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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三十七
发布时间:2020/4/25 14:56:00 作者:左明 点击率[16] 评论[0]

    【出处】本网首发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学科类别】其他

    【写作时间】2020年


    《战斗的和平主义》
     
    (1930年12月14日)
     
      “当那些为和平主义的理想团结起来的人举行集会的时候,他们往往只接触他们自己的那一类人。他们象绵羊一样地挤在一起,而狼却等候在外边。我认为和平主义的演说家面临着这样一种困难:他们通常只到自己的那一群人里去,这些人反正都是和平主义者,简直是用不着去说服的。绵羊的呼声达不到这个圈子以外,因此起不了什么作用。这是和平主义运动的真正弱点。”
     
      在这个世界上,有非和平主义者或者反和平主义者吗?
     
      这个可以有,这个真的有!
     
      某些人在面对即将发生和正在进行的战争和武力的时候,不论是侵略、进攻,还是自卫、防御,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亢奋,有的振臂高呼、有的大放厥词、有的跃跃欲试、有的蠢蠢欲动……这些人,既有狗官,更有屁民。试想:只有狗官的积极张罗而没有屁民的卖命参与的话,那又怎么可能会出现战争和武力呢?
     
      战争和武力现象当事人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益!以战争和武力的方式去实现利益,这样的人不算奇葩、并不罕见,反而是相当普遍、极其常见。
     
      试想:这样的人大量存在,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和平呢?
     
      这就是人类兽性残存、野性尚在的真实表现。
     
      中国古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举行、参加同一集会的人,往往是志同道合的一类人。坐在一张桌子边上吃肉喝酒的人,往往是臭味相投的一类人。这一类人与那一类人的表现和本质,往往差异明显,甚至相去甚远。狼与羊,通常不会在一起玩耍。
     
      如果一个命题、话题、议题已经超出了自己这一类人的圈子的话,那么这样的讨论、议论、评论往往就会流于空谈了。除非是强者在弱者不在场的情况下安排弱者的命运,例如:慕尼黑会议。
     
      心有余而力不从,这是所有理想主义者的普遍弱点。
     
      “真正的和平主义者并不是想入非非的,而是要用现实主义的方式来思考问题,他们必须大胆地努力作点多少对和平主义事业有实际价值的事情,而不应当仅仅满足于拥护和平主义的理想。需要的是行动,而不是空话;空话不能使和平主义者前进一步,和平主义者必须行动起来,从那些现在能够做到的事情开始。”
     
      不论是浪漫主义也好,还是理想主义也罢,其实都不仅仅只是在头脑中浪漫和在意念中理想,他们的浪漫是付诸实践的,他们的理想是指引行动的。
     
      人们常说的理想、梦想,其实都是指“白日做梦”,而不是指黑夜做梦;是处于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做梦,而不是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下做梦。只是借用虚幻的梦境去表达真实的想法。
     
      如果理想、梦想,仅仅止步于——想,而不体现为——行,那可就真的与梦幻无异了。
     
      曾经有一位很谈得来的同事(因患癌症,已经离世多年了),我们经常在一起切磋“炒股”技艺。他的很多观点,我都深以为然。可是,每当问到是否开户的时候,他都会说:还没有呢(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将这个现实问题还视为个人隐私的程度)。嗨!真是可惜了、白瞎了他的好功夫。我的投资水平相当一般,但是,跑赢通货膨胀率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把钱放在兜儿里(主要表现就是存在银行),然后去空想、空谈投资理财,那可是永远都不可能让钱“下崽儿”的。如果有人因看了本文而积极投身于火热的投资理财活动之中,最后却输的一塌糊涂的话,好像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智慧和美德,最终决定一个人的人生质量(而绝不仅仅只是限于财富数量)。
     
      “至于下一步我们应当怎么办,我希望你们认识到:在目前的军事制度下,每个人都被迫为他的国家去犯杀人罪。一切和平主义者都必须使别人相信战争是不正义的,并且使全世界摆脱兵役的可耻奴役。”
     
      目前的中国《宪法》,明确将“服兵役”列为公民的基本义务。可能,还有很多国家的《宪法》也都有相同或者相似的规定。
     
      请问:在战争中的军事杀人行为,到底是不是犯罪?答案简单明快:交战双方,自己肯定不会认为自己是犯罪,而一定会认为对方是犯罪。在这个问题上,局外的第三方是没有发言资格的,或者即使是发言了,也是没有意义的。在现实中,只有战胜方而非战败方,才有资格去回答这个问题,其答案也才会有实际意义。
     
