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之四十七
2021/4/12 8:18:55  点击率[79]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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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虽然我们的世界作为感性知觉的对象只给我们展示着现象之间不清楚的相互关系,而我们的行动在我们看来都是自由的,也就是不服从任何客观规律的,但我们还是感到需要把事件解释为必然的,完全服从(因果性)规律的。这种需要无疑是在文化发展过程中所获得的理性经验的产物。另一方面,原始人根据同自己的意志活动的类比,企图把所有发生的事件都归因于某种看不见的精灵的意志的表现。因此,关于对自然界作严格因果解释的假设并不是起源于人类精神。它是人类理智长期适应的结果。”

     

      这个世界既不是属于“我们”的,也不是属于人类的,而只是客观存在,只是有灵性的存在可以感知的对象。

     

      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世界到底展示了什么?其实我们人类是不知道的,我们人类知道的只是我们人类可以知道的。

     

      我们人类能够发现“现象之间不清楚的相互关系”,那就已经相当可以、相当了得了。请千万不要认为我们人类可以发现什么终极真理——现象之间清晰明确、确定不移的相互关系。世界是流变的,永远没有尽头;认识是发展的,必然不会穷尽。尽管我们人类完全可以为自己的每一次、每一步认识发展而欢欣鼓舞、志得意满。

     

      我们人类的行动都是自由的吗?那就要看怎么界定自由了。

     

      今儿晚上到底是吃烤鸭呀?还是吃涮肉呀?到底是看球赛呀?还是看戏剧呀?在这样的层面、这样的意义上,我们人类(有选择自由、支付能力的那一部分)确实是自由的。

     

      无论是行使自己的自由、还是支配他人的自由,我们人类的自由幅度都是十分有限、相当狭小的。我们人类根据自身意志所享有的自由,其实都仅限于鸡毛蒜皮、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人类所能够开展的大事当以发动战争、制造内乱为典型代表了。但它们却绝对不是个人自由的结果,而是集体意志的产物。

     

      我们人类倒是很想“不服从任何客观规律”,而且,也无数次的尝试过。但是,其结果呢?只能是无数次的失败。就连水往高处流(是流淌而不是喷射)这么一件小事,我们人类都是做不到的。除了失败以外,我们人类还要为此(即违背客观规律)付出沉重的代价、接受无情的惩罚。

     

      在我们人类中,真心渴求得到甚至探寻必然解释、愿意虔诚敬服客观规律的社会成员,能有几个?

     

      这种需要无疑是在文化发展过程中个别社会成员在其所感知的理性经验基础之上的产物。是偶然的,而非必然的。

     

      又岂止是原始人,现代人不也依旧还是如此吗?根据与自己的意志活动的反差对比,不得不把所有发生的奇异事件都归因于某种看不见的精灵的意志的表现。

     

      不是上帝造人,而是人造上帝(也包括任何其他神)。

     

      愚不可及、滑稽可笑的原始人居然把全知全能、无所不能的上帝给设计成为了人形——人的模样。恰如同样愚不可及、滑稽可笑的现代人居然把无比强大、天马行空的地外生物也给设计成为了人形——人的模样一样。我们人类的贫乏想象力,由此可见一斑。

     

      在宇宙之间,为什么一定要有“某种看不见的精灵”呢?自然的状态,为什么非要是“意志的表现”呢?

     

      我们人类还是太把自己给当回事儿了。

     

      这就是:以微末之心度浩瀚之妙。

     

      把能够搞定一切、摆平所有的上帝都给请来了,那还能算是“对自然界作严格因果解释的假设”吗?

     

      我不认为有必要去刻意区别人类精神与人类理智。人类理智到底长期适应什么呀?长期适应又能够产生什么结果呀?难道不应该是长期发展、不断进化吗?

     

      “相信自然现象必然遵守因果规律,归根到底仅仅是以有限的成就为基础的,这些成就是作为人类理智为确立自然现象之间的相互关系所作的努力的结果而获得的。因而,这种信心没有绝对的性质。直到现在,许多人倾向于不同意自然规律(不管它们是怎样的)都是颠扑不破的假设。认为我们的意志的表现取决于一连串事件的严格的序列,并且不相信我们的行为是什么联系也没有的,这对我们来说是不容易的。‘人能做他所想做的,但不能要他所想要的。’这句名言对于骄傲的人来说是一剂苦药。谁还会否认,近百年来,人们不仅吞下了这剂苦药,而且还感到完全习惯了呢?虽然我们相信,实际生活不可能没有自由意志的幻想,但是从哲学心理方面并没有给因果性必然出现的学说带来多少严重的危险。”

     

      我们人类所有已有或者将有的成就,怎么可能不会是“有限”的呢!“相信自然现象必然遵守因果规律”,这仅仅是“以有限的成就为基础”的一部分人的想法、信念。

     

      人类理智为探寻、查明自然现象之间的相互关系作出了持续、不懈的努力。其中有一部分努力取得了成就,而更多部分的努力则都付之东流了。

     

      任何一种信心的基础都不是绝对的,但抱定的信念却可以是决绝的。

     

      至少愚以为:我们人类所认知、所把握的自然规律,极有可能都只是局部的、相对的。当被置于更加广阔、长远的时空背景之下的时候,又怎么可能“都是颠扑不破的假设”呢?

