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用兵之道对现今新形勢之启示
2016/9/26 16:33:07 点击率[322]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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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法律史学
    【出处】原文发表于2016天津“名帅雄关·戚继光与黃崖关长城”学术研讨会,今文另加附图及新论述,以增文章可信性
    【写作时间】2016年
    【中文摘要】前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校长关麟征將军在其任內经常告诫学生,治军打仗,要善於观察,捕捉战机,要能因时度勢,因战场之变化而变,这就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的將帅之道。戚继光对外战爭,均能百战百勝,都得益于其能因时度勢,创造新陈法、新兵器、训练和重用金华、义乌新兵;在构筑北方长城上,更突顯其军事工程上的开创才能,其后有明一朝,大明长城未嘗败績。滿清入关,实起于明朝內因。前车可鉴,清康熙不修长城而代之以王道仁政以爭天下人心。靜态防禦的利弊及人心的爭取对现今南中国海问题的启示,是本文探讨重奌之一。现今,我国深陷於对外保护固有袓业的斗爭中。在輿论宣传上,《山海经·中山经》有三条山脉就在今中南半島、海南島和婆罗洲沙巴半島上,当其时,现今很多国家还远未存在。凡此种种,见本文附件,都证明中国人4-5千年前已踏足及拥有南中国海区域,属于“天朝海内”范围之内;我们实应加以重视及作为固有领土之依据。同时,我们亦应全方位加大对《山海经》的研究和考证。
    【中文关键字】《孙子兵法》;戚继光;长城;择將用人;《山海经》;南海问题;关麟征
    【全文】

       前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校长关麟征將军在其任內经常告诫其学主:“要学兵法,要学战史,但更要记住孙武子的话: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之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还要记住岳飞的话,’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而绝不能做不知灵活运用的赵括式的悲剧人物。”[1]治军打仗,要善於观察,捕捉战机,要能因时度勢,因战场之变化而变,这就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的名將名帅指挥作战之正道。

       笔者于幼时,曾听长者讲及一国民党陸军団长的轶事,此人平时做任何事均一塌糊塗,逢赌必输,然而在战场上,卻变成另一个人,精明强干,未嘗敗绩。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此人有超凡的观察力,能捕捉战机;有卓越的创新力,能即时找出应变方案。闻说在一次行军中,其部队本应驻紥在一村庄过夜,时值黃昏,家家戶戶应是烧饭之时,然而当时了无炊煙,平靜至极,此人知村有埋伏,遂打了一个反埋伏战,得以反敗为胜。

       现今战场与以前大不同,因所涉武器均多为高科技,技述含量高,作为一军的指挥者,当应有一定的技朮水平和知识,以了解所辖武器系統的特徵和运用方法,再依据个人的经验和战法以制定练兵方案,以此训练部下及摸透手下带兵官之长短处以备战时之用。[2]由此可知,要打赢一场现代战爭,士兵及將官的技朮水平和知识是必要的,但两军相遇,決定胜负者,端看指挥官的“一心之妙用”。反观当今人民部队多标榜多少多少百份比是硕士、博士,某某航母艦长是博土等等,似稍偏重于技术层面,而忽略了指挥能力之培養,实令人不能不憂人民部队之实战指挥能力也。

       于2008年2月1日前后,当時冰雨覆盖大陸南方,京珠高速冰积盈呎,出动了人民军隊用手工具破冰,成效不彰;笔者建议用重型坦克,履帶焊上粗钢枝以助破冰,有关方接受提议,连夜出动5辆经改造之坦克,24小时则清理完畢京珠积冰,其后其他地区亦仿傚用之。笔者之所以提议用坦克破冰,是因为早于80年代中,一友人已告知其父用M4雪曼坦克(M4 Sherman Tank)于其加拿大魁北克北部的农场作为运输、破冰之用,在严寒之地亦唯有坦克能有此特殊能为。

       2014年后期发生香港佔中事件,特区政府初时採用较为強硬的手段,起用催淚弹,但成效不彰。笔者因有事致电北京同学,被问及此事及应对之策,笔者陈述了当年港英政府平定1967年动乱的做法。起初年餘,英人是按兵不动以待民意变动,待得到舆论支持后,才动用英兵及防暴隊。笔者提议仿傚英人做法,先按兵不动以待民意。佔中事件以后如何发展就不再细述矣。

