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八十八
2021/6/26 9:32:18  点击率[3225]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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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目标》
     
      (1939年5月19日)
     
      “在上世纪以及再前一个世纪的一部分年代里,曾经广泛地认为知识同信仰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时,先进人物之间流行着这样的见解:这个时代应当是知识日益代替信仰的时代;不以知识为根据的信仰就是迷信,因此必须加以反对。根据这种想法,教育的唯一职能就是打开通向思考和知识的道路,而学校,作为人民教育的主要机关,应当专门为这个目的服务。”
     
      知识与信仰,早已被人们放在一起进行比较了。知识,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而信仰,则有可能会令人困惑,特别是对于那些没有信仰的人而言。
     
      信仰,到底是什么?似乎远不只是相信那么简单。有可能还要加上——无需理性、誓死不变等等因素。
     
      如果我所言不谬、理解正确的话,那么在知识与信仰之间就确实应该“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对于知识的接受,应该需要理性、可能会有变化。
     
      相互对立、彼此矛盾的事物,并不意味着就应该代替、就可以代替。到底是不是出现了“知识日益代替信仰”的发展趋势,可以作出预言,更需经过检验。
     
      迷信到底是不是“不以知识为根据的信仰”,对此可以争论。也许,还真可能有——“以知识为根据的信仰”。至于是否“反对”迷信,就更应该尊重个人意志了。
     
      教育的职能从来就不是单一的,更不可能是“唯一”的。不过,“思考和知识”,确实应该成为教育的重要内容。
     
      学校真的是甚至应该是“人民教育的主要机关”吗?请问:如何界定“人民教育”?
     
      “人们大概很难找到——如果毕竟有的话——用这样粗鲁的形式表达出来的唯理论观点;因为任何明智的人都会立即看出,这样来陈述见解是多么片面呀。但是,如果人们想在头脑里弄清问题的实质,却不妨把观点赤裸裸地全都讲出来。”
     
      拜托!片面可绝对不意味着同时也就是粗鲁。片面与粗鲁,可以毫不相干。
     
      请问:对于“任何明智的人”而言,在势不两立、水火不容的情况下,难道不应该“片面”而应该全面吗?
     
      倒要请教:用文雅的形式表达出来的唯理论观点,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我最为欣赏和奉行的风格就是——“不妨把观点赤裸裸地全都讲出来”。
     
      “的确,信念最好能由经验和明晰的思想来支持。在这一点上,人们必须毫无保留地同意极端唯理论者的想法。但是他们这种想法的弱点在于,那些为我们的行为和判断所必需的并且起决定作用的信念,不是单靠沿着这条坚实的科学道路就能够找到的。”
     
      也许,在爱因斯坦的措词中,信仰与信念是同义语。但愿不是翻译在随意偷换。
     
      请特别注意“最好”一词的使用,言外之意:还有非最好——甚至最坏。
     
      知识,来源于“经验和明晰的思想”。“由经验和明晰的思想来支持”,就意味着——由知识来支持。
     
      说穿了,爱因斯坦的意思就是:信仰“最好”能由知识来支持。这一结论与“不以知识为根据的信仰就是迷信”的观点,已经非常接近了。
     
      请看清楚:爱因斯坦也旗帜鲜明、斩钉截铁的使用“必须”、“毫无保留”和“极端”这样的词汇,难道这些不都是、就不是——“片面”吗?
     
      毫无疑问:信仰(我不愿意使用“信念”一词来混淆视听),决定“行为和判断”。这就是这一现象的极端重要之所在。
     
      我当然不能接受:“行为和判断”可以不“由经验和明晰的思想来支持”。
     
      科学,肯定不是万能的。但是,愚以为:人类离开科学,又是万万不能的。
     
      理性而非感性,才是我所认为的人的基本属性。在思维能力和思想意识上与其他动物划清界限,才是我所认为的人的基本特征。
     
      “因为科学方法所能告诉我们的,不过是各种事实是怎样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的。而想要获得这种客观知识的志向,则是人们能有的一种最高尚的志向,你们一定不会怀疑我要贬低人们在这个领域里的成就和英勇的斗争。但同样明白的是:关于‘是什么’这类知识,并不能打开直接通向‘应当是什么’的大门。人们可能有关于‘是什么’的最明晰最完备的知识,但还不能由此导出我们人类所向往的目标应当是什么。客观知识为我们达到某些目的提供了有力的工具,但是终极目标本身和要达到它的渴望却必须来自另一个源泉。应当认为只有确立了这样的目标及其相应的价值,我们的生存和我们的活动才能获得意义,这一点几乎已经没有加以论证的必要。关于真理的知识本身是了不起的,可是它却很少能起指导作用,它甚至不能证明向往这种真理知识的志向是正当的和有价值的。因此,我们在这里碰到了关于我们生活的纯理性想法的极限。”
     
      好一个“不过是”!请问:我们对待科学(而不是——“科学方法”),难道还应该有什么更多的期许吗?难道知晓了“各种事实是怎样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的”,还会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很高兴看到:爱因斯坦把“想要获得这种客观知识的志向”视为“人们能有的一种最高尚的志向”。因为,我恰好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爱因斯坦“要贬低人们在这个领域里的成就和英勇的斗争”的话,那么其实就是在贬低自己。
     
      其中的“怀疑”二字,颇令人“怀疑”——是否误用?难道不应该是认为或者相信吗?
     
