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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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作时间】2021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瞻仰超人
     
      ——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七十二
     
      左  明
     
      《和平必须确保》
     
      ——同R·M·巴特勒特的谈话
     
      (1935年)
     
      “……战争是要到来的。我怀疑战争在今年或者明年会爆发;舞台还没布置好。但是再有两三年的时间战争就会到来。德国正在迅速重新武装。恐惧的传染病正在横扫欧洲。英国如果在两年前采取坚定的立场反对德国重新武装是可以阻止这场灾难性的趋势的;但是它没有这样做。在纳粹德国,仍然有些知识分子反对军国主义政策,他们中间的大多数本来可以发表这种反对意见的,但都被放逐了或者被镇压了。当然,我现在已经离开德国两年,因此不能够准确地了解那里群众的思想感情。当然,许多受过1914年到1918年的苦难的人是不要另一次战争的。但是有很多不安分的青年人,他们是苦难情况下的受害者,正被现政权所利用。德国仍然是好战的,冲突是难以避免的。这个国家从1870年起在精神上和道德上就已经日趋没落了。我在普鲁士科学院共事的许多人,在世界大战以来民族主义风行的年代里就表现出品格不高。”
     
      毁灭是要到来的!
     
      人类的自我毁灭是要到来的!
     
      人类的自我毁灭是要在不太久远的将来到来的!
     
      我没有能力象爱因斯坦可以比较准确的预判战争爆发时间一样去预言人类毁灭到来的时间。但是,对方向的预判应该远远比对时间的预判更为重要。这个时间的到来,几乎必然会远远早于几乎所有人的想象。
     
      在现实中,居然还有人在做着人类可以整体迁移到地球之外而继续生存的迷梦。
     
      并非所有的幻想,都是科学幻想。
     
      人类愚蠢、疯狂、作孽、作死的程度,人类自己根本就没有清醒的意识。
     
      不能脱离动物本性的人类,在这个星球上就是所有物种的头号公敌。强大的人类在毁灭其他弱小的物种的同时,顺便也把自己给毁灭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爱因斯坦可以被称为战略预判专家。我不认为、也不相信爱因斯坦是唯一正确的战略预判专家。
     
      中国有这样的说法: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舞台还没装好(《装台》,是目下正在热播的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连续剧。应该就是装备舞台的意思),其实就是条件还不具备、时机尚未成熟的意思。但是,战争并非戏剧,并非仅由其中一方单独导演的戏剧。
     
      恐惧,恐怕不是传染病,而是遗传病。恐惧,乃人之本性也。
     
      世俗意义上的强大,通常会随之而产生两种结果:去欺凌与被群殴。无他,唯利欲驱动尔。
     
      助纣为虐者,并不一定能够阻纣为虐。
     
      没有反对是否错误与为什么没有去反对,在此二者之间后者是更具有实质意义的追问。
     
      有没有搞错!“本来可以发表”,言外之意:实际并未发表。既然实际并未发表,那又怎么可能“都被放逐了或者被镇压了”呢?当属明显的翻译之误。
     
      作为一个非常熟悉德国的人,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刚刚“离开德国两年”,就“不能够准确地了解那里群众的思想感情”了呢?这完全不合情理呀!除非,爱因斯坦从来就不曾“准确地了解那里群众的思想感情”。
     
      从今天开始,年过半百的我即使永远离开自己的祖国,我也“能够准确地了解那里群众的思想感情”。一个民族的思想感情,怎么可能在区区两年的时间里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改变呢?
     
      不想再一次亲历战争的,可能仅仅是“许多受过1914年到1918年的苦难的人”,而绝对不是所有“受过1914年到1918年的苦难的人”。
     
      出现“很多不安分的青年人”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一方面是很多青年人具有不安分的内在属性,另一方面则是现实社会造成了、提供了不安分的外在条件。后者的突出表现就是:一方面,那些青年人大多都是“苦难情况下的受害者”;另一方面,统治者非常需要“很多不安分的青年人”为我所用。
     
