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二十三
2020/1/22 15:07:51  点击率[5]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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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19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社会和个人》
     
      “只要我们全面考察一下我们的生活和工作,我们就马上看到,几乎我们全部的行动和愿望都同别人的存在密切联系在一起,我们看到我们的全部自然生活很象群居的动物。我们吃别人种的粮食,穿别人缝的衣服,住别人造的房子。我们的大部分知识和信仰都是通过别人所创造的语言由别人传授给我们的。要是没有语言,我们的智力就会真的贫乏得同高等动物的智力不相上下;因此,我们应当承认,我们胜过野兽的主要优点就在于我们是生活在人类社会之中。一个人如果生下来就离群独居,那末他的思想和感情中所保留的原始性和兽性就会达到我们难以想象的程度。个人之所以成为个人,以及他的生存之所以有意义,与其说是靠着他个人的力量,不如说是由于他是伟大人类社会的一个成员,从生到死,社会都支配着他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
     
      根本就无须全面考察我们的生活和工作,只要是一睁眼(即脱离睡眠状态),所有成熟的正常人就都会清醒的意识到——我们的全部(远不限于“行动和愿望”)都同别人的存在密切联系在一起。
     
      如果没有别人,也便没有我们。
     
      人类不是很象群居动物,而根本就是群居动物。
     
      亲子关系,当属典型的直接依赖关系;交换关系,当属标准的间接依赖关系。人与人之间的依赖关系,绝大多数都属于间接依赖关系,而其他群居动物之间的依赖关系,则几乎都是直接依赖关系。
     
      除了我们自己的创造、创生之外(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是没有这种情况的),我们所有吸收、获得的“知识和信仰”等精神产物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来自于别人的。
     
      语言,的确是进化的重要标志。但是,唯有文字,才是文明的真正表征。也许,文字并没有记录下来所有的文明现象,但是,文字却可以记录下来所有的文明现象。
     
      没有文字,又何来文明?
     
      人类与野兽的本质区别显然不在于是否群居。把一个人置于野兽的环境之下,他还真有可能会变成野兽;但是,把一只野兽置于人类社会中,它却肯定不会变成人。
     
      退化容易,进化难。
     
      在任何情况下,一个人都不可能“生下来就离群独居”,因为他根本就不具备通过自我供养以维持生命的功能。那些低等动物倒是可以做到这一点。
     
      所谓的“兽性”,其实就是高级哺乳动物的基本属性。这样的属性对于其他高级哺乳动物而言,那简直就是必须的、那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狼吃羊,何错之有?羊吃草,何错之有?
     
      不具有文明属性的人类,当属野兽。
     
      所谓的“原始性”,其实就是本初性,应该是人类早期的属性。但是,人类早期的时间还要有赖于人为何物、何时起源等问题的回答来锁定。
     
      敢问:何谓“初心”?起于何时?
     
      个人的价值和意义是不可能脱离人类社会的价值和意义而独立出现或者存在的。不论喜好与否,人类社会注定是个人永远都无法摆脱、不能抛弃的基础和背景。
     
      的确,一个人从生到死,社会都在基础层面支配着他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但是,在这个前提下,个人的价值和意义就是由个人因素所决定的了。
     
      如果不能否定存在个人的意识和意志的话,那么也就不能否认会有个人的价值和意义。
     
      左氏之问:人的一举一动和所思所想,真的都是按照“上帝”这个总编剧和总导演的设计、安排去进行、开展的吗?
     