      无可置疑:“是什么”(或曰:实然)与“应当是什么”(或曰:应然),此二者是截然不同、大相径庭的。而且,不能从前者直接推导出来后者。
     
      请千万不要轻言、轻信“人们可能有关于‘是什么’的最明晰最完备的知识”,关于——特定事物到底是什么——的认识,人类很有可能要反反复复、修修改改无数次。
     
      我的天呐!“我们人类所向往的目标应当是什么”?这几乎就是一个终极命题。这肯定不是事实判断,而一定是价值判断。这肯定不是仅有知识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但是,要想较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则一定会借助于知识。脱离知识的任何答案,都是不可思议、不可理喻的。
     
      我坚决不认为:“终极目标本身和要达到它的渴望却必须来自”于超越知识的“另一个源泉”。而且,我还会坚持认为:人们关于“终极目标本身和要达到它的渴望”的各种答案,一定会形成五花八门的知识。
     
      应该认为:人生目标决定人生价值、人生意义。“这一点几乎已经没有加以论证的必要”。但是,到底要确立什么人生目标,当然会见仁见智、各不相同。怎么能够用“这样”一词来涵盖呢?
     
      恕我直言:成为一只强势、优越的禽兽,就是几乎所有人的人生目标。
     
      近日,著名的“衡水中学”的张锡峰同学的题为《小小的世界大大的你》的演讲,蹿红网络!其中的一句名言就是:“我就是一只来自乡下的‘土猪’,也要立志去拱了大城市里的‘白菜’。”
     
      我的观后感就是:他也就是一个欲望膨胀、内心狂躁的后生,仅此而已。对于一位只有十七周岁的未成年人而言,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或者于心不忍这样来表达:如果他不介意自比“土猪”的话,那么他也就是一匹欲望膨胀、内心狂躁的“畜生”。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获得强势、优越的社会地位,依靠的不是锋利的獠牙和强悍的身躯,而是很有可能会超越同学的心机、心计。
     
      爱因斯坦在这里所说的“关于真理的知识”,极有可能仅限于自然科学的领域之内。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对于形成某种人生目标而言,“它却很少能起指导作用”。我的关于自然科学的“真理的知识”,就对于我形成自己的人生目标起到了很好甚至很大的指导作用。
     
      与形成人生目标没有直接关系的“真理的知识”,当然“不能证明向往这种真理知识的志向是正当的和有价值的”。而那些恰恰与形成人生目标有直接关系的“真理的知识”,则当然能够“证明向往这种真理知识的志向是正当的和有价值的”。
     
      爱因斯坦对于“真理的知识”的内涵和外延的理解,过于机械、狭隘了。爱因斯坦极有可能并没有能够意识到:他自己很多关于人文思想、人文精神的观点、主张,恰恰就已经构成了某种类型的——“真理的知识”。
     
      因此,我们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碰到“关于我们生活的纯理性想法的极限”。最多也就是爱因斯坦本人碰到了关于自己生活的纯理性想法的极限。
     
      “但是不应当认为理智的思考在目标和伦理判断的形成中不起作用。当人们认识到,为要达到一个目的就要用到一定的手段,那时,手段本身也就成为一种目的。理智使我们弄清楚手段同目的的相互关系。但只凭思考,我们还领会不到那些终极的和基本的目的。弄清楚这些基本目的和基本价值,并且使它们在个人的感情生活中牢靠地建立起来,我以为这正是宗教在人类社会生活中所必须履行的最重要的职能。如果有人问,这种基本目的的根据是从哪里来的?既然它们不能单凭理性来陈述和加以说明,那末,人们就只好这样回答:它们是作为影响个人的行为、志向和判断的强有力的传统而存在于一个健康的社会中;它们是作为一种有生命力的东西存在于那里,没有必要为它们的生存去寻找根据。它们不是通过证明,而是通过启示,通过有影响人物的作用而存在的。人们决不可企图证明它们,而只能简单地、明白地感觉到它们的本性。”
     
      爱因斯坦还是积极肯定甚至相当看重“理智的思考在目标和伦理判断的形成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的。
     
      爱因斯坦因长期困惑而形成的思维误区就是:当“理智的思考”在形成人生目标(其实还会包括其他领域里的诸多问题)的过程中没有用武之地——不好使、不够用的时候,就应该转而向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去寻求帮助了。
     
      判断作为目的的手段或者作为手段的目的的标准,都是相对而非绝对的。
     
      在明确了手段与目的之后,此二者的相互关系,还是比较容易理解、把握的。
     
      请问:“那些终极的和基本的目的”,到底是指什么?是已经形成了?还是尚未形成呢?到底是无法“领会”?还是没有发现?
     
