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八十一
2021/5/2 18:33:46  点击率[35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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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道德衰败》
     
      (1937年10月)
     
      “一切宗教、艺术和科学都是同一株树的各个分枝。所有这些志向都是为着使人类的生活趋于高尚,把它从单纯的生理上的生存的境界提高,并且把个人导向自由。我们较古老的大学都是从教会学校发展起来,这决非偶然。教会和大学——就它们执行其真正的职责来说——都是为了使个人高尚。他们企图通过扩大道德上和文化上的谅解以及拒绝使用暴力来完成这一伟大任务。”
     
      艺术和科学,我可以理解;而宗教,我则不能理解。
     
      将宗教与艺术和科学置于并列地位,我确实十分困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株什么样的树。
     
      请问:如何定义生活高尚?超越“单纯的生理上的生存”,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自由,到底如何界定?
     
      愚以为:科学与真匹配,艺术与美协调。我所不知道的是:难道宗教与善结缘吗?
     
      请问:宗教,到底是出世、还是入世?到底是物质、还是精神?到底是思想、还是行动?
     
      教会与学校的关系即发展历程,我不感兴趣。
     
      大学的职责(之一)是“为了使个人高尚”,这很容易理解(但却远未实现)。
     
      爱因斯坦认为:宗教的职责也是“为了使个人高尚”。我受教了!但却未必就认同这一观点。
     
      如果宗教真的能够使人向善、使人高尚的话,那么宗教可就确实是善莫大焉了!那么宗教可就确实是人类文明的一朵奇葩了!就怕在一般而非特殊意义上客观事实并不支持这一假设。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谁再不去信仰宗教那不就摆明了、明摆着要与高尚为敌嘛!
     
      可至关重要的问题是:到底如何才能够做到扩大谅解和拒绝暴力呢?
     
      请问:高尚与实现高尚的方式,到底何者为因?何者为果?到底是因为高尚了所以才能够实现高尚?还是因为实现了高尚所以才高尚?
     
      愚以为:宽容而非谦卑,才是真正、唯一的顶级人格魅力。
     
      “教会的同非教会的文化机构在十九世纪就失去了本质上的一致性,而产生了无意义的敌对性。至于为发展文化而努力,却从来没有任何疑问。谁也不怀疑这个目标的神圣性。争论的只是途径问题。”
     
      既然是“失去了本质上的一致性”,那为什么就不能产生出有意义的敌对性呢?难道敌对性只能是无意义的吗?
     
      难道教会与非教会的文化机构的目标都是“为发展文化而努力”吗?既然“争论的只是途径问题”,那又怎么能够认为是“失去了本质上的一致性”呢?途径怎么能够算是本质呢?
     
      “最近几十年来,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冲突及其错综复杂的关系,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危害,这些危险连上世纪最沮丧的悲观主义者也是梦想不到的。《圣经》上关于人类行为的训谕,当时不论有无宗教信仰的人都承认是对个人和社会的不言而喻的要求。一个人如果不承认追求客观真理和知识是人的最高的和永恒的目标,他就会不受人重视。”
     
      爱因斯坦算不算是二十世纪“最沮丧的悲观主义者”呢?他极有可能“梦想不到”二十一世纪“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冲突及其错综复杂的关系,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危害”的严重情况。
     
      看到过去,很容易;想到未来,很不易。
     
      在我的藏书中,有不少于十种以上版本的《圣经》,除了中译本之外,还有英文本。我曾经浅尝辄止的接触过《圣经》的内容(除了阅读之外,还包括收听诵读《圣经》的音频),实在是难以激发我的兴趣。我把《圣经》归入到文学作品之列,还远远没有纳入到我的正式阅读计划之内。
     
      由于整体社会的不宽容,作为没有宗教信仰的鄙人,不便公开评价《圣经》。但可以大大方方表达的则是:《圣经》的部分内容我可以理解(因为不言而喻),另有部分内容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未必不可理喻)。
     
      我是带着脑子而不是放下智慧去理解《圣经》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第一个说出了——上帝死了。对于这一点,我倒不是颇有同感,而只是想问:上帝曾经活过吗?
     
      关于“对个人和社会的不言而喻的要求”,只能是来自于个人和社会本身。就连《圣经》,恐怕也只能是个人和社会的产物。
     
      如果一个人对自己没有要求的话,那么就只能会被别人要求了。身不由己的前提条件应该是——于己有求。
     
      天呐!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谁会“承认追求客观真理和知识是人的最高的和永恒的目标”?又到底有谁会“重视”——“承认追求客观真理和知识是人的最高的和永恒的目标”的人?这样的重视者和被重视者到底会有多少呢?
     