       由此觀之,要培養指挥官的“一心之妙用”,除有超凡之天资天赋外,还真的要多看多读多听多演练;在指挥作战藝朮方面,关麟征將军的自传《抗日名將关麟征》不失为一本难得的参考书;指挥航毋战斗群作战,二战中途島战役美军主帥Raymond A. Spruance的自传The Quiet Warrior: A Biography of Admiral Raymond A. Spruance应是必读之书,因其在指挥中途島战役前,从未指挥过航毋战斗群作战,其心理历程更值得我们参考。其餘有关Fleet Admiral William F. Halsey Jr 及Fleet Admiral Chester W. Nimitz的书藉应多所涉猎。

       戚继光是一代名帥,其指挥藝朮可謂出神入化,在战术、武器创新及练兵方面均有不凡建树,值得后人学习。

       一、戚继光之军事成就

       戚继光南灭倭寇,北御鞑靼,百战百勝,这都得益于其能因时度勢,创造新阵法、新兵器、训练和重用金华、义乌新兵;在构筑北方长城上,更突顯其军事工程上的开创才能,其后有明一朝,大明长城未嘗败績。以下第(一)至(三)小节资料来自百度百科。[3]

       (一)戚继光之创新:练新兵、排奇阵

       戚继光著有《纪效新书》和《练兵实纪》,是其练兵打仗的经验总结,是训练军队的教材,为后世所重视,亦是曾国藩建立湘军的基本。

       1. 建立戚家军

       戚继光初到山东,即觉明兵骄惰、纪律松弛、且不习战,而倭寇熟用倭刀、重箭,且不惧战,明兵战斗力相对太弱。于是戚继光到金华、义乌等地农村招募,得3000新兵,并亲自加以训练,这便是 “戚家军”之雛形。

       2. 排练鸳鸯阵

       浙闽沿海多山陵沼泽,道路崎呕,大部队兵力难以展开,而倭寇又善于打埋伏战,好短兵相接。戚继光针对此特点,创造了新的战斗队形,这种阵形在与倭寇作战时,形如结伴而行的鸳鸯,故名为“鸳鸯阵” ;以十二人为一基本作战单位,长短兵器互助结合,阵形可随地形和战斗需要而不断变化。

       3. 创立车营

       戚继光镇守蓟门时期,节制精明,器械犀利。根据北方游牧民族擅长骑兵作战的特点,建立了车营来克制骑兵;每四人推一战车,战车里放置拒马器和火器。战斗时,将战车结成方阵,马步军以战车为掩护,先用火器进行远距离攻击,待敌骑兵靠近后,步兵则使用拒马器列于阵前,用长枪刺杀,敌人败北后,派骑兵对其进行追击。戚继光又在阵后置辎重营,选南兵为先锋,入卫兵主策应,本镇兵专门负责防守。

       (二)修筑长城

       明朝为加强北方防务,将长城沿线划分为九边重镇,分别驻有重兵。蓟镇东起山海关,西至居庸关,拱卫京师,是九镇中最为重要的一镇,戚继光为蓟镇总兵官。

       1. 蓟镇长城

       蓟镇长城最早修建于明朝初期。洪武六年,命大将军徐达等备山西、北平边,自永平、蓟州、密云迤西二千余里,关隘一百二十九,皆置戍守。洪武十四年徐达发燕石等卫屯兵一万五千一百人修永宁、界岭等三十二关。到弘治、嘉靖年间,长城虽然都有所修筑,但过于简单。真正大规模的修筑则从隆庆至万历初由戚继光完成的。

       戚继光依据“因地制宜,用险制塞”的建筑思想,山势低矮处,加高城墙;山势高峻处,修建敌楼,个别地方加修了障墙、支墙、挡马墙,全部为砖石结构或砖石木结构,使这段长城设施完备、构筑牢固、布局严谨、可攻可守。

       2. 空心敌台

       戚继光在加固城墙的同时,又修建了空心敌台。空心敌台由上、中、下三部分组成。下部为基座,用大条石砌成,高与城墙相同,中部为空心部分,用砖墙和砖砌筒拱承重,构筑成相互连通的券室,或用木柱和木楼板承重,外侧包以厚重的砖墙,形成一层或二层较大的室内空间,以供士兵驻守,存放粮秣和兵器。上部为台顶,多数敌台台顶中央筑有楼橹,供守城士兵遮风避雨,也有台顶铺建平台,供燃烟举火以报警,而无楼橹。

