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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法学讲师也可以学术写作? ——读《为什么法学教授应当学术写作?》
发布时间:2018/12/17 18:06:14 作者:左明 点击率[32] 评论[0]

    【出处】本网首发

    【中文关键字】法学讲师;法学教授;学术写作

    【学科类别】其他

    【写作时间】2018年


      《为什么法学教授应当学术写作?》,作者:耶鲁?卡米萨,译者:刘磊。《苏州大学学报(法学版)》2018年第1期。我所阅读的文本来自于北大法律信息网,法宝引证码:CLI.A.0103930。
     
      法学,我所欲也;学术,亦我所欲也。法学也好,学术也罢,都是我的菜!
     
      我与该文作者最醒目的不同就是——学衔——职称,人家是堂堂教授——“加大”(即美国加州大学,当属世界名校)教授,而我则仅仅是区区讲师——“北农”(即中国北京农学院,“二本”院校)讲师。
     
      下面,请欣赏我们二人的各自表演。
     
      “诚如密歇根大学同事詹姆斯?博伊德?怀特教授的洞见:‘当教授们在打字机或电脑前撰写论著之时,他们看似只是在做同样的事情,但教授们其实是在做非常迥异之事。而且,我认为意识到这些不同之处以及正确估量其价值非常重要,无论对于我们自己还是同侪。’”
     
      同样是坐在马桶上或蹲在便坑上,却完全有可能拉出不同的屎。这绝对不是什么大师“洞见”,而只是生活常识。
     
      姿势正确,未必结果就对。
     
      也许这是美国的现实:教授们所撰写的论著迥然不同(当然不是针对表现形式而言),但却肯定不是中国的事实:教授们所撰写的论著千篇一律。
     
      开个玩笑:在今日中国,恐怕只有左明一人会饶有兴致、乐此不疲的去阅读中国教授们的大作。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另有企图(左明之心——路人皆知)的话,还有谁会去这么干呢?
     
      令我肃然起敬的孔夫子有云: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不同,不仅应该成为行为结果,更应该成为追求目标!尤其是对于学术和学者而言。
     
      无论是我的同行,还是我的同胞,都还远远没有能够清醒意识、正确估量——不同的价值和意义。
     
      左明及其作品,就是不同的最佳例证!!!
     
      “我们教授们的论著不仅仅在内容上迥异,在‘为谁而写’上也相当不同。”
     
      论著在内容上迥异,那简直就是必须的。否则的话,那可就真成制造垃圾了。
     
      左氏曰:不同则鸣,相同闭嘴。要想做到这一点,确实太难了!不是学者不配合,而是体制不支持;不是臣妾做不到,而是君命不可违。我们生活在逼良为娼、置身于指鹿为马的环境之中。
     
      巧妙躲避抄袭、精心掩饰剽窃的重复,而且是海量的重复,充斥着中国的学界。这居然不是罪过,而是功绩;居然不是作孽,而是成就。居然凭借如此这般而产生的大作,就可以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吃香喝辣、呼风唤雨。
     
      黑白被颠倒,上下被倒置。
     
      在极端权力型社会里,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是由最高决策者一人的素质所决定的。
     
      到底是“为谁而写”,这当然也可以成为一个问题。但是,更重大、更根本的问题则是:为——什么而写?写作的终极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无数次的扪心自问:左明,你为什么而写?我无数次的坚定自答:肯定不是为了获得权力和金钱——包括各种形态的物质利益(诸如:职称、头衔、美女等等),甚至与些微改善生活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的数以百万字的所有作品都是免费公开的。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说的主观一点:青史留名——要留英名在人间;说的客观一点:尽情释放天生之才。
     
      “我与怀特教授不同,我常常只是作为职业写手专事撰写专业论文而已。”
     
      我的职业是高校教师——北农讲师(以此谋生、以此糊口)。在满足了最低层次的温饱需求之后,我还拥有相当的闲暇——可自由支配时间。我似乎也可以被认为是一位——“写手”,时至今日,我写作的时间和写作的成果(姑且仅算数量而不算质量)应该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学者(以复制和粘贴方式写作者除外)。但却从未以此牟利、以此为业。
     
      我的写作风格和作品形式也是迥异于其他人——把我的作品与所谓的专业论文进行对比,结论显而易见。我的作品以现有标准来衡量的话,似乎不应该算是——专业论文。对此,我也深以为然:我的作品当然远远高于所谓的专业论文!把我的作品与所谓的专业论文视为同类,是对我的侮辱和亵渎。
     
      “我与怀特教授的另一个不同之处是:我对美国法学期刊的风格感到相当满意,通常只向法学期刊投稿。”
     
      我与几乎所有中国法学学者的一个显著不同之处在于:我对中国法学期刊的风格感到相当不满意,根本就不向法学期刊投稿。与其说是不满,还不如说是鄙视。
     
      请允许我第无数次衷心感谢北大法律信息网!到目前为止,我的所有作品(六百余篇、数百万字)均独家发表(从未一稿多投,所有转载行为均与我无关)于该网站(无一退稿、改稿)。
     