      爱因斯坦的一大癖好: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可是今天,我们不得不带着恐惧的心情承认,文明人类生存的这些支柱已失去了它们的坚固性。一些曾经有一席崇高位置的民族向暴君们低头了,这些暴君肆无忌惮地公开宣称:凡是适合我们需要的就是公理!为真理而追求真理是不许可的,也是不可容忍的。专横的统治、压迫,对个人、信仰和公众的迫害,在那些国家里公开进行着,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或者是无可避免的。”
     
      可是今天,我不得不带着无奈的心情指出:文明人类生存的这些支柱从来就不曾具有过坚固性。
     
      请千万不要搞错!那些“曾经有一席崇高位置的民族向暴君们低头”,既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所有的暴君都有可能会“肆无忌惮地公开宣称:凡是适合我们需要的就是公理!为真理而追求真理是不许可的,也是不可容忍的”。即便某些伪善的暴君(即不承认自己是暴君而自诩为贤君的暴君)不“肆无忌惮地公开宣称”,他们也必定会那样去想、那样去做。
     
      暴君的本质就是:运用原始、简单、低级的暴力、武力、权力去实现个人私欲的人。
     
      暴君的表现就是:明目张胆、明火执仗、明知故犯的去实施掠夺、压迫、残害。对于暴君而言,这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国民而言,这被认为是无可避免的。
     
      暴君,主要是时代和社会的产物,而绝不仅仅是暴君自己意志的结果。
     
      “世界的其余部分对这些道德衰败的症状也已逐渐习以为常了。人们丧失了反对不义和维护正义的起码反应——这种反应,归根结底是防止人类不致于堕落到野蛮状态的唯一保障。我深信,热烈追求正义和真理的热忱,其为改善人类的状况所作的贡献,要胜过政治上的权谋术数,后者终究只会引起普遍的不信任。谁会怀疑摩西是一位比马基雅维利更好的人类领袖呢?”
     
      好一个“道德衰败”!难道曾经有过道德兴盛吗???难道全世界不是一直、从来都是对从未兴盛也无从衰败的不堪的道德状况习以为常吗?
     
      好一个“丧失了”!难道曾经拥有过吗???难道全世界不是一直、从来都是对“反对不义和维护正义”的反应麻木不仁、无动于衷吗?
     
      好一个“防止人类不致于堕落”!难道人类真的已经超越了野蛮状态吗?难道人类不是一直、从来都处于野蛮状态吗?
     
      拜托!怎么能够说“胜过”呢!请千万不要搞错!“政治上的权谋术数”与“为改善人类的状况所作的贡献”,就是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是没有的。
     
      恰恰相反!在现实中,对于愚民而言,“政治上的权谋术数”恐怕很难会“引起普遍的不信任”。
     
      即便是在西方上层社会里,又有多少人同时知道摩西和马基雅维利其人、其事呢?
     
      试问天下:什么人凭借什么才可以成为“人类领袖”?难道学者凭借作品就可以成为“人类领袖”吗?
     
      至少可以将领袖区分为世俗领袖与精神领袖。
     
      与我一样——爱因斯坦一定会有一个无比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但是,请千万不要推己及人,更绝对不可强加于人!
     
      “世界大战期间,有人想使一位荷兰大科学家相信,在人类历史中,强权胜过公理。他回答说:‘我不能否定你的主张的正确性,但是我是知道,我决不愿意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
     
      敢问天下: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几个人会不相信“在人类历史中,强权胜过公理”这一结论?
     
      只要是头脑清醒、略知社会之人,就都会对这一结论深以为然且深信不疑。
     
      这一结论无所谓正确与否,只关乎是否符合事实。
     
      请允许我模仿造句如下:在人类历史中,小人胜过君子、野蛮胜过文明……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其实道理十分简单:因为小人远远多于君子、野蛮远远大于文明……
     
      这就是人们认识人类社会的基本前提、基本共识,因为这是基本事实。
     
      这也就是鄙人为什么要坚持生活在由自己打造的精神世界里的基本原因。
     
      我不仅做到了与那位“荷兰大科学家”(即洛伦兹)相同的“不愿意”,而且还实现了自己的真愿意。
     
      “让我们都象这个人一样地去思想,去认识,去行动,决不接受致命的妥协。为了保卫公理和人的尊严而不得不战斗的时候,我们决不逃避战斗。要是我们这样做了,我们不久就将回到那种允许我们享有人性的态度。”
     
      鄙人恰恰就是“象这个人一样地去思想,去认识,去行动,决不接受致命的妥协”。为此,我可以放弃、牺牲很多、很多。
     
      我绝对不会去“为了保卫公理和人的尊严”而选择“战斗”,换言之:我一定会“逃避战斗”,因为“战斗”完全就是徒劳无益的不智之举!我的策略相当明确:无言的抗争——非暴力、不合作,与世俗世界达成最低限度的妥协。
     
      请看清楚:我不去反对强权!那是因为:反对无效!强权不是因为言辞反对而消亡的。
     
      到底是因为“这样做了”才会“享有人性”,还是因为“享有人性”才会“这样做了”?
     
      我最想去做、也能去做的就是:去看清这个世界。如果有可能的话,更佳的结果就是:通过公开表达自己的思想顺便帮助别人也能看清这个世界。
     
      2021-02-06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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