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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四十一
发布时间:2020/5/23 17:57:39 作者:左明 点击率[13] 评论[0]

    【出处】本网首发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学科类别】其他

    【写作时间】2020年


      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四十一

      左  明

      《要使科学造福于人类,而不成为祸害》

      ——对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学生的讲话

      (1931年2月16日)

      “看到你们这一支以应用科学作为自己专业的青年人的兴旺队伍,我感到十分高兴。”

      看到爱因斯坦说这句话,我感到十分心酸!

      请问:普天之下的青年人,你们到底是如何选择专业的?

      1988年的左明(时年十九岁,正值填报高考志愿之时)会这样回答: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没有能力选择专业,最后填报的志愿完全都是父母的意愿。恐怕,即使是时至今日,这样的青年人也是为数不少的吧。

      那么,父母又是如何为子女选择专业的呢?其动机和目的不外乎就是为了子女能够过上幸福生活。

      对于很多人(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除外)而言,选择专业几乎就是在选择职业。在现实社会中,根本就无需就业(直至终生)的青年人,当属极少数。

      职业,就是饭碗、就是收入来源。绝大多数人都需要通过就业来混饭吃、讨生活。

      就业的本质就是——出卖自己:或者是自己的体力、或者是自己的智力、甚或是自己的肉体和自己的灵魂。

      就业,就意味着要付出,就意欲得到回报。就业,当然是以营利为目的的,否则的话,那就是公益、就是慈善了。

      毫无疑问:所有的青年人绝对不可能都去选择最能够赚钱的专业或者职业(尽管到底哪个专业或者职业是最能够赚钱的,这还是一个没有明确答案的问题)。

      当今中国有两个非常著名的青年人:王天一和柯洁。前者是象棋大神,后者是围棋圣手。他们出乎其类、拔乎其粹的惊世才华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有这样一个事实:象棋比赛的奖金要远远少于围棋比赛的奖金(此二者相差约有十倍)。请问:天赋异禀的王天一为什么不去下围棋呢?答案也许非常简单:因为他更加喜爱也更加适合去下象棋。如果仅仅是为了得到更高的比赛奖金而去下围棋的话,那么他所得到的奖金有可能还不如去下象棋呢。

      清晰结论:没有最好,只有适合。

      请问普天之下的青年人:你们(也包括你们的父母和家人的包办代替)所选择的专业或者职业适合自己吗?是自己的最爱吗?

      也许有人会说:在生存问题尚未解决之前,还是先把自己的最爱给收藏起来吧。

      不错,那些能够将专业或者职业与自己的最爱完美结合的人,确实是相当幸运、极致幸福的。

      在现实中,可能有太多的“理工男”,都是为生活所迫而作出的无奈选择的结果。

      如果一个人发现了、找到了、拥有了、怀抱了自己的真爱、最爱(包括但不限于专业或者职业)的话,那么就连上帝都会羡慕、嫉妒他(无关性别)的。

      否则的话,怎么能够不令人多多少少感到失意和惆怅呢。

      没有真爱、最爱,又怎么可能会创造奇迹、缔造辉煌呢?

      看到作出无可奈何选择的人们,我自然会感到十分心酸!

      对此现实麻木不仁还感到十分高兴,那可真是一个棒槌。

      “我可以唱一首赞美诗,来颂扬应用科学已经取得的进步;并且无疑地,在你们自己的一生中,你们将把它更加推向前进。我所以能讲这样一些话,那是因为我们是生活在应用科学的时代和应用科学的家乡。但是我不想这样来谈。我倒想起一个娶了不称心的妻子的小伙子,当人家问他是否感到幸福时,他回答说:‘如果要我说真心话,那我就不得不扯谎了。’”

      为什么包括爱因斯坦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会异口同声的赞美、颂扬应用科学呢?

      毫无疑问:是应用科学改变了世界(包括自然和人类社会)的面貌、模样。更进一步:是应用科学更多、更好的满足了人类的物质欲求和精神欲求。

      应用科学是一柄日益锋芒的利剑,不仅可以削铁如泥,而且可以吹毛断发。可要命的是:它是双刃的。

      在地球上,人类以外的任何其他物种都因为没有掌握应用科学而没有能力去灭绝其他物种和灭绝自己。唯独人类因为掌握了应用科学而既有能力灭绝其他物种,也有能力灭绝自己。甚至,有朝一日,还完全有可能会具有将地球彻底毁灭的能力。

      在表面上,人类是在享受应用科学所带来的利益;可是,在实质上,人类不仅不能挣脱熵值递增所必然导致的终极毁灭的厄运,而且是在以突飞猛进的变加速度去实现这一过程。

      短暂的个体的人,是在享福;而长期的整体的全人类,则是在遭殃。

      人类更像是一位瘾君子,还管什么今后、哪管什么身后,今朝有酒今朝醉、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在赌桌上,赌徒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将赌局推向高潮——“推向前进”——加码!再加码!