       戚继光在《练兵杂纪》中对空心敌台有详细记载,敌台高低大小不等,各个敌台之间互为犄角,相互救应,敌台里都配备有火炮,鞑靼的弓箭无法射到敌台里的士兵,骑兵在火炮的攻击下也不敢靠近长城。每个空心敌台置有百总一名,负责指挥战斗。

       (三)装备发明

       1. 戚氏军刀

       戚氏军刀是戚继光专门针对倭刀而改良制造的武器。明刀在与倭寇交战,经常被倭刀砍断。戚继光吸收倭刀的长处,对中国军刀进行改良,带有明显的倭刀风格,刀刃弧度加大,刀刃宽度较小,刀尖有一小弧度,刀刃中间起一镐线,刀背也有一栋线,刀尖和刀身的厚度基本相同,刀背采用削栋,减轻刀刃整体重量但维持刀刃的强度。《练兵实纪杂集·军器解》记载有此刀的锻造方法。

       2. 狼筅

       狼筅是戚家军对付倭寇的武器之一,粗二尺,长一丈五六尺。明军与倭寇交战,因惧怕倭刀而却阵。戚继光在长而多节的毛竹顶端装上铁枪头,两旁枝刺有直有勾,再灌入桐油,敷上毒药。倭寇长刀虽锋利,却砍不断软枝,竹节层深,能挡长枪刺入。狼筅枝端茂盛,可掩护持有者,既能自保,又具杀伤力,可谓攻受兼备。

       3. 火炮

       戚继光给戚家军装备的火炮又称为“虎蹲炮”,并大量制造配备。明朝军队重视火器的使用,并专门成立了配备火器的部队“神机营”。“虎蹲炮”杀伤力大,便于携带。

       二、戚继光军事成就之反思及启示

       戚继光对外战爭,均能百战百勝,此都得益于其能因时度勢,创造新陈法、新兵器和起用金华、义乌兵;在构筑北方长城上,更突顯其创新的军事工程才能。

       (一)你打你的 我打我的

       倭刀优于明刀,明朝土兵因而惧怕倭寇的倭刀而却阵,戚继光遂取当地遍地皆是的毛竹发明了狼筅,更配以鴛鴦阵及火炮,以长克短,使倭寇优勢尽失。这就是毛泽东“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经典战法,这方法更解決了军费严重短绌的问题。

       (二)军事指挥官必须同时是培訓者

       戚继光审时度勢,发明了鸳鸯阵、车营、虎蹲炮、空心敌台、狼筅等,但是新阵法和新兵器,必须要重所组织和培训士兵,使彼等能适应及运用此等新系統和装备。故此,出色的军事指挥官不但是优良的组织者更必须同时是优良的培訓者。

       (三)靜态防御之反思

       有明一朝,大明长城未嘗败績,滿清能够入关,实起于明朝內乱之故。这是因为,明朝大事修建长城,造成了严重的财政问题,明朝的稅赋荷重,修筑长城是重要原因之一,最终激起民变。滿清入关,採纳了汉人范文程的建议,永不加赋,以爭取天下汉人之民心,故康熙不修长城而代之以行王道仁政,亦留下了张廷玉“万里长城万里空,百世英雄百世夢”的名句。靜态防禦的利弊及人心的爭取对现今南中国海筑岛问题的启示,是本文探讨重奌之一。

       1. 靜态防御必须同时有伸入敌方的鉄拳

       孙子曰: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孙子又曰: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战,划地而守之,敌不得与我战者,乖其所之也。当年楚汉相争,刘邦主力与项羽大军正面守于荣阳,而让韩信绕道转战赵、魏,从而攻取齐国,威吓彭城,使项羽两面作战,其兵势亦因此由攻势转为守势而终致落败。解放战争时期,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直廹南京,蒋军态势亦由此转为守势。故《孙子兵法》重视正奇兵互用,靜态防御如万里长城,只得正兵而欠奇兵之效用。正当之做法应在前方,修建屯兵前置据奌,使互为犄角。当年袁崇煥守山海关,先在前方二百里处,修建?远城,其后再向北,分兵屯守锦山、松山、杏山,右屯,大凌河,小凌河诸要塞,就是此意。