      说白了:这是一个没有客观标准答案的问题。进而,这绝对是一个由恐怖的现实所引出的一个可悲、可叹的问题。
     
      如果认为是犯罪的话,那么也一定是不同于一般刑法学或者犯罪学意义上的犯罪。定义这种犯罪和追究这种犯罪,已经超越了一个主权国家的权限范畴。
     
      战争的本质就是:以野蛮、暴力、血腥的方式去解决争端、实现目的。以力制人而非以理服人,这就是战争的鲜明特色。这种行为方式与所有低等动物的本能均无异。暴力与正义,没有必然关系。换言之:并非只要是使用暴力,就一定是不正义;只要不使用暴力,就一定是正义。
     
      人类也许有可能摆脱的只是低等动物的本能,至于正义与否的争执,则很可能会永不停歇。
     
      如果肌肉仅仅是用来“秀”的,而不是拿来用的,那么人类就真的实质进化了。
     
      兵役,是可耻的;奴役,更是可鄙的。但是,在相当漫长的未来里,以奴役为目的的兵役,都是不可能被“全世界摆脱”的。
     
      爱因斯坦的这一梦想,与现实的距离太过遥远了!
     
      放下屠刀,有可能立地成佛。放下利益,那可能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与爱因斯坦的一个重大差异:我绝对不认为我能够想到、做到的事情,其他人也能够想到、做到。我设身处地、换位思考的结果恰恰就是: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我们当然可以说:我有一个梦想。但却不应该说:我的梦想就是你们的梦想。梦想,那可是一个绝对专属的个人事务。
     
      把自己的梦想强加于人,那可就有点儿不太厚道、太不厚道了。
     
      依稀看到、听到:同心共筑某个梦。我的天呐!我严重怀疑:是不是眼睛花了、耳朵背了。
     
      “第一条是已经付诸实践了的:不妥协地反对战争,并且在任何情况下都拒绝服兵役。在征兵制的国家里,真正的和平主义者必须拒绝承担军事义务。在很多国家里,已经有很大数目的和平主义者,他们不惜个人重大的牺牲,从过去到现在都拒绝在和平时期服兵役。这样做,表明即使战争爆发了他们也不会去打仗。”
     
      请问:“在任何情况下”,是否既包括在和平时期、也包括在战争时期?
     
      请问:“真正的和平主义者”,到底有多少?“很大数目”,到底是多少?
     
      请问:“拒绝承担军事义务”,后果到底是什么?在和平时期与在战争时期,是否会有所不同?
     
      请问:“个人重大的牺牲”,到底会有多么“重大”?是否包括失去财产、丧失自由、直至牺牲生命?
     
      请问:“拒绝在和平时期服兵役”,怎么可能会“表明即使战争爆发了他们也不会去打仗”呢?
     
      恐怕也只有做到了不惜牺牲生命,“不妥协地反对战争”才能够被认为是“已经付诸实践了”。
     
      包括我在内的很多读者,可能都十分迫切的想知道:“他们不惜个人重大的牺牲”,到底具体情况是什么?
     
      如果爱因斯坦本人并不存在服兵役的义务和拒绝服兵役的行动进而需要付出“个人重大的牺牲”的问题的话,那么他的这番呼吁的感召力,可能就会大打折扣、黯然失色了。
     
      面对着漆黑冰冷的枪口而能够作出上述呐喊,那将是一种何等的气概!
     
      “在未实行义务兵役制的那些国家里,真正的和平主义者必须在和平时期公开声明,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参加军队。这也是反对战争的有效办法。我热切地劝告你们努力去使全世界人民都确信这种立场的正义性。胆小的人也许会说:‘那有什么用?我们会坐牢。’我可以这样回答他们:在规定要服兵役的人之中,即使只有百分之二的人既竭力主张不用战争来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而又公开声明拒绝去打仗,那末政府就会毫无办法,他们不敢把那么多的人送进监狱。”
     
      在未实行义务兵役制的那些国家里,在和平时期应该不会征兵,但是,在战争时期应该也会征兵。关于志愿兵役制和雇佣兵役制等,则另当别论。
     
      在没有法定义务或者无需履行法定义务的情况下,公开声明不参加军队,几乎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不参加军队是实际行动的结果,而不是公开声明的产物。
     
