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场讲座,给你不一样的课堂|北大法学院教学改革撷英(二)阶梯讲座篇
2021/3/17 10:04:52  点击率[130]  评论[0]
【法宝引证码】
    【学科类别】法律教育
    【出处】微信公众号:中国法律评论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北大法学院教学改革
    【全文】

      在北大法学院有这样的一系列讲座,举全院之力,引领学生拾阶而上,进入法学殿堂,也让老师们深切体会到站在讲台上的荣光,感受到来自学生、学院、学校乃至全社会的尊重,这就是“法学阶梯”系列讲座。
     
      “有的老师说多年不打领带了,上这个课还要打领带。”
     
      多年来,中国高校中普遍存在着“重科研、轻教学”的现象。科研在某些场合成为评价教师最重要的甚至唯一的标准。这固然有发展中国家的整体科研水平尚处追赶阶段,难以从容实现与教学同步对接和良性循环的历史原因,同时,国内诸多高校包括教师个人,对“人才培养是大学核心使命”这一理念的认同感和接受度,仍然较为模糊和犹疑,因而出现了导向上的失衡。
     
      2020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方案对“完善立德树人体制机制,扭转不科学的教育评价导向,坚决克服唯分数、唯升学、唯文凭、唯论文、唯帽子的顽瘴痼疾”做出了新的部署。如果说,“破五唯”旨在改革科研评价,那么,如何改革教学评价,“完善立德树人体制机制”“推进践行教书育人使命”,则是对全国高校教育工作者提出了新的任务和课题。
     
      北京大学是中国法学教育的滥觞之地,是中国法学教学改革的先行者和探路者。学院始终秉持科研与教学并重的立院方针,将教学与科研视作大学教师的基本职责,两翼不可偏废。近年来,为了回应国内学界“重科研轻教学”的导向,纠正风气,明确提出“一切为了学生的有效培养”,大力推进教学供给侧改革,增加教学产品,改善教学结构,创新教学活动,引领中国法学界教学改革风潮。
     
      自2011年起,北大法学院启动以课程增量为中心的新一轮教学改革。增设案例研习课、实务课、写作课、英文课等新型课程。经过近十年的努力,新课数量持续增长,涌现了《民法案例研习》《刑法案例研习》等国家级一流本科课程,多元课程体系基本成型。自2018年起,进一步加大教改力度,持续推进教学供给侧改革。
     
      增量改革方面,增设北大-港大法学双本科项目;举办面向教学管理者的全国高端教学论坛和面向一线教师的全国师资研修班;举办以青年教师为主体的“海外教学沙龙”、以名师大家为主体的“教学人生沙龙”和全体教师参与的“在线教学沙龙”。存量改革方面,在现有课程体系框架内,举办“北大法学阶梯讲座”80场,提升课程质量和教学尊荣感;整合各类教学信息,定期向全体教师发布“教务工作简报”,促进招生、培养和毕业等各教学环节的公开透明;推进各类读书会,开设“第二课堂”教学项目,鼓励支持教师课外教学,营造师生共同读书、一心向学的氛围。
     
      坚持以人才培养为中心,坚持教学与科研并重,是北大法学院始终不渝的办学方向。值此《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出台之际,值此扭转教育风气、“完善立德树人体制机制”的时代号角吹响之时,北大法学院愿与全国同行一起,响应中央号召,持续探索教改新路,并将近年来的改革探索和点滴成果形成系列文字,与同行分享经验教训,不唯奖项指标论英雄,埋头做事,抵制“内卷”,携手并进,一起为推进中国法学教育的进步而努力奋斗。
     
      讲座是高校里举办学术活动最为常见的一种形式。通常提到的讲座,都是指在课堂之外举办的以学术前沿为主题的学术讲座。但是,近年来,北大法学院推出的“法学阶梯”系列讲座,却是一种扎根于课堂、服务于课程的“教学讲座”。这种独特的讲座形式,得到老师们的大力支持和学生的欢迎。每一次讲座,都会在微信公号上发布精美的海报和完整的综述,在学校内外广受好评。这些讲座内容不仅被制作成了精美的音像品,而且作为一种新型的讲座教材,即将在法律出版社面世。
     
      这是北大法学院在教学改革的变局中,努力提升课程质量的重要尝试——通过把封闭课堂变成开放讲座的形式,抓住课堂的主要突破点,有的放矢提高课程质量,体现对教育者的尊重,在校内外“圈粉”无数,实现了优质教育资源的流动与普惠。
     
      目次
     
      01阶梯何来?
     
      02拾级而上
     
      入门讲座:千里之行 始于“导论”
     
      进阶讲座:答疑解惑 承前启后
     
      高阶讲座:追踪前沿 激发志趣
     
      03 全面提升课程质量
     
      盘活存量:讲好每一门课
     
      有的放矢:抓住关键节点
     
      04作为教育者的尊荣感
     
      05相辅相成 教学相长
     
      06提供模板 经验共享
     
      01 阶梯何来
     
      2018年秋季学期,“法学阶梯”系列讲座与同学们正式见面啦!
     