       2. 重舆论宣传以取民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故康熙不修长城而代之以行王道仁政,以驳取民心。南中国海是我国固有领土,华夏先民早于此生息作业。《山海经?中山经》有三条山脉就在今中南半島(即中次八经,见附件一)、海南島(即中次十经,见附件一)和婆罗洲沙巴半島(即中次三经,见附件一),即环南中国海范围,且归屬于《山海经·五臟山经》范畴(见附件二)。《山海经·五臟山经》作于帝禹时代,即约4-5千年前。要知道,见下述附件,《山海经》是远古先民迁徙的真实记录,是中华文明与文化起源和发展最珍贵和惟一的历史典籍和依据,它是较金字塔、兵马俑更具价值的人类文化遗产,我们必须研究及应用此等来自远古的信息。根据《山海经·五臟山经》及应用现代科技,如人类分子人类学DNA普查、谷歌和百度搜索、维基和百度百科等丰富的网上资源等,已证明华夏先民早已迁徙及生息作业于非洲、美洲、亜洲、南极等地。凡此种种,这都说明中国人4-5千年前已踏足及拥有南中国海区域,当其时,现今很多国家还远未存在。故此,我们可以根据和应用《山海经》的资料作为固有领土之依据及加以大力宣传。

       三、结论

       前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校长关麟征將军在其任內经常告诫学生,治军打仗,要善於观察,捕捉战机,要能因时度勢,因战场之变化而变,这就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的將帅之道。戚继光对外战爭,均能百战百勝,都得益于其能因时度勢,创造新陈法、新兵器、训练和重用金华、义乌新兵;在构筑北方长城上,更突顯其军事工程上的开创才能,其后有明一朝,大明长城未嘗败績。滿清入关,实起于明朝內因。前车可鉴,清康熙不修长城而代之以王道仁政以爭天下人心。靜态防禦的利弊及人心的爭取对现今南中国海问题的启示,是本文探讨重奌之一。现今,我国深陷於对外保护固有袓业的斗爭中。在輿论宣传上,《山海经·中山经》有三条山脉就在今中南半島、海南島和婆罗洲沙巴半島上,当其时,现今很多国家还远未存在。凡此种种,见本文附件,都证明中国人4-5千年前已踏足及拥有南中国海区域,属于“天朝海内”范围之内;我们实应加以重视及作为固有领土之依据。同时,我们亦应全方位加大对《山海经》的研究和考证。

       附件一

       中次三经、中次八经、中次十经南中国海位置图

     

       附件二

       五臧山经全球分佈图

       (注意:此图谨作粗畧示范之用,不按比例,红綫条为山脉)
     

       附件三

       每条山脉定位方法:

       依据享莉埃特·默茨的论证方法及经验,须严跟《山海经》的指示,向东就向东,向西就向西,多少里就多少里;尧舜禹时代,1里约等于0.607公里。如此这般,就可以定下一条山脉的外形走勢,只要找到此山脉其中一个特定山的位置,就可以粗畧确定此山脉的所在位置了; 下述表中的山就是一众山脉的特定山及所在位置。所有《五臧山经》的山脉均可依此等特定山开始定位,当然实际论证还需大量的现场勘探和考察。

       五臧山经鉴定资料表

     

       附件四

       1418年天下诸番识貢图

       (出处:刘钢著:《古地图密码》,台北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版,首两页。)

       註:此图左下角有:乾隆癸未仲秋月 傚明永乐十六年天下诸番识贡图 臣莫易仝绘

       作者刘钢鑑定此图为真品,故可与附件二互为佐證。
     

    【作者简介】
    范振汝,北京大学法学博士、香港国际孙子兵法研究会会长。
    【注释】
    [1]见《全面分析蒋介石失败和中共胜利之内幕:不受重用的关麟征》,(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6738d1e90102dttw.html?vt=4),访问日期:2016年6日9日。
    [2]关麟征將军对择將用人和赏罚有一个比喻说:“带兵的人有如要猴子把戏的人一样,要经常与猴子接近,使猴子了解你的心意,你也要了解猴子的性情。平时练好了,着正式登场时,一只手拿着糖菓(赏),一只手拿到鞭子(罚),对赏罚一点不偏不私,这样子猴子才会听指挥,出全力。可是,我们很多将领,尤其是职位高级的将领,平时不与官兵接近,打仗的时候,对功过是非又存偏见私心,这又怎么能够要求部下把仗打得好呢?”见《百度百科:关麟征》,(http://wapbaike.baidu.com/item/%E5%85%B3%E9%BA%9F%E5%BE%81/5016386),访问日期:2016年9日21日。
    [3]资料来自:(http://wapbaike.baidu.com/subview/10438/6777005.htm?uid=62CCD80489CB8F7878C5A5656D344B6E&bd_page_type=1&st=1&step=2&net=1&page=180001&bk_fr=remaining&),访问日期:2016年6日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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