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经济(进阶篇) ——《经济学》读书笔记(第三十二章)
2021/1/11 11:12:56  点击率[17]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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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0年
    【中文关键字】《经济学》;萨缪尔森
    【全文】

      学经济(进阶篇)
     
      ——《经济学》读书笔记(第三十二章)
     
      左  明
     
      第三十二章  微观经济学的价格决定的结束语
     
      “真理永远不会被理解以后又不被相信。”——威廉·布莱克
     
      首先需要界定:真理,到底是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充斥着太多、太多的貌似真理的东西。
     
      鄙人就曾经多次误把许多谬误当作真理。尽管我确实理解了那些谬误的自身含义和精神实质。当然,后来我就已经陆陆续续抛弃了那些我曾经认为是真理的谬误。
     
      理解,是重要的;而判断,则是更为重要的。至于相信嘛,则是最不重要的。
     
      理解是判断的前提,但是,仅有理解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作出正确的判断。
     
      相信之所以是最不靠谱儿、最不着调儿的,就是因为在既不理解、也无判断(当然是指正确的判断,而不是指错误的判断)的情况下,也可以轻易相信什么。
     
      作出正确的判断,是一种相当复杂、高级的思维活动。
     
      一、相互依赖的价格决定过程的概览
     
      “追求利润和避免亏损被认为是整个竞争过程的动力。看来似乎令人费解的是:处于静态的没有不肯定性、没有技术革新变动的情况下,竞争的利润——除去生产要素的内在收益和经理们的工资以外——会趋向于零;然而,动态的技术革新的改变却造成和不断造成熊彼特式的、经常在非垄断竞争条件下由于模仿而被消除掉的利润。”
     
      趋利避害,人之本性、概莫能外。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追求利润和避免亏损”的冲动和行动的。人们所看到的活跃于各条战线、闪耀在各个领域里的那些知名人士、显赫人物,其内心都具有难以遏制的强烈冲动。为什么是数量有限、比例不高的他们(无关性别)而不是其他的人走到了舞台中央、站在了聚光灯下?除了客观条件以外,他们都具有不甘平凡的活性基因。我非常愿意将他们称之为——活性分子。当然,更多数量和更高比例的人,则都可称为惰性分子。
     
      要到价格中去寻找利润,要到供求中去探明价格。
     
      在供求平衡的情况下,因价格的平衡而没有成本之外的利润;在供求失衡的情况下,因价格的失衡而产生成本之外的利润(正值或者负值)。
     
      技术革新所产生的也不是利润,而是基于成本的价值回报。技术革新不会凭空而来,所有的技术成果都是建立在相应的付出的基础之上的。智力投入,也是成本——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客观存在、甚至至关重要的成本。
     
      能够在不违背道德和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被模仿的技术革新,其价值通常十分有限。
     
      二、同时的共同决定
     
      “一切的供给和需求、成本和偏好、生产要素的生产率和引致需求——所有这一切过程不过是一个同时进行的和相互依赖的巨大过程的各个不同的方面。”
     
      恰如人体的各个不同器官一样,它们虽然可以在理论上进行比较精细的区别、划分,并且也可以分别被研究、被阐释,但是,在现实中,它们可都是作为人体这一统一的生命体的组成部分而相互依存、和谐共生的。
     
      三、竞争的不完全性
     
      “虽然每一个工程师都知道阻力的存在,他却发现,无阻力的模型是一个有价值的工具,有助于理解复杂的现实。我们的理想化的竞争模型也是如此。在长期中,许多竞争的不完全性实际上是转瞬即逝的。因此,竞争的模型可以用它的过分简单化的方式来说明在长期中具有一定正确性的某些有意义的假说!”
     
      拜托!请务必首先确认:“模型”,可不同于现实;“有助于理解”,可不等于理解。“理想化的竞争模型”,毕竟远远不是真存在的竞争现实。
     
      我们的目的是:真正理解复杂的现实,而不是似乎明白理想的模型。
     
      对于“理想化的竞争模型”的评价,也就只能是——并非一无是处、毫无价值。甚至,它更多具有的只是反面、反向价值。
     
      在长期中,确实有“许多竞争的不完全性实际上是转瞬即逝的”。但是,与此同时,也会有、也还有许多竞争的不完全性实际上是持续存在的。对这一点,切切不可视而不见,更不应该有意忽略。
     
      毫无疑问:“竞争的模型”确确实实是“过分简单化”了。
     
      那些正确的有意义的假说,不应该是由模型来说明的,而应该是由现实来验证的。
     
      “现在用完全竞争的模型近似地描述经济现实并不过分,没有必要为此而大惊小怪。”
     
      可问题是:“完全竞争的模型”与“经济现实”,既不“近”、也不“似”,反而是相去甚远。
     
      对如此“过分”的“描述”,虽不至于“大惊小怪”,但实在是应该不以为然。
     
      四、几句关于福利经济学的话
     
      “即使完全竞争是比它现在还要低劣的描述工具,经济学者仍然需要深入学习它并且掌握它的原理。他们这样做并不单纯是为了描述经济现实。竞争模型之所以极端重要的原因在于:它为评价某一经济制度的效率提供一个标准。”
     
      请问:“它”字,到底是指什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似乎应该是指“完全竞争”。
     
      自己比自己“现在还要低劣”,这话到底是从何说起呀?难道是想表达——完全竞争在此之前是更加低劣的吗?
     
      我晕!难道如此低劣不堪的“描述工具”还可以去“描述经济现实”吗?这不是在说反话、开玩笑吧?
     
