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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与历史 ——读《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九之二)
发布时间:2019/4/16 10:50:41 作者:左明 点击率[54] 评论[0]

    【出处】本网首发

    【中文关键字】个人;历史

    【学科类别】其他

    【写作时间】2019年


      二“我国有些人对施塔姆勒的话信以为真,认为西欧社会政治学说中有一派好像固有不可解决的矛盾似的。我们指的是他的月蚀例子。实际上这是最荒诞的例子。在月蚀所必需的种种结合在一起的条件中,人的活动无论如何不包括,也不能包括在内,而且光凭这一点,就只有疯人院里才会产生促进月蚀的政党。然而如果人的活动也包括在上述条件之内,那么凡是很想看到月蚀,同时确信月蚀不用他们促进也一定会发生的人,都不会加入月蚀党。在这种场合,他们的‘无为主义’不过是避免多余的即无益的行动罢了,而与真正的无为主义毫不相干。要使月蚀的例子在我们所考察的这个场合不再是毫无意义的,对上述政党来说本来应当把这个例子根本改造一下。应当设想,月亮是天生有意识的,并且它受蚀时在天空中所占的那个位置,在它看来是其意志自决的结果,同时这个位置不仅使它得到巨大的享受,对它的精神安宁说来也是绝对必要的,因此它始终充满热情地力求占住这个位置。作了这一切设想之后,理当问问自己:如果月亮终于发现,实际上不是它的意志,也不是它的‘理想’决定它在天空中的运动,而是相反,它的运动决定它的意志和它的‘理想’,它会作何感想呢?按照施塔姆勒的意见,结论是:只要月亮没有借助于某种逻辑矛盾而从困境中摆脱出来,这种发现一定会使它不能运动。但这个假设是毫无根据的。诚然这种发现也许会成为月亮情绪不佳、精神失调,它的‘理想’与机械现实发生矛盾的正式根据之一。但是既然我们假定‘月亮的心理状态’归根到底整个地全都由它的运动来决定,那么本来也就应该在运动中去寻找月亮精神失调的原因。如果细心地对待这个问题,也许情况会是这样的:当月亮处在远地点时,它为它的意志不自由感到难过,而在近地点,这种处境就成为它心情快乐精神焕发的新的正式来源。也许结果恰好相反:也许会是这样的,月球不是在近地点而是在远地点发现自由和必然相协调的方式。然而不管怎样,无可怀疑的是这种协调是完全可能的,必然性的意识同实践上最坚毅的行动是相处得非常好的。至少历史上迄今为止常有这样的事。否认意志自由的人,就其意志力说常常超过自己所有同代人,并且对自己的意志力提出了最大的要求。这样的例子多的是。它们是众所周知的。大概施塔姆勒只有在故意不愿意看到真实的历史现实时忘记的那样才会忘记这些例子。这种不愿意例如在我国主观主义者和某些德国庸人那里是很强烈的。然而庸人和主观主义者不是人,而是如别林斯基会说的纯粹的幽灵。”
     
      如果没有相反声音、不同声音的话,那么任何一种声音都有可能使人信以为真;如果有相反声音、不同声音的话,那么发声者的地位而不是发声的实质,更容易使人对发声的内容信以为真。辨别真伪是需要能力的。接收信息者的智商、素质,决定什么样的信息会被接受。
     
      箴言:谎言,止于智者。骗子之所以不够用,完全就是由于存在着海量的弱智被骗者。
     
      难道通过对月蚀例子的理解不应该“认为西欧社会政治学说中有一派好像固有不可解决的矛盾似的”吗?难道对这样的话不应该信以为真吗?
     