      “我常常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我非要撰写论文呢?为什么法学教授通常都撰写发表论文呢?’我的家人也常问我同样的问题。其实要给出答案是非常困难的,只要稍作沉思,那些最先闪现在脑海里的答案未必可靠。”
     
      我常常反复暗自思忖:中国的法学教授通常都还会撰写发表论文吗?答案也许是肯定的。只是数量(表现为频率——单位时间内的发文数量)会有所下降,甚至是明显下降。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差不多都已经得到了。不难看出:他们撰写论文的目的与左明明显不同。
     
      对左明而言,阅读、思考、写作,是一种兴趣、爱好,甚至是一种陶醉、享受!如果没有生命的限制,将永无尽头。
     
      难道这样的人,不会令人生畏、不该令人神往吗?
     
      我的至亲家人对我的如此行为方式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我的父亲鼓舞激励、我的母亲不置可否、我的妻子熟视无睹、我的女儿(现年八岁)茫然困惑——爸爸怎么总是没完没了的写作业呢?难道不会感到厌烦吗?
     
      为什么要写作?这可不是“只要稍作沉思”便可圆满回答的简单问题。这其实就是一次针对“三观”——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拷问。能够想到的答案可能会有很多,之所以说不易回答,倒不是因为选择困难、取舍纠结,而是因为人会成长、人心会变。我本人就经历了这样的改变。与其说是改变,倒不如说是嬗变、蜕变——生命的变迁、更替。
     
      今日的左明,绝非昨日的左明。但愿明日的左明,也非今日的左明。
     
      一、我脑海里最初的答案
     
      “也许,年轻的法学教授如果想要获得终身教授职位,他们必须发表论文。确实,在现在这个时代下,对法学院内年轻‘青椒’老师而言,发表论文的要求更可令人生畏,也远甚于我开始执教时的上世纪五十年代。”
     
      请看:获得终身教授职位,这就是一种写作的目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保住饭碗,还是为了改善伙食——意欲往饭碗里多添几块肉?饭碗,这的确很重要——相当重要,这是生存的先决条件、物质保障。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杀身成仁、舍生取义除外),保住饭碗具有无可置疑的优先地位。至于改善伙食,这可就是可以取舍的自由选项了。此二者远远不可同日而语。
     
      我暗自揣测:在美国,发表论文本身可能就意味着论文已经具有了相当价值。换言之:能发表 = 有价值;发论文 = 有水平;有论文= 有饭碗。人家看重的应该是论文的质量,而非论文的数量。而中国学者所谓的学术成果则都是论斤称量的。
     
      发表论文的要求,这应该被视为是一种外部压力——使人向上、催人奋进的动力,意欲防止某些教师不思进取、原地踏步现象的发生。可是,对于像左明一样不用扬鞭自奋蹄的人而言,这样的要求就完全是多余的了。
     
      原本就应该只招录像左明一样的人去做高校教师。那些心中无佛的人去做和尚,完全就是为了蹭吃蹭喝、混吃混喝。外部的激励机制或约束机制,也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如果一位学者没有内心的自我约束和崇高追求,即使是发表了论文,其本质也不过还是一个小混混儿罢了。
     
      古训: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愚以为:伟大者自会伟大,卑贱者必是卑贱。
     
      社会的管理者——规则的制定者,真的应该好好沉思一下:表面浮华又有何益?
     
      古训:强扭的瓜不甜。逼迫之下写作的论文,高不了。去做违背规律的事,不会有好结果。不做比胡作非为——不写比胡乱涂鸦,要好上一万倍。
     
      内心驱动,是人类进步的真正力量源泉。我们应该去做就是:想方设法去发现、保护、引导、弘扬每一个人的内生动力。
     
      天生之才应尽用。
     
      发表论文的要求具有两种向度的竞争效果:一方面是外部竞争,优胜劣汰——谋职者可以取代在职者。这是事关饭碗的惨烈比拼。可问题是:某个学校的某个教职是否会具有外部竞争者?已经达成的聘用关系是否应该具有相当的稳定性?另一个方面是内部竞争,优上劣下——论功行赏、赏罚分明。这不过就是如何切分蛋糕的一种自娱游戏罢了。
     
      愚以为:发表论文的要求,显然并不具有无需证明的正当性和无可置疑的合理性。
     
      “但是,这个答案仍然不能解释:在已经获取终身教授席位之后,为什么法学院很多教授们仍然在撰写论文,他们的学术创作热情并未因评上教授而中断。”
     
      原因可能有二:1.这些教授在获取终身教授席位之后的写作动机发生了改变;2.这些教授原本就不是以获取终身教授席位为写作动机的。
     
      无论何种情况、什么动机,长期保持学术创作热情的教授们都是值得充分肯定的,只要他们的作品是具有价值的。
     
      此处的“中断”,似乎应改为:终止。因为并不存在接续的理由和时机。
     
      “或许有人会因此认为,已获得终身教职的法学教授们持续学术写作是为了吸引同行的注意以及在学术圈内保持学术名望。”
     
