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二十七
2020/2/17 16:38:35  点击率[10]  评论[0]
【法宝引证码】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20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法西斯和科学——给A·罗各的信》
     
      注:罗各在1925—1932年期间任意大利墨索里尼法西斯政府的司法部长和教育部长。
     
      “有两位意大利最著名的和最受尊敬的科学家,为他们良心上的困难处境来向我呼吁,并且要我写信给您,希望有可能来阻止那种威胁着意大利学者的残酷折磨。我指的是要他们对法西斯制度表示忠诚的宣誓问题。我所要请求您的,主要是想请您劝告墨索里尼先生不要对意大利知识界的优秀人物进行这种侮辱。”
     
      请问:爱因斯坦与罗各,到底是什么关系?科学学者与政府高官,到底能够形成什么关系?前一个问题,只能由事实来回答;而后一个问题,则可以在理论上进行思考。
     
      学者,居然是一个变量——有真假之别。假学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呢?就是那些有学者之名、但却无学者之实的人。真学者的本质:在思想自由和人格独立的基础上,具有学术精神、学术态度、学术习性、学术能力,此外,还要能够做到不受权力的奴役和利益的驱使。
     
      敢问天下:这样的学者,能有几人?
     
      官员,似乎也是一个变量——权力之主与权力之仆。权力到底是公有、还是私有,这主要不是由官员的个人意志所决定的,而是由社会的发展阶段所决定的。官员的个人品质对其行为表现的影响,非常有限。进了染缸,就不太可能不是染料的颜色了。
     
      奴才,也有高低之别。博士级别的奴才,可能会有一些优越感。但是,再优秀的奴才,也只是一个奴才。
     
      能够因“良心上的困难处境”而挣扎、煎熬并寻求解脱的人,当然就是良心未泯之人了。如果良心都让狗给吃了的话,那也就只能是枉称科学家了。
     
      普通人所理解的残酷折磨是针对肉体的,而真学者所忌惮的残酷折磨则是指向灵魂的。
     
      要求对不限于法西斯制度的任何政治制度表示忠诚而宣誓,都是对真学者的奇耻大辱!
     
      真正的科学,一定都会排斥政治。
     
      现实的政治,一定都会强奸科学。
     
      不耍流氓,那还好意思是政客吗?
     
      请千万不要告诉我:罗各和墨索里尼均不认为这样做是在侮辱科学家。
     
      如果不能合法的打劫、强奸,进而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的话,那还有谁会去从政呢?
     
      狗,永远也改变不了吃屎的爱好。
     
      “不管我们的政治信仰会多么不同,但我知道在一个基本观点上我们是一致的:我们都赞赏欧洲知识分子的出色成就,并且从中看到我们最高的社会准则。这些成就的基础是思想自由和教学自由,是追求真理的愿望必须优先于其他一切愿望的原则。只有在这一基础上,我们的文明才能在希腊产生,才能歌颂它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的再生。我们这份最有价值的财产,是用纯洁的伟大的殉道者的鲜血换取来的,正因为有了他们,意大利今天还是受到人们的爱慕和尊敬。”
     
      请问:政治,难道还可以被信仰吗?官员信仰政治,也许还说得过去,因为他们根本就都是权力崇拜教徒。难道作为真学者的爱因斯坦也信仰政治吗?难道爱因斯坦真的不知道政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吗?
     