      只要是自身走时准确(即逻辑自洽),那么一台与标准时间不论相差多少的计时器就都能够为测定某一具体活动的时间“提供一个标准”。
     
      但这一命题成立的前提似乎应该是——找不到或者不存在一台与标准时间吻合且自身走时准确的计时器。
     
      与经济现实差距过大的竞争模型,怎么可能会“为评价某一经济制度的效率提供一个标准”呢?拿一块破表来计时,可真是够能将就的。
     
      “总的说来,学者们在科学上所要研究的是:现在是什么以及在这种或那种情况下将是什么。”
     
      真正学者的颇具价值的科学研究活动的本质可不是——描述——“是什么”,而是发现。描述与发现根本不同。太阳东升西落,这是描述;而日心说,这则是发现。描述,是简单易行的;而发现,则是极其困难的。
     
      一旦发现了规律,那么到底过去是什么、现在是什么、将来在这种或者那种可能的情况下将会是什么则都将不成其为问题了。
     
      “对于现实的描述要尽可能地做到不受主观愿望和道德标准的影响。为什么如此?难道科学家是冷酷的机器人吗?不是,因为经验证明:如果人们尽量客观地描述现实,那末,所描述的现实就会更加准确。”
     
      只要承认主观与客观存在差异,那么就当然不能将此二者纠缠不清、混为一谈。
     
      尽管可以希望、期待现实趋于理想,但又必须清醒的意识到——现实毕竟不是理想。
     
      描述现实与描绘理想,可千万别给交织、交错在一起。
     
      科学家当然不是机器人,但是,在从事科学研究的时候,则应该处于“冷酷”状态——保持理智、丢弃情感。
     
      描述现实所追求的目标是准确,而不是正确。客观对应事实,主观对应价值。
     
      “经验也证明:尽管我们作出最大努力,我们作为一般的人永远不会成功地把一门学问的客观和主观方面完全分开。被科学家所选择为衡量对象的本身、科学家在观察和衡量时的知识背景以及被观察的事物对观察者所造成的印象——这一切都在是什么和应该是什么之间造成差别、在客观问题和主观问题之间造成差别,归根结底使它们成为交织在一起而难于划分的东西。”
     
      愚以为:“把一门学问的客观和主观方面”分开的程度,决定该位学者和该门学问的成熟或者发达水平。尽最大努力去分开“一门学问的客观和主观方面”,这就是我的一种毕生追求。
     
      我相当纳闷儿:为什么是“衡量对象”呢?这到底是从何说起呀?当然应该是研究对象了。
     
      毫无疑问:学者的知识背景,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因素。但是,最为重要并最终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因素则是——学者与生俱来的感悟能力。
     
      能够时刻且强烈保持将事实与价值、实然与应然、客观与主观、局中与事外、出世与入世、利益与是非清晰区别开来这种意识的学者,方为真正的上品。
     
      在我的眼中和心里,除了去认识和发现规律,其余的一切都是——浮云。
     
      “和专家学者们不同,一般的公民所最关心的毕竟是‘正常标准’的问题、应该做什么的问题、政策的问题而不是单纯描述现实的问题。科学家为公民们服务的最好方式,是最准确地描述有关事物,最准确地说明各种不同的政策措施可能产生的后果。”
     
      普通的也是绝大多数的社会成员,他们所最关心的只不过就是现实的问题——情感的问题、利益的问题、欲望的问题……这是由他们的自身属性所决定的。
     
      其实,一般的也是绝大多数的所谓的专家学者也都不能免俗、也都是俗人,他们所经常从事的也仅仅就是“单纯描述现实的问题”。这是由他们的自身能力所决定的。
     
      请问:科学家需要“为公民们服务”吗?
     
      请问:科学家从事科学研究工作,其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升官发财、荣华富贵吗?是为了造福人类、普度众生吗?
     
      我自认为我所从事的是科学研究工作——探寻真相、发现真理、揭示规律。我为什么会去从事这样的工作呢?此时此刻,我非常愿意给出我自己所可以认知、也能够理解的答案:这完全就是我的本性所致、这根本就是我的天性使然。
     
      对!我的人生是没有什么明确目的的!至少,肯定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所有现实的、功利的目的,在我的眼中和心里,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呀!
     
      为人民服务,还远远没有资格、没有理由成为我的人生目的。尽管,我的思维活动及其产物恰恰一定会在现在或者将来产生这样的结果。
     
      上帝他老人家也绝对不屑于为了为人民服务这一俗不可耐的目的而存在。
     
      即便是“最准确”的描述和说明,也都只是科学家工作的低端表现。
     
      1. 有效率的最优状态
     
      “处于完善的完全竞争之下,当一切的价格最终等于一切的边际成本时,当一切的生产要素的价格最终等于其边际产品价值而一切的总成本均到达最低点时,以及当个人的真正欲望和福利都被以他们的货币选票来表示的边际效用来代表时——那末,由此而造成的均衡具有‘除去损害别人利益以外无法改善任何人的境况’这一有效率的性质。”
     
      其中的“一切的价格”,似乎是指一切商品(或者服务)的价格;而“一切的边际成本”,则完全不知所云。到底是一切什么的边际成本呀?
     
      请问:“边际成本”与“边际产品价值”,到底是何关系呀?
     
      总成本最低,这还是一个可以理解的表述方式。
     
      个人的福利,也许能够被货币选票来代表;然而,个人的欲望难道也能够被货币选票来代表吗?至少,我的某些欲望就肯定不能够被货币选票来代表。
     
      唯有损人、才能利己,难道这就是、这才是“有效率”的表现或者性质吗?
     
      “它的意义是:一个计划人员不能经过计算以后得到一个和自由放任不同的而又能改善每一个人的福利的答案。”
     
      难道所谓的“计划”就是单纯的“计算”吗?
     
      难道“自由放任”是不可超越的最优方案吗?
     
      难道“看不见的手”完胜“看得见的手”吗?
     
      2. 货币选票的任意分配
     
      “它并不意味着:实际的自由放任以及随之而来的竞争的不完全性会导致有效率的状态,或必然导致甚至是比较接近于有效率的状态。”
     
      真实的、现实的自由放任所导致的,肯定不是完全竞争,而恰恰是不完全竞争。而不完全竞争所导致的,则一定不是“有效率的状态”或者“比较接近于有效率的状态”。
     
      “除了效率以外,它也并不意味着:那些被各种宗教或教义的遵循者认为是最有价值的人、最应该得到报酬的人或最需要得到资助的人,会必然象道德规范规定的那样,得到最大份额的物品与劳务。”
     
      请普天之下的所有人都赶快醒一醒:这个世界可不是按照“各种宗教或教义”或者“道德规范规定”来运行的。到底什么样的人是“最有价值的人、最应该得到报酬的人或最需要得到资助的人”呢?根据“各种宗教或教义”或者“道德规范规定”所给出的答案是苍白无力的、也是没有意义的。
     
      迄今为止,权力和金钱一直是、依旧是分配“物品与劳务”的基本依据。
     
      “在自由放任的完全竞争下,残废人可能要挨饿,儿童可能将永远营养不良,洛伦茨曲线所表明的收入和财富的巨大不平等在几代人中也许不会消失,或者永远存在下去。或者,如果以货币财富为代表的选票、天赋的能力、在生命的早期所受到的熏陶和训练这些事物的最初分配是恰当的,那末,完全竞争可能导致比许多封建贵族道德的传统所能容许的还要广泛的平均主义的社会。或者,更可能的情况是:导致被认为是过分悬殊的不平等的状况。”
     
      前文已述,自由放任还完全有可能导致不完全竞争。
     
      当年曾经通行的“残废人”这一表达方式,后来已经为残疾人一词所取代了。“挨饿”或者“营养不良”,恐怕还远远不是最悲惨的境地。出现这种情况的前提条件是:残疾人或者儿童处于独立生存而非家庭供养的状态。
     
      试问天下:在承认(因为不能不承认、不得不承认)人与人是不一样——不平等的前提下,难道人与人的收入和财富就应该是平等的吗?难道不可以、不应该有巨大的不平等吗?难道这样的不平等可以在短期或者在未来消失吗?
     