      也许,“上帝”该笑了:你们个人的吃、喝、拉、撒、睡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就不去操心了。但是,那些高屋建瓴、大是大非的规律和法则,还是由我亲自安排为妥。
     
      “一个人对社会的价值首先取决于他的情感、思想和行动对增进人类利益有多大作用。我们就根据他在这方面的态度,说他是好的还是坏的。初看起来,好象我们对一个人的评价完全是以他的社会品质为根据的。”
     
      基于人的观念的任何价值,都一定是主观的而非客观的。人的价值,也不例外。人的价值可以区分为对己价值与对世价值(即“对社会的价值”)。前者可由自己去判断,而后者则应由世人去判断。
     
      对己价值,因为与他人无涉,所以他人并不关心。人们真正普遍在意、在乎的是对世价值。很显然,此种价值仅限于对社会贡献的价值,而不包括从社会索取的价值。
     
      基于现实存在的任何利益,都一定是客观的而非主观的。人类利益,也不例外。人的利益可以区分为物质利益与精神利益(绝非虚无缥缈)。前者因看得见、摸得着而易于判断,而后者则因看不见、摸不着而难以判断。
     
      利益的本质就是现实的好处。物质利益,实实在在、人所共见,自不待言。而精神利益,则大有分歧。有相当多的人甚至根本就不承认存在精神利益,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具有也不能理解出众的思维能力和丰富的精神世界。
     
      创造价值,不等于拥有价值。一个人创造的价值,不意味着其也实际拥有或者应该拥有相应的价值。一个典型的事例:那些传世名画,真可谓是价值连城;可是,其作者在有生之年却很有可能穷困潦倒、不名一文。
     
      拥有自己所创造的价值,天经地义。但是,创造价值,不一定是为了将该价值或者通过交换而取得的等值价值据为己有。创造价值的人生,不必然也是以营利为目的的人生。
     
      在所有权比较清晰的条件下,某个价值的创造者应该是大致清晰的。但是,真正的答案可能并不如此简单。有很多成功人士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几乎都会感恩父母、感谢他人。许许多多直接或者间接的他人因素都是某个价值的必要构成要素。
     
      思想,是创造价值的终极源泉;而情感,却可以成为创造价值的直接原因;至于行动,则是创造价值的必要手段。
     
      其中的“在这方面的态度”,表述欠妥,似应改为:在这方面的表现。
     
      价值,既是判断的依据,也是判断的结果。
     
      人的品质,不等于人的价值。品质是内在的,而价值则是外在的。品质的优劣,并不决定价值的高低。
     
      “但是这样的一种态度还是会有错误的。显而易见,我们从社会接受到的一切物质、精神和道德方面的有价值的成就,都是过去无数世代中许多有创造才能的个人所取得的。有人发明了用火,有人发明了栽培食用植物,并且有人发明了蒸汽机。”
     
      其中的“这样的一种态度”,表述欠妥,似应改为:这样的一种认识。
     
      毋庸置疑:我们所“接受”到的一切,肯定都不是由我们所创造的!但是,我们所创造的一切,则理所应当归功于我们自己。我们能且只能对我们所创造的那一部分主张所有权。那一部分,就是不同的部分或者差异的部分。
     
      毫无疑问,蒸汽机当然可以算是发明的成果。但是,“用火”和“栽培食用植物”这两种方法,则很难被认为是发明吧,因为根本就无法锁定真正发明人。
     
      “只有个人才能思考,从而能为社会创造新价值,不仅如此,甚至还能建立起那些为公共生活所遵守的新的道德标准。要是没有能独立思考和独立判断的有创造能力的个人,社会的向上发展就不可想象,正象要是没有供给养料的社会土壤,人的个性的发展也是不可想象的一样。”
     
      思考,是个体自然人的天赋特权。
     
      思考,都会通过行动去创造价值。
     
      建立新的标准,那不过就是创造价值的具体表现罢了。
     
      道德,是一类行为规范,其本质就是价值判断和取舍。
     
      一方面,是个人推动社会发展;而另一方面,则是社会完成个人塑造和助成人类进化。相对于社会而言,具体的特定的个人,永远都是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影响力量。毫无疑问,“能独立思考和独立判断的有创造能力的个人”,拥有远远超出平均水平的力量。他们就是社会进步的主导力量。
     
