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经济(进阶篇)——《经济学》读书笔记(第二十七章)
2020/11/10 11:01:18  点击率[11]  评论[0]
【法宝引证码】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0年
    【中文关键字】《经济学》;萨缪尔森
    【全文】

      第四编  收入分配:生产要素的价格决定
     
      第二十七章  生产论和边际产品
     
      “知识是唯一不遵守收益递减规律的生产工具。”——J·M·克拉克
     
      愚以为:请千万不要将知识给降低到生产工具的层次。这也许是它最不重要的功能。
     
      “经济学者的所谓‘分配’是指为谁生产物品的意思。”
     
      其实,分配主要就是相对于生产而言的一种行为或者状态。通过分配,并不能做大蛋糕,而只是切割并交付蛋糕的各个份额。
     
      到底应该生产什么?
     
      当然应该是生产有需求的东西或者生产通过创造而产生需求的东西。
     
      没有需求,便无需生产。
     
      到底应该为谁生产?
     
      当然应该是生产者为消费者——具有购买意愿和购买能力的需求者进行生产。
     
      到底应该如何生产?
     
      当然应该是以最高的效率——最低的投入与最高的产出的最优匹配进行生产。
     
      一、对生产要素的需求是共同的、相互依赖的需求
     
      “对生产要素的需求的基本特点来自这样一种技术上的要求,即:生产要素往往不是单独发生作用的。如果我想要一个地窖,单凭一把铁锹是毫无用处的;一个赤手空拳的人也同样毫无用处。人和铁锹相结合才能挖出地窖。换句话说,物品的产量共同地取决于一切现在投入的生产要素的数量。”
     
      所谓的生产要素,顾名思义,就是从事生产的必要因素的意思。
     
      生产要素,当然是“单独发生作用”的。但是,生产却不能依赖生产要素分别发生作用而得以开展。
     
      生产,是一种典型的多因一果的过程。生产,在任何情况下,都至少需要两种以上的生产要素的参与才能进行。如果特别较真、着实矫情的话,那么甚至可以数出很多种类(大种而非小类)的生产要素来。
     
      生产对生产要素的需求,必定是复合的。这一点,与“技术”无关。
     
      也许,对生产本身,也需要进行必要的界定:从无到有的人为控制的物质和能量转化为特定目的结果的过程。
     
      弯腰捡到一个金元宝,抬手接住一张大馅饼儿,这些可都不能算是生产。
     
      如果您不拥有地窖所在之处的土地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话,那么仅有铁锹和双手,也是断然不可能会得到地窖的。
     
      愚以为:一切客观实在(包括自然现象和人为产物),其数量和质量都共同的或直接、或间接的取决于一切现实世界的其余的客观实在。
     
      这也许就是万有引力定律的人文表达方式的一种可能。
     
      “威廉·配第爵士用十七世纪的爽快方式把这一事实表述如下:劳动是产品的父亲,土地是产品的母亲。我们不能说,在形成胎儿时,谁是更重要的——母亲还是父亲。因而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不能断定:物质产品的多大部分是由各种生产要素中的哪一种单独造成的。各种生产要素必须相互发生作用。它们通常相互加强各自的有效性质;但是,有的时候,它们也可以相互代替,因而它们是相互竞争的,而不是相互补充的。”
     
      配第先生的表述,不是爽快,而是睿智——精彩、精辟之至!这可是一句千古不易的至理名言呀!尽管其所说的产品,很可能只是指农业产品;其所说的劳动,很可能只是指体力劳动。
     
      在当今和未来,产品和服务的种类会越来越多,劳动的表现形态也会产生变化。但是,配第先生上述结论的精神实质,却永远都不会改变。
     
      十九世纪的一位德国犹太人,心血来潮、独出心裁的认为:唯有劳动,才有价值。更进一步:试图否定包括土地等其他生产要素的价值。
     
      相当遗憾的是:这仅仅是一种在扭曲的世界观的支配下的胡言乱语。
     
      运用常识可以轻松否定某些奇思妙想的价值。
     
      即使是在诸多必须要有的必要条件中,也是可以区别不同条件各自重要性的差异的。
     
      必要条件的本质就是:一票否决。而不论这张票的票面到底是大、还是小。
     
      请不要将必要与重要,混为一谈。
     
      恰恰相反,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能大致断定:物质产品的多大部分价值是由各种生产要素中的哪一种所贡献的。
     
      在各种生产要素之间,不是“必须相互发生作用”的关系,而是必然相互关联结合的关系。单独的生产要素,是不可能创造任何价值的;不充分且不高效的相互关联结合的生产要素,是不可能创造更高、更多的价值的。
     
      各种生产要素的有效性质,不是它们彼此之间在静态下“相互加强”的,而是在充分且高效的相互关联结合的过程中才能够得以显现的。
     
      有没有搞错!在不同种类的生产要素之间,肯定是不可以“相互代替”的。因而,在它们之间,也就只能是相互补充的关系,而不可能是相互竞争的关系。
     
      在生产孩子、制造小人儿这件事上,在未来的父亲与未来的母亲之间,难道还能够是竞争关系,而不是互补关系吗?
     
      在相同种类的生产要素之间,倒是有可能会出现因差异性不足而导致形成替代性的情况,因而,它们“是相互竞争的,而不是相互补充的”关系。
     
      “不同生产要素在生产上的这种相互作用或相互依赖的性质,产生了一个重要的后果,即:对劳动的需求量取决于其工资率,但也取决于机器的价格。同样的说法也适用于机器。通过提高矿工的工资,矿工工会领袖约翰·L·刘易斯便为电动采矿工具带来好销路。”
     
      在不同种类的生产要素之间,肯定不是“相互作用”的关系。此种生产要素的作用对象,肯定不是彼种生产要素,而一定是产品。所有生产要素的作用对象,都一定是产品。
     
      在不同种类的生产要素之间,肯定是“相互依赖”的关系。
     
      萨氏所给出的这一个“重要的后果”,很明显是闹了乌龙!
     
      劳动与机器,可以算是不同类的生产要素,但却是相同种的生产要素。换言之:在此二者之间,是一定程度的竞争和替代的关系,而不是一定程度的“相互依赖”的关系。
     
      所谓的“工资率”,似乎应该就是工资效率的意思。换言之:就是一定的劳动成果(明晰的计量标准就是——产值)与一定的工资数额之比。
     
      在其他条件都不变的情况下,工资率越高,为了完成相同的产量(明晰的计量标准就是——产值)所需的劳动(其实质就是劳动力——工人)就会越少。
     
      为什么“通过提高矿工的工资”,就可以或者可能会“为电动采矿工具带来好销路”呢?原因明摆着:在其他条件都不变的情况下,提高工资,必然意味着工资率下降。因为矿工工资较高(涨薪很可能是老板屈于工会压力不得已而为之),所以老板便去寻找更优的替代解决方案:通过在通盘考虑的基础上更多的购买价格不变的电动采矿工具,就可以在提高生产效率的基础上较少雇用工资较高的矿工,从而最终达到降低总成本的目的。
     
      法律可以强制规定最低工资标准,但却不能强制规定最低雇员数量。除此之外,法律也不能禁止企业裁员。
     
      当作为生产要素的机器的性价比(即产值与价格之比)远远超过工资率的时候,机器就会几乎全面取代劳动了。仅有的为数不多的工人,其全部工作内容就只是操作、控制机器。
     
      请看清楚:在机器与劳动之间,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形成替代关系的,而恰恰不是“相互依赖”的关系。
     
      “因此,每一种生产要素的需求量取决于一切生产要素的价格,而不是单独取决于该生产要素自己的价格。不同生产要素之间的交叉弹性和通常所说的‘物品自己的’一般弹性具有同样的重要性。”
     
      此言差矣!
     
      愚则以为:每一生产要素的需求量取决于该种所有生产要素的价格,而不是单独取决于该生产要素自己的价格。其他种类生产要素的价格与该生产要素的需求量,没有直接的必然关系。
     
      在此种情况下,泛滥运用的普遍联系的哲学思维,是没有任何现实意义的。
     
      牵一发,往往只会动头皮(而且也只是一小块儿),而非动全身。用力再大,就会连根拔起,而身体则仍旧纹丝不动。
     
      实在抱歉,在下确实不明白“交叉弹性”和“一般弹性”到底是何含义。
     
      “使得分配问题复杂化的正是土地、劳动和资本货物在生产上的这种相互依赖性。”
     
      比萨氏的“相互依赖性”更加精确、合理的表述是鄙人的——相互关联结合性。
     
      出现分配复杂化这一问题的原因的更进一步的表述:难以区分、量化各种不同生产要素在对产品的贡献中的各自比例、权重。
     
      “劳工领袖们往往说:‘如果没有劳动的话,产品数量为零。因此,全部产品应该归于劳动。’”
     
      这种话,除了傻子,还会有人能够说出来吗?这个可以有、这个真的有。
     
      我坚定且坚持认为:那些劳工领袖,肯定不是“蛋白质”(即笨蛋、白痴、弱智)。他们肯定知道自己一直且正在——胡说八道、胡言乱语!但是,为了利益,他们必须这样说。因为只有这样说,才能够起到忽悠那些真正的“蛋白质”——广大工人的作用。其实,广大工人也不都是纯正的“蛋白质”,他们之所以会热烈拥护、积极赞成这种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完全就是因为他们想得到更多、更大的利益。
     
      诸君请看:为了利益,某些正常人就可以、可能去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换言之:某些可以被认为是正常的人不惜以胡说八道、胡言乱语的方式去获得利益。
     
      在绝大多数正常人的心中:利益,高于一切!
     