     

      虽然可以直接认为我们人类的意志“取决于一连串事件的严格的序列”,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够说清楚到底都有哪些事件、讲明白到底都是怎样排序的。

     

      容易的是:相信人们的行为之间是彼此联系的;困难的是:发现人们的行为之间是如何联系的。

     

      叔本华先生的名言警句:“人能做他所想做的,但不能要他所想要的。”

     

      愚以为:自由、平等、博爱,这些美妙动听、貌似高尚的口号很有可能都是伪命题。换言之:它们不过都是求之而不可得也不应得的虚幻梦想罢了。

     

      快别开玩笑了!难道人真的“能做他所想做的”吗?如果答案真的如叔氏所言的话,那么这种状态用中文来表达就是:从心所欲、为所欲为。

     

      人的行为既挣脱不了社会的约束,更摆脱不了自然的束缚。与之迥然不同:人的思想则既可以挣脱社会的约束,也可能摆脱自然的束缚。

     

      愚以为:人尽可以想其所想、想所欲想,但却不可为其所想、为所欲为。

     

      这就是一介布衣的在下与硕儒大师叔氏在同一个问题上的不同表现。

     

      我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但却几乎都做不到。除了今儿晚上到底是吃米饭、还是吃馒头这样的芝麻绿豆大的事情。

     

      叔氏的这句名言对于昏聩愚钝、忘乎所以的人来说是一记闷棍,而非一剂苦药。因为它既不能治病、也不能救人。

     

      试问天下:迄今为止,到底有多少人已经“完全习惯”甚至彻底接受了叔氏的这句名言呢?

     

      我们人类可不是按照名人名言去行为举止的。

     

      除了表达思想之外,我就不认为我是一个行动者了。我甚至非常愿意极度夸张的说:我是一个没有什么行动的人,而只是一个纯粹的思维动物。

     

      鄙人的所有思想及其表达,只不过就是一个特定的生物个体的存在状态的自然表现。

     

      我再也不会对我的思想及其表达到底会产生什么作用而抱有任何幻想了。表达出来的思想,需要产生什么作用吗?能够产生什么作用呢?

     

      如果非要说我们人类还可以改变什么的话,那么就一定是受自然规律支配以外的那些鸡毛蒜皮、鸡零狗碎的事情。例如:今儿晚上到底是去打保龄球呀?还是去打斯诺克呀?

     

      每个人(丧失意志的人除外)都是自己的主宰,在这个问题上别人是不能代劳的。试问天下:真的会有求死不能的情况吗?恐怕只有求生之心不死的情况吧?

     

      我们人类的自由意志(未必都是“幻想”)怎么可能会“从哲学心理方面”给自然规律(即“因果性必然出现”)“带来多少严重的危险”呢?

     

      马克思先生的名言警句:“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对此,鄙人不敢苟同。只有不清楚的知道天到底意味着什么的人,才会说出人定胜天的话;只有不清楚的知道周期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人,才会说出跳出周期律的话;只有不清楚的知道世界到底有多么神奇、有多么莫测的人,才会说出改变世界的话……

     

      “今天,对这个颠扑不破的因果性的信仰,恰恰受到了物理学的那些代表人物的威胁,而这种信仰,曾经在他们面前,作为首要的和能力无限的响导指示着他们的道路。这种趋势理应得到一切有思想的人的密切注意,为了了解这种趋势,我们应当对物理学的基本概念直至目前的发展,作一个概括的考察。”

     

      因果关系本身,是否具有规律性?是否是颠扑不破的?完全可以有不同见解,完全可以不断探究。

     

      是否信仰因果性,完全应该是自由、自主的。对于因果性信仰的态度,也完全应该是开放、包容的。

     

      我的这一表态应该不能算是对因果性信仰的威胁吧。

     

      于我而言,我也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信仰着因果性,但却肯定没有“作为首要的和能力无限的响导指示着”我的道路。因果性最多也就是一个方法论,远远不能成为我的人生指南。

     

      我对于“这种趋势”根本就不屑一顾、不予理睬,根本就不可能去注意、了解。

     

      回顾、梳理学术历史,也许是有必要的,也仅仅就是限于方法论意义上的需要。

     

      “科学力求理解感性知觉材料之间的关系,也就是用概念来建立一种逻辑结构,使这些关系作为逻辑结果而纳入这样的逻辑结构。对构造全部结构的概念和规则的选择是自由的。只有结果才是选择的根据。那就是说,选择应当造成感性经验材料之间的正确关系。”

     

      科学,当然需要理解,但更需要发现——建立在理解基础之上的发现。理解的对象是看得见的感性知觉材料,而发现的对象则是看不见的感性知觉材料之间的关系。因此,理解是相对容易的,而发现则是相对困难的。

     

      概念是应理性、学术等的思维表达和思维交流的需要而产生的。逻辑是思维运行的一种规则。构建逻辑结构必然要借助于、建基于概念。

     

      科学成果(其本质就是发现感性知觉材料之间的关系)通常都会是符合逻辑的结果,但是,符合逻辑的结果却显然未必就一定是科学成果。

     

      可能很多学者都会对“构造全部结构”情有独钟、乐此不疲。但是,我却对此不以为然。

     

      曾经有人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之后又有人认为太阳是宇宙的中心,再后还有人认为银河系是宇宙的中心……请问:到底哪里是宇宙的中心?再请问:到底什么是“全部结构”?“全部”的范围、边界到底是什么、在哪里?

     

      科学可不等于选择。仅有自由的选择,那可是远远不够的。选择不能产生科学成果,唯有发现,才是科学之魂。

     

      肯定应该是选择在结果之前,那又怎么能够说“只有结果才是选择的根据”呢?当然应该说——只有结果才是检验选择正确与否的根据。

     

      实在抱歉!该文的其他部分我完全不能理解。

     

      2021.03.15.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作者简介】

    左明,北京农学院文法学院法学系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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