      这一自然段大约有近千字。普氏关于月蚀的例子和月蚀党的论述,明显冗长、拖沓。这原本就是一个荒诞绝顶——登峰造极、无以复加的例子,根本就不值一驳,也应该不屑去驳。然而普氏却饶有兴致的奉陪到底,居然还心血来潮、不依不饶去“改造”月蚀的例子。普氏子虚乌有、荒诞不经的“设想”——将月亮赋予意识,完全就是在拿对手“开涮”——寻开心、逗闷子,而毫无学术价值、科学作用。至少我肯定没有兴趣对此作出回应。
     
      在当时,乃至在今日,人类的活动确实还不能够对月蚀的出现施加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是,请不要思想僵化、请不要故步自封,请务必要以发展的眼光去看待一切问题。吹牛不用上税,想象无须付费!愚以为:有朝一日——总会有那么一天、必会有那么一天,人类终将具有彻底毁灭地球的能力——可以把地球炸得粉碎!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设计、操控一下月亮(地球的卫星、地球的小兄弟)的运动轨迹,恐怕只能算是区区小事吧?
     
      难道所谓的“无为主义”的表现不恰恰就是“避免多余的即无益的行动”吗?怎么能够区别、识别这样的表现“与真正的无为主义毫不相干”呢?
     
      客观事实:人类确实是天生有意识的,但却不会认为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是由自己的自由意志所决定的。即便如此,人类仍然应该对自己所置身的这个位置感到巨大的享受,人类当然应该感谢、感恩地球、月球、太阳、太阳系、银河系,乃至宇宙中的万事万物——一切!!!唯有有意识的存在才会感谢、感恩。人类的精神也因此而应该是安宁的,而非躁动的。人类自然会“始终充满热情地力求占住这个位置”,尽管人类深知(这就是高级意识的神奇功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存在决定意识,而不是相反。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意识,都是被决定的——被存在决定的,而不是被意识决定的。我们不能抗争的是存在,而不是意识。
     
      人类的理想,完全有可能——心比天高,因此难免会与客观现实发生矛盾。人类的理智应该不让那些超出理性的理想产生使人情绪不佳、精神失调的结果。
     
      人们不想死,但人们终究会死。我也不想死,但我深知:我也终究会死。我们是否应该因此而生活在情绪不佳、精神失调的状态之下呢?以快乐的心情,可以过一天;以忧愁的心情,也可以过一天。何乐而不为呢?
     
      寿终正寝之人,是会坦然、淡然——无所留恋、无所依恋的离开这个世界的。
     
      灭亡,是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物、每一个现象、每一个存在的归宿。我们又怎么能够不秉持宿命论呢?秉持宿命论与情绪不佳、精神失调,没有必然联系。
     
      绝对的超越者、真正的超脱者,可能也就没有了快乐和忧愁的心情。
     
      自由与必然,到底是何关系?自由,是人可以掌控、能够驾驭的人的意志和行为的一种状态。必然,是相对于人的意志和行为而言不可改变、无所作用的一种状态。此二者当然是相互抵牾、彼此对立的。在必然的面前,自由毫无意义;而在自由的面前,必然则会不屑一顾。
     
      必然性的意识与最坚毅的行动,又是何关系?意识,似乎不应该用必然来修饰限定。一切都有可能是必然的,唯独意识有可能是不必然的。如果站在超越全体人类的立场来看,那么意识也一定是必然的。意识支配行动(梦游除外),这是再肯定不过的了。坚毅就是意识的体现。
     
      否定意志自由之人会具有更加强大的意志力吗?答案应该是不确定的。普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并且声言:“这样的例子多的是。它们是众所周知的。”我当然也可以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并且也声言:这样的例子多的是,它们是众所周知的。
     
      普氏否定某些人为人的资格,将其斥之为“幽灵”,如此表达足够大胆、泼辣。然而在左明的眼中,不能被称之为人的人、不符合人的本质的人,又岂止于此。
     
      左明一贯自我标榜自己是一个不屑于隐瞒自己观点的人。吹嘘无效,立刻兑现:我不是生活在人间,而是置身于一个超大的开放式动物园中。
     
      毫无疑问:左明也必然是一只动物,一只与众不同的——思维动物。
     
      为此,我可能得罪、冒犯了所有人。但是,我依然要坦率的表达我的真实感受。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吗?难道全人类不应该深刻反思人为何物、人因何为人、人如何为人等等这样的根本命题吗?
     