      “资方的发言人根据同样荒谬的逻辑得到相反的结论:‘如果把所有的资本货物拿走的话,劳动者仅能从土地上搜刮到非常微薄的报酬。因此,几乎全部产品应该给予资本。’”
     
      毫无疑问:这肯定也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不过,这种说法的目的却一定不是去忽悠谁,更不可能是去唤醒那些尚处于“迷梦”(其实,不认可这一结论的人,反倒是头脑清醒的人)状态之中的资本家。资本家完全可以一言不发,用实际行动去实现自己的利益。
     
      可以肯定:资本家不仅不傻,而且也无需装傻。因此,上述“资方的发言人”的荒诞结论,恐怕也仅仅就是萨氏的空想和杜撰。
     
      “这两种愚蠢建议的不当之处在于:把它们合并在一起,它们要把全部产品的百分之二百或三百分配给两种或三种生产要素,而在实际上,有待分配的产品仅为百分之一百。”
     
      这绝对只能被认为是萨氏的一种幽默表达。因为这一观点与前述“两种愚蠢建议”,是同样荒谬绝伦的。
     
      前述“两种愚蠢建议”,其本意分明都是:将一种生产要素的贡献和回报无限夸大到百分之百,而将其他生产要素的贡献和回报无限贬低到百分之零。而根本就没有把各生产要素“合并在一起”来对待的意思。
     
      “同时,下面的说法也是毫无意义的:‘两种建议都有一点理由,因此,我们可以采取中庸之道,即愚蠢地把全部产品平分给每种生产要素。’”
     
      又岂止是“毫无意义”呢,这根本就也是在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前述“两种愚蠢建议”,完全没有任何一点道理,因此,当然不可以“采取中庸之道”——按份均分——每种生产要素均可以得到相同的回报。
     
      “现实世界并不是法院,不容许敏锐的法学头脑以不合逻辑的方式钻牛角尖,来解决社会为谁生产的问题。”
     
      萨氏愿意给“法学头脑”贴上“敏锐”的标签。对此,身为异国他乡的后辈法学学人的鄙人,不免内心窃喜。
     
      我当然深知——“现实世界并不是法院”,而且,更加明了——现实法则并不是法律。每一个人都置身于现实世界,进而也就都必定要遵循现实法则。“为谁生产的问题”,也一定是按照现实法则来解决的。
     
      我有些困惑的是:难道上述“中庸之道”的奇葩观点,竟然是“敏锐的法学头脑以不合逻辑的方式钻牛角尖”吗?
     
      至少,我这个“法学头脑”对此会深表怀疑。
     
      “一位感到骄傲的美国劳动者可能想到:如果在印度的话,或者,如果在1900年的美国的话,他会生产和得到什么东西。”
     
      思维能够穿越时空的人,确实值得“感到骄傲”!这恐怕不是随便一位美国普通的劳动者就可以或者“可能想到”的。
     
      毫无疑问:不论是生产,还是分配,都必定在生产要素之外还会受到时空条件的强大约束。
     
      “那么分配问题是如何解决的?是通过供给和需求在完全竞争或不完全竞争的市场上的作用以及通过政府法令的调节而得以解决的。”
     
      一言以蔽之:生产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分配问题也就同样是怎么解决的。这显然是一个极其委婉的答案。
     
      再给出一个相对明确的答案:分配问题是由“看不见的手”和“看得见的手”所共同解决的。
     
      欲知细节如何,且看如下分解。
     
      二、表明产量与投入的生产要素之间关系的规律:“生产函数”
     
      “如果有新发明或新工艺出现,那末,一定数量的各种生产要素会提供较多的产品。”
     
      其中的“新发明或新工艺”,就是变量——附加在原有“一定数量的各种生产要素”之上的新增的生产要素。恰恰就是因为有了新增的生产要素,所以才“会提供较多的产品”。
     
      请千万不要将“新发明或新工艺”视为与生产要素无毫无关系的东西。
     
      “不论何时,在各种生产要素的数量既定的条件下,都存在着一个可以获得的最大的产品数量。”
     
      其中的“数量”一词,似有不妥,似应改为:数量和质量。
     
      员工,是一家饭馆儿的一种生产要素。但是,在看待和评估这种生产要素的时候,显然不能仅仅根据、依凭“数量”这一个因素。一个跑堂儿的员工与一个掌勺儿的员工,其质量肯定大有不同。这可是基本的生活常识。
     
      并非人皆可会的技能,就是生产要素,就是可以被分离出来的独立的生产要素。
     
      市场,自然会为技能这种生产要素——赋值,而无需掌握技能者自我定价。
     
      这个“可以获得的最大的产品数量”,就是理论极值——在理论上的最大值。显而易见:这个数值,也就仅仅具有理论意义,而肯定不具有现实价值。
     
      须知:真正的生产,并不是也绝对不是所有的生产要素进行最佳排列组合就可以有最大产出的。还有太多、太多看得见和看不见的生产要素以外的因素在影响甚至决定着最终的产出结果。更何况,仅就生产要素的最佳排列组合而言,也是可望而不可及、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请问:何谓优秀的生产?答曰:就是尽可能接近在理论上的最大值的那种状况。
     
      “定义:生产函数是一种技术关系,被用来表明每一种具体数量的投入物(即生产要素)的配合所可能生产的最大产量。在每一种    既定的技术条件下,都存在着一个生产函数。”
     
      其中的“技术关系”,明显含义模糊。其中的“技术条件”,明显语义含混。确实需要为“技术”进行名词解释。
     
      不难看出:产生生产函数的决定性因素,不是生产要素,而是“技术条件”。
     
      倒要请教:如何量化“每一种既定的技术条件”?
     
      “现在,假设1人使用1英亩土地可以生产1单位的玉米,如果统计工作者告诉我们:玉米种植业的生产函数是‘两个没有加权的生产要素的几何平均数’,那末,我们是否能预测1人使用16英亩土地能生产多少?能预测,生产函数便是我们所需要的规律或公式。为了得到1 × 16的几何平均数,我们算出16的平方根即4,也就是说1人使用16英亩土地能生产4单位玉米。”
     
      请问:这一“假设”——“1人使用1英亩土地可以生产1单位的玉米”,到底是不是在理论上的最大值?
     
      我就纳闷儿了:统计工作者所告诉我们的玉米种植业的生产函数——“两个没有加权的生产要素的几何平均数”,这到底算是一个神马玩意儿呀?怎么丝毫也没有体现出“技术关系”和“技术条件”的影子呢?
     
      在其他条件都不变的情况下,在“1人使用1英亩土地可以生产1单位的玉米”的前提假设下,到底是如何能够神话梦幻般的产生“1人使用16英亩土地能生产4单位玉米”——的不可思议的奇异结果的呢?
     
      难道这是在变戏法吗?
     
      难道那个所谓的生产函数具有什么无边法力吗?
     
      这完全不符合常识呀!
     
      请问:我们是否能够预测1人使用10000英亩土地能生产多少玉米?
     
      不知道答案能否是:当然能够预测,生产函数便是我们所需要的规律或者公式。为了得到1 × 10000的几何平均数,我们算出10000的平方根是100,也就是说1人使用10000英亩土地能够生产100单位的玉米?
     
      当然,土地的数量是可以任意设置的。
     
      不是萨氏表述欠妥,就是鄙人理解有误。
     
      但愿,生产函数不仅只是用来扯淡的。
     
      “我们马上便要看到,给予劳动以三倍于其他生产要素的权数是较为现实的,从而,1 × 1 × 1 × 1× 16的四次方根给我们提供从经验看来较为正确的答案,即为2,而不是4。对于几何平均数来说,增加土地的作用在加权的情况下没有象在不加权的情况下那样重要。”
     
      感谢萨氏所进行的校正、矫正。给予劳动以相应数量的加权是“较为现实”的,也是比较符合生活经验的。但是,即便如此,1人使用10000英亩土地,难道真的就能够生产10单位(即1 × 1 × 1 × 1× 10000的四次方根)的玉米吗?更何况,土地的数量还是可以任意设置的。
     
      增加某个生产要素的数量与给予某个生产要素加权,在此二者之间完全不可进行直接比较。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个生产函数有点儿不对劲儿、不靠谱儿、不着调儿。
     
      “厂商处于两种市场之间:(1)商品市场;在其中,厂商以供给者的身份出现,按照它的顾客的需求曲线出售它的产品;(2)生产要素的市场;在其中,厂商以需求者的身份出现,购买生产要素,以便用最低的生产总成本来取得利润最大的总产量。正是在这种生产要素的市场,社会的各种用于生产的投入物才具有价格,从而收入分配(工资、租金、利息,等等)得以决定。”
     
      其实,所谓的“商品市场”与所谓的“生产要素的市场”,此二者根本就无法明确区分。因为几乎所有的生产要素都是以商品的面貌示人的、存在的。
     
      毫无疑问:作为生产(对象包括商品和服务)者的企业,既是出售者,也是购买者。
     
      更进一步:在通常情况下(类似预付货款的订单生产模式——除外),企业是先作购买者,后作出售者。
     
      生产者就是一位不折不扣、名副其实的“魔法师”:放进箱子里的是各种各样的生产要素,而拿出箱子外的则是五花八门、五彩斑斓的产品。
     
      如何来理解“用最低的生产总成本来取得利润最大的总产量”其中的“最低”和“最大”?其实,不论是“低”、还是“大”,其参照对象都是自己,而不是他人;都是基于现有条件,而不是比照理想状况。
     
      怎样才能降低成本?答案显然不应该是以次充好、偷工减料,而只能够是提高效率、杜绝浪费。怎样才能提高利润?这个问题可实在是没有标准答案。除非,产品成交价格是既定不变的,那么降低成本本身就是提高利润的唯一方法。
     
      三、美国的总量生产函数
     
      “道格拉斯和索洛说明了什么?他们的统计数字告诉我们,在某种微妙的意义上,劳动是唯一最重要的生产要素。”
     
      但愿,人们不会被这一“在某种微妙的意义上”的结论给惊到、吓到、雷到。
     
      既然是“统计”,那么就应该需要事先交代清楚标准和口径。例如:何谓“劳动”?到底是出大力、流大汗,还是科学研究、技术创造?
     
      “他们发现:每增加百分之一的劳动所增加的产量三倍于每增加百分之一的资本所增加的产量。”
     
      对于这一数字本身的真实性,我不予置评。
     
      我的追问是:这一结论是否普遍适用于任何条件下的生产过程呢?
     