      这样的目的显然无可厚非、无可指摘。
     
      为了保持、维护学术名望,这已经是相当可钦可敬的学术写作目的了。以名望为目的,而非以名望为手段、以利益为目的(即借名生财),是一种极高的人生追求。哪怕是沽名钓誉,只要是真名实誉、优名良誉,就值得肯定。
     
      “但是,这却不能解释:为什么在全美顶尖的常青藤大学法学院内,一开始就在顶尖法学院任教或后来调任去的教授们仍然在持续学术写作。”
     
      拜托,请不要搞错!此处所谓的名望,当然应该是属于教授的,而不是属于其所供职的学校的。全美顶尖的常青藤大学法学院,其崇高的名望自不待言,但是,这却不等于在其中任教的教授也就自然而然拥有了崇高的名望。
     
      北大法学院,也可能会有平庸的教授。
     
      个人的学术名望,能且只能通过过硬的学术作品来赢得,舍此,别无他途。
     
      在今日中国,有一种畸形怪象:学者的名望是由其学术头衔所决定的。在介绍某一位法学家时,其所拥有的学术头衔通常可以达到两位数。人们在提到某一位法学家时,能够想到的也都是其学术头衔,而不是其学术作品。
     
      “不可否认,一开始就在顶尖法学院任教的少数职员在论文上往往‘并不多产’;但同样不可否认,大多数‘论文多产’的法学教授往往也在美国最顶尖的法学院内教书。”
     
      关于学者产量的问题。
     
      历览古往今来、通观古今中外,优秀学者与其优秀作品的数量之间,并无某种恒定的关系。有的优秀学者,可能一生只创作了一部优秀作品;而有的优秀学者,其所创作的优秀作品则目不暇接、美不胜收。
     
      在下的个人愚见、浅见:在通常情况下,伟大的学者通常都是优产且高产的。具体的事例可谓车载斗量、不胜枚举。优产与高产之间具有合乎逻辑的关联性。一个智慧的头脑,通常都不会满足于、止步于一次或少数几次灵光乍现。优异的智脑是上天的恩赐,其功能和表现具有稳定性和持续性,在没有阻却事由出现的情况下,通常都会佳作连连。
     
      江郎才尽,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在才尽之前,江郎的成就往往已经蔚为可观了。
     
      所谓的昙花一现、过眼云烟,往往并不是货真价实的优秀作品,只不过就是徒有其表、金玉其外罢了。
     
      “这个答案也不能解释:有些退休前已经论著等身的教授们,即使是到了花甲天命的年龄,仍然在学术写作(虽然多数人明智地选择退休)。”
     
      退休、退休,退而不休。这样的学者已经把学术作为自己的志趣爱好和人生追求了。写作与工作完全可以相互分离、互不依赖。这恰恰就是今日左明状况的真实写照。我渴望退休——尽快退休、立即退休,以便摆脱无效、无趣、无聊、无谓工作的羁绊,专心致志进行写作,一直写到耄耋之年,直到写不动为止。
     
      “深夜的彼时,面对儿子的问题,我当时能思索到的最佳答案是:‘深夜伏案写稿,我获得报酬的方式是间接的。由于我很快会发表一篇长文,我或许会比我不勤奋的法学院同事们更快地获得职称升等。升等之后,意味着我的银行账户里每年比以往多了2000到5000美金。’”
     
      这是该文作者面对年幼(时年十二岁)儿子的不解所给出的经过精心设计的答案(应该算是善意的谎言)。诸君请看:核心内容就是——“获得报酬”、“获得职称升等”。这很可能就是一个正常少年可以理解、易于接受的写作目的。
     
      我八岁的女儿可能就连这样的写作目的也是缺乏概念的。对,她至今对金钱和财富也都是缺乏概念的。她居然几乎没有亲自花过钱,主要不是因为父母体贴呵护、周到照顾,而确实是因为我们生活简单、用度极少。
     
      我真庆幸——她不是一个天生的小财迷!
     
      “即使我有论文等身而比同事们升等教授更早,因此每年经济收入增加,但如果我认真权衡一下为法学期刊写大篇幅论文所耗用的额外时间成本,我的时间耗用的回报其实很低。在美国法学期刊发表一篇高品质的大作,需要作者推敲思考论文的内容与结构,需要几易草稿,需要反复的文字校对修正、需要语词润色修饰、需要审校引注……,我所投入的时间成本远远高于我得到的报酬。”
     
      关于机会成本的问题。
     
      我曾经说过:高校教师(其中的绝大部分而非全部,下同)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弱势群体”。为什么他们(无关性别)会“躲”进象牙塔?因为他们普遍缺乏那种能够抵御社会侵蚀、伤害的坚强外壳,他们更像是——易碎品。说的再直白一点儿:消极避世(躲避学校以外的社会),这就是他们主动作出的战略决策、职业规划。但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却没有同时秉持与世无争(学校也是一个争名逐利的角斗场)之心。
     