      不参加军队,到底是不是正义性的立场?这可不是通过“热切地劝告”就可以“使全世界人民都确信”的问题。因为全世界绝大多数的人民,都已经并持续处于被洗脑的过程之中。
     
      洗脑,通常需要借助于两种外部因素——权力和金钱。仅仅依靠真正的理性和智慧,肯定无法实现洗脑的目的。
     
      坐牢,就应该可以算是“个人重大的牺牲”。
     
      爱因斯坦用逻辑思维去应对社会问题,似乎明显失当。
     
      如果仅仅是做算术题的话,那么“百分之二”的“规定要服兵役的人”,是很容易计算出来的。这是一个相对数量很小,而绝对数量却较大的数字。
     
      要命的问题来了:即使只是凑出这区区“百分之二”的“规定要服兵役的人”,难道就是轻而易举便可以达成的目标吗?
     
      请问:能够有几人敢于不惜付出坐牢这样的“个人重大的牺牲”独自去挑战法律?
     
      齐心协力、众志成城吗?说起来倒是蛮容易的,要是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再退一步,就算是真的凑齐了“百分之二”的“规定要服兵役的人”,难道政府就真的“会毫无办法”了吗?就真的“不敢把那么多的人送进监狱”了吗?那可就是太低估、太小觑政府的实力和能力了。这样的政府也就该倒台了。
     
      如果是遭受侵略战争的话,那么其结果便是显而易见的了:都不参加军队的下场,必是都去作亡国奴。以不参加军队的方式去反对遭受侵略战争而非发动侵略战争,这又怎么可能还会是——“有效办法”呢?
     
      任人宰割,这可不能算是对宰割的反对。
     
      中国古训:树欲静而风不止。如果不是所有的国家都停止战争,而只是部分国家放弃武装的话,那么这样的局面应该是爱因斯坦所始料未及和不愿看到的。
     
      站着说话,通常都不会觉得腰疼。
     
      “我为反战者建议的第二条行动方针,是一种不会在法律上连累到个人的办法。那就是试图通过国际立法来确立在和平时期拒绝服兵役的权利。那些不愿赞同这种立场的人,也许宁愿赞成确立这样一种法规,这种法规允许他们去做某种有益于他们自己国家或全人类的艰苦工作,或者甚至是危险的工作,以代替服兵役。这样就能证明,他们的反战是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仅仅是从认为国际纠纷可以不用打仗的办法得到解决这样的信念出发而得出的一个逻辑结果;这还会进一步证明他们的反对战争不可能是由于胆怯,由于贪图个人安乐,或者由于不愿意为他们的国家或人类服务。如果我们声明我们乐于接受带有危险性的工作,我们就在通向一个较为太平的世界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
     
      有这样一则笑话:老鼠们在一起商量,要是能够在猫的脖子上系一个铃铛的话,那可就好了——由于铃铛具有预警的功效,我们的安全就有保障了。这可真是一个天才的设想!可问题是:谁去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呢?
     
      有一只名叫爱因斯坦或者名叫左明的老鼠自告奋勇:我去!可问题是:这是一项老鼠可以完成的任务吗?
     
      请问:什么人可以进行“国际立法”?难道是那些反战者吗?那些反战者真的能够去实际影响那些可以进行“国际立法”的人吗?仅仅去“试图”,是没有意义的。
     
      假设“在和平时期拒绝服兵役”是权利的话,那么是否也必然意味着在战争时期拒绝服兵役也是权利呢?否则的话,这种“半截子”工程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呀?
     
      我相当纳闷儿:艰苦工作甚至危险工作,怎么就能够“代替服兵役”了呢?在此二者之间怎么可能是“代替”关系呢?
     
      请问:到底是什么人会“不愿赞同这种立场”(即“通过国际立法来确立在和平时期拒绝服兵役的权利”)呢?可能会是那些应该去服兵役的人吗?如果不是他们的话,那么又何来“这种法规允许他们去做”这样的表述呢?
     
      那些怀疑、质疑反战者的动机和目的是自私自利的人,是不是应该首先证明一下好战者的动机和目的不是自私自利呢?难道那些冒着坐牢甚至杀头危险的人,也能够算是自私自利吗?也能够算是胆怯吗?也能够算是贪图个人安乐吗?也能够算是不愿意为祖国或者人类服务吗?难道这还不能算是带有最大的危险性吗?
     