      毋庸置疑的是:社会对个人的影响,要远远大于个人对社会的影响。
     
      “因此,社会的健康状态取决于组成它的个人的独立性,也同样取决于个人之间的密切的社会结合。有人这样正确地说过:希腊—欧洲—美洲文化,尤其是它在那个结束中世纪欧洲停滞状态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的百花盛开,其真正的基础就在于个人的解放和个人的比较独立。”
     
      健康社会的基本标准:社会成员普遍而非个别的自由和独立。敬请注意:越是普遍而非个别的自由和独立,就越有可能是良性和谐而非扭曲变态的自由和独立。
     
      社会成员个人的自由和独立,恰如群体的交流和融合一样,从来都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有人这样正确的说过(大意而非原话):个人的解放是人类的解放的条件。愚则以为:社会成员普遍而非个别的自由和独立,是实现社会整体进步的必由之路。
     
      社会成员普遍而非个别的自由和独立的程度,决定整个社会文明的程度。这就是衡量包括当今世界各国在内的各自不同发展阶段的一把标尺。
     
      拥有某些相对高超的科学技术(例如: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航空航天等等),绝对不是社会高度文明的有力证明,反而有可能是社会畸形发展的最佳佐证。
     
      堵与疏的结果差异,有目共睹。压抑和束缚人的天性,就是典型的悖天逆理。
     
      极少数人压抑和束缚大多数人的天性,其目的就在于放纵和泛滥释放自己享受而非创造的天性。如此这般的现实操作,恰恰就是阻滞社会进步的最大障碍。
     
      是占有优势地位的极少数人的极其狭隘的私欲,而不是权力和金钱,阻碍了人类进步。
     
      贤君明相,不是救世主。唯有废君弃相,才是唯一正途。
     
      下面的友情提示,也许并不是多余的废话!对于那些绝大多数无头无脑、没心没肺的社会成员而言,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不向往自由和独立。如果他们真的拥有了自由和独立的话,那么结果将很有可能不是福祉,而是灾难。
     
      在明白了庄稼会逐渐成长的道理之后,正确的做法可不是急着去拔苗助长,而只是尽力耕耘、静观其变。
     
      比爱因斯坦早六十一年出生的另外一位德国的犹太人,就是典型的迫不及待要吃刚出锅的热豆腐的“多动症”患者,其结果也就只能是自欺且欺人、害己又害人。
     
      “现在让我们来考察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社会情况怎么样?个人怎么样?文明国家的人口比以前稠密得多了;欧洲今天的人口大约是一百年前的三倍。但是第一流人物的数目却不相称地减少了。只有很少的人,通过他们的创造性的成就才作为个人为群众所知。组织已在某种程度上代替了第一流人物,这在技术领域里特别突出,而在科学领域里也已达到很显著的程度。”
     
      现在,我们也应该来考察一下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的社会和个人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爱因斯坦所谓的“文明国家”,似乎就是指那些已经并正在经历工业化的国家,其本质就是——物质文明比较发达的国家。从近代以来(可以近似的认为就是——近五百年以来)到该文问世之时止,这样的国家主要集中在欧洲、北美洲和大洋洲,也许还可以算上亚洲的日本。
     
      毫无疑问:欧洲是近代文明的发源地。北美洲和大洋洲的“文明国家”,其实都是欧洲移民、殖民的直接结果。而亚洲的日本,则是当之无愧的全世界学习“冠军”。先是向中国学习,后又向欧洲学习,总而言之——向一切先进学习。这个极其优秀的学生,居然已经达到了能够与老师相提并论的层次和水平。
     
      从该文问世到现在,又过去了大约一个世纪。在此期间,欧洲从人口数量和稠密程度来看,可能都有所增加。但是,近晚以来,欧洲的人口出生率则一直徘徊在低位,大有裹足不前之势。
     
      当今世界的发达国家,基本都已经进入到了后工业化时代。工业产值已经明显低于服务业产值。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生产力水平提高了而人口数量却没有同步增长呢?在此前的人类历史中,此二者可一直都是如影随形、亦步亦趋的。
     