      古语:百无一用是书生。高校教师别无所长,唯有一脑袋的知识(远不是什么满腹经纶)。恰如歇后语所云:孔夫子搬家——尽是书(输),他们不是书呆子,就是书袋子。教书、从教,无疑是他们的最佳职业选择。倒不是因为这个职业有多好,而实在是因为这个职业最适合。
     
      在相同的时空条件下,既可以做此事,也可以做彼事,这才会出现所谓的机会成本问题(被放弃的事情的收益,即为被选择的事情的机会成本)。
     
      也许美国的法学教授(当然包括该文作者),大多都是多面手——复合型人才,除了搞学术,还会搞别的。不仅会搞别的,而且居然还能够经此而大发其财。
     
      也许在中国的法学教授中也有此类人才,不过当属凤毛麟角。吃学术这一碗饭、挖学术这一座山,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中国的法学教授忙的不亦乐乎了。
     
      如果除了学术就什么也不会了、就什么也不行了,那么即使是拥有大量的通过不搞学术、少搞学术而空余下来的时间,又有何用呢?又何来更高、更好的回报呢?
     
      弃熊掌而取鱼(假设熊掌的价值远远大于鱼),比较合理的理由是:1.根本就不差钱儿;2.爱鱼甚于爱熊掌。
     
      结论:热爱无价。
     
      “我略作估算后,我认为我的写作或许有些低效而且低于多数人的回报,我写论文耗费的时间所得到回报是:每小时赚的还不到25美金。即使我要逐利金钱,我也不会选择通过撰写论文,那只会让自己心力俱竭却不会有好的经济回报。如果真的想要逐利,法学教授有很多赚钱回报更好、更快的方法,比如从事律师或在暑期学校兼职授课。”
     
      我相当困惑:该文作者是如何计算出其撰写论文耗费的时间所得到的回报是每小时还不到25美元的?难道会有稿费吗?难道学术论文还会有稿费吗?
     
      在今日中国,法学教授从事律师工作,当然可以,但结果却未必会好。律师实务与学术研究,完全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职业。从思维方式到行为模式,可谓是大相径庭、天差地别。极少有人能够在这两个领域里都取得骄人成绩。单纯从赚钱效率来看,这两个职业优劣立判。试想:如果一个人可以从律师工作中赚到足够多的钱,那还有什么理由去做法学教授呢?如果这样的人还愿意去做法学教授的话,那就足以说明他不差钱儿或者不把赚钱放在心上,那么他也就没有理由去从事律师工作了。
     
      加班授课,确实可以增加收入。但是,不同教师的授课薪酬可是存在着巨大差异的。在相同的授课时间下,讲师授课十次的收入可能还不及教授一次授课的收入。然而发表论文却可以使情况发生改变,使讲师晋升为教授,进而消除课酬标准的差异。
     
      即使是同为法学教授,其“出场费”(即授课、讲座、报告薪酬)也是与其知名度密切相关的。而其知名度则又是与其发表论文的质量和数量密切相关的。
     
      请千万不要误认为发表论文是无用功、是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发表足够优秀、相当数量的论文,绝对可以名利双收。恰如该文作者所言,发表论文“获得报酬的方式是间接的”。愚以为:发表论文的收益很有可能会来自多个方面,甚至是以论文作者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予以回报。
     
      左明,不傻!左明,不是在做蠢事。左明,持续不断的进行毫无物质回报的学术写作是精心设计、审慎抉择的结果。左明,如此行事当然是有所期许的。
     
      只是,左明想要的与世人普遍想要的,是不同的。像世人那样行事,将不会得到我想要的。我必须要与世人不同,惟其如此,我才有可能得到我想要的。
     
      二、学术写作乐趣无穷吗?
     
      “日复一年,我常听到人们传颂:写作会让作者身心愉悦。”
     
      我晕!似乎应该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吧?“日复一年”,这样的翻译算得上是奇葩了。但愿只是打字错误。
     
      愚以为:身心愉悦的写作才是最高境界的写作。如果不能将写作与愉悦合二为一、融为一体的话,那真应该停止写作了。基本结论:没有感受、获得愉悦的写作,不可能创作出优秀作品,既害己、又害人。
     
      左明写作的过程,就是身心愉悦的过程!余皆不论,仅此一点,我就已经不负生命了!
     
      “对此,我必须表达相反的观点。我不否认,至少有时,当我不懈努力、数易草稿之后,我可以在法学期刊上向读者成功地诉我所想所愿(我认为任何人均可以如此),论文发表后我能感受到一定的愉悦满足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写作过程也是充满欢愉的。”
     
      请不要搞错!学术写作,这可绝对不是“任何人均可以如此”的事情。中国古训: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当然不可能身心愉悦。民间俗语:能者多劳。这就是为什么伟大的学者通常都会优产且高产。他们肯定不是对痛苦麻木不仁,而一定是对愉悦恋恋不舍,因此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感受愉悦——一次又一次的创作名篇。
     
      我所理解和感受的学术写作的愉悦,主要是指学术写作过程中的愉悦,次要是指学术写作完成后的愉悦。
     
      属于我的如海般的鲜花和如潮般的掌声,极有可能在我升入天堂之后才能受领。对此,我会淡淡一笑:这又何妨!
     