      “她”由入门讲座、进阶讲座、高阶讲座三部曲组成。截止2020年底,学院已经成功举办80场讲座。其中,18场入门讲座旨在引领本科新生、法律硕士新生开启法学领域的学术大门,在学期之初为同学们提供引领性、导学性的课程概览;22场进阶讲座旨在及时、高效地了解同学们的学习状态及相关问题,在学期之中为同学们提供答疑性、方法性的课程解惑;40场高阶讲座旨在为已经具备学术基础的博士研究生提供前沿性、思辨性的纵深研讨,以培养博士研究生的问题意识、批判精神与敏锐智觉。
     
      此三部讲座,恰如阶梯一般层层递进,引领学生们拾级而上,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由外而内地领略法学教育的一路风景,既蕴含着对同学们勇于攀登知识高峰的殷切期待,也饱含着老师们立德树人,润物无声的人梯精神。
     
      02 拾级而上
     
      大学堂启,法学门开。在老师的带领下,从脚踏实地,到仰望星空的美好教育画卷正在次第展开;由入门讲座、进阶讲座与高阶讲座构成的学术殿堂正待法科学子们拾级而上。
     
      入门讲座:千里之行 始于“导论”
     
      入门讲座的最初构想,源于对于教学实践的细致观察。长期以来,北京大学法学院在本科和研究生教学方面,特别是专业必修课、基础骨干课方面,投入了大量的资源。老师们非常重视,学生学习态度端正,取得了良好的教学效果。但是,在实践当中,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如,在开课之初,学生对于课程缺乏总体认知,对于学习方法存在一定困惑,在上课过程中,基本只能依靠课后的个别的、零星的提问,实现授课教师的互动答疑。又如,各门课程之间联系比较松散,缺乏整体效应和有机联系,缺乏对学习系统性的理解,缺乏辩证思维与联系的观点,不能够起到相互带动提高的效果。
     
      本着切实提高教学质量,为同学们接触法学教育打下良好开端与扎实基础的教育初心。北京大学法学院探索开设了“法学阶梯”之入门讲座,在开学第一周,集中邀请每学期的基础骨干课的授课老师,就相关课程的基本方法、基本概念、基本原理进行讲授。在授课形式上,将新生第一堂课由内部封闭授课,打造为开放式讲座。在授课内容上,不同于第一节课,仅仅简单介绍本学期课程和进度安排,而是对相关法学专业的学科概况和学习方法,做一整体、全面的讲述和阐释,切实在方法论上引导法学新生入门。通过打造前瞻式、沉浸式、多学科、宽口径的学习环境与体验,就如何进入法学之门,学习相关课程提供方法论上的入门指引,使本科生和研究生在入学之初,就能迅速掌握相应课程的学习方法和研究方法。千里之行,始于“导论”,入门讲座不仅在引领学生进入法学之门方面意义非凡,而且,它也对法科学生日后的深造、就业,乃至价值观、人生观的形成具有润物无声的持久影响力。
     
      精彩再现,综述撷英:
     
      2018年9月17日,北大“法学阶梯”入门讲座系列第一场“如何学习民法学”拉开序幕。来自北京大学及周边高校的听众近400人聆听了讲座。在讲座伊始,刘凯湘教授表示,这次讲座对2018级的新生意义深远,因为这不仅是新生们上的第一堂民法课,也是新生们本科生涯的第一堂课。在讲座中,他富有激情地指出,“科学的发展、法律的发展、思想的发展从来不是停滞的、凝固的,一定要带着批判精神来质疑。但这种质疑不是为了质疑而质疑,而是要有质疑的理由。提出和接受质疑,不断改正意见、度过挫折,就不愧是北大法学院的学生。”
     
      北大“法学阶梯”之入门讲座的第五场,由强世功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如何学习法理学”。讲座从大学教育入手,进而讲解中国大学教育改革的宏观背景,最后落实在法理学的学习方法之上。强老师指出,“大学教育的目标渐渐回归到最朴素的‘教书育人’,本科教育越来越受到重视,从强调专业教育转向强调通识教育。简言之,通识教育就是推动人心不断向上,避免人心的堕落。”此外,强老师给学习法律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分别提出了建议。希望同学们可以通过法理学的学习,一起经历灵魂通向高级阶梯的进程。
     
      北大“法学阶梯”之入门讲座的第十场,由李启成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为己之学与独立思考”。李老师指出,所谓“为己之学”,是指“我”在读书、“我”在做事,突出主体性,读书、学习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所谓“独立思考”指不要盲从,评判事情的是非对错,要经得起自己理性的追问,不要人云亦云。此外,李老师还强调,课堂是师生共同求学问道的场所,良好的课堂氛围是师生共建的。老师在讲课时要正心诚意;学生对老师所讲授的内容,可以质疑问难,当众明辨是非,但不能私下将学术观点的争议付诸外在权威来裁断。师生求学,均不能为了一时之功利,而贬损一己之人格。
     
