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八十七
2021/6/19 9:16:17  点击率[20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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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恶运的十年》
    ——《我的世界观》续篇
    (1939年)
     
      “重读我在将近十年前所写的那篇短文(即《我的世界观》——笔者注),我得到了两个奇特的相反的印象。我当时所写的,在实质上似乎始终还是正确的;但是,一切又似乎非常遥远和陌生了。这怎么可能呢?在这十年当中,是世界已经起了那么深刻的变化呢?还是仅仅因为我多活了十年,因而用一种改变了的灰暗的眼光来看待每件事情呢?在人类历史中,十年时间算得了什么?比起这段短暂的时间来,难道不应当把一切决定人类生活的力量都看作是不变的吗?是不是我的判断力容易发生错误,以致在这十年中我身体的生理变化会那么深刻地影响我的人生观呢?我觉得,这些理由显然都不足以解释我对待一般人生问题的感情变化。这种奇特变化的原因也不能在我自己的外界环境里找到;因为我知道,在我的思想和感情中,外界的环境总只是起着次要作用。”
     
      我也会偶尔重读自己过去的作品,读罢之后五味杂陈的感觉还是很奇妙的。
     
      一个人的作品或者结论是否正确,一定要让时间和实践来评判一下,而作者自己则是断然没有资格进行评判的。
     
      爱因斯坦五十一岁写作《我的世界观》,六十岁写作《恶运的十年》。“在这十年当中”,世界确实是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我在十年之前就曾经提出过如下观点:人类社会是以变加速度(即不断递增的加速度)的方式前进的。用日新月异、一日千里来形容人类社会的发展速度,并不过分。还是让我用极不严谨的方式来直观的说明一下:现在的一年的发展效果,大约相当于十年前的十年的发展效果,大约相当于百年前的百年的发展效果,大约相当于千年前的千年的发展效果。
     
      这不仅是可能,而且是现实。
     
      爱因斯坦“多活了十年”,并非“用一种改变了的灰暗的眼光来看待每件事情”,而是自己的心智更加成熟了,对人类社会及其发展的理解更加深入和拓展了。用一句话来概括:爱因斯坦的认识水平又提高了。
     
      盲目乐观,往往来自于思维肤浅。
     
      问得好!在人类历史中,十年时间到底算得了什么呢?那就要看这十年到底是指哪十年了。如果是指自公元前5000年至公元前4991年或者自公元1491年至公元1500年的话,那么确实可以认为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是指自公元1930年至公元1939年或者自公元2011年至公元2020年的话,那么除了爱因斯坦之外,还有谁敢说算不了什么呢?
     
      十年,相对于人类发展的历史而言,当然应该算是——“短暂的时间”。
     
      拜托!不是指在古代的十年里,而是指在近代、现代、当代的十年里,怎么能够“把一切决定人类生活的力量都看作是不变的”呢?不错,对于人类社会以外的自然而言,其决定人类生活的力量确实可以近似的“都看作是不变的”,但是,除了自然之外,人类社会自身决定人类生活的力量却完全有可能发生了天翻地覆、颠倒乾坤的根本改变。
     
      人的判断力可是有高低上下之别的。在物理学之外,爱因斯坦的判断力发生错误,应该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请不要开国际玩笑!除了大脑之外的身体的生理变化怎么可能会深刻的影响人生观呢?
     
      通常而言,一个人的人生观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完善。尽管其身体的各项生理指标有可能会趋于下降。
     
      可以肯定的是:一方面,在十年前,爱因斯坦的部分判断肯定是错误的;另一方面,在十年间,爱因斯坦的人生观肯定又进一步完善了。
     
      也许,再过十年,还会发生相同的情况。
     
      也许,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都会发生相同的情况。
     
      爱因斯坦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自己的思想发生了改变。这一次,爱因斯坦没有犯错误。
     
      认识(其中就包括人生观、“对待一般人生问题的感情”等)的改变,其根源一定来自于自己的思想。
     
      外界的环境总只是起着刺激思想产生变化的作用。
     
      “不,这里必定有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在这十年中,我对文明人类社会的稳定性的信心,甚至对它的生存能力的信心已大大消失了。人们感觉到,不仅人类文化遗产受到威胁,而且人们愿意不惜任何代价加以保护的一切东西,它们的价值都被贬得太低了。”
     
      不,这里根本就没有“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而只存在是否能够正确看待世界、理解人生的问题。
     
      在这十年前,爱因斯坦“对文明人类社会的稳定性的信心,甚至对它的生存能力的信心”,是相当乐观且充沛的。
     
      似乎不应该是“人们感觉到”,而应该是——爱因斯坦感觉到。而且,还是慢慢感觉到、刚刚感觉到。在这十年中,爱因斯坦改弦更张了、弃暗投明了。
     
      请想一想:“人们”真的愿意不惜任何代价去保护爱因斯坦认为非常有价值的一切东西吗?
     