      如左明一般的人物,一定会看淡生前的荣耀。我看重的是——百年以后。
     
      一个人,不仅可以活在有限的生命里,而且也有可能以其光芒万丈的思想而存于无限的历史中。
     
      “我的同事斯蒂夫?史密斯(Steve Smith)在学术报告中指出,至少有时候,他写作的动机是:‘让自己找到好借口不去读其他学者的论文。学术写作有时候非常令自己欢愉,比起被迫阅读其他学者的论文,自己来写论文至少不会那么痛苦不堪。’”
     
      该文作者的同事这明显是在开玩笑。学术写作与阅读论文,此二者之间显然不是取代、替代关系。
     
      中国古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做饭可能很欢愉,但是,无米下锅,可能就欢愉不起来了吧?被迫阅读,自然会痛苦不堪。难道学术写作真的不需要去主动阅读吗?难道主动阅读不也是一件十分欢愉的事情吗?
     
      说句实在话、说句心里话:当代中国法学学者的论文真的是不值得去阅读。除了批判之外,从任何一个参照系、坐标系来看,它们都有可能是没有价值的作品。
     
      “我的经验却与此相反。写作之前,只要是与我要研究的论题相关,我经常花时间研读他人之论著,在得出自己的结论之前,研读一下其他学者的学术观点更令我感到由衷的高兴。也许正是此原因导致我写论文缓慢,迟延写作成了我这个学术写手的弱点之一。”
     
      人的所有想法、观点都一定不是凭空而来的,甚至包括做梦的情节在内。
     
      伟大的牛顿先生有一句名言(抱歉,只是大意,而非原话):我之所以能够看的很远,那是因为我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请务必搞搞清楚:“经常花时间研读他人之论著”,这恰恰就是在不停的攀爬巨人的肩膀!
     
      所有熟悉左明的读者可能都知道:我的几乎所有作品都是建立在他人的作品(未必都是“巨人的肩膀”)之上而形成的。
     
      阅读,是写作的先声。
     
      我所阅读的作品的论题,恰恰就是我所要研究的论题。同题作文(学术作品而非文学作品),易判优劣。我阅读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搜集资料、拼凑篇幅(这就是当前、目下所谓的学术论文的工作原理),而是要向阅读的作品宣战、开火。若赢了,则取而代之;若输了,则自取其辱。成败得失,任人评说。
     
      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是:时至今日,我所针对的数百篇学术作品,真可谓是——攻无不取、战无不胜,剑锋所指、所向披靡。各路精英、大小神仙,胜负姑且不论,至少他们的作品都能够让我有话可说。难道这还不算是身心愉悦吗?????????
     
      阅读是写作不可逾越的一道关隘。阅读本身不应该成为写作缓慢的恰当理由。我肯定不能算是一个“快枪手”,阅读和写作的速度均属平平。我也肯定不属于“工作狂”,平均每天用于阅读、思考和写作的时间通常介于六小时至八小时之间。谚语:水滴石穿。我的数百万文字的作品,就是一个小时接着又一个小时持续不断、日积月累形成的。
     
      “很多事情都令人心情愉悦,比如带儿孙们去看马戏,或者在凉爽的夏日下午打网球。但是,诸多快乐的事项里却不包括写论文这一选项。论文写作只是一项工作而已,写出一篇好的论文更是一件艰苦的工作。”
     
      对此,在下不敢苟同。
     
      试想:如果学术写作对我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那么数万小时的煎熬将如何度过呀???
     
      确实,有很多事情都会令我心情愉悦,比如陪伴女儿快乐成长、阅读闲书、看电视、上网、下棋、健身、打台球等等不一而足。但是,我的人生第一快乐,则非学术写作莫属!!!!!!!!!
     
      对我而言,学术写作绝对不是一项工作,如果能够写出一篇好的作品更是一件极爽的事情。
     
      “如果有人说他一天工作16—18小时,我不由怀疑:他们花了多少时间是用于通电话或是参加、出席会议。”
     
      中国某些著名法学教授悍然宣称自己每天坚持工作十几个小时。我也不禁怀疑:他们花了多少时间是用于通电话、扯皮、扯淡或参加、出席各种不着调、不靠谱的会议?该不会把餐饮娱乐的时间也包括进去了吧?
     