      师说寄语,学生感言:
     
      陈永生老师(主讲:《如何学习刑事诉讼法》)
     
      我觉得入门讲座的意义是使学生快速明白了《刑事诉讼法学》的重要地位,领握了《刑事诉讼法学》的价值取向,掌握了《刑事诉讼法学》的学习方法。
     
      洪艳蓉老师(主讲:《金融法学习的“三观”——以企业债券法制为例》)
     
      法学入门有捷径,专题讲座引路人。三小时精华要论,或是终生受益经。
     
      高薇老师(主讲:《什么是国际经济法》)
     
      国际经济法入门讲座的内容,主要包括三方面:一是从制度变迁角度去理解国际经济法的形成和发展;二是从规范层面去认识“国际经济法是什么?”;三是明确学习国际经济法的意义。
     
      我希望通过这种导论的方式,能够启发学生对国际经济法的兴趣,搭建认知的框架,逐渐能够运用国际法思维去理解和认识社会生活中发生的法律现象。
     
      刘哲玮老师(主讲:《民事诉讼的三重结构——民事诉讼法入门》)
     
      与传统的在开学初进行绪论性介绍相比,入门讲座由于正式、规范,因而对于同学建构学科知识的体系感更有帮助。初学者面对一门新的部门法时,往往找不到线索。而受制于课时数和课程内容之间的矛盾,过往授课往往在简短的导读介绍后就直接进入具体知识的学习。入门讲座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导论平台,方便同学理解学科脉络,鸟瞰知识体系。
     
      李培根同学:
     
      凡是第一次的经历往往短暂,但是却会因常常回味而珍贵,学生入门的第一课也不例外。刘凯湘老师的债权法入门讲座初听时主要觉得有趣,但是随着自己所学日深而再回顾时,又总会对债权法加深几分理解。
     
      魏昀天同学:
     
      物权法入门讲座从宏观上介绍了本课程会涉及到的知识框架,提纲挈领的引出该领域的基础理论和法律概念的历史沿革。这种形式能够很好的将学生带入到这个课程的核心知识地带,初步掌握一些理论分析工具,并且慢慢培养学科的思维逻辑。
     
      刘继烨同学:
     
      入门讲座为初学者搭建了一道快速入门本学科的桥梁。在我有幸参与的几场入门讲座中,老师们将毕其一生突破的旧观点、创建的新方法,以直观、生动、浅显的语言呈现在我们面前,为初学者展示了法学的精妙。
     
      如是种种精彩的入门讲座,迄今为止,已经成功举办18期,讲座学科覆盖基础性、骨干型课程。在此过程中,同学们不仅对于专业课程的学习有了全局性的概览和领悟,更在学习各门专业课之初,对于学业规划、大学精神有了深刻感悟与思想触动。
     
      已举办的入门讲座课程合集
     
      进阶讲座:答疑解惑 承前启后
     
      与入门讲座集中于开学第一周举办不同,“法学阶梯”之进阶讲座聚焦于期中季。该门讲座旨在改变以往课后针对个别学生的零星答疑不够充分、缺乏体系、难以集体受益的局面,致力于为学生系统清除前期学习中累积的困扰,指明下一步学习的方向和重点,帮助学生克服路障,锲而不舍,不断进阶,故命名为“进阶讲座”。
     
      具体而言,进阶讲座的课程设置及主题选取针对性极强,通过由教务部门事先制作调查问卷,广泛收集修课学生的问题和建议,分类汇总给授课教师,由授课教师挑选出具有代表性的问题,通过公开讲座的方式,集中、系统性地答疑解惑。
     
      进阶讲座调查问卷
     
      鲜明的课堂特色在每节讲座的题目设置上便可略知一二,如“三阶层为纲 掌握刑法总论”“知识产权法阶梯上的障碍与清除”“学习劳动法的六类疑难问题”“学习民法总则的五大重点”“民事诉讼法学的六大要点和三大难点”等等。在进阶讲座中,通过聚焦问题、回应问题的方式,老师们又深入而生动地完成了一场场对法科学子们的知识夯实与信心培树。
     
      精彩再现,综述撷英:
     
      北大“法学阶梯”之进阶讲座的第二讲,由葛云松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学习物权法的三个问题”。讲座中,葛老师围绕着同学们在初学物权法过程中产生疑惑较多的“如何辨别物权”“存款人权利的性质”等问题展开深入浅出的讲解,展示了解决物权法难题的基本思路。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葛云松教授通过讲授物权法学习中常见的三个问题,不仅给出了老师本人对于这些问题的答案,更将如何思考问题——如何从问题达至答案的思维路径分享给了大家。同学们在掌握方法的基础上,自觉的将法律思维运用在实践中,必会有所裨益。
     