      在那样一个特定的时空条件下,不论是安分的、还是不安分的,不论是青年人、还是非青年人,其实绝大多数社会成员都是“苦难情况下的受害者”,也都是“被现政权所利用”者。
     
      请注意:苦难情况和被人利用,这就是几乎所有被统治者的宿命——注定的命运。
     
      爱因斯坦的措辞那可是相当不讲究、非常能将就。怎么能够说“德国”是好战的呢!当然应该说——德国的统治阶级和统治者(甚至就是最高领导人)是好战的。
     
      请千万不要忘记:被统治者阶级和被统治者,永远是被忽悠者、被役使者。让你们好战,你们就得好战;让你们不好战,你们就得不好战。你们是断然没有资格自己决定自己是否好战的。
     
      只要是有流氓存在,耍流氓就是难以避免的。
     
      人类的全部过往历史,就是极其少数强者役使绝大多数弱者的历史。强者是主体,而弱者则只是客体。
     
      在文学作品《白毛女》中,悲哀、悲惨的杨白劳还能够在过年的时候包上一顿饺子、给可怜的女儿——喜儿扯上二尺红头绳呢。其实,迄今为止不计其数的象他一样也被称之为人的动物所过的不过就是蝼蚁的生活、所有的不过就是蝼蚁的命运。
     
      爱因斯坦的言外之意难道是——德国在1870年以前曾经在精神上和道德上日益进步吗?
     
      请不要将统治阶级和统治者与国家和民族混为一谈。尽管被统治阶级和被统治者“在精神上和道德上”几乎就是空白、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
     
      至少愚以为:耍流氓,那可是强者的特权;而弱者,则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耍流氓。
     
      不要说普鲁士科学院的院士了,请问: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超越民族主义的人,一共能有几个?真正堪称品格高尚的人,一共能有几个?
     
      请千万不要用神的标准去要求人。在本质上,人比其他动物实在是没有进化多少。那些为数极少的统治者也不过就是处于主宰地位的同类罢了。
     
      “鉴于我们目前所面临的情势,知识分子的这种抵制是不够的。在某种情况下,和平主义使自己失败了,今天德国的情况就是如此。任何抵制军事计划的人很快就会被整掉。”
     
      请问:知识分子应该抵制什么?知识分子又能够抵制什么?
     
      在统治阶级和统治者的面前,所谓的知识分子根本就是——弱势群体。尽管在非常遥远的未来社会里,真正的知识分子有可能会成为统治阶级和统治者。
     
      在任何情况下,和平都不是和平主义的产物,而是力量对比的结果。
     
      爱因斯坦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所一贯秉持的和平主义在现实中彻底失败了。如果不是出逃及时的话,作为主张“抵制军事计划”的爱因斯坦也一定“很快就会被整掉”了。
     
      “我们必须教育人们并且鼓动起群众的思想情绪,要求宣布战争为非法。我认为,在这个行动纲领中有两个要点:首先是创造超国家政权的思想。必须教育人们要根据全世界的利益来思考;每个国家必须通过国际合作让出一部分国家主权。如果我们要避免战争,我们就必须创建一个具有真正权力的国际法庭,使得侵略成为不可能。国际联盟和世界法庭都缺乏强制执行它们决定的权力。虽然这些组织机构现在也许不得人心,但其趋势是向着世界性组织的;这类组织机构是必不可少的。……军事训练和军备竞赛决不能防止战争。……”
     
      请问:人们希望被教育吗?人们愿意被教育吗?人们能够被教育吗?
     
      敢情!爱因斯坦根本就不懂何谓、何为教育。
     
      忽悠群众!这倒绝对是一个可以成立的命题。
     
      请问:战争行为到底违反什么法律了?到底违反谁的法律了?“宣布战争为非法”,到底能够产生什么法律效力?
     
      请看,作为科学家和思想家的爱因斯坦十分热衷于去炮制出来什么“行动纲领”。
     
      愚以为:爱因斯坦越位了!爱因斯坦错位了!
     
      真正的思想者,只需贡献思想,也只能贡献思想!请千万不要与行动瞎掺和了。既是不屑于行动,也是不适宜行动。希望思想者能够找准自己的定位。
     
      除了世界各国全都统一为一个政治组织,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创造超国家政权”。
     
      请问:人们为什么“要根据全世界的利益来思考”?拜托!请给出一个令人信服、使人满意的理由。每一个人都根据自己的利益来思考,这肯定是不需要给出任何理由的。
     
      爱因斯坦,您可不应该强人所难呀!您以这样空洞说教的内容进行教育,肯定是毫无效果的。
     
      好一个“每个国家必须”!看看这个口气,爱因斯坦俨然就是凌驾于每个国家之上的主宰。“让出一部分国家主权”,这是命令吗?这需要必须服从吗?每个国家的统治阶级和统治者会答应吗?
     
