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七十
2020/12/26 18:50:35  点击率[12]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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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0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七十
     
      左  明
     
      《和平主义的重新审查》
     
      (1935年1月)
     
      “我深信这样的原则:只有组织超国家的仲裁法庭才能真正解决和平问题。这种组织与目前日内瓦的国际联盟不同,这个组织在它的权限范围之内拥有强制执行裁决的手段,它是一个具有常备军事设施和警察部队的国际法庭。”
     
      我高度质疑爱因斯坦所深信不移的这一原则--“只有组织超国家的仲裁法庭才能真正解决和平问题”。
     
      理由如下:
     
      其一,“组织超国家的仲裁法庭”,无异于梦人呓语、简直是痴人说梦!国家现象古已有之、历史悠久,而真正的而非貌似的“超国家”的政治组织则不仅迄今为止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而且在未来相当漫长的时期也一定不会出现。判断是否构成“这种组织”的标准就是--“这个组织在它的权限范围之内拥有强制执行裁决的手段,它是一个具有常备军事设施和警察部队的国际法庭。”事实胜于雄辩:曾经的国际联盟,绝对不是;现在的联合国,也肯定不是。即使是看上去很美、已经是做的最好的“欧盟”--欧洲联盟,也不能算是。至于“东盟”--东南亚联盟等,还是算了吧。除非,非要毫无原则、死皮赖脸的把联邦制的美利坚合众国等政权组织形式视为“超国家”的政治组织。但这却已经与强词夺理、无理搅三分无异了。局部地域的少数国家之间的联盟尚且如此,就不必再去急于幻想什么时候可以完成世界大同了!人类命运,确实是休戚与共;但要想构成共同体,我借助一句名言相劝: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也许有人会说:秦始皇可以统一六国,难道今后某某人就不会统一世界吗?拜托!这已经是一个统一国家了(全世界构成一个国家),而我们正在讨论的可是“超国家”的政治组织。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儿。
     
      其二,退一万步,假设真的建立起来了“超国家”的政治组织,难道就能够“真正解决和平问题”了吗?还是赶快醒一醒吧!作为联邦制国家的美国,可谓是建立起来了“超国家”的政治组织,可结果又怎么样呢?不是依然发生了旷日持久、烽火连天的南北战争吗?请问:在这个世界上,国内战争发生的还太少吗?一国之内尚且如此,请问:和平问题还可能因建立起来“超国家”的政治组织而得到解决吗?
     
      几乎所有稍具生活常识的人(肯定包括我)都知道且深信: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在一座城市里,甲地与乙地之间的直线距离是四十公里(大约是地球周长的千分之一)。请问:有谁会认为某人仅仅需要经过四十公里就可以从甲地到达乙地?即使是乘坐私人飞机,其运行轨迹也肯定会超过四十公里;即使是可以穿透一切障碍紧贴地面直线行进,其运动距离也肯定会超过四十公里(请千万不要忘记:沿地球表面走的可是弧线而非直线)。
     
      在某些自然科学或者社会科学、人文科学的具体结论与复杂多变且客观现实的人类社会之间,尚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爱因斯坦完全就是依据自己的美好梦境、主观想象而直抒胸臆、慷慨陈词。这很有可能就是自然科学工作者在谈论人类社会问题时难以避免的通病。
     
      “从这一基本信念出发,凡是我认为能使人类更加接近超国家组织这一目标的任何办法,我都赞成。一直到几年前,具有勇敢和自我牺牲的人拒绝从军,就曾经是这样的一种办法。但是已不能再把它当作行动的方针来推荐了,至少对欧洲各国是如此。只要一些大国存在着具有类似性质的民主政府,只要这些大国中没有一个国家把它的将来计划建立在军事侵略政策之上,那末相当大量的公民拒服兵役,就很可能促使这些国家的政府,乐意赞同对国家之间的冲突进行国际仲裁。而且,拒绝服兵役容易使舆论受到真正和平主义的教育,并且使强迫服兵役的非伦理的和不道德的性质明显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拒服兵役构成了一种建设性的措施。”
     