      北大“法学阶梯”之进阶讲座的第七讲,由邓峰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学习经济法的三大进路”。讲座中,老师娓娓道来,依次从经济学、政治学、商业视角三大进路对如何学习经济法展开讲解,并指出:学习经济法的第一个进路是了解经济学传统;而不论是规制还是反垄断,都带有很强的政治特性;此外,对于初学者来说,即便对商业知识的了解无法达到专业程度,但至少应当知道公司管理、业务流程、公司重组等重要的商业概念。邓老师强调,上述三条路径与经济法的相关性较强,在历史上与经济法融合的程度较高,并且在未来一定也会与经济法更加紧密地融合在一起,因此选取此三条进路向同学们介绍了经济法的学习方法,希望同学们培养宽阔的学术视野。
     
      北大“法学阶梯”之进阶讲座的第八讲,由彭冰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学习金融法的四大重点问题”。讲座伊始,彭冰教授首先介绍了金融法的课程结构,随即点出了学习金融法的四大问题:内容繁杂、如何理解交易结构、理论与中国实践的反差,以及业务发展迅速和法律落后。彭教授认为,交易结构只要不违反公共利益,不侵害第三方的利益,就应该得到尊重,法律上处理的基本逻辑是交易自由。讲座中采用综合性论证方法,既有理论分析,也有案例研讨。彭冰教授与学生们积极互动,对同学们的问题作出了详尽的回答。同学们积极参与,既解决了此前的学习困惑,又加深了对于金融法的学习兴趣。
     
      师说寄语,学生感言:
     
      肖江平老师(主讲:《竞争法学习中的“1-2-3”》)
     
      我觉得进阶讲座的特点,是既紧扣课程,又适度延伸。讲座题目是课程以至学科内容的高度凝练,视点高于课程,又随时关照、回瞰课程,达到纯粹课程内容、纯粹讲座均无法实现的效果。
     
      陈一峰老师(主讲:《学习国际法的六大要点》)
     
      以进阶讲座的方式集中答疑,能够深入回答同学们国际法学习过程中关注的问题,进一步拓展对国际法基本问题的学习和了解。同时,有利于老师在学期中积极调整教学方案,更好与学生形成教学互动。
     
      常鹏翱老师(主讲:《学习民法总则的五大重点》)
     
      我认为进阶讲座的意义,在于帮助学生熟练掌握法律行为规范的整体结构,理解法律行为的法律地位、与其他法律事实的关系、法律要件之间的关系、法律效力的各种形态,对后面进一步学习民商法知识奠定了牢固的基础。
     
      刘银良老师(主讲:《知识产权法阶梯上的障碍与清除》)
     
      通过在期中阶段搞这个答疑讲座,解答同学们在学习中遇到的难题,评析当前现实中的知识产权热点与争议问题,增长了同学们的知识,开阔了同学们的视野,激起了同学们学习和研究知识产权法的兴趣。
     
      陈若英老师(主讲:《学习商法的三个重要问题》)
     
      期中答疑课让同学们从“不识庐山真面目”的迷茫中走出,不仅解答了半学期累积的问题,更明晰了课程的讲授思路,使得后半学期的学习更有方向感、更有的放矢。同时,分享其他同学的疑问,也让同学们意识到,产生疑问和不解是学习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因此避免了自我否定和妄自菲薄的,也因此增强了学习的动力和参与积极性。
     
      李文婧同学:
     
      进阶讲座的内容源于日常课程,又高于日常课程,是对于平时所学内容的提炼和升华。适时回归与总结,让我们在低头走路的时候,也能回顾来时路,展望未来路,不会迷路。
     
      莫若云同学:
     
      我认为进阶讲座的开设,更好地衔接了平时的课程学习,不仅带领我们回顾所学,而且指引我们如何前行。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地方,就是老师们与平时不同的授课方式和内容。讲座式的授课形式,相比与传统课堂,更为直观地展现了老师的思维方式和研究思路,对我了解、模仿、学习法学研究帮助很大。在内容上,我发现老师们总会选择一些学科代表问题或我们平时感到困惑的问题,对我们巩固所学知识、扎实科学基础大有裨益。而且,在进阶讲座上,老师们从平时的问题出发,但并不止于查缺补漏的讲解,而是以作学术研究的方式娓娓道来,不仅帮助我们理解,而且更启迪了我们的思路。
     
      在切中肯綮又如及时雨一般的讲座主题背后,是老师们对于同学们学习疑问的深入把握,以及对教学效果与教学质量的深切关注。迄今为止,进阶讲座已经成功举办22期,学科覆盖诸多专业的法学课程。
     