      请问:判断“以货币财富为代表的选票、天赋的能力、在生命的早期所受到的熏陶和训练这些事物的最初分配”是否恰当的标准到底是什么?难道“天赋的能力”的“最初分配”,还有可能会是不恰当的吗?难道上天还有可能是不恰当的吗?
     
      我晕!难道“许多封建贵族道德的传统所能容许”的竟然是“广泛的平均主义的社会”吗?这话会不会是说反了?“封建贵族道德的传统”,是否应改为:封建平民道德的传统?
     
      如果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是过分悬殊的,那么人与人之间“过分悬殊的不平等的状况”不就是最合情、最合理的恰当结果吗?
     
      “总之,在第三章的标题下所引用的那一段著名的话中,亚当·斯密没有理由宣称:一只看不见的手把谋求私利的每个人成功地引到了促进‘公共利益’的道路上——因为,‘公共利益’可以由于许多重要的伦理和宗教的说法对国家的福利所作的不同解释而有所不同。关于这一点,亚当·斯密没有加以论证,1776年以来的任何经济学者也都没有加以论证。”
     
      请允许我再次引述“第三章的标题下所引用的那一段著名的话”:“每人都在力图应用他的资本,来使其生产品能得到最大的价值。一般地说,他并不企图增进公共福利,也不知道他所增进的公共福利为多少。他所追求的仅仅是他个人的安乐,仅仅是他个人的利益。在这样做时,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引导他去促进一种目标,而这种目标决不是他所追求的东西。由于追逐他自己的利益,他经常促进了社会利益,其效果要比他真正想促进社会利益时所得到的效果为大。”——亚当·斯密:《国富论》(1776年)
     
      从“没有理由”这一价值判断中可以看出:萨氏并不赞成亚氏的这一高论。
     
      由此观之:萨氏在每一章的标题之下所引用的那些“著名的话”,不过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罢了,根本就不意味着是该章内容的点睛之笔。
     
      萨氏的质疑仅仅基于一点——“‘公共利益’可以由于许多重要的伦理和宗教的说法对国家的福利所作的不同解释而有所不同”,这不过就是在玩儿文字游戏罢了,丝毫也没有在实质意义上去反驳亚氏的妙论。
     
      关于亚氏上述精彩、精辟的结论,“亚当·斯密没有加以论证”,而且,有可能“1776年以来的任何经济学者也都没有加以论证”。但是,鄙人却给出了自己的一孔之见。
     
      下面,请允许我再次引述鄙人对这段著名的话的评论:
     
      “这是一段著名且伟大的论述!
     
      钦敬之余,颇有感慨:1. 其前提假设是:有增量产出,而非零和游戏。其生产过程可能会有耗损或产生负效益,但最终结果一定是产出了正效益;2. 人的自利(或曰:自我利益最大化)的本能。其实,即使是为别人服务或为公众服务也是为了实现自我利益、自我价值,最终达到自我满足;3. “看不见的手”肯定是不存在的,这一表述充分展示了亚氏冠绝群伦的想象力和表达力!堪称神来之笔!!!4. 积极的正向的私人利益恰恰就是公共福利或社会利益的组成部分;5. 生产的过程就是信息、资源之间交互、交换的过程,一个个体产出的正效益激发、带动了其他个体也随之产出正效益,这一作用不断的传递和扩散,从而盘活、释放了全社会的总资源,进而增进了全社会的总的正效益;6. 最后一句话应该被忽略,无意为之的效果胜过有意为之的效果,既不符合常情常理,也没有数据事实支撑,仅仅是一种语境之下的非理智的情感抒发而已。专门献身公益事业的人士肯定不会对此深究。
     
      所有于己有利、于人无害的行为,都可以促进社会进步。我常说的一句话:拯救自己,就是拯救全人类!”
     
      好一番精彩绝伦、拍案惊奇的你来我往!今日读之,仍然令我心潮澎湃、感慨不已!
     
      3. 重新规定看不见的手的学说的内容
     
      “如果斯密在今天还活着,那末,他会对所有这一切表示同意。根据他的传略,我们推测:他可能要在很大的程度上把他的学说按照下列的意思改写:”
     
      果真会如此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只有在个人能力和货币财富选票在最初以‘道德上最优的’方式来分配的情况下——并且通过不造成变形的和非市场性质的干预使其继续保持这种分配的情况下——完全竞争的价格决定才能被用来(a)在社会的生产可能性边缘上(而不在其内)造成一个有效率的生产结构,以及(b)按照现在已经能反映同等重要性的社会效用的货币选票来向人民提供他们真正认为是最合乎需要的东西。但是,如果放弃自由放任而采用一种在道德上恰当的财富和机会的分配方式,那末,完全竞争的均衡可以被用来作为一个实现具有最优效率的和公平合理的社会组织的工具。”
     
      请问:何谓“道德上最优”?如何判断何者为、什么是“道德上最优”?如何实现“最初以‘道德上最优的’方式来分配”?基于先天基因而形成的“个人能力”到底算不算是符合“最初以‘道德上最优的’方式来分配”?
     
      不仅在“最初以‘道德上最优的’方式来分配”,而且还要一直“继续保持这种分配”。由此观之:道德就是唯一的标准,也是至高的准则。理应是“市场性质”的“完全竞争的价格决定”,已经完全被道德所绑架了。
     
      请问:难道最大限度的“一个有效率的生产结构”是建立在道德的基础之上的吗?
     
      倒要请教:与“社会效用”具有“同等重要性”的,到底是指什么?
     