      “我们且仔细地看看当一个人认为他自己——过去、现在或未来的——行动始终具有必然性色彩时的那种场合吧。我们已经知道,在这种场合,一个人如果像穆罕默德一样自认为是上帝的使者,像拿破仑一样自认为是绝对不可阻挡的命运所选定的人物,或者像19世纪某些社会活动家一样自认为代表谁也无法遏止的历史运动的力量,他就会表现出几乎自发的意志力,像摧毁纸糊的房屋那样,把各县大大小小的哈姆雷特在他的道路上造成的所有障碍一扫而光。不过这个场合现在使我们感兴趣的是另一方面,而且正是如下的方面。当我认为我的意志不自由只表明主观上和客观上完全不能不如我所做的那样去作时,而且当我的这些行动同时是一切可能的行动中最合我心愿的行动时,在我的意识中必然性跟自由,自由跟必然性就是同一的,于是我之不自由只是在这样的意义下,即:我不能破坏自由跟必然的这种同一性;我不能使它们相互对立;我不能感觉到自己受必然性的拘束。然而这样的缺乏自由同时就是自由最充分的表现。”
     
      必然,那可是宇宙的必然、存在的必然、规律的必然,而不是自由的必然、行为的必然、意志的必然。一个人认为自己的行动具有必然性——“一个人认为他自己——过去、现在或未来的——行动始终具有必然性色彩”,这到底算是什么意义上、什么概念上的必然呢?这根本就不能算是——必然,这不过就是自由——行为自由、意志自由罢了。
     
      我有点儿晕!穆罕默德怎么会“自认为是上帝的使者”呢?这是创立伊斯兰教的那个穆罕默德吗?难道伊斯兰教也信奉上帝吗?要么是表达错误,要么是翻译错误。再要么就是因表述不清而导致的理解错误。
     
      不可否认:拿破仑(其实也包括其后的希特勒等等货色)的自我感觉那绝对是极端优越,已经快要达到找不着北的地步了。他并不是认为自己的命运是绝对不可阻挡的,而是认为自己的意志、行动是绝对不可阻挡的。以万能的上帝自居、自比的人,其命运和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人,不是必然的化身,而只是必然的结果。
     
      历史运动,当然是谁(个体的人或群体的人)也无法遏制的,尽管在人类历史上会不断——过去、现在或未来出现逆历史潮流而动的螳臂当车、蚍蜉撼树式的跳梁小丑。
     
      请不要搞错!没有什么人有资格、有能力可以“代表”历史运动的力量,最多也就是:某个人或某些人可以体现、表现历史运动的力量。
     
      倒要请教:马克思和恩格斯,此二人算不算是此处所谓的“19世纪某些社会活动家”呢?
     
      毫无疑问:上述奇异人物,确实都具有非比寻常、超乎常人的意志力。但是,这似乎应该是自觉的意志力,而不应该是“自发的意志力”。同样毫无疑问:他们确实也都具有摧枯拉朽、横扫天下的行动力。
     
      真是奇怪!“如我所做的那样去作”,怎么就是——意志不自由的表现呢?这不分明应该是意志自由的表现嘛?
     
      难道当行动最合心愿时,“必然性跟自由,自由跟必然性就是同一”的了吗?拜托!还是请普氏先明确界定一下何谓“自由”、何谓“必然”。
     
      自由与必然是具有“同一性”进而不能“相互对立”的吗?这种“同一性”是可以被破坏的吗?难道能够感受到必然的约束就是自由吗?
     
      如何理解“这样的缺乏自由同时就是自由最充分的表现”?能否这样认为——受到必然约束的自由就是自由最充分的表现?
     