      我晕!到底什么东西是不用凭借思考就可以领会的?
     
      对于那些“基本目的和基本价值”而言,人们到底是不“清楚”、还是不认同?到底是异彩纷呈、还是趋于一致?
     
      请问:难道“基本目的和基本价值”应该属于“个人的感情生活”的范畴吗?难道不应该是属于——个人的理智生活的范畴吗?
     
      也许,建立“基本目的和基本价值”确实就是“宗教在人类社会生活中所必须履行的最重要的职能”。但是,这却并不意味着宗教必然就应该垄断这项职能。
     
      倒要请教:宗教排斥知识吗?排斥真理吗?排斥“经验和明晰的思想”吗?
     
      如果有人问:你的人生目标的根据是从哪里来的?那么我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的人生目标的根据是从知识、真理、“经验和明晰的思想”中来的。
     
      请问:为什么人生目标一定“不能单凭理性来陈述和加以说明”?至少鄙人的人生目标就完全能够“单凭理性来陈述和加以说明”。
     
      实在抱歉!我的“影响个人的行为、志向和判断”的人生目标,可绝对不是作为“强有力的传统而存在于一个健康的社会中”的,尽管“它们是作为一种有生命力的东西存在于”我的思想和行动中的。怎么能够说“没有必要”呢!当然应该是——太有“必要为它们的生存去寻找根据”了。“寻找根据”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去“证明”什么,而是为了要明了这一有意识、有目的的活动的来龙去脉、因果关系。
     
      我当然不会否认:我的人生目标也是“通过启示,通过有影响人物的作用而存在的”。但这却与宗教毫无关系,而恰恰是基于“经验和明晰的思想”而产生的,哪怕仅仅只是为了“简单地、明白地感觉到它们的本性”。
     
      “我们的志向和判断的最高原则是犹太教—基督教的传统给予我们的。这是一个非常崇高的目标,就我们的微弱能力而论,要完全达到它还差得很远,但是它却为我们的志向和价值提供了可靠的基础。如果人们从它的宗教形式中把这个目标抽了出来,而只看它属于纯粹人性的一面,那末,也许可以把它叙述为:个人的自由而有责任心的发展,使他得以在为全人类的服务中自由地、愉快地贡献出他的力量。”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的志向和判断的最高原则绝对不是来自于任何宗教的传统给予我的。
     
      我完全不知道犹太教—基督教的传统给予爱因斯坦们的志向和判断的最高原则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也许,“这是一个非常崇高的目标”。但是,却未必比我的非基于任何宗教而产生的人生目标更加“崇高”,尽管就我的微弱能力而论,要完全达到它还差得很远,但是它却为我的志向和价值提供了可靠的基础。
     
      请看清楚:爱因斯坦所说的人生目标居然可以“从它的宗教形式中把这个目标抽了出来”。倒要请教:那又为什么非要借助于宗教的形式呢?
     
      我晕!难道人生目标还会有不“属于纯粹人性的一面”吗?
     
      说来说去,爱因斯坦所推崇备至的人生目标就是:“个人的自由而有责任心的发展,使他得以在为全人类的服务中自由地、愉快地贡献出他的力量。”
     
      有责任心,似乎还可以自我把握;而自由发展,则恐怕要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客观条件的制约。服务之心、贡献之意,似乎还可以自我把握;而自由、愉快的工作,则恐怕要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客观条件的制约。
     
      至少我没有从这一表述中看出任何宗教的踪影。简而言之就是:通过个人发展,实现服务社会。
     
      必须承认:这个人生目标相当崇高!绝对高贵!但却根本就与宗教、信仰毫无关系。
     
      基于知识、真理、“经验和明晰的思想”,也完全可以树立这样的人生目标。
     
      “在这里,没有余地要把国家和阶级奉为神圣,更不用说要把个人奉为神圣了。难道我们不是象宗教所说的那样,都是一个父亲的孩子吗?的确,按照这种理想的精神,我们甚至也不应当把人类作为一个抽象的整体而奉为神圣。只有个人才赋有灵魂。个人的崇高的天命是服务,而不是统治,也不是以别的任何方式把自己强加于别人。”
     
      在宗教、信仰的背景下,因为已经有了至高无上的崇拜对象,所以才会“没有余地要把国家和阶级奉为神圣,更不用说要把个人奉为神圣了”。世俗社会的人民领袖、国家元首等等,也只不过统统都是“父亲”——神的孩子罢了。作为凡夫俗子集合的全体人类社会成员肯定不可能被“奉为神圣”。
     
      不知道神(例如——上帝)是否会有灵魂?
     