      爱因斯坦,您这可明显是要动人家奶酪、切人家蛋糕的节奏呀!您就不怕人家跟您玩儿命吗?
     
      请千万不要经常把自己误认为是上帝。
     
      倒要请教:在早就已经建立了无数具有真正权力的国内法庭的情况下,违法行为或者犯罪行为消失了吗?甚至减少了吗?请务必要搞搞清楚:国内法庭可绝对不“缺乏强制执行它们决定的权力”。至于国内法庭在现实中到底是否“不得人心”,那可就不得而知了。但其趋势却不是减少或者消除违法行为或者犯罪行为。尽管,国内法庭的的确确“是必不可少的”。
     
      军备竞赛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可以防止战争。再次强调:和平与否是由力量对比所决定的。很多可能的侵略战争,就是被扼杀在因力量不济而止于幻想的阶段。
     
      耍流氓都欺软怕硬,当然要专挑软柿子来捏,而绝非拿硬骨头去啃。
     
      爱因斯坦的思维局限性暴露无遗。
     
      “其次,我们必须了解战争的经济根源。基本的困难在于人的自私自利的欲望,这些人把利润置之于人类利益之上。有些人拒不采纳开明的思想,他们心地偏狭,只要他们的利息有保证,他们就心满意足。由于这些人为了获得越来越多的财富而贪得无厌,我们遭受到经济上国家主义和战争的灾难。罗曼·罗兰认为只有社会革命才能结束战争体制,这个看法可能不是太错的。由于我不知道他目前对共产主义的确切见解是怎样的,我不能说我是否同意他的见解。但是,他抨击个人对财富的贪婪和国家对财富的争夺是必然引起战争的因素,这一见解无疑是正确的。至少我们必须争取在经济上有一个转变,那就是要对军火工业加以控制。……”
     
      如果不了解战争的根源,则只能是枉谈战争、妄谈战争。
     
      请问:为什么“人的自私自利的欲望”会成为“基本的困难”?到底难在何处?
     
      请问:难道不应该把个人利益(不知道爱因斯坦为什么会表述为“利润”)置于“人类利益之上”吗?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非要把人类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那确实是相当的困难!
     
      试问天下:世间到底有几人能够把人类利益置于自己的利益之上呢?鄙人应该不算一个。爱因斯坦可以算一个吗?
     
      并非开玩笑!如果一个人真的能够做到把人类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的话,那么其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早就已经归入天堂了!
     
      一个不把自己的利益置于高于一切的人,要么杀身成仁、要么舍生取义。
     
      振聋发聩的自然法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天必诛之!地必灭之!
     
      极其尴尬的结果出现了:为了实现人类的利益,所有的人都死光了、死绝了。
     
      请不要开玩笑!“开明的思想”,当然不属于每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属于每一个人呢!
     
      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够“采纳开明的思想”,那可就都不是人而都是神了。
     
      爱因斯坦压根儿就没有搞清楚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绝大多数人都必然“心地偏狭”。在这一点上,统治者甚至最高领导人并不会表现出与众不同的过人之处。
     
      如果某些人只是确保自己合理合法的利益(不知道爱因斯坦为什么会表述为“利息”)得以实现“就心满意足”的话,那么他们也确实可以心安理得了,那么世界也确实可以太平无事了。但事实却远非如此——他们“为了获得越来越多的财富而贪得无厌”,于是,必然会天下大乱。
     
      请问:为什么经济上的国家主义会带来灾难?爱因斯坦应该把这个重要观点讲清楚。
     
      罗曼·罗兰的高论,可能不是太对的。
     
      倒要请教:何谓、何为“社会革命”?其表现会不会是战争?请问:战争能够“结束战争体制”吗?
     