      “西梅尔说,自由总是摆脱什么东西的自由,自由若不理解为与受拘束相反的东西,自由就没有意义。这自然是对的。不过根据这个小小的起码常识不可能推翻构成哲学思想某个时候曾作出的最天才的发现之一的那个原理,即自由是认识了的必然性。西梅尔的定义过于狭隘:它仅指不受外部拘束的自由。当所谈的只是这样的拘束时,自由与必然性的同一便是极端可笑的:小偷是不会自由地从您的口袋里掏走手帕的,如果您阻止他这样做,而他暂时又没有什么办法制伏您的反抗。不过除了这种起码的和粗浅的自由概念之外,还有另一种深刻得多的自由概念。这种概念对于没有哲学思维能力的人说来是根本不存在的,而有能力进行哲学思维的人,也只有当他们确实摆脱掉二元论,懂得在主客体两方之间根本不存在二元论者认为可能有的那种鸿沟的时候,才会领悟这种概念。”
     
      自由与约束相反,这是对自由最起码的正确认识。更进一步:没有约束,便没有自由。自由是相对于约束而言的,自由是对约束的挣脱。
     
      自由是对必然性的认识。这也许是“构成哲学思想某个时候曾作出的最天才的发现之一的那个原理”。难道认识必然就意味着获得了自由吗?那么自由就是受制于认识的,就是受制于对必然的认识程度的。认识必然的结果会是什么?是获得自由吗?会获得什么自由?是思想的自由,还是行动的自由?恐怕是获得不自由吧?至少是已经不渴望自由了。因为自由已经被必然所扼杀了!更加合理的表述:认识了必然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换言之:自由仅存在于必然之外。必然并不约束自由,但却排斥自由。
     
      西梅尔的定义并不狭隘,“那个原理”也不能算是“最天才”的伟大发现。包括哲学在内的任何科学的任何结论,都应该以可以被理解的方式进行表达。
     
      即便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这一观点成立,也无法因此而得出自由与必然具有“同一性”的结论。
     
      能够被发现的小偷,确实是相当蹩脚的小偷。不能够制伏受害人反而被受害人阻击的强盗,确实是相当乏力的强盗。小偷当然是不自由的,但是,强盗却理应是相当自由的(但却不是绝对自由的。然而某些国家——国家机关确是绝对自由、无拘无束的)。
     
      我们已经领教了“深刻得多的自由概念”。所谓的深刻,不过就是把自由与必然扯上了关系。到目前为止,普氏关于自由与必然的论述还远不充分。
     
      是否具有哲学思维能力,这绝对是一个伪命题。凡是具有思维能力的人,就都具有哲学思维能力。至于思维能力(就包括哲学思维能力)的高低上下,则自然会因人而异。
     
      哲学,绝对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玄学。在科学的属性上,哲学与所有其他科学——平起平坐。不同科学之间的差异,主要体现于研究对象的不同。
     
      此处所谓的“二元论”,似乎就是指在主体与客体之间存在着巨大鸿沟的理论。由此,便可以推论:一元论似乎就是指在主体与客体之间不存在着巨大鸿沟的理论。
     
      若干元论,这明显就是哲学家的理论成果。
     
      在主体与客体之间,怎么可能不存在巨大的鸿沟呢?除非是站在上帝的角度、处于太空的位置。
     
      相对性(丑其名曰:不确定性),这可是哲学的一种基本思维模式。
     
      “俄国主观主义者把自己乌托邦式理想同我国资本主义现实对立起来,并且没有走得比这种对立更远。主观主义者们陷入了二元论的泥潭。所谓俄国‘学生们’的理想,其近似资本主义现实的程度,比主观主义者的理想少得多。尽管如此,‘学生们’却能够找到联结理想和现实的桥梁。‘学生们’上升到了一元论。按照他们的意见,资本主义由于自身发展的进程而导致自身的否定,以及导致他们——俄国‘学生们’,而且不仅只有俄国‘学生们’——理想的实现。这是历史的必然性。他,这个‘学生’,就充当这个必然性的一种工具,而且无论根据自己的社会地位,还是根据这种地位所造成的、自己的智能的和精神的特性,他都不能不充当这种工具。这也是必然性的方面。不过既然他的社会地位正是使他养成了这种特性,而不是别的特性,它就不仅会充当必然性的工具,以及不仅不能不充当而且热烈地希望和不能不希望充当这种工具。这是自由的方面,同时这种自由是从必然性中生长出来的,或者正确些说,这是与必然性同一的自由,这是转变成自由的必然性。这样的自由也是摆脱了某种拘束的自由;它也是同某种约束相对立的:深刻的定义不推翻粗浅的定义,而是补充它们,把它们保存在自身之中。然而在这种场合,究竟可以谈论什么样的拘束、什么样的约束呢?这是明显的:是遏制尚未摆脱二元论的人们的毅力的那种精神拘束;是不善于架设桥梁越过分隔理想与现实的鸿沟的人们感到苦恼的那种约束。当一个人没有通过勇敢的紧张的哲学思考争得这种自由时,他就还不会完全属于他自己,于是用自身的精神痛苦可耻地迁就与自由对立的外部必然性。可是同一个人一旦摆脱这种恼人的和可耻的拘束的枷锁,一旦他的自由活动成为必然性自觉和自由的表现,他就是为新的、完整的、在这以前他所不知道的生命而生的。那时他就会成为伟大的社会力量,而且那时已经没什么东西能够阻止他、也没有什么东西会阻止他如
     