      试举一例:当100人去耕种100英亩土地的时候,也许真的会产生101人耕种100英亩土地所增加的产量三倍于100人耕种101英亩土地的结果。当100人去耕种1000英亩土地的时候,难道也会产生101人耕种1000英亩土地所增加的产量三倍于100人耕种1010英亩土地的结果吗?当100人去耕种10000英亩土地的时候,难道还会产生101人耕种10000英亩土地所增加的产量三倍于100人耕种10100英亩土地的结果吗?……
     
      如果不锁定其他变量的话,那么任意两个变量之间的相互关系也是无法确定的。
     
      “这个结论基本上符合众所周知的事实,即:工资占有国民产值的大约四分之三,而剩下的四分之一(相当于工资的三分之一)大致为财产收入的份额。”
     
      这可能是在美国的美国人的“众所周知的事实”。
     
      这一事实是否在暗示:劳动对于产品的贡献率,要远远高过资本呢?
     
      其中的“国民产值”,需要名词解释。“工资”和“财产收入”,也需要名词解释。
     
      试问天下:在美国,就整体而非个体而言,产品的大约四分之三的价值是由工资构成的吗?
     
      下面,我也来陈述一下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我的工资占我的总收入的比值,不是低于、而是远远低于我的财产收入占我的总收入的比值。出于隐私保护的考虑,具体数字,恕不透露。
     
      我无意以偏概全——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毫无道理的推广至其他中国人的身上。可能有太多、太多的中国人,其工资就是其总收入。
     
      就特定国家、在特定时间,劳动与资本对产品的贡献率,确实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事实。
     
      “由于工业技术和生产技术的提高,劳动和资本的生产率在本世纪(即二十世纪——笔者注)中一直持续增长。每年的平均增长率看来是在百分之一和百分之二之间。”
     
      请看:“技术”终于闪亮出场、隆重登台了。
     
      生产率,不应该被“劳动和资本”所修饰限定。因为既没有劳动的生产率,也没有资本的生产率,而只有生产的生产率(这纯粹是多余的废话)。
     
      劳动与资本,并不能决定生产率。提高生产率的核心关键因素是——科学技术。
     
      在科学技术突飞猛进、日新月异的二十世纪,难道生产率经过一百年才增长一倍或者两倍吗?这一结论与客观事实相符吗?
     
      生产率的提高速度,是由科学技术的先进程度、突破程度所决定的。
     
      “由于整个社会能够成功地从事节约,由于劳动总时数的增长较为缓慢,资本供给量的增长快于劳动供给量的增长。结果,每一个劳动者可以和较多的资本货物发生作用,从而,表示劳动生产率的工资的增长速度往往大于技术进步所单独导致的劳动生产率的增长。后者的增长速度为每年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
     
      拜托!难道整个美国社会(似乎不应该包括其他社会吧)真的“能够成功地从事节约”吗?这个结论怎么那么令人难以置信呀!既然是“整个社会”,那就足以说明:“能够成功地从事节约”的主体,远远不限于企业,而是全体社会成员。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一结论有事实来支撑吗?
     
      根本就不是“劳动总时数的增长较为缓慢”,而是劳动总时数的减少较为缓慢。如果劳动总时数的减少不是二十世纪的总趋势的话,那么也会是二十世纪后期的发展趋势。
     
      由于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体力劳动在生产中的作用呈现出不断下降的趋势。体力劳动的需求量(其实也包括供给量),不是增长,而是下降。
     
      可以肯定的是:确实是“每一个劳动者可以和较多的资本货物发生作用”,但是,其正常且合理的结果却绝对不应该是“表示劳动生产率的工资的增长速度往往大于技术进步所单独导致的劳动生产率的增长”。
     
      在纯粹的理论上,在剔除了所有不正常的干扰因素的情况下,工资应该能够“表示劳动生产率”。技术进步所导致的应该是生产率的增长,而不是“劳动生产率的增长”。
     
      难道技术进步所导致的生产率的增长速度真的只有“每年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吗?对此,我深表怀疑!
     
      工资的增长速度,也许可以追得上、跟得住GDP的增长速度。但是,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的问题是:劳动与资本,哪一个对产品的贡献率——更大。
     
      愚以为:如果劳动仅指体力劳动的话,那么劳动对产品的贡献率,一定是不断下降的;如果劳动包括脑力劳动的话,那么劳动对产品的贡献率,一定是不断上升的。
     
      科学技术本身,就是脑力劳动的成果。
     
      终有一日,就全局而非局部而言,脑力劳动对产品的贡献率,会达到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
     
      资本,算个芝麻呀!
     
      “每一单位资本的收益可能要面临收益递减规律的作用,因为每一单位资本现在只有较少的劳动与之合作。然而实际上,单位资本的收益大致保持不变。为什么?因为技术进步抵消了劳动量的减少所产生的影响。”
     
      只有在其他条件都不变的情况下,“每一单位资本”与“较少的劳动”合作,才会收益递减。
     
      此处的“较少的劳动”中的“劳动”,到底是指体力劳动,还是指脑力劳动?这一点至关重要!
     
      请问:难道技术进步仅仅只是起到了“抵消了劳动量的减少所产生的影响”吗?难道技术进步仅仅只是能够使“单位资本的收益大致保持不变”吗?
     
      回答上述问题,需要依据事实,而不是理论。
     
      “如果每个劳动者所分摊的资本数量的增长不受收益递减的影响,那末,技术进步本身很可能会提高利润。”
     
      长期且持续的技术进步,似乎没有止境、尽头。这应该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与此同时,并未必然带来企业利润也长期且持续的增长甚至是没有止境、尽头的增长的结果。正常的企业利润率似乎并不与技术进步的程度同步前进。
     
      “人们普遍认为‘自动化’降低了人类的技术和头脑的作用。”
     
      我的天呐!这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们”呀?到底有多么“普遍”呀?难道不恰恰应该是截然相反——“自动化”(其本质就是技术进步)提高了“人类的技术和头脑的作用”吗?
     
      一小部分人动脑的结果,是使一大部分人不再动手。那些不再动手的人,不会因此而去动脑;而那些能够动脑的人,则依旧还会去动脑。
     
      四、边际产品的定义
     
      “当变动的劳动单位加之于不变的土地上时,增加的产品递减。”
     
      这一结论,无法成立。除非,添加一个极其重要的前提条件:在其他条件都不改变的情况下。
     
      “定义:某种生产要素的‘边际产品’是在其他生产要素保持不变时,由于增加该生产要素一个单位而增加的产品或产量。劳动的边际产品是在其他投入物保持不变时,增加一个单位的劳动而增加的产量。同样,土地的边际产品是在其他投入物保持不变时,增加一个单位的土地而导致的总产量的变动——如此等等。”
     
      其中的“边际产品”,是指企业通过生产而增加的产品。因此,不宜被称为“某种生产要素的‘边际产品’”,而应该表述为——因某种生产要素变动而产生的边际产品。
     
      请看:“在其他生产要素保持不变时”,这是多么重要的前提条件。而且,这还远远不够。正确的表述应该是:在其他条件都不改变的情况下。
     
      其中的“一个单位”,并不是一个特定的数量,而仅仅就是出于计量便利而随意设置的。
     
      与“边际产品”遥相呼应的,当然应该是“产品”,而不是“产品或产量”。
     
      试问:增加生产要素,会不会导致出现产品减少的结果发生呢?在物理学的意义上,应该不会;但是,在社会学的意义上,则完全有可能会。请诸位联想颇为著名的寓言故事:一个和尚打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请看:递减的,不是增加的产品,而是总产品。
     
      在现实社会中,经济学还是具有极大局限性的。
     
      五、边际物质产品和收益递减
     
      “我们看到,收益递减规律也可以重新被命名为‘边际物质产品递减规律’。”
     
      原因非常简单:因为收益来自于物质产品。换言之:物质产品就意味着收益、就是收益。
     
      “可以想象,土地的边际产品也会遵守收益递减规律的。为什么?因为现在每一增加单位的土地具有越来越少的劳动单位与之发生作用。”
     
      我突然发现:收益递减规律发生作用,很可能还需要另外一个条件。
     
      试举一例:假设100人刚好可以最大限度耕种100英亩土地。当100人去耕种10英亩土地的时候,肯定会出现劳动过剩的情况。当100人去耕种20、30、40、50、60、70、80、90、100英亩土地的时候,虽然“每一增加单位的土地具有越来越少的劳动单位与之发生作用”,但是,其结果却是:边际产品丝毫也没有呈现出递减的趋势,而是等额递增的趋势。
     
      因此,收益递减规律发生作用的另外一个条件就是:既有生产要素之间已经达到完美匹配的程度。没有充分发挥作用的生产要素在增加到刚好充分发挥作用之前,收益递减规律不发生作用。
     
      开个玩笑:经济学家所谓的收益递减规律,很可能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扯淡规律。这是因为:在现实中,收益递减几乎就是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至少,头脑清醒的生产要素的调度配置者,是不会允许出现收益递减情况的。
     
      缺什么、补什么;不闲置、不浪费;不过度、不过分。这可是任何一个脑子没有进水的老板都明白的道理。
     
      六、边际产品解决分配问题
     
      “现在,分配之谜——即如何在两个(或更多的)协作的生产要素之间分配它们共同生产的总产品——可以利用边际产品的概念而得到解决。”
     
      到底应该如何分配?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谜题。
     
      显而易见:因生产而产生的分配的主体,肯定不是相互协作的生产要素,而是它们的所有人。
     
      难道所谓的“边际产品的概念”果真有如此广大的神通吗?让我们拭目以待。
     
      “某一生产函数可以告诉我们:在各种不同数量的劳动时数(L)和不同数量的肥力相同的土地(A)之下,它们所生产的产量(Q)为多少。”
     
      这一结论,可能成立。
     
      可问题是:如何得到包括生产函数在内的各种生产要素的参数?如果包括生产函数在内的各种生产要素的参数都已经整的清清楚楚、搞的明明白白了的话,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呢?那么“分配之谜”的问题不就都已经解决了吗?
     