      愚以为:只有社会进步、社会发展才有可能消除战争的存在基础。当然,这一相对合理的表述,也只不过就是毫无现实意义的——扯淡罢了。
     
      请问爱因斯坦:您“对共产主义的确切见解是怎样的”?由于我不知道您的见解,所以我也不能说我是否同意您的见解。
     
      在“必然引起战争的因素”中,“个人对财富的贪婪”与“国家对财富的争夺”,此二者远远不可同日而语。
     
      抽象来说:国家是战争的发动者;具体来说:国家的统治者(绝对不是抽象的“个人”)是战争的发动者。
     
      必须说明白的是:不论是侵略战争、还是反侵略战争,它们的本质可都是——“国家对财富的争夺”。
     
      面对战争的现实威胁,爱因斯坦却要求那些受到战争威胁的国家单方面“对军火工业加以控制”,这明显是反托儿的节奏呀!这可不是防止发动战争,而根本就是放弃防御战争。在此时此刻提出“抵制军事计划”的建议,相当不合时宜。
     
      “这并不意味着我希望把生活归结为经济力量的相互作用,如某些人所做的那样。在所有必须应付的人的关系中,有一种持久不变的情绪因素。每个民族同任何别的民族往往有不同的感情,并且常常让自己的行为受偏见的控制。我们要认识到我们自己的偏见,并且学会去克服它们。……”
     
      也许,在现实中有很多人都会“把生活归结为经济力量的相互作用”。他们坚持认为:脱离了经济,也就失去了生活。但这却肯定不是我对生活的理解和把握。
     
      远离尘世、深居简出的我一定会把“必须应付的人的关系”降到最低的程度。在处理这种关系时,也许会“有一种持久不变的情绪因素”流露出来。
     
      在不同民族之间,可能确实存在着或多或少的感情差异。但是,这却与“常常让自己的行为受偏见的控制”没有必然关系。
     
      偏见,极有可能属于每一个人——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能够被认识到、被克服掉的自己的偏见,就不是偏见了、就没有偏见了。
     
      真正的偏见,当然不可被认识、必然不可被克服。
     
      “是的,我相信能够消灭战争;事实上,我确信这样。我们的希望在于教育青年对于生活有一个比较明智的看法。……把美和手足之情带进生活里来,这是人的主要志向和最高幸福。这是会达到的,但不是通过恐惧,而是由于对人类天性中的最美好的东西的追求。”
     
      没错!我相信:即使能够消灭人类,也不可能消灭战争。
     
      人类的希望,既不在于教育、也不在于青年。因为那么多数量的青年经过了那么长时期的教育,人类还是时刻处于面临着战争威胁的境地。
     
      人类根本就没有希望了。
     
      许许多多的青年都会认为:自己“对于生活有一个比较明智的看法”。他们根本就不期许、不稀罕被教育。这也许就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偏见吧。
     
      把美与手足之情相提并论,至少令我匪夷所思、莫名其妙。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关系呀?
     
      鄙人的最高志向和最大幸福义无反顾、斩钉截铁的是:追求并发现——真、善、美。
     
      情感、感情,在我的生活中,只是占有微不足道、无足轻重的地位。
     
      我的人生目的是可以达到的,而且,也是一定能够达到的。其理由就是:我“对人类天性中的最美好的东西”——有着执着且不懈的追求。
     
      “我怀疑自从托尔斯泰以后是否有一个对全世界有影响的真正道德领袖。托尔斯泰在许多方面仍然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首要的先知。……今天没有一个人具有托尔斯泰那样深远的洞察力和道德力量。我非常钦佩甘地,但是我认为他的纲领中有两个弱点:虽然不抵抗是对付逆境的最聪明的办法,但是它只有在理想的条件下才可实行,在印度实行不抵抗主义来反对英国也许是行得通的,但是在今日的德国却不能用这种办法来反对纳粹。其次,甘地试图在现代文明中排除或者竭力减少机器生产,这是错误的。机器生产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扎了根,它必须被采用。”
     
      爱因斯坦毫不犹豫、毫不吝啬的把作为文学家的托尔斯泰给奉为——“对全世界有影响的真正道德领袖”和“我们这个时代的首要的先知”。托尔斯泰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传说。我从未阅读过他的那些被誉为世界文学名著的作品(但是我却毫不犹豫、毫不吝啬的收藏了一套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十七册中译本《列夫·托尔斯泰文集》),因此,对于爱因斯坦的这一结论没有资格作出任何评论。
     