      已经上了贼船的人,还能够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

      应用科学也只是到了解放思想的近代,才真正开始勃兴;也只有在自由的乐土——美国,才能够肆意汪洋。

      也许是翻译出了问题:“说真心话”与“不得不扯谎”,此二者明显是矛盾的。合乎逻辑的表述应该是:如果要我说真心话,那我就不能为了欺骗她而扯谎了——我不幸福。

      试问普天之下的所有小伙子:你们是否都娶到了称心如意的妻子?

      我猜想:如果说实话、不撒谎的话,那么给出肯定答案的小伙子应该不是很多。

      小伙子如此,大姑娘亦然。

      没错,所有的具有足够理智的夫妻(而不是所有的夫妻)对此(即自己的配偶并不能使自己满意。而不论满意的标准到底是理想的、还是现实的),均应该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尽管如此,这一事实并没有阻止大多数人走进婚姻殿堂。因为大多数人要的是现实匹配的配偶,而不是心满意足、称心如意。

      “我的情况也正是这样。试设想,一个不很开化的印第安人,他的经验是否不如通常的文明人那样丰富和幸福?我想并不如此。一切文明国家的儿童都那么喜欢扮‘印第安人’玩,正是值得深思的。”

      经验,也许是可以与“丰富”相匹配的,但却无法与“幸福”相呼应。

      一个印第安人的经验与一个文明人的经验,根本就无法进行谁更丰富的比较,因为并没有锁定到底是什么经验。一个相当文明的人,其性经验也完全有可能很不丰富。

      幸福,是一种体验(甚至仅仅是一种心理活动),而不是一种经验。

      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更幸福?这可是一个旷世难题。因为幸福根本就没有一个客观标准,而完全就是个人的主观标准。

      这就是我为什么总是说“左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没有之一)”的理由所在。

      很多(还不至于是“一切”)“文明国家的儿童都那么喜欢扮‘印第安人’玩”,这是一种很正常、很单纯、很质朴的现象,根本无需深思、理由相当清晰——好奇、猎奇,而绝对不是出于羡慕和嫉妒的心理。

      “这样了不起的应用科学,它既节约了劳动,又使生活更加舒适,为什么带给我们的幸福却那么少呢?坦率的回答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学会怎样正当地去使用它。”

      坚船利炮,应该算是应用科学的产物。它们肯定大幅度节约了使用者的体力,至于是否“使生活更加舒适”,则要取决于到底是针对谁而言了:身为炮灰的直接使用者,小命已经归西,根本就谈不上生活是否更加舒适;战争的失败者,似乎也无从谈起生活更加舒适;唯有战争的胜利者,才有可能会“生活更加舒适”。

      机器设备,应该算是应用科学的产物。它们肯定大幅度节约了使用者的劳动,至于是否“使生活更加舒适”,则要取决于到底是针对谁而言了:作为机器设备的直接使用者,根本就谈不上生活是否更加舒适;作为机器设备的所有人,才有可能会“生活更加舒适”。并非夸张:很多体力劳动者都会对能够使他们失业的机器设备怀恨在心、深恶痛绝。

      家用电器,应该算是应用科学的产物。它们肯定大幅度节约了使用者的体力,从而“使生活更加舒适”。在这个意义上,应用科学“带给我们的幸福”不是“那么少”,而是那么多。

      并不是应用科学带给人们的幸福少了,而是在应用科学日益发展的背景下,人们的幸福感似乎不是相应的增多了,甚至还有减少的感觉。

      以我与我的女儿的童年生活进行比较为例。我是“六零后”(1969年出生),她是“一零后”(2010年出生),我们二人相差四十一岁。我的童年,一言以蔽之:除了快乐,还是快乐。尽管物质生活条件相当窘迫:很少能够吃到鸡、鸭、鱼、肉,起个大早、买个油饼(限时且限量供应,好像是八分钱一个),就算是改善伙食了;几乎没有买过什么新衣服,常年穿的就是父母手工剪裁、缝制的衣服,其式样、做工实在是不敢恭维。但是,所有这些都妨碍不了我的快乐:尽兴的游戏、忘我的玩耍。反观我的女儿,衣食无忧甚至丰衣足食,有很多好吃的都因为吃不过来而便宜了我;有很多新衣服还从来没有穿过就已经小到不能穿了。但是,她的愁苦(孤独寂寞)和艰难(学业压力),即使是作为父亲的我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的。不论我如何给她减压、减负——鼓励、支持她游戏、玩耍,都已经找不回来我当年的环境和氛围了。

      坦率的说:不论应用科学如何正当的使用,都不会必然产生增加幸福感的结果。

      中国古训:有所得,必有所失。根据物质不变与能量转化和守恒定律,一种物质或者能量以这种方式存在,就一定不能同时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人们在得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一定会得不到转化为这种东西的东西。

      针对一个特定的人而言,也许,幸福感也是遵循转化和守恒定律的。

      “在战争时期,应用科学给了人们相互毒害和相互残杀的手段。在和平时期,科学使我们生活匆忙和不安定。它没有使我们从必须完成的单调的劳动中得到多大程度的解放,反而使人成为机器的奴隶;人们绝大部分是一天到晚厌倦地工作着,他们在劳动中毫无乐趣,而且经常提心吊胆,唯恐失去他们一点点可怜的收入。”