      “虽然当某一种生产要素添加到其他不变的生产要素之上时,收益递减规律会发生作用,但当所有生产要素都以相同的比例同时增加时,如果‘收益按生产规模固定不变’,那末,这就最有利于完全竞争的维持。”
     
      收益递减规律发生作用的条件,显然不是“当某一种生产要素添加到其他不变的生产要素之上时”,而是当某一种生产要素的——增量——添加到其他不变的生产要素之上时。
     
      萨氏的这一表述也太不严谨了。
     
      请问:“当所有生产要素都以相同的比例同时增加时”,“按生产规模固定不变”的到底是收益额,还是收益率?
     
      请问:固定不变的“收益”,怎么就“最有利于完全竞争的维持”了呢?
     
      这思维跳跃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例如,当克拉克把土地和劳动都增加一倍时,他发现:产量正好增加一倍;也就是说,当他使L和A以同一比例增加时,产量也会以那个比例增加。因为,如果Q的增加大于那个比例,那末,每家厂商的长期成本会是递减的,从而,最先扩大其规模的厂商会形成垄断。”
     
      应该说明一下:如果是种植玉米的话,那么所需的生产要素显然不会仅限于土地和劳动,如果愿意的话,甚至可以罗列出十种以上的生产要素:生产工具、种子、水源、农药和化肥等等等等……
     
      天呐!这位尊敬的克拉克先生的发现可真是无比伟大呀!难道这一发现与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小孩子坐在屋子里去空想的结果会不一样吗?
     
      难道这就是、这也可以算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卓越经济学家约翰·B·克拉克”的重大发现吗?
     
      正确表述:当所有而非部分生产要素都以同一比例增加时,产品也会以那个比例增加。请问:这一结果,到底是正常的呢?还是不正常的呢?到底是必然的呢?还是偶然的呢?
     
      如果产品的增加比例大于那个比例,难道会因为“厂商的长期成本会是递减的”而使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吗?
     
      拜托!“最先扩大其规模的厂商”与“形成垄断”,在此二者之间,恐怕还需要跨越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所谓的经济学家的高论,真的需要仔细——玩味。
     
      “现在,克拉克以如下的方式进行思索。第一个人的边际产品很大,因为他有大量的土地与之发生作用。第二个人虽然添增相当大的边际产品,但却比第一人的稍小一点。然而,这两个人是相同的人,从而必须得到相同的工资。得到哪种工资?是第一个人的MP(边际产品)?还是第二人的较低的MP?或者是二者的平均数?”
     
      现在,鄙人以如下的方式进行思索:
     
      这里的“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似乎都是指在原有人数基础之上增加的人。惟其如此,才会产生“边际产品”。
     
      请问:何来“大量的土地”?难道这是不言自明、不证自明的一般事实吗?
     
      相当遗憾的是:克拉克先生根本就没有明示原来的土地与劳动的数量,以及此二者之间的相互匹配关系。
     
      如果“大量的土地”及其与劳动的相互关系这些情况交代不清的话,那么可能很多问题都无法顺利解决。甚至“第二个人虽然添增相当大的边际产品,但却比第一人的稍小一点”的结论,也有可能是不成立的。
     
      试举一例:在10000英亩的广阔土地上,原本有100人在耕种玉米。现在,增加一个人(即“第一个人”)。他与之前的100人一样,都是甩开膀子玩儿命干。其结果必然是:他的产品(也就是所谓的“边际产品”)与之前100人每一个人的产品都是一样的(当然要过滤掉种子不足、缺乏工具和有人会偷奸耍滑等等这些干扰因素)。之后,再增加一个人(即“第二个人”),他与之前的101人一样,都是甩开膀子玩儿命干。其结果必然是:他的产品(也就是所谓的“边际产品”)与之前101人每一个人的产品都是一样的(当然要过滤掉种子不足、缺乏工具和有人会偷奸耍滑等等这些干扰因素)。
     
      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是增加100人,其结果也都一定是一样、一样的。增加区区100人,对于10000英亩的广阔土地而言,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收益递减的情况。
     
      如果改变一下前提条件:在10英亩的狭小土地上,原本有100人在耕种玉米。那么在增加劳动的情况下,其结果自然就会截然不同了。内容简单,恕不赘述。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收益递减的情况的。
     
      怪哉!“这两个人”,怎么会是、怎么可能是“相同的人”呢?为什么“必须得到相同的工资”呢?即使是在“同工同酬”这一天然公正的分配原则支配之下,其中“同工”的“工”字,也应该是指——工作成果,而不是指——工作岗位。
     
      劳动工资,当然应该与自己的而非他人的劳动成果相匹配。劳动成果就是产品,而不是什么边际产品。边际产品仅仅是一种经济学上的对企业而言的增加的产品,根本就与劳动者无关,更与劳动者的工资无关。
     
      所以,决定他们二人工资的决定因素,既不是己方的边际产品,也不是对方的边际产品,更不是他们二人边际产品的平均数,而是他们各自的劳动成果。
     
      “一切被雇用的人只能得到最后一人的最少的边际产品。”
     
      此处的“一切被雇用的人”,仅限于那些提供没有差别的劳动的人。
     
      最后一个被雇用的人,也许存在,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当最后一批劳动者一起同时被雇用的时候)。请问:在没有最后一个被雇用的人的情况下,如何确定“最少的边际产品”?
     
      最为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一切被雇用的人”的工资刚好等于“最少的边际产品”的价格?工资的支付标准(到底是按照什么时间长度发放工资)与产品的计价标准(到底是按照什么计量标准计算价格),如何才能够协调统一?
     
      这个问题必须回答!而且,必须要有理有据、合情合理的进行回答!
     
      “第一人以及其他人超过最后一人的MP的部分到哪里去了?这部分MP留在地主的手中,是地主的剩余地租。”
     
      其中的“第一人”,似乎应该是指在原有劳动和土地的基础上——增加的第一人。
     
      如果每一位劳动者提供的都是没有差别的劳动的话,那么即使在理论上存在所谓的最后一人的边际产品,其实也是归属于企业的边际产品,而不是归属于该劳动者的边际产品。换言之:并不是最后一人的劳动产品少于其他劳动者的劳动产品——甚至是最少的劳动产品,而是在经济学意义上、在企业的全部产品中,存在理论上的趋于减少的边际产品。
     
      请千万不要搞错!绝对不是最后一人的劳动产品一定最少。
     
      在没有论述清楚工资与产品的具体明确的对应关系的情况下,表明哪一部分产品归属于劳动者、哪一部分产品归属于地主,是毫无意义的。
     
      地租,需要名词解释;剩余,也需要名词解释。否则的话,剩余地租就是一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概念。
     
      “在自由竞争的市场上,谁也不能从他的手中取走这部分MP。”
     
      不能随意剥夺一个人的财产,其基础可不是“自由竞争的市场”,而是健全有效的法治。
     
      “地主是否在‘牟取暴利’呢?按照这个词的通常含意,他并没有牟取暴利。每一个地主不过是千百个地主中的一个,他的土地不比别人的好,也不比别人的差。正如劳动者通过竞争而得到工作一样,地主也通过竞争而得到劳动者。”
     
      在地主与农民之间,怎么能够使用“牟取暴利”这一词汇呢?利润,明显是针对商品或者服务而言的。在地主给农民支付工资这一问题上,根本就不应该与利润挂钩。
     
      萨氏明显用词不当。
     
      可以成立的表述:地主支付给农民的工资是否严重不合理(即明显偏离了以农民所完成的劳动成果的价值为基准而形成的正常工资标准)?
     
      答案应该是比较明确的:不是或者没有。原因很简单:在开放市场、自由交易的背景下,地主与农民双方自愿达成的交换(以工资换取劳动)合意,只要不存在欺诈、胁迫等非法情形,就不能认为是不合理的。
     
      地主支付给农民的工资,与地主的数量和土地的质量,均没有必然关系;也与双方是否通过竞争筛选而达成合意,没有必然关系。
     
      基本常识:决定工资的核心要素就是劳动成果(复合了产品或者服务的数量和质量双重因素)。人所共知:在雇佣劳动的背景下,工资肯定不等于劳动者所完成的商品或者服务的价格。
     
      真正的难题:如何从明确的商品或者服务的价格中恰如其分、恰到好处的剥离并且计算出来纯粹的劳动这一生产要素的价格(或者占比)?
     
      在现实中,是没有人会去回答这一问题的。因为劳动者的工资往往是劳动者与雇主直接协商的结果,从而直接就绕过了上述难缠、难解的问题。这一问题仅仅具有理论而非实践意义。
     
      “在克拉克的竞争世界中,并不存在着相互勾结,并没有雇主协会,也没有工会组织。”
     
      也许,不论是雇主协会、还是工会组织,都不宜被认为是——“相互勾结”。
     
      是否竞争与是否单干,没有必然关系。
     
      联合,会产生力量。力量,会产生价值。因为力量更大,所以联合会产生比单干更大的价值。联合的价值,不是所有联合者各自单干价值的简单相加,而是更大。正所谓:整体大于各部分之和。
     
      “参议员道格拉斯的研究表明:尽管人口出生率和技术水平均在改变之中,劳动的相对份额在数十年中令人吃惊地保持不变。道格拉斯的这一研究结果已为已故的A·鲍利爵士对英国和其他地方的研究所证实!”
     
      郑重声明:我肯定没有对这一结论所对应的客观事实进行过调查研究。
     
      仅仅是根据我的生活阅历和直觉而提出质疑:这一结论符合事实吗?
     
      也不知道其中的“数十年”,到底是指哪个时期?但肯定不是最近这个时期。
     
      请问:在一部“苹果”手机的价格中,“劳动的相对份额”到底是多少?
     
      即使是在最为常见的一家街边餐馆中,“劳动的相对份额”到底是多少?
     
      基本常识:突飞猛进、日新月异的技术进步,绝对不可能不大幅度降低——体力“劳动的相对份额”。
     
      除非,这里的“劳动”,包括了所有形式的劳动(包括但不限于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但是,如何给脑力劳动定价,恐怕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吧。
     
      1.一般性结论
     
      “所有生产要素在分配时所得到的份额,都可以被认为是由它们各自相互依赖的边际产品所决定的。”
     
      再次重申:所谓的“边际产品”,就是增加的产品的意思。
     
      但关键的问题是: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基础上增加产品?那个基础到底是恒定的,还是变化的?
     