      已举办的进阶讲座课程合集
     
      高阶讲座:追踪前沿 激发志趣
     
      “法学阶梯”之高阶讲座系以原“法学前沿”课程为蓝本,升级打造而成的高层次讲座项目。原“法学前沿”课程,是法学院面向博士一年级新生所开设的,由部分专业资深博士生导师轮流讲授的综合性课程,教学效果较好。但在“法学前沿”课程实施的过程中也出现下述几点新情况、新需求。首先,就博士一年级研究生而言,原“法学前沿”课程为内部课程,缺乏与本院其他年级同学、外校师生及实务界人士交流与探讨的契机,课程体系相对封闭。其次,就课程本身而言,优秀的教学资源,尚未得以充分的开发利用,惠及范围较窄。对于社会上迫切获得相应知识的人士而言,缺乏有效的获取课程信息及课程内容的途径。
     
      在上述初心之下升级而成的“法学阶梯”之高阶讲座系列活动,成为多位学术大咖在第一时间发布自己最新最前沿的研究成果、与学生和社会分享的阵地。由此深度激发法学博士生的学术志趣,培养全面的知识结构与思辨意识,着力塑造前沿视角与批判精神,进而激发潜心研究、深入探索、经世致用的精神理念。
     
      知之深,则行愈达。“法学阶梯”之高阶讲座系列活动对于培养高层次学术人才、传播学术思想、贡献法治力量发挥了重要作用。
     
      阶梯讲座中的老师们
     
      精彩再现,综述撷英:
     
      北大“法学阶梯”之高阶讲座的第一讲由朱苏力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面对问题的制度回应”。苏力教授指出,所谓“面对问题”,是指不要过早对于问题本身做出评价,而是理解问题的发生,辨别问题的真假。真问题对社会产生实际影响,它既不存在于文本世界或观念世界,也不是过分个人化、高度偶然性的,更不是由定义所造成的悖论。真问题需要通过制度、而不仅是法律加以回应,因为,法律虽然是解决纠纷的机制,但远非唯一的机制。在讲座结束时,苏力教授表示,希望学子们始终怀抱赤子之心,努力做出扎实而富有思想性的学问。
     
      “法学阶梯”之高阶讲座第二讲由陈瑞华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从经验到理论的法学研究方法”。陈瑞华教授表示,世界上没有放之四海皆成立的理论,因此在理论提出的同时应当对其适用的边界和范围进行限定,否则按照该理论盲目进行实践可能导致负面结果发生。同时,未来我国部门法研究应当博采众长,形成开放的研究环境,而研究者个人也应当保持思想上的包容、宽容与开放,还要保持思维活跃,具有一定的想象力。本节讲座中,陈瑞华教授的讲授,开启了博士生关于论文写作与法学研究方法的认识“开关”。
     
      “法学阶梯”之高阶讲座第二十四讲由贺卫方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司法的修辞学”。讲座伊始,贺老师结合自身对演讲艺术的思考,引出了本次讲座主题。贺老师指出,在世界各国,承担司法功能的政府系统都必然要履行几个方面的重要职能,这就是司法的价值,具体包括:解决纠纷、处理案件;确立规则;创造某种可预期性;司法的宪治功能;树立正义的风范等五项内容。通过司法,可以让法治的精神、正义的精神渗透到社会的各个角落。进而,贺老师以司法的修辞学为核心,从语言、服饰、建筑以及深入到法院内部的法庭设置等方面,阐释了司法美学对司法上述重要价值理念的反映,为在座博士生展开学术研究提供了生动且独到的思维启发。
     
      “法学阶梯”之高阶讲座第三十九讲由陈兴良教授主讲,讲座主题为“《民法典》对刑法的影响与刑法对《民法典》的回应”。陈老师指出,民法和刑法是一国法律体系的两大支柱,因此,两者的制定与完善对国家法治建设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从一定意义来说,刑法规范不是自足的,具有不完整性和不周延性,只有在与民法以及其他部门法的配合协调下,刑法才能发挥其作用。此外,还应重视民法对犯罪认定的意义,在处理刑民交叉案件时应重视民事法律关系。在即将到来的2021年,《民法典》将正式生效。在此之际,立足交叉部门法背景,讨论《民法典》和刑法之间的关系非常有意义,给予在座博士生以深切启迪。
     
      师说寄语,学生感言:
     
      李红海老师(主讲:《普通法法官如何造法?》)
     
      我的讲座目的是让学生了解普通法和判例法及其与成文法之间的关系,让同学们理解普通法法官如何判案,如何撰写判决书,如何引用先例,如何形成规则。我觉得这些内容不仅对于法制史专业的同学,而且对于各个专业的博士生,都是有必要掌握的,这也是搞高阶讲座的意义吧。
     
      许德峰老师(主讲:《封闭公司的法律属性》)
     
      博士阶段的学习要钻研和探寻制度的前沿和边界。但如果真的想要走得远,挖得深,仅仅追求深度是是事倍功半的(我们用冰车钎子在未名湖挖冰窟窿时,会发现,如果起始的洞很小,会很难腾挪,没有办法挖或者挖深的过程非常慢):做精深的研究需要有开阔的视野,在这个意义上,多个学科的不同老师通过法学前沿课的讲授,可以一方面展示前沿问题,另外一方面也传递研究方法,还可以让不同学科的思想相互碰撞,对于学生做真正有深度的科研是有帮助的。当然,课程最终的实际效果还是取决于学生的接受度。
     