      开口“人们”、闭口“人们”,这一次,恐怕爱因斯坦又判断错误了吧?
     
      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这可是爱因斯坦最常犯的老毛病了。
     
      “固然,头脑清醒的人总是深切体会到人生是一种冒险,生命永远必须从死亡中去夺取。有些危险是外来的:人会从楼上跌下来而折断颈骨,会不是由于自己的过错而失掉生计,会无辜被判罪,还会被诽谤所毁灭。生活在人类社会中就意味着各种各样的危险;但这些危险在性质上都是无规律的,都是受着偶然性的支配的。个人为其一分子的人类社会,作为整体来看似乎是稳定的。而用审美的和道德的理想来衡量,它无疑是不完美的。但是整个说来,人们对它还是感到亲切的,除了各种各样的意外事件,人们在那里也还是感到比较安全。人们接受它的各种内在的品质,就象呼吸空气一样的自然。甚至道德标准、志向和习俗的道理也都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一切文明人类所共有的不可侵犯的遗产。”
     
      人生不是一种冒险。人生会伴有风险。在中文里,冒险与风险,此二者的区别很大。但愿,不是翻译曲解了爱因斯坦的本意。
     
      生与死对立,只有战胜死亡,才能获得生命。
     
      除了客观因素之外,人的人生层次、境界和生活状态、质量,都是由自己的天赋的思想、认识水平所决定的。我之所以格外强调“天赋”二字,就是想要表达:人的思想、认识水平是有“天花板”的,是不可以被突破的。但是,在“天花板”之下,通过主观意识的努力和客观条件的支持,还是可以有不同程度的提高空间的。
     
      有的人因坠落而伤亡,是因为酗酒、吸毒或者粗心大意、满不在乎。
     
      有的人失业,虽然没有直接的过错,但却是因各种原因使自己处于相对劣势地位而导致的。
     
      无辜被判罪、无端被诽谤,确实是飞来横祸。但是,如果刻意防范、谨言慎行的话,还是有可能躲避灭顶之灾的。
     
      中国古训: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各种各样的危险,确实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而且,“在性质上都是无规律的,都是受着偶然性的支配的”。但是,为什么有的人发生危险的概率较高,而有的人发生危险的概率则较低呢?我认为:防范危险的意识强弱绝对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
     
      作为整体的人类社会真的“是稳定的”吗?那就要看如何界定“稳定”了。
     
      又岂止是“用审美的和道德的理想来衡量”,就是用如何一个标准来衡量,人类社会也都注定“是不完美的”。
     
      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呢?
     
      对于绝大多数社会成员而言,其对整个人类社会“还是感到亲切的”。
     
      拜托!人类所遭受的打击和灾难,可远远不限于“各种各样的意外事件”,人类还远远没有“感到比较安全”。
     
      绝大多数社会成员完全是不得不无奈接受人类社会的“各种内在的品质,就象呼吸空气一样的自然”。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构成人类社会的基本单元。
     
      不错,“道德标准、志向和习俗的道理”都自然而然的被认为是不可侵犯的遗产,但却肯定不是属于“一切文明人类所共有的”,而是具有极强的人群和地域属性。而且,所有这些“遗产”都一直处于不断流变、衍化的过程之中。
     
      “不错,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动摇了这种安全感。生命的神圣性消失了,个人不再能做他所愿做的事和到他所喜欢去的地方去。说谎被尊为政治工具。然而,战争一般人还认为是一种外来的事件,只有一部分是,或者完全不是人的有意识和有计划的行动的结果。它被认为是对人类正常生活的一种外来的干扰,并且被普遍认为是不幸的,罪恶的。关系到人类的目的和价值的安全感,大部分仍然毫不动摇地保存着。”
     
      爱因斯坦很有可能直接或者间接的感受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空前的破坏效果。因此便认为:受到其影响的人们的安全感“已经动摇了”。
     
      岂不知:在整个人类发展进程中,包括但却远不限于无数次或大或小的战争早就“已经动摇了这种安全感”。甚至,不是根本就不可以说:安全感从来就不曾普遍产生过。
     
      倒要请教:到底谁的生命是“神圣”的?是占据绝大多数比例的平民、草民、贱民、屁民吗?在这个问题上,爱因斯坦可能从来就没有清醒过。
     
      试问天下:在这个世界上,“能做他所愿做的事和到他所喜欢去的地方去”的人,能有几个?
     