      其中的“所决定的”,语义含混、易生歧义:到底是边际产品影响分配份额?还是边际产品就是分配份额?
     
      把我彻底搞晕的“边际产品”!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萨氏表述不清,要么是左氏无力理解。
     
      2.总结
     
      “在生产要素的市场上,企图取得最大利润的雇主应该使他们的投入物的需求曲线取决于持续增添的生产要素单位所能导致的产品的增加,即取决于边际产品。”
     
      在此处,明显不应该使用“雇主”这一词汇,而应该使用企业主一类的词汇。因为雇主仅仅是相对于劳动者这一种生产要素而言的恰当称谓。
     
      好一个“使”字!我敢打赌:在这个世界上,一共也没有几个企业主知道“需求曲线”这个东西,就更不要说精通“需求曲线”这个玩意儿了。
     
      请问:在现实中,会不会有一些不需要“持续增添”生产要素的企业(也就是维持现状而不扩大经营的企业)呢?这个可以有,这个真的有!
     
      实在是不好意思!萨氏的这一结论,对于长期维持现状的企业而言,应该是不能够适用的。但相当遗憾的是:萨氏却没有明确指出这一点。
     
      仅此一点,我就有充分的理由去怀疑萨氏的上述结论在其他场合的有效性。
     
      不同生产要素的各自成交价格,这是一个问题;不同生产要素在同一家企业的同一件商品中所占有的份额,这是另一个问题。此二者切不可混为一谈。
     
      “工资 = 劳动的边际产品
     
      地租 = 土地的边际产品
     
      其他生产要素以此类推”
     
      在没有或者不能把所谓的“边际产品”说清楚、讲明白的情况下,上述简单明快的公式,很难被理解。
     
      但愿,是左氏的理解能力不足,而不是萨氏的表达能力欠佳。当然,肯定不会是萨氏有意故弄玄虚以求蒙混过关。
     
      我相当怀疑:区区一个“边际产品”,肯定不是什么——“万能钥匙”!难道就能够解开这个重大问题——不同生产要素的各自占比之谜吗?难道就能够把所有读者都给打发了吗?
     
      但是,在如此至关重要之处——不同生产要素的价值回报,萨氏的这种表达风格,确实是令包括鄙人在内的一部分读者大惑不解、深表遗憾。
     
      七、竞争条件下的均衡是好事吗?
     
      “即使没有经济计划委员会的指导,社会也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生产粮食。”
     
      果真如此吗?我看未必。
     
      单个企业,很有可能会“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进行生产。但是,作为全部企业集合的“社会”,恐怕就不一定是“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进行生产的了。尽管,社会本身也具有自我调适的功能,但是,无疑要付出相当的代价。这种局面,可不能被认为是“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进行生产。
     
      “要想具有效率,必须使相同的土地和劳动在任何地方都以完全一样的比例相配合来生产粮食。”
     
      最高效率,就意味着最大利润。
     
      土地与劳动的比例,是否在任何地方都“完全一样”,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这一比例是否恰当(即最优比例)?
     
      至少在理论上,肯定存在着不同生产要素之间的最优相互比例关系。凡是不及或者超过这一最优相互比例关系的情况,就一定不会是效率最高。
     
      由此推论:在最优相互比例关系的基础上,如果不按照这一比例去添加各种生产要素,其结果就只能是降低生产效率。因此,在随意增加生产要素的情况下所生产的所谓的“边际产品”和所谓的“边际收益递减”现象,完全就是不应该出现的。此二者也就仅仅只是能够起到应予回避、引以为戒的作用。
     
      “那种只允许最有商业才能的人生存的无情竞争,确实可以使生产要素的配合比例和边际产品在各个地方都相等。竞争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是通过地主为了取得最大地租而进行的竞争,通过工人为了取得最大工资而进行的竞争,通过迫使市场价格到达最低生产成本的不可抗拒的竞争力量。”
     
      那些“最有商业才能的人”(假设是公平竞争而不是邪门歪道)确实会在残酷的“无情竞争”中力压对手、脱颖而出。但是,其余并非“最有商业才能的人”也未必就会黯然离场、落荒而逃。因此,并不存在“只允许最有商业才能的人生存”的情况。
     
      能够使生产要素的配合达到最优比例(而绝不是“在各个地方都相等”),企业就可以实现最高效率和最大利润(是利润率而不是利润额)。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只要是具有最起码的效率和过得去的利润,企业也是完全能够持续生存下去的。
     
      如何才能够“取得最大地租”或者“取得最大工资”?无他,唯有在比较之后进行选择。具有选择的可能性,就为竞争提供了条件。作出选择或者处于被选择的境地,就是在进行竞争!
     
      消费者争相购买某种商品,这就意味着该产品的生产者在竞争中获得了胜利。
     
      选择,就是“不可抗拒的竞争力量”。
     
      产品的市场价格,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但却有可能)“到达最低生产成本”。换言之:产品的市场价格与产品的最低成本,在此二者之间可没有必然关系。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能够以最低成本(当然是在保证相同数量和质量的前提下)生产的产品,一定是最具有竞争力的产品。
     
      如何才能够以最低成本生产产品?在理论上的答案就是:使生产要素的配合达到最优比例。进一步追问:如何才能够使生产要素的配合达到最优比例?这是一个实践问题,无法通过理论给出答案。只有那些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最有商业才能的人”,才会做到心中有数。
     
      “‘按生产规模收益递减’的倾向会摧毁完全竞争并且会造成垄断来破坏整个体系。任何生产要素之间的相互勾结也会带来同样后果。”
     
      不难看出:当出现“收益递减”现象的时候,“灾难”就会降临了——利润就绝对不可能再最大化了。至于是否“会摧毁完全竞争并且会造成垄断来破坏整个体系”,则是相当不确定的事情。
     
      生产要素,肯定不会“相互勾结”。只有生产要素(相同种类或者不同种类)的所有者,才有可能会“相互勾结”。他们之间恶意串通的结果,有可能会侵害其他生产要素所有者(不论是不是也“相互勾结”)的利益。
     
      “也可以看到:如果土地的肥力不同,我们就不再把相同数量的劳动用于每一单位土地之上。竞争可以保证使较多的劳动用于较肥沃的土地,从而使我们实现自由转移的劳动在各个地方的边际产品均能相等这一目标——这是一个有意义的结果!”
     
      毫无疑问:“把相同数量的劳动用于每一单位土地之上”的前提条件一定是——每一单位土地的肥力相同。
     
      这恐怕应该是只有傻子才不知道的生活常识。
     
      追求使生产要素的配合达到最优比例的结果,根本就无需竞争的环境或者背景,更不会依赖竞争的任何“保证”,因为这是只要是脑子没有进水的人的共同的“本能”愿望。
     
      我有点儿头晕!求教方家:与“较多的劳动”相恰当匹配的,到底应该是“较肥沃的土地”,还是较贫瘠的土地?换一种表述方式:在“较肥沃的土地”上,到底是需要较多的劳动,还是需要较少的劳动?
     
      到底能否使可以自由配置的各种生产要素的配合达到最优比例的结果,是一种实务技能、实践艺术!最优的配合,这肯定是“一个有意义的结果”!但是,这却与当事人的主观愿望或者是否存在竞争环境,没有必然关系。
     
      “如果想要合理地分配稀缺的土地,那末,对这些上帝恩赐的土地就必须收取地租。”
     
      其中的“合理”一词,相当令人费解。难道不应该是——充分或者高效吗?
     
      其中的“分配”一词,相当令人费解。难道不应该是——利用或者使用吗?
     
      收取地租的前提条件一定是:明确所有权以及由此而派生的使用权。换言之:上帝把那些稀缺的土地到底都恩赐给了谁。
     
      “我们并没有证明,竞争所造成的结果是‘公道的’或‘公平的’,因为效率本身并不一定意味着分配的公平合理。”
     
      还是直截了当来的痛快:公平与效率,根本就没有必然关系。
     
      可以肯定的是:萨氏无论如何也无法证明——“竞争所造成的结果是‘公道的’或‘公平的’”。
     
      八、剥削的概念
     
      “在过去两个世纪中,批判现有制度的社会主义者断言:劳动有权得到社会的全部产品。如果边际产品的有效率的分配方式把社会总产品中的相当大的部分给予了财产所有者,那末,对它的评价是什么?他们断言,这代表着对劳动的‘剥削’。”
     
      批判,绝对没有问题;批判什么,也绝对不是问题。但是,根据什么进行批判,这可是一个大问题;以什么目的进行批判,则是一个更大的问题。
     
      如果鄙人猜的不错的话,那么所谓的“批判现有制度的社会主义者”,就极有可能不是产业工人或者流氓无产者,因为他们的自身条件尚不具备进行此种批判的能力。这样的批判者,至少也应该是有学且有智者。甚至,还完全有可能是有产者。
     
      他们根据什么进行批判?当然应该根据事实和公理。但是,他们所根据的事实很可能是经过筛选和过滤的;他们所根据的公理很可能是片面和偏颇的。这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们批判的目的是——功利的!!!
     
      任何以功利为目的的行为(当然就包括批判了),其所可能解决的,也就只能是——功利问题,而不可能是——是非问题。
     
      如果这些批判者的脑子没有进水的话,那么其所提出的“劳动(似乎应该是劳动者吧?——笔者注)有权得到社会的全部产品”这一结论的前提条件就应该是:包括劳动在内的所有生产要素的所有权,都是归属于劳动者的。但相当遗憾的是:这一条件,“在过去两个世纪中”,并不是事实。
     
      但愿,这些批判者的逻辑不是:我们的东西,自然是我们的;别人的东西,肯定也是我们的。
     
      这,应该可以算是强盗逻辑了吧。
     
      至少,那些肯定并维护“现有制度”的人,似乎并没有也不可能提出——“财产所有者”有权得到社会的全部产品——这样极端荒谬的结论。
     
      即使是在没有说清楚、整明白到底什么是“剥削”的情况下——估计不会是一个好词,请问:如果“劳动有权得到社会的全部产品”这一结论可以成立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就同样意味着——这是对“财产所有者”的“剥削”呢?既然“剥削”不是什么好事,那么批判者是不是也不应该忽悠劳动者去做呢?
     