      请问:难道人们“真正认为是最合乎需要的东西”就不需要符合道德标准了吗?
     
      忽而是“道德上最优”,忽而又是“在道德上恰当”,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道德,也许可以与“公平合理”相互匹配,但又如何与“最优效率”相互和谐呢?
     
      难道道德就是经济或者经济学的灵魂吗?
     
      “不容讳言,即使按照最宽大和最个人主义的标准来加以解释,人们在市场上的需求有时也并不反映他们真正的福利。(例子:吸毒者对海洛因的渴望,甚至不顾他自己的饮食或他孩子的饮食;小孩子对第七根棍糖的欲望;糖尿病患者对甜食的渴望;爱花钱的人用他的住宅作为抵押品来购买被广告大肆宣扬的跑车。)如果斯密在今天还活着,那末,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他会说:‘在许多事情上,人们有自己作出错误决定的自由,但是,如果认为,任何一个神经正常的成年人在每一方面都能自行其是,那末,这也是过分自信的说法。作为自己知道并非生来就完善的人,作为生活于弗洛伊德之后的世界中的人,我们将要在不多的情况下为了正当的理由而以民主的手段(通过应有的手续)对我们自己的行为施加限制。因此,自由放任下的完全竞争也并不一定是理想的状态。’”
     
      请问:人们的需求与“真正的福利”,此二者到底是什么关系?在通常、正常的情况下,此二者当然是协调一致的关系。需求福利,此乃人之本性也。那么会不会有需求灾祸的情况呢?至少在情理上,肯定不会有。然而,在事实上,却完全有可能会出现需求福利但却得到灾祸的情况。
     
      请问:吸毒,到底是得到福利?还是得到灾祸?请先不要急赤白脸的争着抢答——当然是得到灾祸了!还是请问一问那些吸毒者本人吧,看一看他们(无关性别)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吧。
     
      请问:吸烟和饮酒,到底是得到福利?还是得到灾祸?健康专家的答案人所共知,吸烟者和饮酒者的理由也足以振聋发聩:不抽烟、不喝酒,白来世上走一走!
     
      有这样一种说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您来说说:这到底是得到了福利呀?还是得到了灾祸呀?
     
      如果可以用此人的标准去评判彼人的行为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的说——这个世界将会天下大乱。
     
      请问:得到权力或者金钱(姑且忽略获得的方式、手段是否正当这个因素),到底是福利、还是灾祸?我猜: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异口同声的尖叫——当然是福利啦!!!实在是不好意思!至少鄙人就会对此不以为然!得到权力,在任何情况下,都毋庸置疑是灾祸;得到金钱,也有极大可能会演变为灾祸。那些没有善终、不得好死的高官、富豪,古今中外、古往今来还太少、太少、太少吗???
     
      一言以蔽之:人们的需求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福利”,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因人而异的,是没有客观标准的。
     
      所以,萨氏所言的“人们在市场上的需求有时也并不反映他们真正的福利”,很有可能只是一个伪命题。除非是指——得非所愿——这种情况。
     
      明知自己患有糖尿病还去大吃、特吃甜食的人,估计脑子的病症也相当严重。抵押住宅而购买跑车,这可不是“爱花钱的人”,而是胡花、瞎花、乱花钱的人。
     
      对那些心智未成熟、思维有障碍的人的所作所为,应该不在这个话题的讨论之列。
     
      同理,一个人的决定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因人而异的,也是没有客观标准的。
     
      正确的表述应该是:在许多事情上,人们都有自己作出决定的自由。至于正确与否,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有人胆敢说“任何一个神经正常的成年人在每一方面都能自行其是”,那么这可不是什么“过分自信的说法”,而根本就是胡言乱语的醉话。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你喝了二两猫尿你就是天王老子了?
     
      好一个“完善的人”!除了上帝,谁可堪称“完善”?不要说在降生之时了,就是在作古之日,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被称为“完善的人”。
     
      我晕!“生活于弗洛伊德之后”的人,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呀?
     
      请问:民主,是道德的吗?实现民主,是没有任何限制性条件的吗?
     
      自由与限制,是人类社会的永恒话题。
     
      子曰: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请看清楚:不仅是“从心所欲”,而是将“从心所欲”与“不逾矩”此二者完美结合,这才是、这就是人生的理想状态的一种可能。
     
      “当垄断因素的不完全性造成对竞争的边际成本价格决定的理想状态的背离时——在收益递增和成本递减非常严重时,这种背离实际上是不可避免的——当然就存在着自由放任的价格决定缺乏效率的初步例证。在这种类(似)垄断的情况下,应通过民意调查来决定民主手段的控制究竟会使情况变好还是变坏。”
     
      垄断会导致“收益递增和成本递减”,对于垄断者而言,这是多么理想的状态呀!但这却是对完全竞争的严重背离。
     
      请问:为什么“这种背离实际上是不可避免的”?换言之:为什么垄断是不可避免的?也许,这就是自由放任、野蛮生长的必然结果吧。
     
      请问:导致“缺乏效率”的原因,到底是“对竞争的边际成本价格决定的理想状态的背离”?还是“自由放任的价格决定”?
     
      我晕!“这种类”与“这种类(似)”,此二者的中文含义相去甚远。如此翻译,到底是几个意思?
     
      难道仅仅通过“民意调查”就能够“决定”到底是否采取“民主手段的控制”吗?
     
      请看:针对垄断所采取的措施,其结果“究竟会使情况变好还是变坏”,居然还是一个未知数。
     
      “最后,斯密会说:只要存在着‘外部经济效果和负效果’(如第二十四章的末尾的分析以及第八章关于公共物品和私人物品的论述),我们就有初步的理由来进行研究,以便决定是否应在某种程度上实施城市区域划分的法规、赋税或津贴以及政府的补助和控制。当完全竞争的相互节制和相互平衡不发生作用时,达尔文式的生存竞争不会被那只看不见的手引导到任何类型的最优状态。在相互依赖而拥挤的世界中,政府在经济生活中的创造性作用是广泛的,同时也是不可规避的。”
     
      亚氏的观点恰恰就是建立在正面的“外部经济效果”的基础之上的。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亚氏有意或者无意忽略了负面的“外部经济效果”。
     