      据传,当年秦国大将白起曾经“坑杀”赵军俘虏四十万。果真如此的话,那么两千多年后掌握了现代应用科学技术的侵华日军所制造的血腥“南京大屠杀”,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论是在战争时期,还是在和平时期,应用科学从来就是、一直都是人们争夺利益的手段。尽管它有时也可以成为人们创造利益的工具。

      人类的相当一部分智慧是用在了如何争夺利益之上的而不是用在了如何创造利益之上的。

      人们之所以会日益感到“生活匆忙和不安定”,其原因绝对不是应用科学的广泛运用,而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所致。

      有目共睹、毋庸置疑:应用科学的不断发展以日益递增的程度普遍、广泛解放了单调、乏味、繁重、艰苦的体力劳动。尽管机器的使用者有益愈依赖、依附机器而难以自拔的发展趋势。

      全人类都在不同程度上是文明的奴隶——受惠于文明且受制于文明。

      从整体而非局部来看,人们的劳动时间确实有日益缩短的发展趋势。人们在工作时的状态或者心态与以往相比较,并不必然更加糟糕——无趣或者厌倦。

      机器在不断取代人工的同时,社会又会产生出许许多多新的工作岗位。失业,并不会成为普遍现象。更为重要的是:在整体上不断减少的劳动,不仅不会使人们的生活水平有所下降,反而会因为应用科学的广泛运用而使人们的生活水平有所上升。

      爱因斯坦试图从解放劳动、臣服机器、厌倦工作、无趣劳动、担心失业这几个方面去否定应用科学的实际效果,相当遗憾的是:其结论与事实均相去甚远。

      “你们会以为在你们面前的这个老头子是在唱不吉利的反调。可是我这样做,目的无非向你们提一点忠告。如果你们想使你们一生的工作有益于人类,那末,你们只懂得应用科学本身是不够的。关心人的本质,应当始终成为一切技术上奋斗的主要目标;关心怎样组织人的劳动和产品分配这样一些尚未解决的重大问题,用以保证我们科学思想的成果会造福于人类,而不致成为祸害。”

      爱因斯坦时年不过仅仅五十二岁,难道就已经成为“老头子”了吗?今年五十一岁的左某人,还总是误把自己当成是风华正茂的小伙子。

      毋庸讳言:爱因斯坦所唱的的的确确、千真万确就是“不吉利的反调”——逆反主流的腔调!

      这个世界的前途和命运可不是由爱因斯坦和这些“理工男”所能够决定的。他和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去拯救自己,而不是去拯救世界。

      任何人都有向其他人提出忠告的权利。而不论其他人是否会将好心当成驴肝肺。

      每一个人的工作,都会在有益于自己之后,再去考虑是否会有益于他人甚至人类。

      中国古训: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没有谁可以全知全能、包打天下。如果一个人的身上哪怕只有一个闪光点,那就已经很不错了、相当不错了。

      成为全才、通才,已经是越来越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理工男”的本职和本分,当然就是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去从事应用科学研究,而大可不必也力不能及去关心诸如“人的本质”或者生产关系类型等等这些重大问题。

      应用科学学术的创造者,往往不是应用科学产品的运用者。原子能是中性的科学力量,而使用原子能的人却有可能不是中性的,有好人,也有坏人。

      在这个星球上,确实应该有一些人去关心诸如“人的本质”或者生产关系类型等等这些重大问题。从概率看,他们最有可能是人文科学或者社会科学工作者。他们的人数不会很多、他们的结论不易得出。难就难在:这是一个利益纷争的世界,超越利益的工作极难开展,超越利益的结论极难接受。

      即使是解开了诸如“人的本质”或者生产关系类型等等这些重大问题之谜,如果其他社会成员不认可、不接受(这可是大概率事件)的话,那不也属枉然嘛。

      人类的命运,在终极意义上是由全体社会成员共同决定的。出现一个雷锋,不难;难的是:所有人都是雷锋。一个人跑得快,不难;难的是:所有人都跑得快。一个人明白,不难;难的是:所有人都明白……

      左明的思想,早就已经飞跃到了三十一世纪。但是,对于现实世界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

      是最后一名而不是最前一名的水平,是人类进步的标尺。

      科学,到底是造福人类,还是祸害人类,是由全体社会成员的意志所决定的。如果现实世界的人们对于诸如“人的本质”或者生产关系类型等等这些重大问题的理解出现偏差或者谬误的时候,人类的灭顶之灾就不可避免了。

      应用科学的终极功能就是:让世界变化的更快,让人类灭绝的更早。

      在应用科学的坚强支撑之下,远未足够理性、理智的人类的自我毁灭是命中注定的、是不可逆转的,唯一的悬念就是:那个时间何时到来。

      能够认识到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这很可能就是人类所能够创造的最伟大、最崇高的奇迹。

      “在你们埋头于图表和方程时,千万不要忘记这一点!”

      “理工男”可断然没有理由去背负指引人类前进方向的重担。

      作为人类精神导师的左明,也是无力拯救人类的。

      思想的终极本质,是发现,而不是改变。

      2020-03-16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北农讲师

    【注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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