      不难发现:在那些批判者的心目中——全是利益,毫无是非。
     
      朗格(“是著名的马克思主义和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教授”——这是萨氏的表述)的原话是:“那些没有理由拥有劳动可以与之发生作用的生产工具的人却由于生产工具所得到的全部产品中的边际产品而获得国民总产值(GNP)中的很大一部分,而在没有生产工具所有者的情况下,这部分GNP可能为劳动者所得到。这在道德上是说不过去的。补救的办法是由劳动者拥有生产工具,拥有大自然所赋与(而不是赋予——原文如此)的土地以及其他自然资源。这样,劳动者会以工资的形式,或以属于他的财产收入的形式,得到全部的国民产值。除此以外,全是剥削,即使在富有的和工资很高(比平均主义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工资要高得多)的资本主义国家,也存在剥削。”
     
      我不能不怀疑这位朗格先生的著名“经济学教授”的头衔的实际含金量到底是多少。
     
      请问:“那些”人为什么“没有理由拥有”生产工具?请您给出正当且合理的理由。
     
      请问:如何才能够出现“没有生产工具所有者的情况”?您这到底是想否认“那些”人的所有权?还是想否认所有权本身?
     
      如果是想否认所有权本身的话,那么“这部分GNP可能为劳动者所得到”的结论就也是不能成立的。既然都已经没有所有权了,为什么劳动者还应该得到全部GNP(“这部分GNP”与劳动者原本应该得到的那部分GNP之和)呢?
     
      请问:您所说的“道德”,到底是一个神马玩意儿?为什么“这在道德上是说不过去的”?在道德上说得过去的说法,又应该是什么呢?
     
      拜托!“补救”一词,到底是从何说起呀?
     
      好一个“由劳动者拥有生产工具”!您这可还是承认所有权的节奏呀!
     
      请问:通过什么方式才能够产生“由劳动者拥有生产工具”的结果呢?是交换呀?还是赎买呀?那又用什么、拿什么去交换、去赎买呢?总不会是赤裸裸、明晃晃的剥夺、强抢吧?这在道德上,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请问:劳动者根据什么可以、应该“拥有大自然所赋与(而不是赋予——原文如此)的土地以及其他自然资源”?请您给出正当且合理的理由。
     
      在劳动者都已经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拥有了——全天下的前提下,劳动者再以工资的形式和属于他们的财产收入的形式“得到全部的国民产值”,那简直就是必须的、顺理成章的、不在话下的。
     
      请问:为什么要“除此之外”呢?您的这一番神仙操作,难道就不是“剥削”了吗?如果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话,那么前后两个行为的性质就应该是一样的。
     
      我晕!为什么是“也存在剥削”呢?按照您的思维逻辑,难道不应该是——只有在资本主义国家,才存在剥削吗?
     
      请看清楚:存在剥削的资本主义国家是——“富有的和工资很高”的,而且还“比平均主义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工资要高得多”。看到这里,我可是彻底找不到北了!您所主张的上述一切内容,不就是意欲建立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吗?难道按照您的上述主张建立起来的在现实中存在的“社会主义社会”,就是“平均主义”吗?就是劳动者的工资要比资本主义国家低得多吗?
     
      请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达成的目标——建成了“社会主义社会”,劳动者们都还满意吗?
     
      我好像听到了清脆悦耳的自己抽自己耳光的声音。
     
      “在我们离开剥削这个主题以前,应该注意:朗格的观点并不取决于垄断,也不取决于雇主与雇工谈判力量的不完全性。他的观点所牵涉到的是对财产所有权的分配‘判断好坏’的问题,而不是新的科学发现。”
     
      又岂止“不是新的科学发现”,仅就“对财产所有权的分配‘判断好坏’的问题”而言,朗格先生的前述观点也是一团乱麻、一塌糊涂。
     
      萨氏确实是说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可能导致“剥削”现象存在的原因,也许与某种形式的“垄断”或者劳资双方的力量对比这些因素有关。
     
      “当我们论述土地改革和提高劳动者的教育水平时,我们将看到,劳动者如何能够得到社会的财产收入中的很大部分。”
     
      请问:此处的“土地改革”,涉及所有权转移的问题吗?
     
      无可否认:越来越多的社会成员的受教育水平得到了渐进式的普遍提高。但是,这一事实却与改善个人的就业状况——没有必然关系。简单道理:水涨船高。拥有博士学位的人去作小学教师,已经不能算是骇人听闻的新鲜事儿了。
     
      单纯的劳动者永远也不会、不应该得到“财产收入”,而只是、只会得到有可能提高的劳动收入。此外,必须强调:在技术进步的时代背景下,体力劳动者的收入在国民收入中所占有的比例,绝对不会很大,而且还会日趋下降。
     
      “对于学习经济学并且做研究工作的学者而言,必须用能提炼出剥削的有意义和本质的东西的分析来代替幼稚的方法。”
     
      对于任何一位足够理性、睿智的人而言,不论其专业领域和工作内容,都应该具有用深刻思维去替代肤浅想象的能力。
     
      萨氏到底如何“用能提炼出剥削的有意义和本质的东西的分析来代替幼稚的方法”,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九、单一厂商的边际产品理论
     
      1.边际收益产品和最大利润
     
      “定义:‘边际收益产品’的定义为边际物质产品乘以厂商出售它的添增的物质产品的收益”。
     
      换一种表达方式:边际收益产品 = 边际物质产品 × 边际物质产品的收益
     
      请问:产品的计量单位到底是什么?收益的计量单位又到底是什么?
     
      再请问:产品与收益的乘积的计量单位能够与产品的计量单位——吻合一致吗?
     
      “当每一种生产要素的雇用数量达到它的边际利益等于它的边际代价的程度时,厂商便处于最大利润的均衡状态。”
     
      其中的“雇用数量”,似乎表述欠妥。似应改为:使用数量或者运用数量。原因很简单:厂商与“每一种生产要素”,显然未必都是“雇用”关系,而完全有可能是所有者与所有物的关系。
     
      生产要素的“边际利益等于它的边际代价”,这确实是一种不容易理解的表达方式。
     
      关于企业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处于最大利润的均衡状态”这一问题,鄙人倒是有一种极其肤浅的认识。
     
      试举一例:在一家餐馆里,假设一个洗碗工一天最多(当然应该符合人道标准,如果有行业标准就更好了)可以洗一千件餐具(纯属虚构、切莫当真)。需要清洗的餐具的数量,显然是由顾客数量以及消费数量所决定的。如果一个洗碗工一天只洗了九百件餐具(甚至更少)的话,老板肯定心里会不太舒服——因为在不能因此而降低已经事先约定好了的洗碗工的工资的情况下,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吃亏了。如果有一千一百件餐具需要清洗的话,老板就必须再去雇用一位洗碗工,或者:给现有的洗碗工再支付双倍工资去清洗那额外的一百件餐具。这显然也是他极不情愿去做的一件事。
     
      如果一个洗碗工一天洗了不多不少——刚刚好一千件餐具的话,这就是——恰到好处!这就是专家、学者口中、嘴里、笔下、纸上的——“处于最大利润的均衡状态”。
     
      以上事例,只是最为简单的两种生产要素之间的虚拟假设的某些配合关系。在现实中,真正的规模以上的企业的各种生产要素之间的极其复杂、多变的配合关系的阐释,在下就不在这里以班门弄斧的方式贻笑大方了。
     
      2.边际产品和最低成本
     
      “最低成本规则:为了得到其TC曲线上任何一点的最低成本,合乎理性的厂商将持续不断地雇用生产要素,一直到最后一元钱所能买到的每种生产要素的边际物质产品相等时为止。”
     
      其中的“雇用”一词,似有不妥。似应改为:使用或者运用。
     
      最终使“每种生产要素的边际物质产品相等”,这应该就是该规则的核心要义。在这个语境下,我还真是不明白“边际物质产品相等”的含义。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的作品显得更具有学术气息和科学因素,萨氏的某些关键、重要表述总是要建立在其所提供的那些曲线图表和专业术语之上。
     
      学术表达绝对不等于——不好好说话。
     
      鄙人的肤浅理解:所谓的最低成本,其实就是各种生产要素之间达到最优配合关系的那种状态。
     
      超越“合乎理性”的企业,完全有可能会功于算计:大可不必“持续不断地雇用生产要素”,在事先周密安排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在一个时间点(之后还可以不断出现这样的时间点)就能够实现各种生产要素之间达到最优配合关系的那种状态。
     
      凡是尚未处于最低成本状态(其实,在现实中只能是无限接近而几乎无法真正达到)的企业,就都还有改进、上升空间。
     
      “代替规则:如果一种生产要素(如劳动)的价格上升,而其他生产要素的价格保持不变,那末一般说来,厂商使用较多的其他生产要素来代替价格上升的生产要素,以生产相同的产量,是较为合算的。”
     
      这至少是在——好好说话。
     
      请问:土地、种子、化肥、农药、生产工具等等这些生产要素到底如何能够去代替劳动这种生产要素呢?
     
      请问:在不同种类的生产要素之间,是可以相互替代的关系吗?
     