      萨氏假借亚氏之口道出:当出现“外部经济效果和负效果”的时候,那只“看得见的手”——权力调控——就可以一展雄风、大显神威了。
     
      当自发形成的市场调节失灵时,自由放任的野蛮生长当然就不再可能“引导到任何类型的最优状态”。
     
      顺便说一句:生存竞争是自然法则,达尔文只是发现并阐明这一规律的学者。因此,“达尔文式的生存竞争”,明显表述欠妥。
     
      萨氏非常愿意强调政府的那只“看得见的手”的作用。这倒也无可厚非。但是,请千万不要因为发现了“看得见的手”而去、就去否定“看不见的手”的价值。
     
      萨氏所言,明显偏颇。
     
      萨氏在开始的“推测”,应该不能成立。
     
      如果亚氏在天有灵,看到萨氏如此曲解自己的说法、糟改自己的想法,应该不“会对所有这一切表示同意”,而只能是、也只能是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五、结论
     
      “必须提请读者注意:对于上述福利经济学的问题,人们可以作各种不同的解释,从而在实证科学的范围内引起不能解决的论争。”
     
      必须提请全体社会成员注意:对于科学问题,就怕、最怕没有想法、没有怀疑、没有争论、没有批判!
     
      只有出现了“不能解决的论争”,才有可能会产生真正解决的办法。
     
      “经济科学鼓励人们大辩论,并不阻止大辩论,也不对辩论的结果持有偏见。”
     
      中国古训:理不辩不明。
     
      这就是科学精神、这才是科学精神!
     
      凡是害怕、惧怕、抵触、抵制辩论的,都注定不是科学。
     
      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许讲,一定是做贼心虚、包藏祸心。
     
      附录:对商品和生产要素的价格决定的评述:
     
      一般均衡和理想福利的价格决定的寓言
     
      一、乌托邦式的价格决定的寓言
     
      “经济学者往往受到讥笑,说他们的著作总是在唠唠叨叨地反复讲鲁滨逊漂流记。确实如此,我们的确发现,一个独身男子的经济决策能大大简化我们的基生原理。然而在目前,我们还有一个甚至更为有效的方式来阐明经济生活的基本事实:我们使用完全集体化的社会作为例子。这可以同样保持最终决策的简单化,然而却牵涉到鲁滨逊模型所缺少的人们在社会中的相互作用。这个模型和我们日常生活的现实世界之间当然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但正是在这里存在着它的有用之处。通过考察这种模型内部的各种必然联系,我们会进一步了解我们自己的价格制度的本质。”
     
      鲁宾逊漂流记,如此经典的传奇故事,当然可以反反复复(但却别唠唠叨叨)去讲。人们之所以会讥讽经济学者,是因为他们的作品过于脱离现实。
     
      一个普通、一般的成年男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经济学研究的样本。其理由却不是因为“独身”,而是独立、自立。因此,也才会有——“经济决策”。这并没有使问题“大大简化”,而只是使问题更加具有典型性、代表性。
     
      对于“基生原理”一词,我完全不知所云、不能理解。该不会是——基本原理吧?
     
      纯属虚构、杜撰的“完全集体化的社会”怎么可能会符合“经济生活的基本事实”呢?难道这也可以算是“一个甚至更为有效的方式”吗?
     
      为什么“使用完全集体化的社会作为例子”就“可以同样保持最终决策的简单化”?难道使用完全市场化的社会作为例子就不“可以同样保持最终决策的简单化”了吗?既然已经“牵涉到鲁滨逊模型所缺少的人们在社会中的相互作用”了,那又何谈“可以同样保持最终决策的简单化”呢?
     
      这个假想的模型——“完全集体化的社会”与“我(当然是指萨氏——笔者注)们日常生活的现实世界之间当然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了。因为后者是指资本主义社会的市场经济(或曰:混合经济)体制之下的“日常生活的现实世界”。
     
      模型与现实的差距,这是一回事;模型与某种现实的差距,这可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在此处,萨氏没有交代清楚其所说的到底是指哪一回事。
     
      为什么通过考察“完全集体化的社会”“内部的各种必然联系”就“会进一步了解我们自己(当然是指资本主义社会——笔者注)的价格制度的本质”呢?完全没有道理呀?
     
      “可以称这种计划经济为乌托邦,也可以称它为地狱。”
     
      我就纳闷儿了:难道乌托邦是地狱的同义语、代名词吗?
     
      二、集中计划的困境
     
      “如果集中计划的意思是:一个集中计划人员或委员会必须把无数错综复杂的关系都考虑在内,那末,这将是一个无法以任何有效率的方式来完成的任务。”
     
      没错!只有上帝他老人家才能够亲手完成而任何个人或者人群都绝对不可能做到——“把无数错综复杂的关系都考虑在内”的伟大的集中计划。
     
      其实,通过制定法律试图——“把无数错综复杂的关系都考虑在内”的伟大的治理模式,也是相同的结果:“这将是一个无法以任何有效率的方式来完成的任务”。
     
      三、乌托邦式的国家中的价格决定:消费品的价格
     
      “社会主义国家将如何决定沙汀鱼和火腿之间的相对价格以及任何其他消费品的相对价格?一般说来,正和在资本主义社会一样,价格的决定取决于双重的目的:
     
      1. 价格正好高到把现有的消费品供给量分配给消费者,不多也不少;
     
      2. 价格正好高到足以补偿由于生产有关物品而增加的社会必要成本。用经济学的术语来说,相对的价格按照使价格等于相对的‘边际效用’和‘边际成本’的方式得以决定。”
     
      开什么玩笑!所谓的“相对价格”,根本就不是价格,而是价格之比。任何单独消费品(即“其他消费品”)怎么可能会有“相对价格”呢?
     
      当然应该将“沙汀鱼和火腿之间的相对价格以及任何其他消费品的相对价格”修改为:沙汀鱼和火腿的价格或者任何其他消费品的价格。
     
      别开玩笑了!难道“社会主义国家”真的会与“资本主义社会一样”吗?
     
      不应该是“双重的目的”,而应该是:双重的因素。
     
      其中的“高到”,似有不妥,为什么不是——低到呢?似可改为:达到。
     
      把货币的总量(等于每一件消费品的价格与消费品总量的乘积)与“现有的消费品供给量”严格对应起来——“不多也不少”,这明显是吃光分净的节奏呀!
     
      价格等于(即正好补偿)成本,这明显是白干一场、没有利润的节奏呀!
     