      不错,以现在的生产力水平而言,确实可以供养更多的人口。但是,在生产能力既定的情况下,更多的人口一定意味着更低的平均生活水准。
     
      从主观方面来看。到底是应该为了谁活着?是为了自己活着,还是为了他人活着?这个根本性的问题越来越强烈的冲击着现代人的头脑。
     
      从客观方面来看。建立在日益发达的生产力水平基础之上的现代人的自由程度和独立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相当高度。从前仅能想到的事情,现在居然可以做到了。
     
      不能不问:现代以来,“第一流人物”的数目真的是“不相称地减少”了吗?
     
      到底什么是“第一流人物”?“第一流”这三个字,应该简单易懂,可问题是:到底是按照相对标准进行评判,还是按照绝对标准进行评判?在“小人国”或者幼儿园里,也是有“第一流人物”的。对此,诸位可能会一笑了之。
     
      真正的“第一流人物”,应该是被置于人类历史长河之中(同时兼顾时间和空间这两个维度标准)方能凸显出来的。
     
      在考虑数量的同时,更应该想到比例,惟其如此,才能得出是否“相称”的结论。
     
      到底“第一流人物”的数量和比例是不是“不相称地减少”了,需要用统计数字来回答。
     
      愚以为:出现“第一流人物”的数量和比例的情况,应该是没有规律性的线性表现的。
     
      中国古训:时势造英雄。“第一流人物”的出现,既需要个体因素给力,更需要社会环境许可。
     
      至少,在人类探寻真理的这一条道路上,在不同阶段所发现的数量和比例上,就似乎不是与日俱增的发展态势。
     
      一个有创造性成就的人物的知名度的大小,取决于很多因素。传媒的发达程度这一因素相当重要,口口相传与互联网传播,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成就的亲民程度(即与公众生活的联系程度)这一因素也不可小觑,闹市与深闺,怎可相提并论。
     
      有创造性成就的人物,可以被认为是先知先觉者;能够学习或者利用创造性成就的人物,可以被认为是后知后觉者;而在一旁吃着瓜子看热闹的群众,则只能被认为是不知不觉者。
     
      请问:先知先觉者真的需要得到后知后觉者和不知不觉者的认可和赞美吗?真的需要在意在这些人中的知名度吗?
     
      爱因斯坦该不会是从知名度这个角度上得出了“第一流人物的数目却不相称地减少了”这一结论的吧?有创造性成就的人物的知名度并不一定与其成就的高度保持一致。
     
      各种各样的人类社会组织,确实在不断发生、发展、发育和发达。但是,壮大、强大的组织与“第一流人物”,此二者之间却不是“代替”的关系,即使是“在技术领域里”和“在科学领域里”。
     
      不错,大量知识产权的所有人都是“组织”,不过,其署名权却依然归属于“第一流人物”。虽然“组织”完全可以买断其他各种人的署名权,但是,恐怕唯独不包括“第一流人物”的署名权。
     
      “出色人物的缺少,在艺术界里特别惊人。绘画和音乐确实已经退化,并且大部分已失去了对群众的感染力。”
     
      艺术作品出色与否,恐怕最重要的判断标准未必是取决于“对群众的感染力”吧?
     
      判断绘画和音乐到底是否已经退化,完全可以进行纵向(即时间维度)的比较。对此,我是外行,因此,自知没有发言权。
     
      我有着这样一种好奇:在竞技体育的项目上,人类的纪录究竟会走多远?
     
      我有着这样一种疑问: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在进行着竞技体育的专业活动。我通过浅陋观察猜测的答案:往往是那些希望通过竞技体育改变命运的人。他们几乎都是社会中层以下的人士——其比例应该非常接近百分之百。
     
      换言之:伴随着社会不断进步,还希望通过竞技体育改变命运的人,无论是从数量、还是从比例来看,似乎都不会越来越多、越大,反而会越来越少、越小。
     
      更进一步:人类所呈现的竞技体育项目的成绩,会不会在不太遥远的未来就可能出现“退化”(即走下坡路)的迹象呢?
     