      虽然这一次萨氏的语言表达易于理解,但是,语义内容却大可疑问。
     
      在现实的生产经营活动中,到底应该如何选择、是否“较为合算”,对于任何一位脑子没有进水的企业主而言,这些情况只不过就是“小儿科”级别的问题罢了。而能够做到这些,根本无需具有经济学的专业知识。
     
      但愿,所谓的经济学,并不是故弄玄虚、自作多情的同义语或者代名词。
     
      其貌不扬的常识,可以轻松“秒杀”、“KO”各种各样的高深理论。
     
      3.结束语
     
      “我们看到,三个方面的因素决定微观经济学中的竞争分配论和价值论:(1)生产技术(生产函数)、(2)消费者的偏好以及货币选票对各种物品需求量的影响力(利用物品的最终需求曲线,可以推导出对于生产要素的需求)、(3)生产要素的相对供给数量(取决于大自然的赋与、先天的或后天的能力、各种职业的负效用)。”
     
      我们还是暂且先把“微观经济学中的竞争分配论和价值论”这些专业名词放在一边。
     
      生产技术,这才是推动经济持续不断发展的不竭动力。经济学对于生产技术,也仅仅就是具有计量和统计的意义。所谓的生产函数,也只能是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
     
      需求决定生产(即供给)。但这也仅仅只是一般结论。例外的情形:1.偏好人人都有,未必都能满足。并不是因为没有货币选票,而是因为没有相应产品;2.生产(即供给)居然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决定需求。没错,有太多的需求,确实是被他人给创造出来、点燃起来的。
     
      生产要素(其实也包括由此而产生的终端产品),相对于永无餍足的需求而言,注定是永远稀缺的。在各种各样的生产要素之间,哪个更加稀缺,哪个就更加具有价值。
     
      世间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自然的恩赐,而绝对不是人类的创造。人类自身,也不例外。人类的所有的后天能力,都是基于先天禀赋的。
     
      愚以为:人类的所有努力和成就,只不过就是去发现自然的神奇和伟大!
     
      实在抱歉!鄙人完全不知道“各种职业的负效用”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结与复习
     
      “收益递减的意思是:在其他生产要素保持不变的情况下,某一种生产要素所带来的边际物质产品(MPP)不断下降。”
     
      这一表述,很不恰当。
     
      其中的“某一种生产要素”,明显表述不当,应改为:某一种不断增加的生产要素。不断增加与“不断下降”,完美搭配。
     
      边际物质产品不断下降的前提条件一定是:某一种不断增加的生产要素与其他保持不变的生产要素已经达到最优匹配关系。换言之:如果某一种不断增加的生产要素与其他保持不变的生产要素尚未处于最优匹配关系的话,那么是不会出现边际物质产品不断下降的结果的。
     
      “为数众多的谋求私利的地主和劳动所有者之间的竞争将会保证:总产品按照生产要素的价格等于它的边际产品的方式来在生产要素之间分配。”
     
      请看清楚:在“谋求私利”这一方面,地主与劳动者——毫无二致、如出一辙。换言之:在“谋求私利”这一方面,地主并不比劳动者更卑贱,劳动者也并不比地主更高尚。
     
      在地主与劳动者之间,并不存在相互“竞争”的关系,而只是形成了彼此选择的关系。尽管,在实现彼此选择的结果上,应该会经过不同地主之间的竞争和不同劳动者之间的竞争的过程。
     
      在劳资双方彼此均可以自由选择的基础之上,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实现了在可供选择的范围之内(这一前提条件——非常重要)的各自利益的最大化,而未必是他们各自所有的生产要素的价格等于它的边际产品。
     
      “在本世纪中,技术进步提高了劳动和资本的生产率。”
     
      这一表述,似有不妥。
     
      技术进步,显然并不仅出现在二十世纪。技术进步对生产的促进作用,显然也并不仅出现在二十世纪。
     
      最为重要的是:技术进步的结果并不是“提高了劳动和资本的生产率”,而应该是——提高了生产的效率。很显然:劳动的效率和资本的效率并不等于生产的效率。
     
      “资本供给量的增长快于劳动供给量的增长。这一事实具有如下意义:(a)按劳动者人数平均的资本数量的增长已经使劳动者的根据生产率而计算的工资提高得比单独的技术变革所应该提高的还要快;(b)每一单位资本所具有的收益递减的倾向几乎正好被技术创新所抵消;(c)尽管存在着工会组织和生产自动化这样巨大的体制变化,劳动收入和财产收入所占有的相对份额仍然大致为四分之三和四分之一。”
     
      为什么会出现“资本供给量的增长快于劳动供给量的增长”这样的事实呢?可以相当肯定的是:其中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就是——技术进步。
     
      与其说“资本供给量的增长快于劳动供给量的增长”,倒不如说资本需求量的增长快于劳动需求量的增长。
     
      拜托!如果没有“资本数量的增长”的话,还可能会出现“技术变革”的结果吗?换言之:“技术变革”的结果可能在没有“资本数量的增长”的情况下“单独”出现吗?
     
      请问:“资本数量的增长”和“技术变革”,会产生提高(甚至是大幅度提高)劳动者工资的结果吗?
     
      老板扩大投资规模、引进先进技术,会产生提高(甚至是大幅度提高)员工工资的结果吗?对此,鄙人深表怀疑。
     
      实在是忍耐不住,必须要提出一个十分幼稚的问题:有哪个老板会傻到让自己的资本具有“收益递减的倾向”呢?
     
      在明知必然会产生收益递减的情况下,还一根儿筋的只增加投资而不相应比例的增加其他生产要素(被技术进步所部分取代的体力劳动除外,不仅不需要增加,反而应该减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完全没有道理呀?难道真的会有这样奇葩的老板吗?
     
      我就纳闷儿了:全社会技术创新的力度与所有老板脑子进水的程度,怎么就偏偏会正好“抵消”了呢?这一结果是不是也太过神奇了呢?
     
      工会组织的兴起,可以算是“体制变化”;而生产自动化,则与“体制变化”无关。
     
      面对萨氏反复多次表述的“劳动收入和财产收入所占有的相对份额仍然大致为四分之三和四分之一”这一结论,我实在是无话可说、无言以对。因为,我坚持且坚定的认为:这一定不是我所置身的时代(最近五十年以来)的事实!!!
     
      “当某一生产要素在各种不同的使用方面所得到的边际产品都等于其共同的市场价格时,社会资源即处于最有效率的分配状态。”
     
      请问:“各种不同的使用方面”,到底是什么意思?例如:劳动到底都有哪些“不同的使用方面”呢?难道是指种地、搬砖、拉纤等等方面吗?
     
      请问:“共同的市场价格”,到底是什么意思?例如:劳动到底是否有“共同的市场价格”呢?难道种地、搬砖、拉纤等等工作在相同的数量和质量的情况下的报酬都应该是相同的吗?
     
      请问:“效率”与“分配”,能够和谐搭配吗?
     
      附录:用图形描述生产论
     
      “不论土地和劳动如何配合,生产函数可以告诉我们其产量为多少(当然是在使用最好的工程技术方法的条件下)。”
     
      所谓函数,强调的是两个数值之间的某种特定关系——因变而变,而不是两个数值自身及其变化。
     
      一定数量的劳动与一定数量的土地相互配合,可以生产出一定数量的产品,这怎么能够被称为生产函数呢?这怎么能够构成函数关系呢?请看,这三个数量并没有能够揭示出来劳动数量与土地数量在生产过程中到底是怎样确定的相互关系。
     
      此外,“在使用最好的工程技术方法的条件下”,这也是完全欠妥、甚至不当的表述,当然应该是——在使用相同的工程技术方法的条件下。
     
      一、边际物质产品递减规律
     
      “当我们使某一生产要素保持不变,而变动另一生产要素的数量时,该变动的生产要素的边际物质产品递减——至少在某一点以后是如此。”
     
      这一表述,多有不当:1.没有明确是只有两种生产要素,还是有更多的生产要素;2.“边际物质产品”,怎么可能被“该变动的生产要素”所修饰限定呢?换言之:“边际物质产品”不单独属于、也不单独来自于“该变动的生产要素”,而是属于、来自于全部的生产要素(其实最终是生产要素的所有人);3.“在某一点以后”,毫无疑问这是至关重要的前提条件,怎么能够轻描淡写的给说成是“至少”呢?换言之:“在某一点”之前,“边际物质产品”根本就不是递减的。如果不强调、没有强调“某一点”的话,那么所谓的“边际物质产品递减规律”,就是完全不成立的。
     
      最可怕的结果就是:有的人可能根本就无视、忽视甚至忘记了这一前提条件,而只是简单机械的记住了“边际物质产品递减规律”这一空洞的结论。
     
      诸位请看:非常简单的生活常识,让经济学和经济学家生生给乔装打扮进而摇身一变成为——经济学理论。而且,其表述居然还是错漏百出。
     
      “增加和每一个劳动者发生作用的生产工具或土地可以增加劳动者的边际产品从而增加他的实际工资这一事实,是所谓‘经济进步渗透论’的基础。劳动者应该赞扬资本家的节俭,因为作为节俭果实而得到的较多和较好的资本货物最终会使劳动生产率上升,从而使雇主之间的相互竞争所决定的代表劳动边际产品的实际工资得以提高。”
     
      边际产品怎么能够被“劳动者”所修饰限定呢?当然应该是资本家的边际产品了。
     
      有没有搞错!增加工资当然有可能与净增产量相关,而断然不是与“增加劳动者的边际产品”(边际,就是增加的意思。增加增加,语义不通)相关。
     
      一个有趣的问题。一个使用高级工具的劳动者与一个使用低级工具的劳动者,在单位时间内的产量肯定不同(当然是前者多于甚至远远多于后者)。请问:他们的工资是否也应该因此而不同?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请千万不要思维过于直线。使用联合收割机的劳动者(即驾驶员)与使用镰刀的劳动者,他们的产量(即收割谷物的数量)很可能会相差百倍(实在抱歉,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数字)。难道他们的工资也就应该相差百倍吗?
     
      请千万不要搞错!联合收割机,确实是能力巨大,但其所有人却不是那个驾驶员。
     
      是否会驾驶联合收割机,是不同劳动者之间的重要差别。以劳动者的劳动技能(也就是劳动能力)为基础的劳动产量,是获得相应工资的重要标准。换言之:在比较工资高低的时候,劳动技能是一项重要的评判标准,而绝对不能仅仅依据产量(当然是在质量相同的情况下)这一个指标。易言之:只有在其他一切条件均相同的情况下,产量多少才能够成为工资高低的区别标准。
     
      驾驶联合收割机的劳动者的工资通常会高过使用镰刀的劳动者,就是因为前者的劳动技能强过后者,但是,多出的数量也是非常有限的。
     
      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劳动技能的差异程度,决定工资水平的差异程度。
     
      一个怀揣着联合收割机驾驶执照却无人雇用的人,有可能也只好拿着镰刀去割麦子。
     
      仅从表述来看,“经济进步渗透论”,很难望文生义,但却令人遐想。
     
      难道劳动者仅仅只是“应该赞扬资本家的节俭”吗?难道劳动者自己就不需要节俭了吗?
     