      其中的“增加”一词,似有不妥,似应改为:产生。与物品的价格相对应的,当然应该是全部的成本,而不是什么“增加”的成本。关键的问题是:如何确定“增加”的起点、基数。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用经济学的术语来说”事儿!忽而是“相对的价格”,忽而又是“价格”,确实让人感到莫名其妙、匪夷所思。为什么是“相对的‘边际效用’和‘边际成本’”,而不是——“‘边际效用’和‘边际成本’”呢?
     
      萨氏的表述确实是高深莫测。
     
      四、收入分配
     
      “在一个大部分财产都为集体所有而不是以很大程度的不平等分配于个人之间的社会里,收入不平等的一个重大根源将不存在。”
     
      请问:在一个财产都为集体所有而非个人所有的社会里,必将会发生什么?事实胜于雄辩!事实早已经反复证明:众人都会想方设法去“吃唐僧肉”——以五花八门、无奇不有的或明或暗的方式或多或少的去侵占集体财产。人们为什么可以得手、得逞?原因很简单,因为“集体”就是一个傻子、一个空壳、一个象征。
     
      毫无疑问:在这样的社会里,很大程度的收入不平等依旧会出现并存在。收入不平等不直接表现为财产性收入的差异,而来自于人的身份、地位、分工和所拥有的权力、关系的不同。
     
      民间俗语:按下葫芦,浮起瓢。在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或者集体主义社会里,虽然好像消除了“收入不平等的一个重大根源”——财产性收入,但却产生了另外的收入不平等的重大根源——权力寻租、权钱交易等。
     
      在人的私欲尚未得到普遍满足的相当漫长的历史发展阶段,颠扑不破的至理名言:财产不可公有,权力不可私有。
     
      “许多人的伦理观和哲学观是:不同个人的欲望和要求是很相似的,从而,现有的市场机制不能发生良好的作用,因为,富人比穷人被授予远为更多的控制生产的货币选票——以致使物品的市场需求不能正确反映物品的真正社会价值。”
     
      我也承认——绝大多数“不同个人的欲望和要求是很相似的”,但却否认——“从而,现有的市场机制不能发生良好的作用”。市场机制是否能够发生良好的作用与不同个人的欲望和要求是否相似,没有必然关系。
     
      富人比穷人获得了(而非“被授予”)“远为更多的控制生产的货币选票”,但是,基于此却不能得出“以致使物品的市场需求不能正确反映物品的真正社会价值”的结论。所有的社会成员都拥有大致相等的货币选票与物品的市场需求是否能够正确反映物品的真正社会价值,没有必然关系。
     
      “这种具有相对平均主义哲学观点的人赞成大大缩小收入最低的百分之九十和收入最高的百分之十的家庭之间的差距。他们可以争辩说:从一个收入为$100,000的人那里取走$1,000,把它给予收入为$5,000的人,这会增加社会福利(因为金钱从被认为边际效用较小的地方转移到被认为边际效用较大的地方)。”
     
      请问:为什么人们总是会听到“这种具有相对平均主义哲学”的观点?答案其实相当简单明快:因为“收入最低的百分之九十”的人还达不到平均的收入水平!他们想要达到平均的收入水平!他们可是大多数,他们可是不甘沉默的大多数!于是,他们的声音就会不绝如缕、不绝于耳!
     
      试问天下:凭什么要平均???为什么要相等???根据什么赞成大大缩小悬殊差距???请千万不要告诉我答案就是——“不同个人的欲望和要求是很相似的”!好一个“增加社会福利”!这是客观的事实吗?这是正当的理由吗?
     
      也许有的穷人会说:如果富人不愿意主动平均的话,那么我们就用武力强迫他们平均!
     
      也许有的富人会说:难道我们是被吓大的吗?难道我们还惧怕穷人的挑战吗?如果愿意的话,那就请你们放马过来吧!
     
      于是,人间一片混乱。
     
      不能不问:为什么要“增加社会福利”?如何才能“增加社会福利”?“增加社会福利”,到底是主观感受、还是客观事实?到底是做大蛋糕、还是重分蛋糕?
     
      “在根据社会的基本(未必是科学的)价值判断把收入分配给各个家庭之后,此时而只有此时才能保证,出现于市场的货币能正确反映物品与劳务的价值;而只有此时这些信号才能把生产引导到适当的渠道,把物品引导到应得到的人之手。”
     
      这完全就是一派胡言乱语。
     
      好一个“社会的基本(未必是科学的)价值判断”!这根本就不是——“未必是科学的”,而铁定是——必定是不科学的!
     
      平均分配,不仅是最大的荒唐可笑,而且也是最大的逆天悖理!公然挑战、挑衅自然界(当然包括人类社会在内)的差异化这一基本法则。
     
      财富是否应该平均分配与货币是否能够“正确反映物品与劳务的价值”,完全没有因果关系。
     
      倒要请教:生产的适当渠道到底是什么?物品的应得之人到底是谁?难道平均分配能够回答、解决这样的问题吗?
     
      “因此,乌托邦将用征税和转移支付的办法使收入分配符合道德原则。”
     
      在现实中,不论是征税、还是转移支付,都与平均分配无关。所谓的“道德”,也不是指平均分配。
     
      之所以说征税(在扣除维护国家机器正常运转的开支之后)和转移支付是合情合理的明智之举,是因为富人在获取巨额财富的同时都或多或少的产生了负值的外部经济效果、隐性社会成本,他们当然应该为此买单。
     
      “在一个平均主义的社会里,国家将根据家庭人数、年龄大小、健康状况以及先天遗传的或后天学到的能力来发给社会股息。”
     
      怪哉!“在一个平均主义的社会里”,分配的标准当然有且只有一个——“人数”。换言之:一人一份,份份相等。
     
      如果“年龄大小、健康状况以及先天遗传的或后天学到的能力”居然也可以成为分配标准的话,那岂不是分配不均!那岂不会天下大乱!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好戏!
     