      “我也有能力一天16—18小时说个不停,但写作论文(我是指严肃的学术写作)对我而言却另当别论。”
     
      我必须坦白交代:我绝对没有能力一天16—18小时说个不停。岁月不饶人,年近五旬的在下连续讲并站四节课,就已经有点儿力不从心了。
     
      “学术写作需要相当多的时间集中,需要高强度的体力写作,需要全身心地投入,每天能够花5—6小时全身心写作已经相当不易了。”
     
      愚以为:学术写作需要相当良好的外部环境,至少要做到绝对安静、闲人免进。有相当一部分高校教师总是愿意整日呆在熙熙攘攘、闹闹哄哄的学校办公区里,我可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应该可以被称为专业“作家”——专门坐在家里之人了。写作本身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因此,还必须另辟时间进行健身活动。
     
      全身心忘我投入,这可能更为重要。如果心里长了草(总想着金钱和美女、权力和地位),那么再优良的环境又有什么用呢?
     
      该文作者的日均劳动强度与我大体相当,这一数字还是比较可信的。
     
      “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曾谈论其写书时的经验。奥威尔或许略微有点夸张,但也并非夸大其词,诚如其言:‘写一本书像是一次令人恐惧、身心俱竭的苦差,就如同要长期忍受病痛的折磨一般。如果不是被某些不可抗拒的魔鬼欲念驱使或根本未认识到自己已经着魔,不会有人愿意去写书。人们均知:一个婴儿的本能会驱使他通过大声哭闹来引人注意,一个人因着魔而写作的症状正如这种本能。’”
     
      这简直就是相当夸张、就是夸大其词。这位作家生怕平实、朴素的表达不会受到人们的重视。
     
      与其说写作是痛苦的,不如说写作是艰难的。写作的过程就是克难并欢愉着。
     
      对同一位作者而言,作品的成色与写作的艰难是密切相关的。写作的艰难程度就决定了作品的出彩程度。
     
      其中的“不可抗拒的魔鬼欲念”,颇值得玩味。不论这种欲念到底是指什么,不可否认:是欲念引领行动。“已经着魔”,其实就是指受到魔鬼欲念的支配。
     
      本能,是不受意志支配的行为和意识的表现。婴儿的哭闹,绝对是本能,而非心计(俗语: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就不是本能,而是心计)。而着魔之后的写作,则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是本能。即使不是利益驱动,也是目的明确。
     
      三、乔治?奥威尔的写作动机
     
      “例如,奥威尔曾一度表达了他的‘写作初心’是缘于他‘对社会不公的直觉’,奥威尔决定开始写书是因为‘我想揭穿谎言或者写出令世人注意的事实。’”
     
      抱歉!在下实在是愚不可及,完全不知道、不理解颇为流行、时髦的“初心”二字到底是何含义。至于“不忘初心”,就更是不知所云了。我就纳闷了:到底应该以哪一个时间、哪一个空间为基准去确定初始呀?一个人到底会有多少个“初心”呀?为什么“初心”会具有如此神圣、崇高的地位呀?
     
      怪哉!社会不公,怎么可能会通过直觉而感受到呢?
     
      抨击(当然也可以讴歌)社会不公,这怎么能够成为写作动机呢?这分明是写作主题或写作内容呀。
     
      同理,“揭穿谎言或者写出令世人注意的事实”,这也当然不能成为写作动机了,最多也就是写作目的。
     
      我们在此处探讨的写作动机,应该抽象,而非具体;应该虚指,而非实指。为了改善生活,这可以成为写作动机;而为了给女朋友购买一挂项链,则不宜被认为是写作动机。
     
      “借用奥威尔的语言,我写律师权的那篇论文想揭露的‘谎言’正是:指望法官、检察官们保护无律师的刑事被告人权利,这就是一个十足的谎言。”
     
      这一表述(其实还包括该文的其他许多表述,占据了相当的篇幅,恕不逐一列示),有跑题之嫌。拜托!该文的核心论题是——为了什么要进行学术写作?这是一个宏大的论题,因此,其答案也应该是宏大的,而绝对不应该是细碎的。该文作者居然开始大量表述自己在特定作品中的直接的具体的写作目的,这应该算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了。
     
      由此可见,该文作者的思维有欠严谨、逻辑不够清晰,这可是致命的缺陷。其学术作品的成色,令人担忧。
     
      “奥威尔也告诉我们,他由感而发写作的原因是:‘有一些真相,我想提醒世人注意。’”
     
      揭示真相,这应该成为写作(当然包括学术写作)的基本内在要求;展现真相,这应该成为作品(当然包括学术作品)的基本内在属性。
     
      这当然与写作动机无关。
     
      偷换概念、偷换论题,自取其败。
     
      “借用奥威尔的名言:‘作家写作的’伟大的动机‘之一是政治动机,如果将政治这一词汇赋予最宽泛的可能意义。我的愿望是:让这个世界往正确的道路上前行,转变别人为这个社会所奋斗时其所持的观念。再说一遍,没有一本书是能够做到真正脱离政治倾向的。’”
     
      到底什么是“政治动机”?政治动机也许是伟大动机“之一”,相应的,经济动机、文化动机、军事动机等等,似乎也都应该是伟大的。如果所有作品的写作动机都可以按照上述标准对号入座的话,那么所有的写作动机就都是伟大的。进而,这一高论也就是毫无意义的了。
     