      肯定不包括鄙人在内——不仅过去、现在如此,而且将来也一定亦然。
     
      难道有史以来、从古至今——说谎不是一直、从来都“被尊为政治工具”吗?
     
      那得是多么一般的“一般人”才会将战争“认为是一种外来的事件,只有一部分是,或者完全不是人的有意识和有计划的行动的结果”呀。至少我这个不一般的“一般人”就绝对不会这样认为。就是随便找一位遛弯的“北京大爷”,他也肯定不会认同这一观点。
     
      就在爱因斯坦发表这一高论之际(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发动的侵华战争能够被认为是“一种外来的事件,只有一部分是,或者完全不是人的有意识和有计划的行动的结果”吗?
     
      这一回是死定了:要么爱因斯坦的历史知识——几乎为零;要么爱因斯坦过于贬低“一般人”的认知能力。
     
      多么轻描淡写、风轻云淡呀!战争居然可以“被认为是对人类正常生活的一种外来的干扰”。这一论调与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曾经把侵华战争给定性为——“我国给中国国民添了很大麻烦”完全如出一辙。
     
      请问:发动战争国家的民众是否也普遍认为战争是不幸的、罪恶的呢?
     
      倒要请教爱因斯坦:“人类的目的和价值”,到底是什么内容?到底是由谁来定义的?形成普遍共识了吗?
     
      战火纷飞、弱肉强食、环境恶化、疫情横行……难道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也可以认为人类的安全感“大部分仍然毫不动摇地保存着”吗?
     
      “政治事件尖锐地标志着随后的发展,但是,这些政治事件却没有它们的那个不易为人所理解的社会—心理背景那样影响深远。首先是一个短暂而有希望的前进步骤,表征它的是通过威尔逊的宏伟的倡议而创立国际联盟,并且建立了国家之间的集体安全制度。然后是法西斯国家的形成,伴随着它的是一系列的撕毁条约,侵犯个人和侵犯军事上较弱国家的赤裸裸的暴行。集体安全制度就象纸房子一样倒坍下来——这种倒坍的后果,甚至到今天还是无法估量的。这表明了有关国家中的领导集团的软弱无能和缺乏责任心,也表明了那些表面上还未受损害的民主国家的领导集团目光短浅的自私心理,这种私心使它们无法作任何有力的还击。”
     
      迄今为止,政治一直都是决定人类社会发展走势的表面原因、直接因素。
     
      愚以为:政治是由经济所决定的;经济是由文化所决定的;文化是由“不易为人所理解的社会—心理背景”所决定的。至于“不易为人所理解的社会—心理背景”到底是由什么所决定的,答案可能就不那么清晰了。不过,如下愚见很可能可以滥竽充数:“不易为人所理解的社会—心理背景”是由特定族群的客观环境和生理基因所共同决定的。
     
      把国际联盟说成是“一个短暂而有希望的前进步骤”,倒还算是比较公允、客观。至于说“建立了国家之间的集体安全制度”,就有点儿名不副实了。
     
      法西斯国家的本质及其表现绝对不限于“撕毁条约,侵犯个人和侵犯军事上较弱国家的赤裸裸的暴行”。
     
      所谓的国家之间的集体安全制度,根本就不是“象纸房子一样倒坍下来”了,而是从来就不曾建立起来。其后果也就完全谈不上“无法估量”,而是很好估量:趋近于零。
     
      也许,爱因斯坦对于有关国家的领导集团还是寄予很高希望的,但那不过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软弱无能,这可不是有意为之或者装模作样的结果,而实在是客观情况使然。软弱无能者,怎么可能会不缺乏责任心呢?因为其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支撑责任心。
     
      绝不是有关国家的领导集团欺骗有术、作秀有方,而实在是爱因斯坦老眼昏花、脑子进水。
     
      即便那些在表面上还未受到实际损害的民主国家的领导集团愿意抛弃自私心理而试图目光远大,甚至努力争取作出某种“有力的还击”,恐怕实力也是不允许的——臣妾实在是做不到呀。
     
      爱因斯坦的这番评论完全是毫无意义的。
     
      “事情的发展甚至比有最深洞察力的悲观主义者所敢预言的还要坏。在欧洲,在莱茵河以东,知识分子的自由活动实际上已不再存在,人民忍受着那些夺得政权的匪徒的恐怖统治,青年人受着系统的谎言的毒化。政治冒险家的虚假成功愚弄了世界的其余部分;到处显得这一代人缺乏气魄和力量,而以前几代人就是靠着这种气魄和力量,才能够在痛苦的斗争和巨大的牺牲中赢得人类的政治自由和个人自由。”
     
      敢问天下:鄙人的前瞻(实在是不好意思!具体内容都散见于我在之前所发表的诸多作品之中)到底算不算是“有最深洞察力的悲观主义者”所给出的预言呢?
     
