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仰超人——读《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之十三
2019/11/30 11:35:20 点击率[6]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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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其他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19年
    【中文关键字】超人;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
    【全文】

      《国际联盟是强权政治的驯服工具
     
      ——1923年12月25日给居里夫人的信》
     
      编译者在注释中写道:“1923年3月22日,当他(即爱因斯坦。下同)结束了对亚洲和西班牙的访问以后不久,他就发表声明退出国联知识界合作委员会:‘我已深信,国际联盟既不具备为达到它的目的所必需的力量,也不具备为达到这个目的所必需的诚挚的愿望。作为一个虔诚的和平主义者,我觉得不得不同国联断绝一切关系。我请求你们把我的名字从委员会成员的名单中划掉。’”
     
      箴言:事实胜于雄辩。
     
      现实,是最好的教材。
     
      国际联盟,不可能一点儿力量都没有,但却有可能没有实现真正和平的力量;也不可能一点儿愿望都没有,但却有可能没有实现真正和平的愿望。
     
      曾经的国际联盟,现今的联合国,我们应该认清它们的本质:大国之间进行博弈以及大国对小国进行压迫的工具。
     
      在认清了它们的本质之后,理智之人应该作出理智的选择。
     
      任何一个现实社会的人类组织,还没有一个不是以实现利益为目标的,甚至包括所谓的慈善组织在内。有太多的慈善活动,也都是带有功利色彩的。
     
      中国古训:道不同,不相为谋。在这个问题上,只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就应该尽最大可能去划清界限。
     
      爱因斯坦因误解而加入、因清醒而退出,当属迷途知返、弃暗投明。
     
      居里夫人是在爱因斯坦的劝说之下加入的,但却没有因爱因斯坦的退出而退出。
     
      如果是人各有志的话,那么我们当然应该互道珍重;如果是头脑不清的话,那么作为朋友只要是尽到了提醒的义务也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我已经深信,国联(不同于我所属的那个委员会)尽管还虚饰着一层薄薄的客观的外表,但它的所作所为已经象一个强权政治的驯服工具。”
     
      国际联盟的本质不是由其所属的组成部分的性质所决定的。
     
      人类文明的一个重大且突出的表现就是:从赤裸走向掩饰。
     
      从抢到偷,绝对是一种文明进步的表现。尽管,邪恶之心没有改变,但是,不法手段却升级换代了。其背后的深层原因:不是恶人趋向善良了,而是恶人的相对优势趋于弱化了。
     
      文明的基本发展轨迹:人与人之间的外在差异逐渐递减。
     
      请看:彼时彼地的强权政治,已经需要披上一件可能被叫做国际联盟的华美外衣了。
     
      强权即真理,这就是强权政治的基本逻辑。
     
      权力可以强奸一切,这就是权力型社会的基本特征。
     
      不断升级换代但却不改原始本色的暴力,至今依然还是社会运行的主导力量。
     
      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几乎还是当下流行、盛行、通行的社会法则。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愿同国联发生任何关系。我觉得这样一个直率的声明不会有什么害处。也许是我错了,但当时我的信念确是这样。”
     
      发生关系,既有可能是主动的,也有可能是被动的。不愿发生关系(特别是被动的发生关系),对行为人而非其他人而言,很有可能会产生害处。
     
      爱因斯坦对国际联盟的本质的上述判断,肯定没有错。尽管,他自己并不那么确信。
     
      “虽然从心理上来说,我能够充分理解为什么法国人和比利时人不喜欢碰到德国人,可是,如果象那些为蛊惑人心的舆论所操纵的群氓一样,按照各自的国籍或者其他浅薄的准则来相互对待,那肯定是不配做真正有文化的人的。”
     
      基于心理或者情感而形成的好恶,与科学或者科学精神没有任何关系。
     
      请看:舆论,通常都是为了蛊惑人心的;而群氓,则通常都是会被舆论操纵的。
     
      在这个问题上,爱因斯坦可谓是明察秋毫、洞若观火——深刻、老辣、力透纸背。
     
      在群氓的眼中和心里,表面、浅薄的符号或者标签,就是区别对待的重要标志。因为他们实在是没有能力去深刻、深邃。
     
      群氓与有文化的人,此二者之间关系不大。大多真正有文化的人与具有科学精神之间,也是相去甚远。
     
      文化人或者文明人,还远远不是一种“高、大、上”的称谓。
     
      “如果世道正是如此,我宁愿呆在自己的书房里,不愿为外界人们的行为而心烦。”
     
      不错!世道,的的确确正是如此!不但如此,而且从来、一贯都是如此!因此,左某人早就“宁愿呆在自己的书房里,不愿为外界人们的行为而心烦”了。
     
      请看:爱因斯坦还处在“如果”的阶段,而我则已经步入决绝的阶段了。
     
      对于这个世界的本质,我自信比爱因斯坦看得更加清楚、通透。
     
      “请一刻也不要以为我会认为本国同胞优越而对其他国家的人有误解;那可是决不符合相对论的精神的。”
     
      人——是否优越,诸如血缘、同胞这样表面、浅薄的符号或者标签,是肯定不能作为判断标准的。这与被幽默使用的“相对论”是没有关系的。
     
      “要是我不是把您当作一个可以闹别扭的姐妹,一个在她的灵魂深处对这种感情总是有所理解,而且使我始终感到特别亲近的姐妹,我是不敢以这种态度向您发牢骚的。”
     
      爱因斯坦的前述表现,可绝对不能算是“闹别扭”、宣泄情感或者“发牢骚”,而恰恰应该被认为是对一个严肃话题的严肃探讨!他在字里行间无处不透露出真诚、果敢和睿智。
     
      编译者在注释中又写道:“可是一年以后,他(即爱因斯坦。下同)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他于1924年5月30日给委员会副主席、英国古典文学家吉尔伯特·默里(Gilbert Murray)的信中说:‘我坦率地告诉您,我的最亲密和最开明的朋友们对我的辞职都深为惋惜。我自己慢慢地感觉到,我主要是受着幻想破灭后那种一时出现的情绪的影响,而不是由于清醒的思考。固然国联常常失败,但在如此暗淡的日子里,它毕竟还应当被看作是这样一个机构,这个机构对于那些为国际和解而忠诚工作的人们去进行有效行动能够提供最大的希望。’”
     
      反复无常,堪称败笔。
     
      也许,爱因斯坦还是留恋那个圈子和氛围(由“最亲密和最开明的朋友们”构成其核心部分),而不愿或者不敢自我放逐、远遁尘世。毕竟,在这个圈子和氛围里,爱因斯坦可谓是名利双收。
     
      敢问天下: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获得名利而又能够摆脱名利困扰之人,能有几个?
     
      在有些重大的问题上,爱因斯坦很可能还是一个受情绪影响胜过受思考支配的人。
     
      对于国际联盟,当然应该认清它的本质、守住自己底线,而断然没有道理在此时进行一分为二的利弊分析。
     
      也许,还真有“为国际和解而忠诚工作的人们”。但是,“有效行动”的开展,则极有可能仅仅停留于“希望”的层面。
     
      爱因斯坦前后经历了加入、退出、再加入三个阶段,直至国际联盟寿终正寝、无疾而终。
     
      唯有退出,是高光时刻。
     
      唯有“国际联盟是强权政治的驯服工具”,是至理名言。
     
      爱因斯坦还是愿意去蹚世俗社会的浑水,结果——就不提了。
     
      2019-10-06于幸福艺居寓所

    【作者简介】

    北农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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