      该文作者的如上宏愿,令人动容钦敬。但是,这似乎也不构成学术写作的动机。
     
      再说N遍:左明的作品就要争取做到——脱离政治倾向。政治,当然不是科学(政治学,可以算是科学),而是实践。我酷爱的是学术写作,而不是非学术写作;我从事的是学术活动,而不是非学术活动。与学术不同的政治,当然与我的作品无关了。
     
      凡是不能够跳出利益旋涡的作品,就都与科学无缘,概莫能外。
     
      “对奥威尔的言词稍作修改,我必须说我的写作动机与愿望:改变人们对刑事司法制度所持的老旧观念,尤其想要改变那些坐在法官席上的人的观念。”
     
      应该向该文作者致以崇高的敬意!
     
      关于我的写作愿望,我曾经有过这样一次表述:让所有的立法者(仅限于中国,下同)在作出所有的立法行为时都清醒的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左明的人的存在;让所有的执法者在作出所有的行政行为时都清醒的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左明的人的存在;让所有的司法者在作出所有的司法行为时都清醒的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左明的人的存在。
     
      今天,还应该再添加一句:让所有的所谓的学者在作出所有的所谓的学术行为时都清醒的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左明的人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上,有左明与无左明,是不一样的。
     
      上述这些显然不是我为什么要进行学术写作的恰当答案。
     
      “正如著名犯罪学家劳埃德?欧林(Lloyd Ohlin)所洞察到的:‘当人们对某些问题一知半解时,实证数据能提供所谓的客观现实感(通常是错觉),统计数据的力量将会因此变得异常强大。’”
     
      不可否认,统计数据确实具有强大的使人确信的力量。我愿意将此种现象或心态称之为——数字崇拜或数字依赖。
     
      实不相瞒,我本人就属于这种情况。看到文字,还将信将疑;可是,一看到数字,就确信无疑了。有了数字,就会让人踏实、放心,有安全感。恰如时下流行的一句话:有图有真相(意思就是:有照片才有真相,有照片就有真相)。
     
      岂不知:在数字和照片的背后,会有数不尽、道不明的猫腻、花活。数字和照片的成因、背景等等,在数字和照片上是无从体现的。在数字和照片与正确结论之间,可能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跨越这种距离需要强大的能力和匹配的条件。
     
      产生错觉,并不是眼睛欺骗了自己,而是自己智识不足所致。
     
      因没有能力把握而失去,只能是无可奈何、最好是泰然处之。
     
      “好的创作者不会给他们的反对者颁发自由通行证。”
     
      不知此话到底是从何说起?
     
      我非常欣赏甚至崇拜这样一句西方名言(只是大意,而非原话。恕未查找出处):我虽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却要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当然应该允许别人说话,当然应该包括不同声音。
     
      不让人自由说话的社会,真是不知其可!
     
      “为了达到他们的最大潜能,法学论文写手们必须不间断地自我学习。他们不需要、也不可能成为历史学家、心理学家或者犯罪学家,但他们必须进行足够的自我学习以避免被他人误导、困惑或被历史学、犯罪学等其他学科吓傻。优秀的法学论文写作者的自我学习的能力必须足够好,这样才能不被谎言或其他学科的误导性结论所欺骗到,也才能有能力去揭穿谎言。”
     
      不应该是达到最大潜能,而应该是释放全部潜能。
     
      自我学习,这是一个至今尚被国人漠视、无视的学习状态。愚以为:只有自我学习才是真正的学习!!!
     
      国人更热衷于被动学习(就是被别人教育,例如学校教育、机构培训等等)。拿了学士、拿硕士,拿了硕士、拿博士,拿了博士、拿博士后。如果还有什么比博士后更高的学衔,也一定都要统统拿下。在高校里,如果没有博士学位,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这些人一旦走出了教育机构,也就从此停止了学习。他们就是没有拐棍就不会走路的人。
     
      自我教育的表现就是:自问自答。
     
      自我教育,与生命同始共终,永远在路上。
     
      一个不能终生学习(别误会,不是指赖在学校里不出来)的人,没有资格被称为学者。
     
      自我学习的目的显然主要不是为了避免来自其他专业的被误导、被吓傻、被欺骗或者产生困惑。任何一个人在本专业之外所显现出来的低能,几乎都是注定的、不可避免的。除非其没有把全部精力和时间投入到本专业之中。
     
      三心二意、朝秦暮楚,一定不是学者的学术心态。
     
      博览群书、广泛涉猎,也是为做好本专业服务的。
     
      做好本专业,功德无量;跨界有风险,谨慎进入。
     
      在学术领域里,有一些表述确实是谎言,而另有一些表述则是不智之言。
     
      “与其他学科的学者合作研究,毫无疑问是非常有用的,但因各种原因,这样的合作常常不可行。”
     
      既然是“常常不可行”,那又何来“非常有用”呢?
     
      古训:术业有专攻。俗语:隔行如隔山。所谓的跨学科合作,只能是表象而非实质、结果而非过程的合作。
     
      四、为什么法学教授们应该写作?
     