      从宏观方向来看,也许人类一直都在朝着“接近超国家组织这一目标”前进。而这却与爱因斯坦秉持的“只有组织超国家的仲裁法庭才能真正解决和平问题”--“这一基本信念”毫无关系。换言之:如果爱因斯坦真的会“都赞成”的话,那么将会有太多、太多的办法使爱因斯坦赞成不过来。
     
      请问:那些“具有勇敢和自我牺牲的人拒绝从军”的结果、下场到底是什么?到底起到了什么效果、达到了什么目的?真的可以算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吗?
     
      请问:为什么“不能再把它当作行动的方针来推荐了”?难道该办法在特定的时空条件下有什么不妥吗?
     
      请问:何谓“民主政府”?再请问:作为欧洲大国的德国和意大利当时是否“存在着具有类似性质的民主政府”?后来的事实足以证明:作为欧洲大国的德国和意大利当时确实把它们的“将来计划建立在军事侵略政策之上”。
     
      请问:真的有“相当大量的公民拒服兵役”吗?可能有“相当大量的公民拒服兵役”吗?
     
      请问:政府为什么要经过“相当大量的公民拒服兵役”才能够“促使”其“乐意赞同对国家之间的冲突进行国际仲裁”呢?难道政府就不能够在不经过“相当大量的公民拒服兵役”的“促使”下就能够“乐意赞同对国家之间的冲突进行国际仲裁”吗?
     
      倒要请教:在政府里工作的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呀?会不会都是一些反和平、反人类的人呀?
     
      开什么玩笑!难道“舆论”还会受到什么教育吗?我只知道:愚民会受到政府的忽悠!理智会遭到强权的打压!
     
      在某些国家里,其《宪法》规定:服兵役是公民的基本义务。请问:这样的法律规定是“非伦理的和不道德的”吗?那要取决于到底根据什么标准去判断伦理和道德了。
     
      在任何情况下,恐怕拒服兵役都不可能会构成“一种建设性的措施”。
     
      “可是今天,应当认识到,某些强国已使它们的公民不可能采取独立的政治立场。这些国家,通过到处插手的军事组织,利用被它们奴役的报纸和集中控制的无线电广播,以及系统的教育,来散布虚假的消息,宣扬侵略的外交政策,把人民引入歧途。在那些国家里,拒绝服兵役对于那些有足够勇气采取这种态度的人,就意味着殉难和死亡。另一方面,在那些仍然尊重公民政治权利的国家里,拒服兵役很可能会削弱文明世界中的健康的那一部分对侵略的抵抗能力。因此,今天,没有一个有识之士是会支持拒服兵役这一方针的,至少在处于特别危险的欧洲不能这样做。在目前情况下,我不相信消极抵抗是一种建设性的政策,即使它是以最英勇的方式来进行的。不同的时代需要不同的手段,尽管最后的目标仍然保持不变。”
     
      难道只是到了“今天”某些强国才“使它们的公民不可能采取独立的政治立场”吗?难道在“今天”以前所有强国都“使它们的公民”“可能采取独立的政治立场”吗?还是醒一醒吧!请问:哪个国家可能使其公民能够“采取独立的政治立场”?
     
      近代以来的世界历史已经反复证明:在任何一个专制、独裁的国家里,不一定非要“通过到处插手的军事组织”,就完全可以“利用被它们奴役的报纸和集中控制的无线电广播,以及系统的教育,来散布虚假的消息,宣扬侵略的外交政策,把人民引入歧途”。在这样的国家里,权力凌驾于一切之上!权力行使者的意志可以主宰国家的一切!报纸、无线电广播以及教育系统等等,所有这些不过就是权力和权力行使者的掌中玩物罢了。统治者想宣扬什么就宣扬什么,想把人民引到哪里就引到哪里。整个国家不过就是统治者实现私欲的工具罢了。
     
      那些没有思维功能和判断能力的直立行走的动物,其实并不是人类。
     
      我相当好奇:如果拒绝服兵役“就意味着殉难和死亡”的话,那么到底有多少“有足够勇气采取这种态度的人”还会去拒绝服兵役呢?
     