      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鄙人也非常认同:崇高的人生目标“是服务,而不是统治,也不是以别的任何方式把自己强加于别人”。与我情况相同的还会另有人在。
     
      “如果人们是看实质而不是看形式,那末这些话也可以拿来表述基本的民主立场。真正的民主主义者也象那种具有我们所理解的意义上的宗教信仰者一样,很少是崇拜他的国家的。”
     
      难道宗教信仰者与民主主义者在某些方面在实质而非形式上是一样的吗?会不会有将宗教信仰与民主主义集于一身的人呢?我相当好奇的是:宗教、信仰与世俗、知识,此二者是否能够和谐融洽的融于一人之身?
     
      “那末,在这一切方面,教育和学校的职能究竟是什么呢?它们应当帮助青年人在这样一种精神状态中成长,使他感到这些基本原则对他来说就好象他所呼吸的空气一样。单凭教导是不能做到这一点的。”
     
      教育不同于宗教、学校不同于教会。在树立依赖于宗教、信仰的人生目标方面,教育和学校恐怕是无能为力、爱莫能助的吧?除非,教育和学校也秉持“这样一种精神状态”,也认可“这些基本原则”。这明显是教育与宗教趋同、合一的节奏呀。
     
      教育和学校最为擅长、精通的,恐怕就是“教导”了吧。
     
      “如果人们清醒地看到这些高尚的原则,并且把它们同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活和精神作比较,那末大家都会看得清楚,文明的人类目前正处在严重的危险中。在极权主义国家里,实际是统治者自己在极力破坏这种人道精神。在受威胁较少的地区里,则是国家主义、不宽容,以及用经济手段对个人的压迫,在威胁着要扼杀这些最宝贵的传统。”
     
      人们早就已经清醒的看到:“这些高尚的原则”不仅毫不神秘,而且还广为人知。久已存在的这种人生目标与某个“时代的生活和精神”根本就不具有可比性。
     
      开什么历史玩笑!文明的人类怎么可能仅仅只是“目前正处在严重的危险中”,分明是从来、一直都“处在严重的危险中”。
     
      极权主义国家不仅历史悠久、而且绵延不绝。
     
      试问天下:不“极力破坏这种人道精神”的统治者(而不论是否处于极权主义国家之中),从古至今能有几人?!出现如此尴尬局面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无他,唯原始的人性使然。
     
      与极权主义完全相同,国家主义、不宽容和经济压迫,都是由原始的人性所致。
     
      倒要请教:这些爱因斯坦所认可的最宝贵的人生目标是传统吗?到底是谁的传统?到底是多少人的传统?请千万不要一叶障目、以偏概全。
     
      “但在有思想的人中间,对这种危险的严重性已有所认识,并且在多方寻求应付这种危险的方法——国内和国际政治领域里的,法制领域里的,以及一般组织领域里的方法。这样的努力无疑是非常需要的。但是古代人所知道的一些事,似乎被我们忘掉了。一切方法的背后如果没有一种生气勃勃的精神,它们到头来都不过是笨拙的工具。但是如果渴望达到这个目标的念头是强烈地活跃在我们的心里,那末我们就不会缺少干劲去寻找达到这个目标并且把它化为行动的方法。”
     
      说一千、道一万,一切高尚、崇高的事物,都需要依赖于——“有思想的人”——有知识、真理、“经验和明晰的思想”的人,而恰恰不是信奉宗教的人、执着信仰的人。
     
      在真正有思想的人中间,对这种危险的严重性早就已经有所认识了,并且早就已经清醒的意识到: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多方寻求应付这种危险的方法——国内和国际政治领域里的,法制领域里的,以及一般组织领域里的方法”,因为“这样的努力无疑是”毫无意义、毫无效果的。
     
      与自然的人性为敌吗?还是歇一歇吧。因为,那分明就是与自然为敌。
     
      如果任何巧妙的方法没有“一种生气勃勃的精神”来支撑的话,就只会转化为“笨拙的工具”。但凡是真正有思想的人(而不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就都不会“忘掉”这一显而易见的结论。因为它根本无需想起、便会悄然浮现。
     
      应该看到:渴望达到目标的愿望比选择目标的内容,远更重要。
     
      欲望,不仅在行动之前,而且还在意念之先。
     
      2021-06-06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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