      天雷神电
     
      轰击妖魔……”
     
      忽而是“俄国”,忽而又是“我国”,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呀?难道“我国”不就应该是“俄国”吗?
     
      主观的梦境也好,乌托邦式的理想也罢,这些都是人类神奇而伟大的想象力的精彩呈现。
     
      做梦(当然是指白日做梦,而不是指睡觉做梦),当然可以、当然很好!但是,请务必不要混淆梦想与现实,更不可以、更不应该用梦想去强奸现实。
     
      以马克思、恩格斯等人为代表的一类人群,其思想和行动的本质就是——用自己的梦想去强奸他人的现实!!!!!!!!!
     
      这种强奸的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此岸与彼岸——理想与现实,必须划清界限!
     
      把理想与现实“对立起来”,这也许并不算是什么重大问题。至少要远远好于将理想与现实混为一谈。
     
      所谓的二元论或一元论,到底是深不可测的泥潭,还是清澈见底的池塘,这样的无谓争论还是留给所谓的哲学家们去打发岁月、消磨时光吧。
     
      说明:此处的“学生们”,是指“马克思学说的信徒”(引自该书的页下注释)。
     
      近似发达资本主义社会现实的理想,对于那些尚处于封建社会或早期资本主义社会的马克思学说的信徒们而言,已经是相当高远、缥缈的梦想了。那些所谓的马克思主义者们的理想,其实也只是离奇、怪诞,而绝不高超、英明。
     
      如果仅仅是空谈理想的话,那么不同的理想之间也确实可以有高低上下之别。但是,如果是要评判理想对现实实际产生的指导价值、引领作用的话,那么单纯的理想的高妙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只有与特定现实的契合度、匹配度较高、更高的特定理想,才会脱颖而出、拔得头筹。
     
      其实,“能够找到联结理想和现实的桥梁”与心怀梦想或树立理想,在本质上是一样、一样的,都只是——纸上谈兵:意境中的“桥梁”毕竟不同于现实中的桥梁。知道了通往罗马的道路,并不意味着已经上路、更不意味着可以到达。
     
      对于每一个正常、普通的成年男性而言,梦中的性感情人与身边的现实女友,还是很容易区分清楚的。
     
      一种事物或者一种现象是否会“由于自身发展的进程而导致自身的否定”,这是一个极其玄妙、高深的哲学命题。然而一种事物或者一种现象必定会从无到有且从有到无,这却是一个尽人皆知的生活常识。
     
      如果马克思学说的信徒们的理想需要依赖资本主义社会的自我否定才能够得以实现的话,那么这的确是一个比较靠谱儿的结论。请特别注意:资本主义社会是“由于自身发展的进程而导致自身的否定”这一原因而消亡的,而不是由于外在的、外来的力量而灭亡的。这确实会是历史的必然!但是,资本主义社会由于外在的、外来的力量而灭亡,这不仅一定不是历史的必然,而且也只能是永远也不能够实现的痴心妄想。
     
      马克思学说的信徒们根本就没有资格“充当这个必然性的一种工具”,因为这种历史的必然性——资本主义社会的自我否定,压根儿就与马克思学说的信徒们及其理想无关。
     
      拜托!需要请教:马克思学说的信徒们到底拥有什么样的社会地位呀?请普氏明示!也好让人们大开眼界、大饱眼福。还需请教:马克思学说的信徒们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智能的和精神的特性”呀?请普氏明示!也好让人们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这样的地位和这样的特性,该不会是梦想的内容吧?他们不能不充当这种工具的必然性,该不会是意淫的结果吧?
     