      有文为证,自有公论。
     
      我坚信:事态发展的再坏也坏不过我的预言。
     
      在此仅仅信手拈来一例。2009年7月10日,我曾经撰写一文——《未来的世界——读〈世界的未来〉后有感》(发表于北大法律信息网),其中有这样的表述:“现在就来破解那个著名的悬念:人类还能挺多久?我可能比最悲观的人还要悲观:人类不会看到下一个千年了!立此存照。”感兴趣者,可以去查阅该文的全文内容。
     
      相映成趣的是:爱因斯坦在本文之前居然写了一封《给五千年后子孙的信》。
     
      开个大号玩笑:就是再借给爱因斯坦一个大脑,他也一定想象不出来有一个比自己晚出生九十的中国人——可能是“有最深洞察力的悲观主义者”所给出的前述预言。
     
      又岂止是“在欧洲,在莱茵河以东”!恐怕应该是在更为广泛的——全世界范围内,“知识分子的自由活动实际上已不再存在,人民忍受着那些夺得政权的匪徒的恐怖统治,青年人受着系统的谎言的毒化”。又过去了近百年,在2021年的今天,这样的状况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明天会更好吗?如果不是意淫的话,那么答案就是不言自明的。
     
      爱因斯坦的视野太过狭窄了、思域太过狭隘了。
     
      历来的、所有的“政治冒险家的虚假成功”屡试不爽、从未失手的“愚弄了世界的其余部分”——除了他们(无关性别)自己和凤毛麟角的头脑清醒者(肯定包括爱因斯坦,可能也包括在下)之外的所有其他人。
     
      断然没有道理去责难“这一代人缺乏气魄和力量”,也大可不必去赞赏“以前几代人”拥有“这种气魄和力量”。愚以为:在气魄和力量方面(甚至还可以包括诸如智力等方面),人类在各个历史发展时期的表现是大体相当、非常稳定的。
     
      请问:在经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才“在痛苦的斗争和巨大的牺牲中赢得”的“人类的政治自由和个人自由”,难道在“这一代人”的手中就都给葬送了吗?
     
      如此厚古薄今,着实没有道理。
     
      “意识到事态的这种情况,我目前生活的每时每刻都笼罩着阴影,而在十年以前这种意识并没有占据我的思想。正因为如此,当我重读当年所写的东西,我不禁百感交集,慨叹无尽。”
     
      好似大梦初醒一样,爱因斯坦也只是刚刚才“意识到事态的这种情况”。继而,居然就使自己的生活“每时每刻都笼罩着阴影”。这些表现足以说明爱因斯坦的不客观、不理智。
     
      爱因斯坦是在蜜罐里泡大的,而我则是在酱缸里腌熟的。
     
      当蜜罐初识酱缸之时,居然能够“不禁百感交集,慨叹无尽”,已属不易了。
     
      “但是我知道,从整个来看,人类是改变得很小的,尽管各个时代流行的观念使得人类在不同时代有着非常不同的表现,也尽管一定时代的事件会象现在这样使得人类受到不可想象的痛苦。除了在历史书中留下可怜的几页,来向后代的青年简单地描述他们祖先的愚蠢,此外,将不会再留下什么了。”
     
      但是我知道,从整个来看:人类自身的改变确实是很小的——以物种进化的速度在改变;然而,人类所造成的改变却无疑是很大的——改天换地、颠倒乾坤。
     
      在各个不同的时代里,除了“流行的观念”之外,人类对客观世界(也包括自身)的认知程度,在根本意义上决定了人类“有着非常不同的表现”。
     
      请千万不要搞错!“人类受到不可想象的痛苦”,那可绝对不是什么新鲜事、稀奇事,不过就是家常便饭、常规操作罢了。
     
      在汗牛充栋、不绝如缕的历史书中,难道绝大部分不都是在详尽的“描述他们祖先的愚蠢”吗?
     
      如果后人看不到或者看不出先人的荒唐、荒诞、荒谬之处的话,那可就真是麻烦大了。
     
      正是因为爱因斯坦几乎仅仅以自己极其有限的个体生命体验为基础去看待这个世界并且直抒胸臆,所以才会难以避免的坠入了肤浅片面、孤陋寡闻的尴尬境地。
     
      思想者,虽然可以去自由构建自己的精神世界,但却还需要尊重现实世界的原貌。
     
      2021-05-30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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