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七十四
2021/3/6 9:02:28  点击率[13]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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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群众政治上的成熟程度和革命》
     
      ——1935年9月14日给一个加拿大青年的信
     
      “你用共产主义宣传手册的语言来讲话,不过你所讲的话里面是有很多真理。至于我,我相信社会有稳步进步的可能性。你对资产阶级的刻划似乎有点老一套。……企业家阶级人数很少,以致在任何一个政治上成熟到适当程度的民主国家里,它就会不得不屈从于多数。真正的问题在于这种政治上的成熟是否能够达到。我坚持认为,归根到底,群众要是政治上达不到成熟,那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你认为群众在政治上的成熟是革命的先决条件,我却以为,政治上成熟这一目标一旦实现了,革命也就不再是必要的了。”
     
      对于一位普通的青年人而言,其能力通常也就只能支撑其“用共产主义宣传手册的语言来讲话”。能够把“共产主义宣传手册”里的内容烂熟于心并且脱口而出,已经是相当不错的表现了。
     
      普通的青年人,怎么可能不机械、不教条呢!
     
      可以相当肯定的是:“共产主义宣传手册”里的“很多真理”,不是空洞的,就是抽象的。
     
      我也相信“社会有稳步进步的可能性”。需要说明的是:其中的“稳步”,是指长期的而非短期的;其中的“进步”,是指物质的而非精神的。
     
      那个加拿大青年“对资产阶级的刻划”的表述,似乎也是来自于时空差距较大的“共产主义宣传手册”。
     
      民主政治,貌似一人一票,以人数论成败。实则不然!恰如在公司里,股东的绝对人数是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股东的出资数额或者占比才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不论政治成熟到什么程度,都一定不是因数取胜,而一定是以质为王。
     
      拿企业家阶级人数与劳动者阶级人数去比较,明显是驴唇不对马嘴。开什么玩笑!少数的大股东怎么可能会“不得不屈从于”多数的小股东呢!
     
      国家政治是否成熟的首要判断标准,当然是其社会成员的观念、思想的成熟程度。社会成员不仅是指统治阶级,当然也包括被统治阶级了。
     
      第N次重申:国民塑造国家。而不是相反。
     
      可以断言:因数取胜的政治成熟模式,永远都不会实现。除非出现不可思议的奇景:所有社会成员个人的综合实力都大致相当。那将不可能是人间天堂,而一定是人间地狱。
     
      我坚持认为:归根到底,群众在政治上很可能永远都“达不到成熟”的程度。
     
      判断一个人政治成熟的标准是什么?愚以为有二:1.正确认识政治的本质——“必要之恶”;2.能够把握自己的命运。换言之:身与心皆可自控,而均不随波逐流。
     
      要想做到这两点,对于群众而言,难比登天。对此,确实是没有什么现实有效办法的。
     
      群众一旦实现了政治成熟到底是革命发生的条件还是革命停歇的前提,在这个问题上,爱因斯坦的见解把那个加拿大青年至少给甩出去了一百条街。
     
      对于“共产主义宣传手册”里的内容,那个加拿大青年根本就是生吞活剥、消化不良。更为重要的是:那个加拿大青年还完全没有能够正确理解政治、革命等概念、命题的真正含义。那可是需要用人生经历去体验、感悟的。
     
      “不错,科学家对社会政治问题一般显得很少有兴趣。其原因在于脑力劳动的不幸的专门化,这造成了一种对政治和人类问题的盲目无知。有思想的和有责任的人们,应当通过一种耐心的政治启蒙过程来同这种坏事进行斗争,而这种启蒙作用也是反对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的唯一有效武器。一个社会,不论它的政治组织怎样,要不是保持着政治洞察力和真正的正义感,终究是不能保证它本身的健康的。”
     
      没看走眼的话,爱因斯坦应该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科学家仅指自然科学家而不包括社会科学家和人文科学家。
     
      自然科学家“对社会政治问题一般显得很少有兴趣”,这也太正常了,甚至这简直就是必须的。换一种说法同样成立:社会科学家和人文科学家对自然科学问题一般显得很少有兴趣。
     
      这种现象的原因可不“在于脑力劳动的不幸的专门化”,而在于即便是对于科学家而言,其兴趣、精力也都注定是非常有限的。成为全才、通才科学家,想一想也就行了。
     
      爱因斯坦认为:相当数量的自然科学家对政治和人类问题是盲目无知的。这极有可能就是客观事实。
     
      愚以为:相当数量的社会科学家和人文科学家对自然科学问题是盲目无知的。这也极有可能就是客观事实。
     
      由此观之,不得不惊叹:爱因斯坦是这个世界上多么稀缺、罕见的伟大人物!
     
      难道真的需要给各个学科的科学家进行知识互补型的集体——“补钙”吗?愚以为:不是不可,而是枉然。
     
      难道象爱因斯坦一样的“有思想的和有责任的人们”不是一直都在“通过一种耐心的政治启蒙过程来同这种坏事进行斗争”吗?其结果又是什么呢?难道真的产生了“启蒙作用”吗?难道这种“启蒙作用”真的是“反对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的唯一有效武器”吗?残酷的现实已经反反复复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如果政治启蒙就能够成为反对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的有效武器的话,那么普天之下早就已经应该太平无事了。
     
      愚以为:一个社会,不论它的政治组织形式是何种类型,虽然有可能会“保持着政治洞察力”,但却几乎不可能会保持着“真正的正义感”。这两方面因素与一个社会是不是能保证它的健康,都没有必然关系。
     
      2021-01-10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左明,北京农学院文法学院法学系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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