      “正如我以前所提到的那样,我认为每一个法学院职员群体都应该包含相当数量的曾在司法实务中历练数年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能够给法学院带来教学与写作方法上的新视角,还因为他们更乐于感激法学院提供非常有利的研究环境,而这些研究环境为一个法学学术写手所需要。”
     
      在今日之中国,不要说存在着制度障碍(各种各样的资格条件限制),就是随时打开大门,“曾在司法实务中历练数年的人”,又有几位愿意走进法学院呢?他们为什么要从事法学研究?根本就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在美国,也许真的会有相当一批法律人渴求乃至进行了这种巨大差异的身份转换。因为他们的人生理想和事业追求不唯一锁定于金钱或物质。
     
      “一方面,即使是在美国现在最好的法务公司(我也曾在优秀律师事务所工作过)工作,一个年轻律师通常会发现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从事真正意义的学术研究。”
     
      法务工作与法学研究,当然是天差地别的两码事。
     
      一个优秀的年轻律师会去花费“足够的时间从事真正意义的学术研究”吗?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环境下,可能会有不同的答案。起到决定性影响的因素不是个人意志,而是客观条件。说白了:是不同国家所处的不同发展阶段使然。
     
      “另一方面,法学院教授们没有必要担心要承担双份工作的问题。在学术前行的路上,法学教授们可以殚精竭虑地深入思考与研究他们所遇到的每一个问题。”
     
      在美国,法学教授无需双线作战:一手抓物质文明建设,另一手抓精神文明建设。他们之所以能够“殚精竭虑”的进行学术研究,就是因为心无旁骛、后顾无忧。
     
      中国学者深入思考与研究的不是学术问题,而是利益问题。所谓的学术研究不过就是获取物质利益的手段罢了。
     
      是否以利益为目的,是判断真学术与假学术的试金石。
     
      左明在没有一丝好处、一毫回报的情况下,坚持在授课之余学术研究十余载——奉献给世人数百篇文章、数百万文字。还有必要再多作什么解释吗?
     
      “此外,为了获得有价值的学术批评,越来越多的教授写完初稿后,开始到全美国各个法学院的‘学术工作坊’交流初稿内容。”
     
      不会吧!都已经进入互联网时代了,难道还需要跨越千山万水去当面求教吗?这算不算是——学术旅游呀?关键的问题是:机票能否报销呀?
     
      通过交流、获得批判,其目的何在?难道是要完善自己尚未发表的作品初稿吗?对此,愚以为严重不当、十分不妥!经过如此修改的作品,到底是作者的还是批评者的智慧的体现呢?该不会是合作作品吧?
     
      文责自负,文利自享。应该正确把握作品署名者与作品创作者之间的关系。
     
      “但是,我想我毕竟可以在更有利、更满意的学术环境下进行学术创作,这样的写作环境会令千百个忙碌如蚁、行色匆忙的实务人士所艳羡不已。”
     
      请看:在美国,有千百个忙碌如蚁、行色匆忙的实务人士会对在更有利、更满意的学术环境下进行学术创作艳羡不已!也许他们从事实务工作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但是、但是,至少在他们的心灵深处还都有一个梦想:对学术研究心驰神往!
     
      中国的法律人,你们会有同样的梦想吗?仅仅是——梦想。
     
      拜托!中国人,我们能不能在做梦这件事上不输给别人呢?
     
      还用争辩吗?中国的落后,是全面的落后、是实质的落后。
     
      本文结语:
     
      人家这就是——学术范儿!
     
      略显遗憾的是:该文作者在该文中并没有清晰、明确的回答自己在题目中的设问,尽管也曾多次曲折婉转的回应了这一问题。
     
      本人在本文中对自己在本文题目中的设问给出了清晰、明确的回答,我——北农讲师也可以学术写作的原因就是:人生第一志趣、快意释放天赋、惟愿名垂青史。
     
      如果我只是法学讲师中的一个特例的话,那么我的答案则显然不具有普遍性。
     
      在现有体制之下,作为异类的左明,也就永远只能是一位法学讲师。
     
      有朝一日我退休了,也就不再拥有法学讲师的头衔了(最多还可以被称为——原法学讲师),那么我是否还会继续进行学术写作呢?我想所有的读者都已经猜到了答案:学术写作就是左明的生命!那简直就是一定的、那简直就是必须的!
     
      学术,是有高尚灵魂的、是有辽远追逐的。并非伏案笔耕,就是在进行学术写作。
     
      该文作者的年龄应该比我的父亲(已经退休二十多年的物理学副教授。在学术头衔方面,我输给了我的父亲。但愿,我能够在学术成就方面远远的超越我的父亲)还要年长几岁。我当然会像敬佩、敬服、敬仰我的父亲一样去敬佩、敬服、敬仰该文作者!!!
     
      向该文作者的学术态度、学术精神、学术品格、学术风范——致敬!!!
     
      2018-10-12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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