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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的现代法治观察

  《水浒传》历来被作为反书被禁,所幸,我们所处的时代未禁该书的发行。《水浒传》里,108好汉落草为寇,后终招安归朝廷的故事。故事里,在展示冷兵器时代中国人的武艺之时,充分的诠释了中国人的豪情、血性和忠义——这些也是中国人民族精神的一部分。
 
  看《水浒传》,我联想到了美国和澳大利亚。美国和澳大利亚皆是移民国家,而且美国和澳大利亚的首批移民大多数如《水浒传》中落草为寇的无畏人士,特别是澳大利亚,是犯人建立起的文明国家。美国和澳大利亚的“契约精神”为世人称赞,实则,其所谓的“契约精神”之源头除欧美之风外,还有和梁山规则类似的成分——一群草莽或探险者,在正统社会失意,到了新疆域或亚社会,为了生存,讲究江湖规则、守信用——《水浒传》在这个层面,向世人介绍了中国大宋王朝治下,一个亚社会发展、存续和回归正统社会的典范,亦反映体制性错误或风险下,个人寻求救济无奈后的以命相搏,力图生存,生存之时,不忘恩情,时念忠义。
 
  《水浒传》除寄托中国人千百年来对于忠义的精神期许外,对于一个良治社会、规则社会——即现代所言的法治社会——的建立和存续,亦有参考或启示,甚至是警示意义。
 
  法治社会中的法律作为一种规则,是一个区域族群的祖祖辈辈历经艰难险阻、排除万难的繁衍生息之后,根据其所见、所闻、所想、所信,而确立的如何生存的规则,即用规则固定和传承一种生活方式。《水浒传》里108好汉大部分是因为体制无法按照体制所建立规则的承诺兑现生活方式,才脱离体制,而自谋生路—— 用现代视野观察,一个让个体走投无路的体制,乃缺乏正义根基。
 
  一个正义的社会,朝堂要言路畅通、权力和利益分配平衡、顾及世道人心、立规则不忘习惯法,才能够避免偏见横行、权倾一边,这才能够予人活路。
 
  一个小个体没有了活路,可能无足挂齿,但量变终究引起质变,个案公平亦会影响整体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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