      愚以为:所谓的“道德领袖”,几乎完全就是毫无价值、毫无意义的。甚至根本就是一个伪概念。人类和人类社会,从来并且永远都不是也不会是由道德来引领发展的。我认为:与人为善为有德。道德是真实且实时的表现,而绝对不是白纸加黑字的表述。有德之人,必然是行动者,而绝对不是说教者。道德是个人对文明感悟的结果,同时也必然会受到客观环境的制约。
     
      至于“先知”,则是我最为崇敬且极为憧憬的人物。人类社会的所有文明,都是由“先知”所缔造的。所有的先知先觉者,都是这个星球的精灵。而行动者,哪怕是具有最高美德的行动者,也断然没有理由、没有资格与思想者相提并论。
     
      依我来看、据我观察: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具有爱因斯坦那样深远的洞察力和道德力量。尽管道德力量与洞察能力远远不可同日而语。
     
      我也非常钦佩甘地,但也仅仅就是非常钦佩。因为,甘地主要是一位行动者。
     
      如何证明“不抵抗是对付逆境的最聪明的办法”?恐怕难以证明吧?
     
      作为极度弱小个体的我认为:非抵抗、不合作是对付逆境的最为明智、最为现实的策略。而且,我所采取的实际行动的的确确就是——非抵抗、不合作。没错!非抵抗、不合作,其本质就是无声的反对、就是无言的反抗。
     
      我的天呐!难道“只有在理想的条件下”才可以被强奸吗?难道在不理想的条件下被强奸之人还都需要表现出无比欢欣和愉悦甚至假装高潮来临吗?
     
      在某种社会里,含泪忍受被强奸那可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要主动请求被强奸才可以。那应该就是人间地狱吧?
     
      请问:机器生产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貌似学术的答案是:以更高的效率、更快的速率进行物质转变和能量转换。说白了就是:物质财富明显增加。其结果就是:更多、更好的满足人的物欲。
     
      请问:“试图在现代文明中排除或者竭力减少”人的物欲满足,真是错误的吗?
     
      不错!所谓的现代文明的基本表现、鲜明标志就是机器生产——“机器生产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扎了根”。正是在不可逆转的发展趋势这个意义上,机器生产才被认为是“必须被采用”的。
     
      物质文明的本质就是——以更高的效率、更快的速率进行物质转变和能量转换。其结果就必然是:加速地球生态系统的不可逆转的熵值增加。说白了就是:加速人类灭绝。
     
      与甘地不谋而合,愚以为:在未来文明中应该尽力“排除或者竭力减少机器生产”。
     
      人类似乎对精神文明不感兴趣,而对物质文明却情有独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人类与其他动物还远远没有划清界限。
     
      “我没有做出什么牺牲。我仅仅做了任何一个有思想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应该做的事。……一个人不应当回避在某些重大的争论问题上采取坚定的立场。我认为我的行动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当时实在是没有别的路可走。”
     
      如果牺牲的本质是舍弃的话,那么所有人就注定都会作出或多或少的牺牲。
     
      做“应该做的事”,这是做人做事的原则,而与是否作出牺牲或者付出代价无关。
     
      毫无疑问:“一个有思想的人”,当然应该主动与一个无思想的人划清界限。
     
      请千万不要搞错!“在某些重大的争论问题上”,势不两立的鲜明立场,通常是肯定不会被回避的;而原则、底线,则完全有可能被放弃、被突破。
     
      即便是被迫所为、即使是无奈之举,也是存在是否恰当取舍的问题的。所有的正确选择,其本身都是值得称赞的。至于行为的动机,则另当别论。
     
      “……对于我在这个友好国家里的新居以及普林斯顿的自由空气,我感到十分愉快。……有好多天,我一连几小时坐在我的书房里,前面放着一张纸。那时候我也许只写下几个某种小符号。……”
     
      请问:美国是一个“友好国家”吗?答案可能会因人而异。
     
      能够将“自由”与“空气”连接在一起,是多么的富有诗情画意呀!
     
      在我心情舒畅的时候,通常的表现是文思泉涌、才华横溢,而不是搜肠刮肚、江郎才尽。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坐在家中的书桌边,长时间的发呆发愣,而不是冥思苦想。那很可能就意味着我的思维功能已经不可逆转的退化了。
     
      2021-01-02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左明,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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