      “作为一门纯粹的科学,经济学所研究的仅仅是实现既定目标的最好手段:它不能规定目标是什么。”
     
      如果真是“一门纯粹的科学”的话,那么其所研究的对象就不应该是“实现既定目标的最好手段”,而应该是该领域的一般规律。
     
      请切记:科学研究根本不同于工作方案、完全有别于行动指南。
     
      “如果某人决定,他愿意有一个封建法西斯式的社会,在其中,每一个蓄有小黑胡子的人都应得到特别高的收入,那末,一个无可奈何的经济学者可能为此人建立价格决定的规律,以便最好地完成此人的古怪的计划。经济学者会告诉此人如何决定社会股息以便完成计划中的最优的收入分配。在此以后,每一个出现于市场上的货币单位可以被认为是正确地代表(这个神经病人的)真正的社会价值。”
     
      这里的“有”字,应该被理解为——拥有、所有。换言之:该某人具有建立“一个封建法西斯式的社会”的意愿和能力。这一社会,完全就是其“决定”的产物。
     
      众所周知:希特勒就是“一个蓄有小黑胡子的人”。可想而知:要想成为“一个蓄有小黑胡子的人”,并不是一件高不可攀、难以企及的事情——胡子的形态,是可以人为设计的;胡子的颜色,是可以人为改变的;即使没有胡子,也是可以人为添加的。做到所有这一切的前提条件就是:能够得到该某人的许可。否则的话,大约半数的社会成员(如果男性小孩和女人也不禁止“佩戴”小黑胡子的话,那么就是全体社会成员)就都可以“得到特别高的收入”。
     
      这明显是一个不太恰当的假设。
     
      有没有搞错!在“一个封建法西斯式的社会”里,“无可奈何的经济学者”,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呢?当然应该是无一漏网。
     
      怎么能够说——“可能”呢?当然应该说——必定。
     
      怎么能够说——“建立价格决定的规律”呢?当然只能说——建立价格决定的制度。
     
      哇塞!难道那仅仅是一个“古怪的计划”吗?萨氏的这一措辞,可是真够十分古怪的。
     
      也不知道“特别高的收入”到底会有多高?恐怕还要根据“蓄有小黑胡子的人”的数量和社会的总财富来综合决定。
     
      到底是不是“正确地代表(这个神经病人的)真正的社会价值”,其判断标准不过就是是否符合建立的价格决定制度罢了。
     
      怎么能够说该某人是“神经病人”呢?作为“一个封建法西斯式的社会”的缔造者,人家那可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之人。
     
      “社会股息有别于工资,因为不论个人工作情况如何,每人都得到它。这就是它为什么被称为‘一整笔’社会股息或转移支付的原因。(凡取决于生产率或工作量的奖金,均被当作工资处理。)”
     
      难道“在一个平均主义的社会里”,每一个劳动者的工资还会有所不同吗?难道不应该是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吗?难道不应该让“取决于生产率或工作量的奖金”都统统见鬼去吗?
     
      五、非人的生产资源和中间物品的价格决定
     
      “有些人说:这种非人资源根本不应当算作成本,只有人类的劳动和技术才是一切价值的真正源泉,由于土地或机器的成本造成的费用的增加,都代表财产所有者由于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而从被剥削的劳动群众那里压榨出来的资本主义的剩余。”
     
      请问:如果“这种非人资源根本不应当算作成本”这一结论可以成立的话,那么它们到底应该算作什么呢?总不会是——什么也不算吧?总不至于——对于生产而言它们根本就是多余的东西吧?
     
      其实,“技术”只是“劳动”的结果、产物,所以此二者根本就不能被置于并列地位。
     
      愚以为:只有人类的劳动(其实,也应该包括动物的活动和植物的生长),才是创造一切价值的真正源泉。因为,唯有生物,才能创造。创造的本质就是:从无到有、从少到多。虽然非生物、无机物也有可能在某种意义、某种程度上去创造(例如:煤、石油、天然气的形成),但是,其漫长的过程已经使其不可以与生物的创造相提并论了。
     
      但是,非人资源虽然不是创造“一切价值的真正源泉”,但却是体现价值、具有价值的客观实在。请千万不要将创造价值与具有价值混为一谈。
     
      成本,其本质就是投入、付出。在生产过程中,怎么可以、可能没有非人资源的投入、付出呢?人的劳动与非人资源共同成为生产的必不可少的要素条件。因此,此二者当然都应该算作成本。
     
      非人资源类成本,“代表财产所有者由于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而体现出来的对生产的贡献。其中根本就没有“剥削”和“压榨”的基因,也不存在什么“剩余”。
     
      私人所有的制度,这仅仅是所有制的一种形态,只是一种事实判断而非价值判断。
     
      “即使在一个最完善的社会主义社会,劳动价值论也会导致不正确和没有效率的劳动和非劳动资源的使用。”
     
      正确和有效率的使用“劳动和非劳动资源”生产要素的结果,一定是建立在私人所有制的基础之上的,而根本就与所谓的劳动价值论没有任何关系。“即使在一个最完善的社会主义社会”里,也不会建立私人所有制。
     
      六、地租的例子
     
      “只有对无生命的、不流汗的土地规定价格,有生命的和流汗的劳动才能以最有效的方式使用土地!土地价格或地租的提高是为了把供给量有限的土地分配给最好的用途。”
     
      确定生产对象、生产资料、生产工具的价格是提高劳动生产效率的直接的、有利的手段。
     
      价格,是便利的从而也是最佳的调节器。它不仅自动调节生产,而且也当然调节消费。
     
      并非开玩笑!房价就是最好的避孕药,生活成本就是天然的铁丝网(阻止进入高端消费地区)。
     
      七、边际成本的价格决定
     
      “社会主义的工厂经理必须象一个完全竞争者那样行事:他必须不顾他的生产可能给市场价格带来的任何影响,不停地增加产量,一直到最后一个单位的成本等于它的卖价时为止。”
     
      拜托!在“社会主义的工厂”里,可没有什么“经理”,而只有厂长。
     
      拜托!在“社会主义的工厂”里,生产不可能给市场价格带来任何影响,因为根本就没有、压根儿就不存在“市场价格”。
     
      拜托!在“社会主义的工厂”里,第一个单位的成本就等于它的卖价,因为根本就没有、压根儿就不存在利润。
     
      因此,在“社会主义的工厂”里,无论如何厂长也不会、也不可能“象一个完全竞争者那样行事”。
     
      八、资源的价格决定的法则
     
      “消费品的最终成本应该包括由于生产该物品而增加的一切成本,或简言之,应该等于边际成本。”
     
      所谓的“边际成本”,就是指增加的成本。
     
      倒要请教:“应该包括”的内容应该等于“应该等于”的内容吗?或者简而言之:“应该包括”应该等于“应该等于”吗?
     