      相当遗憾:不论是“在和平时期拒绝服兵役”,还是以艰苦工作甚至危险工作“代替服兵役”,这些都只是以爱因斯坦为代表的一类人的幻想、梦境!也就只能是在通向一个较为太平的虚幻世界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
     
      久梦不醒!
     
      “此外,我建议所有国家的和平主义者着手筹集基金,来援助那些想拒绝服兵役、但因为经济上没有办法以致实际上不能那样做的人。因此,我提议筹设一个国际组织和一笔国际和平主义者基金以支援目前在积极行动的反战者。”
     
      请问:“所有国家的和平主义者”,到底有多少?他们的经济实力到底有多大?他们愿意为设立国际和平主义者基金而捐款的数额到底是多少?
     
      请问:资金如何——用什么方式、以什么结果去“援助那些想拒绝服兵役、但因为经济上没有办法以致实际上不能那样做的人”?是能使他们不去坐牢呢?还是能使他们不被杀头呢?该不会是——潜逃经费吧?那得是多么庞大的移民浪潮呀?要命的是:潜逃之后呢?也不能被饿死呀。
     
      请问:“那些想拒绝服兵役、但因为经济上没有办法以致实际上不能那样做的人”,到底有多少?要使他们都能够平安无事的实现拒绝服兵役的目的,到底需要多少经费?
     
      按理来说,爱因斯坦的数学意识应该相当敏感、绝对敏锐。拿着杯水去救车薪(之火),这明显是开玩笑的节奏。
     
      跨界发言(当然不限于自然科学家在社会问题上发表见解),需要三思而后行。
     
      其实,即使是在自己主攻的专业领域里,有的学者(例如:比爱因斯坦年长几十岁的德国的另外一位犹太人)的发言,也完全有可能会相当不靠谱儿、非常不着调儿。
     
      以拔苗助长、线性思维为典型代表的思维缺陷,就是某些人文社会科学学者的通病。
     
      可以浪漫,也可以理想。但是,这些都应该与科学无关。
     
      “最后,是不是可以说:要想实现和平的严肃的和平主义者,应当有勇气提出这些目标,并且为之努力奋斗;只有到那时候,全世界才不得不对他注意。和平主义者的呼声那时才会被现在还不是和平主义者的人们听到;一旦听到了,他们的呼声就一定能起很大的作用。如果他们过分拘谨,他们的声音就仍然只会到达他们自己圈子里那些人的耳朵里。他们将依旧是绵羊,依旧是和平主义的绵羊。”
     
      真正的、全面的和平,能够在未来一千年之内实现吗?这才是我所思考的问题。而“要想实现和平”,则根本就不是、也不配是我应该思考的内容。而且,这种想法也没有资格被认为是“严肃”的,尽管有这种想法的人是认真的。
     
      勇气,这可不是一个普遍意义上的褒义词。做某些好事,需要有勇气;做某些坏事,也需要有勇气。
     
      勇气和奋斗,都是达成某些目标的重要条件。但也仅仅就是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
     
      左明不仅有勇气提出自己的目标,而且也确实为之而努力奋斗。但是,十余载过去了,全世界却根本就没有去注意他!
     
      这算不算是一个极佳的反例呢?
     
      左明的声音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志不同、道不合的人听到。因为我与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物种,我所发出的声波的波长和频率,他们根本就接收不到。
     
      物种差异,绝对不是可以人为改变的。
     
      无视,甚至抹杀人与人之间的本质差异,这就是爱因斯坦的重大思维缺陷。
     
      让流氓不再耍流氓,这也许还真不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但是,让一个以营利为目的的人变为一个不以营利为目的的人,不知道有谁愿意去亲自挑战一下这件事情。
     
      真正能够理解由爱因斯坦所提出的相对论的人,一定为数不多。值得全人类庆幸的是:一种思想的伟大程度,不是由接收并接受的人的数量所决定的。
     
      放得开、不拘谨的绵羊,依旧还是绵羊。声音更加洪亮、更加悠长的绵羊,依旧还是绵羊。
     
      是由本质决定表现,而不是由表现决定本质。
     
      2020-02-16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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