      政治的本质:以分配利益为表现的“必要之恶”。政治不创造利益,但却专事分配利益。政治的必要性体现为:追求并有可能实现秩序。政治之邪恶性表现在:政客的自立本性与权力的公共属性的不兼容。
     
      共同赞赏“知识分子的出色成就”的人,其动机和目的却很有可能大相径庭。仅仅基于这种共同赞赏,显然并不能形成共同的“最高的社会准则”。
     
      创造真正的科学成就的前提条件一定是“思想自由和教学自由”。并非弱智的政客对此也应该是心知肚明的。但是,政客也有自己的底线:所有的他人自由都不能超越于自己的自由,自己的自由一定要凌驾于他人的自由之上。一旦科学自由——“思想自由和教学自由”冒犯了、触碰了政客的利益,其后果就是尽人皆知的了。
     
      政客追求利益的愿望必定优先于其他一切愿望。即使是把政客的人生理想给美化为自我实现——扮演上帝、拯救世界,也无法改变其借助暴力去实现个人意志的邪恶本质。
     
      被告在法庭上对着被害人咆哮:我干你,那是因为我爱你!试问天下:这样的说辞和理由,能够开脱强奸犯的罪责吗?难道以爱的名义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是非与利益,恰如鸡同鸭讲,永远也不可能和谐一致。
     
      秀才有理,丘八有枪,他们还是不要在一起玩耍为好。
     
      两种价值体系,怎么能够合拍、合流呢?
     
      到底何者至上?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一个人的世界观的实质内核。
     
      不论是文明的出现和发展,还是文明的再生和复兴,都一定是建立在追求真理的“思想自由和教学自由”之上的。动物的自利本能,是绝对不可能产生文明的。
     
      文明的表现可以是财产,但是,文明的本质却不是财产。文明的精髓是人的精神的丰富,而不是物的财富的饱满。显而易见:精神可以创造财富,而财富却无法产生精神。
     
      文明的累累硕果,确实是“用纯洁的伟大的殉道者的鲜血换取来的”。人的动物本能,一方面在享受文明成果,而另一方面却又在阻碍文明诞生。璀璨夺目的文明之花,都是在灵与肉的殊死搏斗中浴火而生、染血绽放的。
     
      文明战胜野蛮,是需要付出无法计量、难以想象的代价的。追求真理的过程,就是战胜愚昧的过程。每一位真学者都是战士、斗士、烈士。
     
      不克服各种阻力,又怎么能够不断前进呢?在极其强大的自我阻力中奋进,这就是人类进步的基本法则。
     
      即使没有文明,野蛮也是可以受到畏服和膜拜的。但是,却绝对无法赢得“爱慕和尊敬”。
     
      “我不想同你争论,人的自由究竟是否必须受到国家利益的限制,和应该受限制到什么程度。但我认为无可怀疑的是:追求真理和科学知识,应当被任何政府视为神圣不可侵犯;而且尊重那些诚挚地追求真理和科学知识的人的自由应该作为整个社会的最高利益。这无疑也是意大利国家的利益,并且也关系到它在全世界的威信。”
     
      根本就不应该在具有本质差异的人之间展开争论。
     
      作为世俗社会,各种利益客观存在、无处不在。个人自由必定会受到终极来自于其他社会成员利益诉求的某种程度的限制。但是,受到限制的自由却肯定不包括思想自由。即使是那些外化为行为的学术自由、表达自由、信仰自由和教学自由等,受到限制的程度也应该伴随社会进步逐渐缩小到最低限度。
     
      在世俗社会里,唯有权力,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余皆免谈。爱因斯坦实在是高估了政府和政治的可能性。
     
      追求真理和尊重学者,还远远不是世俗社会的最高利益,也不是所有国家的根本利益。
     
      远不限于当时的意大利,可不是唯一一个耍流氓的国家,大家彼此都一样,因此也就根本无所谓威信扫地。
     
      “希望我的请求不会被置若罔闻。”
     
      看不清、搞不懂世俗社会、现实国家的本质的爱因斯坦,其不情之请怎么可能“不会被置若罔闻”呢。
     
      爱因斯坦真情流露、毫不矫揉造作的所作所为,只能证明他是一个不谙世事、不识时务的真学者。
     
      仅此而已!!!
     
      如果是真学者给权力之主的官员写信的话,其结果已经不言自明了。
     
      爱因斯坦应该不是愿意自讨没趣,而只是幻想能够出现奇迹。至少问心无愧的尽其所能了。
     
      2020-01-05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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