      节俭,其表现就是较少消费(甚至是某种程度的不消费),其结果可不是把资金放在枕头下、藏在炕洞里,而是用于扩大再生产(或者扩大投资)。
     
      铺张,其表现就是较多消费(甚至是某种程度的疯狂消费),其结果就是把较少的资金(甚至根本就没有资金)用于扩大再生产(或者扩大投资)。
     
      不难看出:节俭的结果,通常就是扩大生产;铺张的结果,通常就是扩大消费。
     
      请问:此二者到底孰是孰非?
     
      请问:如果没有消费,那又何来生产?
     
      结论:生产有功,铺张无过。
     
      铺张本身,看似延缓发展(没有直接将资金用于生产),但是,当将铺张与生产结合在一起观察的时候,就不难发现:没有足够的消费,就没有足够的生产。足够的消费与足够的生产,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铺张,恰恰就是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和具体表现。
     
      铺张不同于浪费,浪费的本质是:使有用变为无用、使有价值变为无价值。
     
      真正应该谴责并遭到唾弃的应该是:以不正当的方式获得利益和浪费。
     
      不应该不问青红皂白的仇富,不应该看不得人家穿金戴银、锦衣玉食。
     
      贫富差距巨大甚至有不断继续扩大的趋势,这一现象本身,没有任何问题。这只是事实判断,而非价值判断。
     
      如果富豪只是将自己的财产放在枕头下、藏在炕洞里,那确实是不利于经济发展。如果富豪将自己的财产都用于生产和消费,那一定会有利于经济发展。
     
      把一个富豪的财产强行剥夺并均分给很多人,其结果很可能不是于社会有利,而很可能是于社会有害。那些得到被均分财产的人,很可能没有能力以该被均分财产的富豪那样的方式、效率去进行生产和消费。
     
      一个人只要是合理合法的生产和消费,就是有利于社会、有利于人类的人。而不论其生产的能力和消费的能力到底是大是小、是多是少。
     
      一个已婚富豪包养众多情人(前提一定是你情我愿),如果抛开道德评价(其实就是一夫一妻的婚姻观念)的话,那绝对是另类扶贫的义行善举。
     
      愚以为:在正当且合法的前提之下,贫富差距越大,越有利于社会进步。最终的赢家,不仅是强者,也必然包括弱者。强者的每一次生产、每一次消费,都是弱者的福音——都会给弱者带来实实在在的福利。
     
      民间谚语: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如果没有了车头的带动作用的话,那么长长的车厢也就只能静静的呆在原地。
     
      对于同类物种而言,强者愈强,弱者也就愈强!
     
      请允许我为合理合法的扩大贫富差距点赞喝彩!
     
      节俭的“果实”,肯定是较多的资本,但却未必是较好的货物。更与“使劳动生产率上升”(即使是在“最终”的情况之下)没有必然关系。决定劳动生产率的关键因素,不是资本,而是“工程技术方法”和管理水平。
     
      提高劳动者实际工资(而非名义工资)的关键因素,也绝对不是“资本家的节俭”,而是“雇主之间的相互竞争所决定”的生产效率和劳动者自身的劳动技能。
     
      劳动者真正应该感谢的是:明智(其中也包含节俭的因素)的资本家和优质的企业。当然,更加应该感谢的则是:不断提升自身价值的——自己。
     
      二、既定产量的最低成本的生产要素的配合
     
      “生产要素可以相互替换来生产同一产量。”
     
      这一表述(也许是这一翻译),明显不当!
     
      既可以精耕细作、也可以广种薄收,但却肯定不可以用劳动“替换”土地或者用土地“替换”劳动。
     
      正确的表述当然应该是:生产要素之间的不同组合,可以生产同一产量。
     
      “一旦知道一切生产要素的价格,我们便能试算总成本,以便得到成本最低的生产要素的配合。”
     
      致命一问:如何确定在同一产量下不同生产要素的各种可能的组合关系?换言之:能否找到、发现一种在不同生产要素之间存在的明确的函数关系?请千万不要告诉我:答案就是——逐一尝试各种可能的方法。
     
      很遗憾:萨氏不仅没有提出这一问题,更没有回答这一问题。
     
      三、等产量和等成本曲线:最低成本的切点
     
      “更加确切地说,我们永远可以认为:每一条等成本线的斜率必然等于劳动的价格和土地的价格之比——在我们的例子里,为2/3。”
     
      请问:到底应该如何将劳动的价格与土地的价格进行比较?它们各自的计量单位到底是什么?例如:劳动的价格,到底是一个劳动者两天的价格,还是三打劳动者四周的价格?土地的价格,到底是五分地六旬的价格,还是七亩地八年的价格?在计量单位根本就没有一个准谱儿而且还可以是任意时长和任意数量的情况下,到底该如何确定价格?
     
      请问萨氏:您所给出的劳动的价格与土地的价格之比——2/3,到底是如何计算出来的?不会是随意设定的吧?
     
      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说清楚的话,那么这个比值不就是瞎胡闹、闲扯淡嘛!
     
      四、最低成本的条件
     
      “如果花费于任何一种生产要素的最后一元钱可以提供较多的收益,那末,厂商就会重新调整它在各种投入的生产要素上的开支。”
     
      其中的“最后一元”,是相当令我费解的。
     
      如果我是一个老板的话,那么我明确知道并努力做到的朴素道理就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而且还要争取使人与人、物与物、人与物之间达到相互和谐、最优组合。
     
      五、最大利润的边际收益产品的条件
     
      “只有当某一种生产要素所带来的边际收益产品正好等于它的市场价格时,我们才停止雇用更多的该生产要素。”
     
      毫无疑问:“边际收益产品”,显然不是由“某一种生产要素所带来的”,而是由所有的生产要素所共同带来的。
     
      在产品的价格与生产要素的价格之间,没有必然的、直接的相互关联。而“边际收益产品正好等于它的市场价格”,则是相当令人费解的。
     
      某种生产要素是否已经达到了饱和的状态,是由其与其他生产要素的相互关系所决定的。
     
      六、比例的固定不变性质
     
      “如果相对于黄金而言,工资确实很低,那末,雇用更多的工人,以较少量的黄金生产相同数量的表链就是有利的——劳动在事实上成为使用更多黄金的代用品。”
     
      如此高论,真是莫名其妙。
     
      请问:黄金与工资,能够相提并论——进行比较吗?到底是多少重量的黄金与多长时间的工资进行比较呀?
     
      请问:如何“以较少量的黄金生产相同数量的表链”?答曰:只能是每一条表链的含金量有所下降。请问:含金量下降的表链还能够以原价出售吗?请问:既然是“生产相同数量的表链”,那还有什么必要去“雇用更多的工人”呢?由此观之,“以较少量的黄金生产相同数量的表链”,更加合理的表述难道不应该是——以相同数量的黄金生产更多数量的表链吗?
     
      进一步追问:如此操作,怎么就“是有利的”了?劳动,怎么就“在事实上成为使用更多黄金的代用品”了?除非以假乱真、以次充好是正当合理的,进而是可以获利的。
     
      “在现在的情况下,当一种生产要素的价格相对高于另一种生产要素时,不存在相互之间的代替,因为在技术上,相互代替是不可能的。”
     
      请问:如何比较不同生产要素的价格的高低?不同生产要素各自的计量单位分别是什么?计量单位能够相同、一致吗?会不会都是基本的单位——“个”呢?例如:一个工人、一把铁锹、一粒种子、一台机器……但是,土地却没有一个呀!到底是一亩地呀,还是一分地呀?
     
      既然“在技术上,相互代替是不可能的”,那么还设置“价格相对高于”这一条件干什么呢?
     
      七、商品之间的代替性质及其限制条件
     
      “当任何生产要素如非熟练劳动的供给量增加时,劳动的边际收益产品和它的租金倾向于下降。在每一种产品生产中,它不仅会大量代替其他生产要素,而且,较多地使用该生产要素的产品的价格一般会下降得比其他产品要多。”
     
      前文已述,边际收益产品并不单独属于劳动,而是属于所有的生产要素(其实是生产要素的所有人)。任何生产要素的增加是否会引起边际收益产品的下降,还要取决于是否超过了“某一点”(即各种生产要素的最佳组合的那一点)。
     
      请问:“它的租金”,其中的“它”字,到底指代什么?似乎不是指边际收益产品,而是指增加的生产要素。生产要素的“租金”,这到底是从何说起呀?
     
      请问:“它不仅会”,其中的“它”字,到底指代什么?似乎不是指边际收益产品,而是指增加的生产要素。请问:“任何生产要素”真的能够“大量代替其他生产要素”吗?请不要忘记刚刚说过的话:在有的情况下,“在技术上,相互代替是不可能的”。
     
      我晕!“较多地使用该生产要素的产品的价格一般会下降”,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但是,怎么能够还得出“比其他产品”价格要“下降”的多的结论呢?毫无关系的“其他产品”,为什么也会价格下降呢?
     
      “除了生产某一种商品时生产要素之间在技术上相互代替以外,还存在着由于价格差别的影响而造成的商品之间的相互代替。”
     
      特别是“在技术上”,不同的生产要素通常都是不能够相互代替的。但是,为了生产某一种商品,不同的生产要素却可以有不同程度的相互组合。
     
      特别是存在着“价格差别”的不同商品,通常都是不能够相互代替的。但是,为了满足消费者的需求,不同的商品却可以有不同程度的相互组合。
     
      请务必要搞搞清楚:不同事物的不同程度的相互组合,远远不同于不同事物的相互代替。
     
      附录的总结和复习
     
      我不认为萨氏所谓的“生产函数”真的是一个——函数。至少,萨氏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函数关系。
     
      萨氏用图形所描述的生产论,确实把我给整晕了、雷倒了。
     
      2020.09.02.于首都师范大学本部教师公寓

    【作者简介】

    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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