来报答她,这种敬爱的感情,在我一生中是不常见到的。同她的分离,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这是一种可怕的经历,他那已受创伤的灵魂再也经受不起这种波折了。”
     
      迄今为止,我一直都是一个孤独的人。
     
      在我的生活中,还没有出现一位真正志同道合的朋友:我的父亲可能只能算是“半个”朋友;但愿,我的女儿有朝一日会在未来成为我的朋友。
     
      我执拗的认为:朋友不是一个高层次、高境界人士的标准配置、必备条件。
     
      我完全可以没有朋友。我更绝对不会去依赖、仰仗朋友。
     
      我是一个尽最大可能不受感情支配的人。或者说:我是一个尽最大能力不让感情发生的人。
     
      我崇尚理智,远离情感。
     
      同情也好、憎恶也罢,这些感情我也都曾经有过,但却都是发生在我的思想尚未成熟之前。我拒绝并且力戒“以道义判断为根据”去思想,已经很久了。
     
      夫妻兼同事,并非绝配——未必就真的会志同道合。
     
      坚强和坚定,其结果好坏是由方向所决定的。
     
      丈夫——伶俐、多才、敏感;妻子——平静、独立、坚定。但愿,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果一个人能够因他人“在思想、感情和行动上的正直”而“得到幸福”,其幸福观确实令我敬佩。
     
      愚以为:“敬重和钟爱”是维系良好夫妻关系的压舱石。
     
      此处的“分离”,很有可能是指离异,而未必是指丧偶。
     
      也许,琴瑟未必和谐。
     
      “他的精神的力量和正直,他的丰美心灵的仁慈和温暖,以及他那压抑不住的幽默和锐利的机智,都丰富了我们活着的人的生活——我们都知道他的去世对我们是多么大的损失。他将永远活在他的学生的心里,也将永远活在其志向曾受到他的人格教导的一切人的心里。”
     
      不论是精神方面、还是情感方面,埃伦菲斯特都可以被认为是一个优秀甚至优异的人。他是一个通过付出、奉献而赢得赞扬和尊重的人。爱因斯坦有充分的理由去怀念他。
     
      一个人散发魅力的人格表现可以启发、教导他人去形成自己的志向。
     
      2021.06.25.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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