      请问:“在那些仍然尊重公民政治权利的国家里”,到底会如何对待、处置拒服兵役的人呢?
     
      请问:如何识别、判断到底什么是、何者是“文明世界中的健康的那一部分对侵略的抵抗能力”?如何将其与野蛮世界中的败坏的那一部分侵略的力量划清界限?请千万不要告诉我:一颗红豆与一颗绿豆很容易就区分开来了。
     
      难道德国和意大利不属于欧洲吗?难道这两个国家不也“处于特别危险”之中吗?难道不应该去区别、区分主动制造危险与被迫承受危险吗?难道“在处于特别危险的欧洲”不去“支持拒服兵役这一方针”的人便是有识之士吗?
     
      难道“在那些仍然尊重公民政治权利的国家里”拒服兵役也“是以最英勇的方式来进行的”吗?难道在“已使它们的公民不可能采取独立的政治立场”的某些强国里消极抵抗也不是“一种建设性的政策”吗?
     
      不同的时代,肯定需要不同的手段。难道不同的国家,就不应该采取不同的对策了吗?
     
      改弦更张、自我否定(间接而非直接)的爱因斯坦,正在不断走向成熟。
     
      人的认识是在不断丰富、完善中日益提高的。
     
      “这些就说明了为什么在目前的政治条件下,一个坚定不移的和平主义者必须找出一种不同于过去比较太平时期的方法来加强他的信心。他必须为和平国家之间的进一步紧密合作而努力,以便尽量使那些靠暴行和掠夺实行冒险政策的国家不能得逞。我特别想到的是,美国和英国之间深思熟虑的持久合作,如果有可能,还得加上法国和俄国。”
     
      难道爱因斯坦只是对“过去比较太平时期”有所认识、有所感悟吗?不难看出:爱因斯坦对于“目前的政治条件”在此之前几乎毫无意识、毫无概念。换言之:根本就没想到、不认为会出现“目前的政治条件”。
     
      中国民间俗语: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作为亲身经历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其实就是欧洲大战)的爱因斯坦,其思维局限也太过明显了。
     
      这些就足以说明:“一个坚定不移的和平主义者”,如果不是国家领导人的话,那么其找出的任何一种方法就都注定是痴心妄想、徒劳无益。
     
      请问:“一个坚定不移的和平主义者”,即使是再努力,难道还能够与“那些靠暴行和掠夺实行冒险政策的国家”相抗衡吗?拜托!请不要搞错双方相差悬殊的数量级关系。
     
      爱因斯坦简直是太把“一个坚定不移的和平主义者”的努力给当回事儿了。
     
      美国与英国为什么会打得火热,自有公论,至少远远不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能够“加上法国和俄国(当时似乎应该被称为苏联--笔者注)”的原因,一定是彼此之间有共同利益。
     
      “可以认为,目前对和平的威胁,会有利于促进这种友好关系,从而导致国际问题的和平解决。在目前的黑暗局势中,这是唯一的希望:凡是确实从正确的方向来影响舆论的一切努力,对于保卫和平都能作出重大的贡献。”
     
      难道“这种友好关系”会使“目前对和平的威胁”以和平的方式得以解决吗?
     
      请问:应该且能够以非流氓的方式去对待流氓嘛?
     
      难道“影响舆论的一切努力”还能够去应对“目前的黑暗局势”吗?还能够去“保卫和平”吗?
     
      还是赶快醒一醒吧!!!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恶制恶、以暴制暴,这不仅是唯一的可能,而且也是天然的法则。
     
      2020-12-13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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