      对于他们“热烈地希望和不能不希望充当这种工具”这一点,我是可以想象也可以理解的。这确实是他们的自由。同时,我也不禁为他们捏一把汗:这恐怕只能是思想的自由,而不太可能也是行动的自由。因为,他们的思想是可以不受现实约束的(不过在终极意义上,所有的思想都是受现实约束的),但是,他们的行动则无论如何都会受到现实的制约。
     
      到底什么样的自由“是从必然性中生长出来的”、“是与必然性同一的自由”?还是所有的自由都“是从必然性中生长出来的”、都“是与必然性同一的自由”?自由与必然,此二者之间是相互转变的关系吗?
     
      人家的必然与自己的自由,此二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可不能乱点鸳鸯、拉郎配呀!
     
      自由与约束,永远是相克相生、相伴相随的。自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挣脱约束、在一定意义上摆脱拘束,那只不过就是自由的自我进化,而绝对不是对约束的完全否定。
     
      深刻与粗浅,此二者之间显然不是排斥关系,而是递进关系。深刻可以嘲讽粗浅,但是,深刻一定是来自于粗浅。
     
      比手铐脚镣更加具有钳制效果的是精神枷锁,比行动自由更加难以付诸实现的是精神自由。无处不在的禁区禁忌、不计其数的清规戒律,束缚的不是人的手脚,而是人的头脑。人类的不进步或慢进步,不是因为四肢不够发达,而是因为头脑太过简单。
     
      也许,人的行为注定需要约束;但是,人的思想则有可能无须约束。没有转化为行动的思想,不应该受到约束!!!
     
      能够架设跨越理想与现实之间鸿沟的桥梁,这无疑是理智和智慧的优异体现。但是,这种在文字里、书面上的桥梁,也仅仅只是一幅蓝图。一位设计师,未必是一位工程师;一位工程师,未必是一位建造师。从蓝图上的桥梁变为现实中的桥梁,也是需要跨越理想与现实之间鸿沟的。
     
      有的人——例如在下,有可能命中注定就只能是一个专注于理想和思想而失之于现实和行动的人。这绝对不是什么失败人生、失意人生,而完全也有可能是充实人生、圆满人生,拥抱理智、亲吻自由的人生。
     
      哲学思考,需要勇气吗?勇气,通常与利益考量相关联。如果哲学思考与利益无关的话,那么就无所谓需要勇气。
     
      哲学思考,是否紧张呢?如果紧张不是指情绪紊乱、不安,而是指思维专注、投入的话,那么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进行哲学思考的人海量存在,而不论身份高低、地位贵贱,他们也许丝毫也没有因此而感受到“精神痛苦”,更不会认为自己是不自由的,而且他们也当然认为自己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请问:必然,是可以“迁就”的吗?顺从必然,难道是“可耻”的吗?
     
      必然,有可能是绝对的、客观的;而自由,则一定是相对的、主观的。
     
      摆脱枷锁,谈何容易!要么具有超大的力量,要么拥有超常的智慧。
     
      自觉,是必然的产物吗?难道自觉不应该是自由的结果吗?
     
      没有不知道的生命,只有不明白的人生价值、人生意义、人生本质、人生真谛!
     
      一个人能否成为不受阻挡、不能阻挡的伟大的社会力量,完全取决于、受制于其是否拥有足够的天赋以及是否能够将天生之才充分释放!
     
      这样的人,就是自然的造化,社会的偶成;就是降凡的精灵,临世的神明。
     
      2019.04.01.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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