      “对消费品的需求,实际上是对一切生产性资源的间接需求。只有给生产性资源规定适当的价格,才能对这种间接需求施加应有的限制。”
     
      对消费品的需求是直接需求,而对一切生产性资源的需求则是间接需求。
     
      请千万不要误认为——我们只是需要消费品。其实,我们需要全世界!
     
      请千万不要误认为——我们只是依赖身边人。其实,我们依赖全世界!
     
      前文已述:价格是一种自然的调节器。它能够对各种需求(当然不限于“间接需求”,也包括直接需求)“施加应有的限制”。
     
      “否则,社会的宝贵的非人的——以及人类的!——资源将以不正确的方式被分配于各种使用之中,而最终产品的市场价格的决定不会导致消费者的最大的满足。”
     
      请问:如何判断各种资源到底是否以“正确的方式被分配于各种使用之中”?其中有一种简单而明快的答案:取决于是否会导致消费者普遍的“最大的满足”。
     
      九、利息率在乌托邦的作用
     
      “利息率起着筛子或配给机构的作用:在收益率为百分之八的投资项目上马以前,一切收益率为百分之十的项目必然早已上马。”
     
      这毫无疑问是空洞的、抽象的、仅仅具有纸上数字意义的结论。在现实中,资金到底实际进入哪一个投资项目,显然不是由该投资项目的收益率这一个因素所决定的。
     
      十、工资率和促进积极性的价格决定
     
      “与现在不同,到那时比较愉快的工作将得到较低的工资,而挖沟的人和清扫垃圾的人将得到较高的工资,以便诱使人们从事这种工作。”
     
      请问:如何界定“比较愉快的工作”?宰牛或者卖油是不是“比较愉快的工作”?庖丁和卖油翁应该会给出肯定的答案。更进一步,某些“挖沟的人和清扫垃圾的人”很有可能也会对挖沟和清扫垃圾给出肯定的答案。如果让他们去从事科学研究工作,恐怕会使他们无比痛苦。换言之:这完全就是一个没有标准或者统一答案的问题,而是一个答案相当主观或者差异的问题。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极少会有因为比较痛苦的工作而获得较高的工资的情况吧。
     
      如果所有的劳动者都是爱因斯坦式的智能精英,那么“挖沟的人和清扫垃圾的人将得到较高的工资”这一结论或许可以成立。但相当遗憾的是:有相当一部分劳动者只会挖沟、只能清扫垃圾。
     
      这就是差异化必然给这个世界带来的神奇效果:各就各位、各司其职。
     
      十一、乌托邦价格决定的总结
     
      “在乌托邦,有人也许认为,远比现在要更为平均化的收入分配型式是必要的,以便保证消费者的货币选票能真正反映社会的偏好。”
     
      请问:为什么“平均化的收入分配”能够“保证消费者的货币选票能真正反映社会的偏好”?而为什么差异悬殊的收入分配就不能够“保证消费者的货币选票能真正反映社会的偏好”?
     
      须知:平均化,恰恰就是最大的逆天悖理!就是对自然法则和规律最大的破坏!
     
      “现存的既得利益者,由于渴望在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保持他们的地位,会阻碍和暗中破坏这种变革,所使用的方法正和他们在以往的社会中所使用的一样。”
     
      其中的“他们”,表述欠妥,似应改为:他们的同类或者他们的先人。否则的话,无法与“以往的社会”相匹配。
     
      在人的本性是追逐利益的背景下,这是一条长期有效、始终不移的客观规律。
     
      用物理学原理来表述就是:物体有保持其现有运动状态的基本属性。
     
      人类自身,既是进步的动力,也是进步的阻力。人类是在自己与自己的斗争中不断前进的。
     
      十二、福利价格决定的简史
     
      “1900年左右,帕累托证明:一个理想的社会主义必须和竞争的资本主义一样地求解同样的方程。1920年左右,也许不知道帕累托的证明,L·V·米塞斯提出挑战性的观点,认为:如果没有自由市场,那末,合乎理性的经济组织是在逻辑上不可能的。”
     
      请千万不要搞错!社会主义社会的本质可不是“理想”,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可不是“竞争”。
     
      根本无需证明:人类社会不同性质、形式的社会形态,都必然会面临某些完全相同的问题。
     
      不论是否知道,米塞斯的观点都显然不构成对帕累托的证明的挑战。
     
      如果不苛求、不较真儿的话,那么米塞斯的观点无疑具有穿越时空阻隔、跨越社会形态的普遍合理性。
     
      无他,唯人性使然尔。
     
      十三、混合经济的福利经济学
     
      “现有的财产、收入、教育和经济机会的分配系为过去历史所造成。根据基督教、佛教、其他宗教、美国信念或其他意识形态的伦理观点来看,这种分配并不一定代表最优状态。”
     
      哲人云:存在即合理。
     
      愚以为:现实即最优。
     
      处于某一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人类社会的状态,到底是否合理?到底是否最优?答案不来自于任何依赖意识形态而形成的伦理观点、主观想象,而来自于无可辩驳、无可置疑的客观现实。
     
      如果发生改变,那就足以说明:改变的存在即合理、改变的现实即最优。
     
      须知:改变也是存在、改变也是现实。
     
      存在和现实,它们的本质就是全体社会成员共同的博弈、互动的结果。
     
      在多数人都在耍流氓的情况下,少数人认为耍流氓是不对的,这有意思吗?这有意义吗?对!这个现实存在的流氓社会,就是合理的、就是最优的。
     
      人类社会的发展轨迹就是:从权力本位到金钱本位,从金钱本位到智能本位。
     
      这是脱离任何“意识形态的伦理观点”的观点。
     
      附录的总结和复习
     
      经济学至少在纸面上解决了生产什么、如何生产和为谁生产的问题。
     
      2020.12.08.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后记:
     
      此时此刻,是2020年岁末北京一个冬日的傍晚。
     
      华灯初上、灯火阑珊。
     
      走笔至此,我终于得以抬头眺望一下窗外的暮色。不知道是天空更阴沉了,还是视力更模糊了,既看到了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
     
      还是如期在年底之前完成了自己预定的阅读目标。
     
      象我的身体的所有生理机能一样,我的各方面的进度、表现都有下降、衰退的明显迹象。
     
      我已经惧怕去看书了,因为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成为了什么也存留不下的巨大的漏斗。
     
      愿上天保佑!我的大脑的思维功能可千万不要江河日下、一泻千里。
     
      我还要前进、我还想前进。
     
      至此,《经济学》(中册)读毕。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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