      杨明老师(主讲:《平台经济时代的著作权控制及其规制》)
     
      高阶讲座能帮助博士生们了解不同学科的问题意识和研究方法,当前社会发展产生的问题愈发具有综合性和交叉性,固守过去专业槽的路径已无法适应研究的需要,这类讲座的开设是提升博士生学术能力的有效举措。
     
      何其生老师(主讲:《〈海牙判决公约〉的谈判与启示》)
     
      我觉得不仅仅是国际法专业的学生,而且法学各个专业的学生都应该认识到,如果某个国际组织通过了一部国际法律,而没有中国参与,中国要么接受这种外国间讨价还价后形成的规则,要么拒绝该统一法律而独立于国际体系之外。两种选择都潜存大量的弊端。我把自己参与《海牙判决公约》谈判的感悟作为高阶讲座的内容,就是希望各个专业方向的同学都能认识到中国参与国际立法的重要性。
     
      汪萨日乃同学:
     
      法学阶梯课程给我印象最深刻之处在于课程内容不以本专业为限定,还包含其他专业方向的讲座。这对于博士生阶段的学习而言,不仅可以开拓研究视野,还可以以此了解诸位老师乃至整个学科最前沿的学术动向。
     
      徐静婷同学:
     
      我参加过几个学期的法学阶梯高阶讲座,每次收获都很大。老师们不仅会分享自己对一些前沿法学问题的思考,给大家带来知识上的增益;同时也会真诚地展现自己思考问题的路径,让大家学习到更有价值的切入问题的方法。
     
      周雷同学:
     
      高阶讲座是我博士阶段印象最深、收获最大的一门课之一。它夯实了大家的基础,提升了大家的兴趣,拓宽了大家的视野。希望各专业也能够开设本专业的高阶讲座课程,巩固我院博士生教育综合改革的成果!
     
      迄今为止,如此富有启发性与思想性的高阶讲座已经成功举办40期,涵盖全部北京大学法学院博士生招生学科。为北京大学法学院的博士生人才培养贡献了巨大的智识力量。
     
      已举办的高阶讲座课程合集
     
      03 全面提升课程质量
     
      盘活存量:讲好每一门课
     
      在法学教育层面,“法学阶梯”系列讲座是课程模式的一次创新性探索,旨在着眼于现有课程体系,激励老师们讲好每一堂课,“盘活存量”。
     
      作为法学院主管教学的副院长,车浩老师将法学院的课程改革归纳为两种模式,即增量改革和存量改革。前者体现为根据学生需求、社会变化和学科研究动向增加一些新型课程;后者则强调提升原有每一门课程的教学质量。从优化和完善课程体系的角度出发,近年来法学院的增量改革取得了显著成效。例如学院近年来开设的案例研习课、实务课、写作课等等备受好评,引领了国内法学教育的课程改革风向。(参见:北大法学院教学改革撷英(一)课程建设篇)与此同时,也要加大存量改革的力度。
     
      阶梯讲座中的老师们
     
      在车浩老师眼中,一个学院的教学质量能否整体上推进,学生能否从教学中全方位受益,既需要少数改革课程的引领作用和品牌效应,更需要大多数老师的共同努力和大多数课程质量的普遍提高。一个完整的法学教育,需要覆盖到很多老师、很多课程,只有讲好每一门课,才能全面培养好一个法科学生。所以,在增量改革取得成效的基础上,法学院进一步启动存量改革,即将课程改革的发力点覆盖到现有的整个课程体系,“盘活存量”,想办法进一步提升现有的各门课程的质量。
     
      本着精益求精的精神,审视法学院既有的课程设置,会发现一方面,本、硕、博的教学工作,均以对知识性内容的扁平化讲授为主,相对缺乏一种将方法论、结构感融入其中的立体化教学思路。另一方面,教学工作仅藉由封闭式课堂完成,教学方式较为单一,忽视了兼具开放性、互动性与研讨性的讲座方式,对于想广泛涉猎知识的同学而言,虽然可以旁听其他类别学生的课程,但是课程信息的获取非常不便。上述“隐疾”,不利于高层次综合性人才的培养。
     
      “在北大,老师在授课风格、教学设计上有很大的自由空间。以行政管理的方式去干预老师的课程安排是不妥当的,改革的突破点在于想方设法提升教师授课的积极性,学院要真正发挥好教学服务功能,为老师授课提供最好的平台,使老师由衷地愿意为教学投入更多心思和精力。”
     
      阶梯讲座中的同学们
     
      基于上述考虑,藉由教学改革的春风,学院设计了“法学阶梯”系列讲座,将课堂教学与讲座模式有机结合,并通过发布海报、网站公布等形式进行事前宣传,使得讲座的信息与内容公开透明。如此一来,既让老师站在更宽阔、更开放的讲台上,体会到作为教育者的尊荣感;又提高了同学们上课的自由度,人人均可根据自身需要,自主选择,进行创新式的学习,从而使得学生们普遍性受益。
     
