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之六十六
2021/6/15 8:00:06  点击率[257]  评论[0]
【法宝引证码】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评理论物理学中问题的提法上的变化》
     
      (1932年)
     
      “我们用感性知觉只能间接地得到关于外在世界的客体的知识。广义的物理学所面临的任务是建立这样一些关于实际发生的事件和现象的概念,以便在那些为我们的感官所感知的知觉之间确立起有规律的联系。显然,只有借助于思辨的理论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感性知觉的最显著特征就是直接、亲切。
     
      感性知觉应该不直接等同于知识,所以不能直接“得到”——产生知识。知识的产生需要借助于高级思维。
     
      在建立概念与与之对应的知觉之间“确立起有规律的联系”,显然不应该是“广义的物理学所面临的任务”。这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完成“广义的物理学所面临的任务”的前提条件。“广义的物理学所面临的任务”当然应该是——去发现物质世界的客观规律了。
     
      所有的科学任务(不论是高级的、还是低级的),都需要“借助于思辨的理论才能完成”。
     
      “现在,大家都知道,科学不能仅仅在经验的基础上成长起来,在建立科学时,我们免不了要自由地创造概念,而这些概念的适用性可以后验地用经验方法来检验。这种状况被前几代人疏忽了,他们以为,理论应当用纯粹归纳的方法来建立,而避免自由地创造性地创造概念。科学的状况愈原始,研究者要保留这种幻想就愈容易,因为他似乎是个经验论者。直至十九世纪,许多人还相信牛顿的原则——‘我不作假说’——应当是任何健全的自然科学的基础。”
     
      科学当然要“在经验的基础上成长起来”。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科学的建立都需要依赖于经验。
     
      好一个“自由地创造概念”!只是不知:如何自由?该不会是由着性子胡来吧!
     
      也许,真的可以“自由地创造概念”,只不过以如此方式创造出来的概念的生命力(比“适用性”还要基础、还要前置)还要取决于时间和实践的检验。
     
      创造概念,绝对不是建立科学的目标、目的。
     
      倒要请教:“被前几代人疏忽”的,到底是“自由地创造概念”?还是“创造概念”?
     
      我简直就不能想象:在没有概念的情况下,理论究竟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请问:“用纯粹归纳的方法来建立”理论与“自由地创造概念”,此二者矛盾、对立吗?是应该相互避免、避让的关系吗?
     
      我晕!难道所谓的经验论者都是不需要“创造概念”(暂且回避使用“自由地创造概念”这一极易使人产生误解的夸张表述方式)、甚至借助于概念的吗?
     
      似乎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科学的状况愈原始,研究者要创造或者借助的概念就愈少、愈简单。
     
      没有假说的科学,可能存在过,但那一定是不“健全”的。脱离了假说的科学,只能爬行,而不可能飞奔。
     
      假说,是科学思维的精髓表现,特别、尤其体现于探索未知的方向上。
     
      “近来,改造整个理论物理学体系,已经导致承认科学的思辨性质,这已经成为公共的财富。”
     
      我的天呐!“承认科学的思辨性质”,难道只是“近来”(相对于该文的写作时代而言)在“改造整个理论物理学体系”的过程中才发生的事情吗?这一显而易见的简单结论居然可以成为“公共的财富”吗?
     
      “我们还没有提出关于任何理论的‘真理性’问题,我们只要问:理论究竟在什么程度上是有用的,借助于理论能得到哪些结果。如果最初是把理论想象为对实在客体的描述,那末,在较晚的时期,理论就被认为仅仅是自然界里发生的过程的一种‘模型’。至于最近的发展阶段,量子力学甚至部分地否定了关于理论的模型性质这一概念。因为任何理论研究都具有思辨的性质,量子力学在用最低限度的理论元素所取得成就中看出了自己的主要目的。为了这个目的,量子力学甚至宁愿牺牲严格的因果性原理。”
     
      面对特定理论是否具有“真理性”的追问,任何主观评判的回答其实都是苍白无力的。这个问题只能够、也只应该由时间和实践来回答。
     
      有用吗?有什么用?这样的问题几乎成为所有俗人面临抉择时的一句口头禅。这个“用”字,其实就是利益或者好处的代名词、同义语。他们(无关性别)可都是利益至上主义者。
     
      在学术意义上,理论的价值就在于由与客观现实的吻合程度所决定的指导意义。
     
      理论是抽象的,而现实则是具象的。理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被认为是“对实在客体的描述”。水往低处流,这肯定是“对实在客体的描述”,但却绝对不是理论。
     
      把理论比喻为“模型”,也是含糊其辞、不得要领。因此,“关于理论的模型性质这一概念”,也就无所谓全部或者部分的肯定或者否定。
     
      理论确实是应该拿来使用的——为学术研究活动所用。在使用理论(或者“理论元素”)的程度(或者“限度”)方面,其结果是没有独立的判断价值的,也与是否能够取得成就、取得成就的大小是没有必然关系的。
     
      拜托!某一门类科学的“严格的因果性原理”,是可以随意“牺牲”的吗?
     
      “理论物理学的目前形势的特征是,迄今已知的每一个理论方向,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很好地描述现象,但是在这范围以外,它的适用性就受到限制。人们特别尖锐地感觉到,场论和量子力学得不到逻辑上令人满意的综合。大家相信,未来的统一理论的必要组成部分会包含上述两种理论。可是,谁也不能断言,他抱着无限的自我牺牲精神所从事的工作是很有成效的。甚至自然界摆在我们面前的那些很伤脑筋的谜,也没有能够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可是,我还是在想,我们这一代人的乐观主义,决不是以清醒地估计了这一问题的困难为基础的。”
     
      任何一个科学门类及其“每一个理论方向”的理论,当然都只能适用于一定范围之内,而肯定不能适用于该范围之外。这简直就是多余的废话。
     
      场论与量子力学,此二者在逻辑上的不和谐、不融洽,确实令人不爽。包括爱因斯坦在内的相当一部分理论物理学工作者的一个莫大心愿就是:将此二者在逻辑上“令人满意的综合”起来——建立“统一理论”。
     
      谁能够对某种科学活动的成果在还没有完成之前就作出有意义、有价值的断言呢?
     
      我从不认为甚至坚决反对:从事科学工作需要“抱着无限的自我牺牲精神”。
     
      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融入到、融化在自己最强烈、最真挚的热爱的事业之中,何来牺牲?何谈牺牲?
     
      唯有高级智能,才能真正领略自然之奇、感受自然之谜。
     
      人们到底应该去“怀疑”什么?难道是自然之谜吗?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绝大多数人的乐观,其实也就是心情不错罢了,都是建立在无知和无思的基础之上的。
     
      我总是焦虑的——难以遏制的不时焦虑,因为有太多的问题都是我想解决但却解决不了的。
     
      2021.06.01.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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