      “在政治方面,不仅缺乏领袖,而且公民的独立精神和正义感也已大大衰退了。建立在这种独立性上的民主议会制度,在很多地方已经动摇了;由于人们对个人尊严感和个人权利感已不再足够强烈,独裁制度已经兴起,并且被容忍了下来。任何国家的象绵羊般的群众,在两个星期内就能为报纸煽动到这样一种激昂狂怒的状态:人们准备穿上军装,为着少数谋私利的党派的肮脏目的去厮杀。在我看来,义务兵役制是今天文明人类丧失个人尊严的最可耻的症状。怪不得有不少预言家预言,我们的文明不久就要黯然失色。”
     
      政治,是“必要之恶”。说来话长,此不赘述。
     
      所谓“领袖”,即是强人。不是思想强大,而是行动强大;不是智慧强大,而是力量强大。
     
      领袖,不是恒常现象。
     
      在社会成员的力量相互之间较为悬殊的情况下,需要强人、需要领袖;在社会成员的力量相互之间较为接近的情况下,不需要强人、不需要领袖。
     
      有领袖的时代,是人类社会较不发育的阶段;而无领袖的时代,则是人类社会相对发达的阶段。
     
      在正常情况下,“公民的独立精神和正义感”只能是与日俱增而不可能会“大大衰退”。除非人类社会处于逆流、倒退阶段。
     
      愚以为:迄今为止,人类社会所创立的各种各样的民主议会制度都是建立在极其脆弱甚至相当虚伪的自由和独立的基础之上的。基础不牢,不可能不地动山摇。
     
      欧美嘲讽东亚,不过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试问天下:难道人们对个人尊严感和个人权利感曾经普遍而非个别的感受“足够强烈”过吗?对此,我深表怀疑。
     
      敢问:难道独裁制度是在那时才正值兴起、方兴未艾吗?
     
      所有成功了的独裁复辟都印证了之前的民主建设是何等的自欺欺人、自取其辱。
     
      民主,是需要坚实保障作条件的;独裁,是需要广泛民意为基础的。
     
      如果仅仅是独裁者一个人想独裁,那是万万不可能成功的。独裁者是被亿万软弱而又无奈的国民抬上独裁宝座的。君不见:萨达姆和“金三世”的民众支持率,绝对是百分之百。以全票当“选”最高领导人,那简直就是必须的。
     
      请问:在强者的面前,弱者除了“容忍”——含冤受辱、苟且偷生之外,还可能会有其他的选择吗?
     
      人们也都想制止、拒绝独裁者耍流氓,可是、可是、可是,实力不允许呀!
     
      好一个“象绵羊般的群众”!爱因斯坦的这一表达真可谓是精彩至极、精辟之至!而且还是“任何国家的”,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妙不可言!
     
      忽悠和煽动,是独裁者的看家本领;而被忽悠和被煽动,则是“象绵羊般的群众”的基本属性。
     
      相当令羊尴尬的是:不论羊是否知道、明白了自己终将会被狼所吃的道理,它都改变不了这一宿命。那些知道、明白自己终将会被狼所吃的道理的羊与那些不知道、不明白自己终将会被狼所吃的道理的羊,它们的命运结局竟然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我们人类应该能够从中受到一些启发。
     
      我相信:至少有一部分人不会“激昂狂怒”、不愿“穿上军装”、不肯相互“厮杀”。
     
      俗语:都让人家给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这也确实是活出了一种人生境界。这样的人直到离开人间的时候,还笑着对出卖自己的人说:没错,钱数正好,我数了好几遍。
     
      请问:被出卖,难道不应该是他们的宿命吗?
     