      阶梯讲座中的老师们
     
      有的放矢:抓住关键节点
     
      纵然将封闭课堂升级为开放讲座可以促使和激励老师精心准备和策划,也为同学们自主学习、博观约取,大开方便之门。但是,把每门课的十几次讲都办成讲座并不现实,而且还有可能会影响老师的自由发挥,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因此就需要针对课程的关键时点,重点发力。
     
      阶梯讲座中的师生
     
      “开学入门第一课、期中答疑和期末考试,这是最重要的三个节点。特别是在前两个时点上——如何让老师在入门阶段付出更多的心力准备一个完整的导论,如何让老师在期中阶段愿意拿出时间来给学生系统性地答疑,这是我们想要解决的问题。” 车浩老师这样描述他心目中的课改发力点。
     
      在一门课的进程中,第一堂课意味着同学们初入一个陌生的学习领域,尤其需要老师的导引。现在学院推出的“入门讲座”,就是将第一堂课改造成一次关于本学科基本概念和学习方法的“入门讲座”,这样一来,在特定主题和讲座结构的要求下,就能促使老师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备课,体系化地呈现课程导论,从而引导新生进入法学之门,对本学科形成一个初步的认知。
     
      到期中阶段,则需要老师和同学适当地停下来,共同进行反思和总结。许多课程会设置期中作业或期中考试,但出题和检验都完全是老师主导,在信息了解上师生双方是不对称的。更好的检验方式,可能是在期中安排一次集中答疑,汇总学生的困扰和问题,以便老师高效地捕获并解决学生在前半学期学习的共同障碍。于是,学院设计了“进阶讲座”,由教务办老师和助教一起对选课同学进行问卷调查,收集问题并形成报告提交授课老师,老师根据报告精心准备,对集中、重要、有共性的问题进行透彻的讲解,扫除学生前期学习障碍,为后半学期的学习打牢基础指明方向。有质量、有目标地开展后半阶段的教学。
     
      阶梯讲座中的师生
     
      相对于本科教育,研究生教学改革也需有的放矢,对硕士、博士而言,更不应以考试成绩“论英雄”,而是要让学生获得全面的学术积淀、广阔的学术视野与严谨的学术训练,老师引领同学们探讨学科的前沿性、交叉性、创新性问题十分重要。这就是“高阶讲座”的意义。
     
      在“法学阶梯”中,课程“台阶”的设置思路非常清晰——通过先导性教学、答疑性教学与专题性教学等三位一体的讲座序列,使得同学们在学习的每个关键阶段,均环环相扣,相互促进,打破既有课程设置的固化思维,极大地增进了课程设置的衔接感与体系化。
     
      阶梯讲座中的老师们
     
      04 作为教育者的尊荣感
     
      “有些老师表示在校内做讲座反而更紧张和激动,也有的老师说很多年不打领带了,上这个课还要打领带。”在讲到授课老师对“法学阶梯”系列讲座的反应时,老师们如是举例。
     
      北大老师都是各个专业领域中的佼佼者,但是,大多数老师可能在社会上授课讲座,但是一直到退休都没有在校内做过讲座,因为老师们都比较谦虚低调,而且校内机构也较少专门为本校教师搭建平台,但恰恰是这些大量的兢兢业业的老师,构成了教学队伍的主要力量。他们上的课,占据了整个课程体系的最大比例。
     
      经师易得,人师难求。尊师敬教,是北京大学法学院的一贯传统,也正是因为汇聚了一大批情怀深、思维新、视野广、人格正的优秀教师,方使得学院的教育教学工作得以顺利开展,作育英才,弦歌不辍。
     
      现在的“法学阶梯”系列讲座,就是在举全院之力,全方位地服务老师们的课堂教学,为老师的教学活动进行宣传。前期会通过官方公众号和校园海报等进行充分的讲座信息宣传,吸引社会公众和其他院校的学生前来旁听;讲座过程中既有主持人为主讲人进行暖场预热,又有校内外合作机构参与全程的视频摄制工作,还有速记公司对讲座全程速记整理成文;后期还会将讲座综述发表在法学院官网、《中国法律评论》、《北大法宝》等各种公众平台,宣传授课老师在教学科研等各个方面的成果。
     
      院长助理阎天老师,全程参与了阶梯讲座的组织宣传,回顾过去几年的工作,他特别有感触,“阶梯讲座可以说是最广泛地动员了学院内外各个方面的积极性,无论是教师、学生、教务,乃至观众、传媒,都以自己的方式为讲座的成功举办贡献了力量,这是北大法学共同体的凝聚力与行动力的体现。”
     
      高阶讲座部分主持人老师
     
      学院作大量投入,向社会公众推举这些老师和他们的课程,殷切希望老师们深切体会到站在讲台上,作为教育者,而非仅仅是作为学者的尊荣感,感受到学生、学院、学校乃至全社会的尊重,更进一步激励老师们热心从教。
     
      于是,表面看起来不过是形式的创新,但追求的是实质的目标:通过调动大多数老师的积极性,在各类课程中增加入门导论和难点答疑的环节,让整个课程质量得到改善,最终的受益者是学生。学院作大量投入,向社会公众推举这些老师和他们的课程,也是为了让老师们深切体会到站在讲台上的尊荣感,感受到学生、学院、学校乃至全社会的尊重,从而激励老师们讲好每一堂课。而且,老师们在该讲座中获得的尊荣感,首先源自其教育者的身份,而不仅仅是学者身份。
     
      在阎天老师眼中,阶梯讲座还有另一层寓意,“大法学院的一代代学者躬耕讲坛,甘为人梯,传承为师之道,播撒文明种籽,阶梯讲座是对这一历史和精神的发扬光大。”
     
      05 相辅相成,教学相长
     
      “法学阶梯”系列讲座区别于其他讲座之处,在于定位为教学讲座而非学术讲座,换言之,其本质上是一次面向全院、全校甚至社会公众的公开课。这样的讲座要求老师把每一门课精华的部分拿出来,不是仅展现其某个研究或者某篇论文的成果,而且展现这位老师在整门学科上的成就,精研课程内容。如果没有足够的学术科研水平打底,那么老师们做这样一个导论或答疑讲座,也会受到制约。在这一点上,教学与科研两者是不冲突的,甚至可以起到相辅相成的效果。
     
      阶梯讲座中的老师们
     
      正如法学院院长潘剑锋老师指出的,“阶梯讲座面向不同层面的学生开设,能够更有针对性地为学生释疑解惑。”对于同学们而言,在“阶梯讲座”的课堂上,老师们讲授的主题富于体系性、针对性及思辨性,学习体验耳目一新,学习痛点得以很好地解决,享受了一场又一场的学术盛宴。与此同时,在每节讲座之后,教学内容通过综述稿的形式再次呈现,便于及时复习,扎实掌握,更为后续的进一步思考提供详实的文字资料,进而全面提升教学效果。此外,讲座综述稿的写作任务由博士研究生承担,即为同学们提供了锻炼文笔的好机会,也为其提供了小荷初露尖尖角的平台。
     
      于是,在教学改革的“讲座”之路上,在以人才培养为中心的同时,“法学阶梯”亦追求教学相长,美美与共的境界——从形式与实质的两个维度,从教师与学生两个角度,通过调动教师的教学积极性,在各类课程中增加入门导论、进阶答疑和高阶超越的环节,合力突破传统课程的局限性,让本硕博的课程质量均得到改善,既成就了老师们的师道尊严,更让学生们成为这场学术盛宴的最大受益者。
     
      06 提供模板,经验共享
     
      除老师获得尊荣感,学院课程质量提高,学生最终受益外,“法学阶梯”讲座也具有重要的社会意义。
     
      在教学改革层面,这样的模式对于不同课程、不同的院校都具有可复制性。每一门课都可以这样打造,每一位老师都可以做到开头系统的导论和中期全面的答疑,所以每一个法学院都可以依靠其存量做同样的推广。在此意义上,“法学阶梯”系列讲座也是北大法学院对全国法学教育的一点探索和贡献。
     
      同时,借助开放讲座的形式,“法学阶梯”的课程本身,也面向兄弟院校和社会各界开放,每次讲座内容都做了详细综述报道,使得北大法学院优质的智识资源得以有序流动。疫情期间,北京大学法学院更是联合法律出版社旗下中国法律评论编辑部与[有章]阅读平台,将“法学阶梯”入门讲座录像视频向社会公众免费公益开放,为全国学子和社会各界人士输送精神食粮,为祖国“抗疫”贡献智识力量。
     
      潘剑锋老师提出,面对法学教育长期以来没有根本性变化的局面,面对国家与社会对高素质法律人才的需求,北大法学院的教育工作是具有责任感与使命感的。车浩老师认为,将北大优质讲座向社会公开,就体现了潘老师说的这种责任感和使命感,“北大法学院作为我国的法学重镇,一直引领全国法学教育的航向。通过把这些课程当中最精华部分、老师最精心准备的环节向社会公众推出,既实现了教育资源的分享,更体现了北大法学院的社会担当。”
     
      “法学阶梯”系列讲座学脉相续,汇涓滴以成江海,在全院老师的支持下,三年来已成功举办了80场讲座。教学进步,端赖常改常新。后续,学院会争取每个学期都推出一批入门讲座、进阶讲座和高阶讲座,希望通过持续地推进,用三到五年的时间实现法学院绝大部分的课程在关键节点上有质的提升。
     
      育才造士,巍巍上庠。拾阶而上,法学门开。
     
      更精彩的“法学阶梯”讲座,更精彩的北大法学院,敬请期待!

    【作者简介】
    北京大学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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