      政治也好、政党也罢,它们的唯一功能、宗旨和目的就是:在自我利益前提下的分配利益。
     
      凡是出来混的,没有哪一个不是为了利益的。
     
      在我看来,常备军制度是今天文明人类丧失整体尊严的最可耻的症状。
     
      我曾经酷爱并一直赞赏健美运动(业余而非职业。以围度和体积为唯一追求的健美观,实属病态、有害无益)。“秀”肌肉(即展示完美身材),当然很好;但是,请不要发生身体接触。
     
      也不知道预言家们会如何预言人类文明的未来。
     
      左氏早就有言在先:人类看不到下一个千年了。
     
      “我不是这样的一个悲观论者;我相信更好的时代就要到来。”
     
      我非常不愿意认为:我所置身的时代就是人类文明的巅峰。我也坚信:应该还会有“更好的时代”在未来出现。应该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
     
      “照我的见解,目前出现的衰落可由这样的事实来解释:经济和技术的发展大大加强了生存竞争,严重地损害了个人的自由发展。但技术的发展意味着个人为满足社会需要所必须进行的劳动愈来愈少,有计划的分工愈来愈成为迫切的需要,而这种分工会使个人的物质生活有保障。这种保障加上可供个人自由支配的空闲时间和精力,就能用来发展他的个性。这样,社会就可以恢复健康,而且我们可以希望,未来的历史学家会把目前社会不健康的症状,解释为有雄心壮志的人类的幼稚病,它完全是由于文明进步得太快所造成的。”
     
      请问:在当时,真的出现衰落了吗?何以见得?有何依据?
     
      照我的见解:人类文明衰落的迹象还远未显现。短期的停滞并不意味着衰落。人类文明还有很大上升空间。
     
      请千万不要搞错!即使在当时,日益加剧的也不是“生存竞争”,而是发展竞争。所谓加剧,是指社会成员的竞争能力都随着社会进步而普遍提高了。我相当困惑:这一事实的结果,怎么会“严重地损害了个人的自由发展”呢?难道淡化竞争甚至没有竞争就会有益于“个人的自由发展”吗?
     
      请问:难道个人真的会为了满足社会的需要而必须劳动吗?恐怕是会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而不得不劳动吧?
     
      劳动是否会越来越少?这取决于如何定义劳动。至少体力劳动在整体上而非个体上会因技术进步而越来越少。
     
      分工,是现实、效率的需要,而不是计划、命令的结果。
     
      使人们的物质生活越来越有保障的原因当然不是分工,而是由于生产力水平提高所产生的物质产品日益丰富的结果。
     
      这种保障与可供个人自由支配的空闲时间和精力,此二者之间可不是并列关系,而是因果关系。因此,在它们之间不宜用“加上”二字进行连接。
     
      个性,应该会有难以遏制的发展冲动。可相当尴尬的是:有太多的人根本就没有与众不同的个性。
     
      当然,每个人似乎都会有兴趣或者爱好。怕只怕:有太多的人的兴趣或者爱好就只是无休止的去满足物质生活需求。
     
      社会,可能健康吗?可能不处于病态吗?除非认为众人皆醉、执迷不悟、稀里糊涂、浑浑噩噩——这就是健康状态。
     
      人类的个体成员,永远都不会达到均衡发展的状态。
     
      拜托!人类有过雄心壮志吗?人类的精神恐怕永远都会处于幼稚期吧?
     
      忽而说“不健康的症状”,忽而又说“文明进步得太快”了,您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呀?难道是文明进步得慢一些,就会解决“不健康的症状”了吗?
     
      爱因斯坦的上述阐释,因思维不清、逻辑不顺而给人一种盲目乐观的感觉。
     
      社会或者人类,都是整体而非个体概念。个体不能说明整体,反之亦然。
     
      人类这一物种的一种无可避免的悲哀就是:注定不可能平衡发展的个体之间的相互无法融合而又彼此无能为力。
     
      2019-12-08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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